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馬車找了一處村莊過夜,剛好村口旁邊有處廢棄的土廟。
有村民看見他們都離的遠遠的,不大歡迎他們。
白天浪費了太多時間,沒辦法趕到城鎮,只好歇在偏遠的村莊了。
「小姐,你們等著,我去收拾收拾。」雲水煙下車拿出火摺子,查看了一下土廟,裡面只有一尊土地公的土相和地上厚厚的灰塵。
欣慰的是土廟很大。
冷辰把馬栓好,從空間裡拿出路上割來的青草,放在馬的面前。
紫邪也醒了。
「姐姐,傷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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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你怎麼樣了?」南宮玄月看看精神不佳的紫邪,不禁擔憂。
「挺好噠,就是冬季要來了,有點犯懶。 」紫邪咧嘴一笑。
「梅果記得吃,記住啊,千萬別多吃。放在你空間裡,我怎麼有點不放心呢?」南宮玄月反覆交代著,眉頭一皺。
「姐姐放心,我都是按你說的量吃的。」小傢伙表情絕對認真。
「那就好。」
雲水煙在地上鋪了一塊油布,幾人席地而坐,拿出晚餐吃著。
天色已經漆黑,酉時都過了。
秋風吹進來,帶來一陣涼意,「啪啪……」外面傳來滴答聲,天開始下雨了。
一切就緒,眾人各裹著被子和衣休息。
夜裡,南宮玄月眉頭緊皺。
一座偌大的城池上空,正掛著一輪殘月,火光悽厲的照亮著黑夜,耳畔殺伐不歇。入眼的是:鮮血流過長長的街道,城樓上的旗幟被鮮血浸染撕裂,旗幟下懸空著一排人頭,男女老幼,各個死不瞑目。
「月兒……」遠處一直有個聲音在喊,直到聲嘶力竭。
她抬眼望去,有一個修長的血色身影,滿臉血污,地上拖著一把長劍,冰藍色深邃的眼眸溫柔而又決絕的看著她。
「月兒,本皇在下一世等你!」話落他人漸漸變得透明,直到消失不見。
腳下都是斷了根的枝葉,和焚成灰的蝴蝶!
「月兒!」忽然又一聲悽厲的大喊。
她借著忽明忽暗的火光,望向聲音的來源處,一個一身白衣的絕色男子,正在痛苦的看著她。
「月兒,是哥沒用,守不住城池,救不了你,但是哥發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哥一定會讓你輪迴歸來。」
「哥,你已經盡力了,月兒很開心有你這個哥哥,月兒要魂飛魄散了,哥你一定要保重。」一個羸弱的聲音自南宮玄月的身後傳來,等她回頭後,只看見一個虛影一閃而逝。
「月兒!啊!」白衣男子突然倒了下去,他身後現出一個黑衣錦袍的俊美男子,嘴角勾著嗜血的笑容。
「從此靈界歸本宮所有,哈哈哈……」
「咻地!」南宮玄月睜開眼,臉上都是冷汗,她幾乎不做夢,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噩夢?
夢裡的景象太悽慘了,凡是入眼的都被毀滅,地上屍體無數……慘不忍睹!
凜冽的寒風中那個看不清眉睫的血衣男子,還有一身白衣飄袂的男人又是誰?
南宮玄月搖搖頭,起身走到廟門口吹風,她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噩夢只能是噩夢,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