「你醒了。 」出乎千凌羽墨的意料,南宮玄月收回腿,拿回手,淡定的坐起身拿過他的手給他把脈。
「真是神奇,內傷已經好了,只剩下外傷,養幾天就沒事了。」
「就這樣?」千凌羽墨挑眉。
「不然怎樣?你還想傷的有多重?」南宮玄月歪頭看著他。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哪個?」
「你抱著我睡了一夜,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千凌羽墨開始咬牙。
「說什麼?那都不是個事,我又沒對你做啥……啊!唔!」南宮玄月扭頭不搭理他。
睡在一起怎麼了?她又沒有強了他,她可是21世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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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某爺生氣了,直接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薄唇吻住南宮玄月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南宮玄月掙扎了兩下,又怕撕裂他身上的傷口,就沒有動了,任由千凌羽墨奪去她嘴裡的空氣。
直到她的小臉憋的通紅,千凌羽墨才不舍的離開她的唇。
「笨死了。」
「呼呼……說的好像你很老練似的,千凌羽墨,你又發什麼神經?」南宮玄月喘著粗氣,用手推了他一把。
「唔!」千凌羽墨又悶哼一聲。
「哎,我沒有推在你傷口上,你這是……」南宮玄月掀開被子一看,千凌羽墨腰間的白色裡衣已經陰濕了一大片鮮血。
「你才是笨死了,脫了。」南宮玄月大罵一聲,雙手齊動,直接扒了他身上的裡衣。
「月兒這是著急了?」千凌羽墨卻邪笑著看著她,這個該死的小丫頭竟然扒他的衣服,看手法應該不是第一次了,該死,她還扒過哪個男人的衣服?
千凌羽墨想到此,俊臉猛然一黑。
「著急個屁啊,你昏迷之前的衣服也是我扒的,比這次還著急,算不算?」南宮玄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哦?只要月兒喜歡,我天天給你扒,一件不剩才好,唔!」千凌羽墨壞笑著欺近南宮玄月,結果南宮玄月一把捏在他的傷口邊緣。
「叫你油嘴滑舌,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竟然還很無恥。」
「我只對你說這樣無恥的話。」
「哼!誰知道呢?」
「我的六個屬下都知道。」
「呃!」南宮玄月無語。
門外,站著六個欣長俊美的男人,各個捂臉後退,他們一致認為:屋裡那個無恥調戲妹子的男人,絕對不是他們家的爺。
等退的足夠遠了,六人才鬆了一口氣。
「天哪,那確定是墨爺?」隨影張著嘴。
「有可能。」逆風淡定回答。
「可是爺從來都不正眼看女人一看,還調戲……」飄影突然打住。
「話說爺是什麼時候學會調戲妹子的?」追風驚恐。
「不知道。」黑風冷言。
「天賦!」颯影勾唇。
「噗!」幾人哭笑不得。
午時,雲水煙煮了一大桌的好菜,南宮玄月還從空間裡拿出來三壇好酒,眾人圍在一起吃飯。
起先,追風和隨影四人不敢和千凌羽墨坐在一起吃飯的。
「幹嘛站著不動,都坐下來吃飯了,外面冰天雪地的,你們想吃冷的嗎?」南宮玄月看著四人,指著石凳示意他們坐下來吃飯。
「這……好。」四人看看黑風和颯影早就坐好了,他們也只好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