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笙的到來令無數人望向他,卻沒有一個人主動招呼。69ʂɧųҳ.ƈơɱ
傅貴妃身邊的婆子之所以開口,也不過是看在以往傅懷笙母親的面子上。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其中的彎彎繞繞可多了,離開的久,不過是隨口問問。
坐在正中間的是傅老夫人楊氏和傅貴妃,兩人好似沒看到傅懷笙到來一樣。
說說笑笑的,別提有多熱鬧。
楊氏看到自家妹妹歸來,拉著她的手說長說短,有許多話都說不完。
傅家就這麼多一個女子,當初為了光宗耀祖,將她遠嫁北方。
如今生了一位有出息的兒子,是給他們傅家增光的事。
坐在左邊的四皇子慕玄武手中拿著茶杯,悠閒的把玩著。
他冷峻的面容透著幾分邪氣,淺笑著打量四周,卻絲毫提不起興趣。
今夜是為了給他們接風,傅家的家主並沒有在,只有一群女人和幾個男人。
傅家家主傅庭峰和大少爺傅景陽出門辦事,還有兩天才會歸來。
慕玄武之所以來此,自然是有大事相求,和一群女人自然沒有什麼好談的。
傅懷笙獨自找了一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下,金瑜站在他身後。
在場大大小小的子女子孫,唯獨他形單影隻,跟眼前的每個人都沒有牽連。
金瑜看在眼裡,為他感到不公平。
可惜的是,她也無能為力。
骨子裡的觀念,不是說變就變。
「懷笙啊,你今年已經十九歲了吧?」傅貴妃回頭問道。
傅貴妃比她年長,應該喚一聲姑母,可他們並沒有那麼熟絡。
「是的。」傅懷笙隨口應道,眼眸里有著與之不符的成熟穩重。
「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沒有說親事?」傅貴妃不解的問。
她回首看向自己的母親楊氏,「嫂子,懷笙都這麼大了,你怎麼也不操心?」
這些話要是換做其他人來說,肯定會被楊氏臭罵一頓。
就算不罵,也會用話語膈應你幾句。
可傅貴妃不同,雖說老皇帝已經駕崩,但她有子嗣。
俗話說,母憑子貴,有著四皇子的傅貴妃,在自己母親面前也要高人一等。
傅老夫人訕訕的道:「最近事務繁忙,把這事給忘記了。」
「那嫂子可要放在心上,懷笙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呢。」
傅貴妃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順手幫一幫自己的侄子而已。
兩個人在說話,傅懷笙垂著頭,默不作聲。
好像別人討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都入不了他的眼。
金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腦子裡開始琢磨回去如何贏他。
做著陪襯差不多半個時辰,天色也晚了,終於散場。
回到院子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棋盤邊上招呼他,「快點來,我知道怎麼贏你了。」
傅懷笙淺淺的笑了笑,搖頭道,「我突然覺得頭疼,你自己玩,我先去睡了。」
金瑜看著他沉重的背影,心裡不由得疑惑。
家裡的人給他說親不是一件大好喜事嗎?怎麼悶悶不樂的樣子?
難道說,他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子,所以對其他人沒多少興趣?
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胡思亂想。
看了眼遠處的大宅,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今夜,對於某些來說,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傅懷笙的身邊非常自由,可以說完全不是一個丫鬟。
除了必須要服侍他之外,大部分時間都閒的無聊。
直到第五天,出遠門的傅庭峰才歸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裡,金瑜越過傅家的守衛,悄悄來到一處房門前。
揭開一片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裡面的光線射了出來。
她趴在光線口,雙眼俯視下方,正巧看到相隔不遠的地方坐著一群人。
傅庭峰如今年僅五十來歲,長得身寬體胖,眉宇間透著威嚴。
左右兩邊分別是慕玄武、傅景陽兩個人。
「伯父,我此次回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慕玄武聲音冰冷,質問的語調。
傅庭峰微笑著看他,眼裡有著說不出來的寵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事,錢我沒有多少,但是人可以滿足你的需要。」
慕玄武驚喜交加,「能有多少人?」
「整個銀拂城的人加起來有五萬,除去母子兩個年輕的話,至少也有三萬的樣子。」
「這麼多人?」慕玄武微微驚訝,「他們都願意嗎?」
傅庭峰得意的笑道,「別忘了,我們可是蠱術世家,煉製出讓人臣服的蠱毒,非常輕易的一件事。」
得到此種結論,慕玄武更為驚喜。
他臉上散發著自信的光芒,三萬人能為他賣命,去了皇城,誰能攔住他。
「有伯父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慕玄武說道。
傅景陽輕佻的看著這位爭奪皇位失敗的表弟,眼裡滿是嘲弄之色。
「你確定自己能夠做的順利登上皇位?若是不成,我們傅家也要玩完。」
傅景陽不滿道,雖然他對皇位也頗為期待。
但是,在皇宮裡都沒有斗過大皇子,如今他已經成為皇帝。
相差的越來越遠,他能贏麼?
慕玄武抬起頭來,瞳仁里綻放出一抹冷色,「表哥放心就是了,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希望如此。」傅景陽不以為然,根本沒有把他看在眼裡。
兩個人明爭暗鬥的樣子看在傅庭峰的眼裡,他笑了笑出來打圓場。
「你們兩個不要說這些,都是一家人,當然要幫。」
能相助四皇子登基為帝,那麼他便是國舅爺,往後的地位更是把高一籌。
比起其他兩大家族,他們傅家才是真正的勝利者和領導者。
慕玄武恭敬道,「多謝伯父。」
「對了,今日你正好前來,我這裡有一份東西想讓你瞧瞧。」
傅庭峰轉身在房間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個用白布包裹的東西,誰也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
瞧著他如此興奮和小心翼翼的模樣,金瑜也跟著好奇起來。
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傅庭峰變得如此激動?
「爹,你怎麼把它拿出來了,萬一……」傅景陽驚訝的看著他。
傅庭峰輕哼道,「現在他們已經死的一個不留,我還怕什麼。」
傅景陽沒有再勸阻,眼光也緊緊的落在上面。
慕玄武笑著道:「讓伯父如此喜愛的東西,一定是個寶貝吧。」
「那是當然,這可是世間罕有,僅此一份的寶貝。」
傅庭峰一邊說一邊掀開了外面一層的白布,映入眼前的是一陣金色之光。
每個人都閉上了眼睛,心裡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光亮。
趴在屋頂上的金瑜先是躲開了眼,可那東西怎麼覺得很熟悉的樣子?
她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到一片金色的鎧甲放在桌子上面。
鎧甲是用黃金所鑄,總共花了金家一年的收入。
沒錯,映入眼帘的是金家的另外一份寶物——護身金甲。
這件寶貝刀槍不入,水火不容,是一件防身的利器。
以往,都是在金鱗王的身邊,由於他武功高強,所以並未攜帶。
如今竟然在傅家家主傅庭峰的手中,結果不言而喻。
當初金家被人滅門一事,不止有顧征城的手段,還有傅家。
沒想到他們藏得如此之深,若不是今夜前來,她根本不能知曉。
她冷笑一聲,好一個傅家,看你以後往哪裡逃。
慕玄武看到金甲的時候,驚訝不已,「這可是傳說中金家的另外一份寶物?」
「哈哈,你猜對了,正是。」傅庭峰笑著點了點頭,手掌不停地在上面摩挲。
傅景陽也一臉貪婪的看著護身金甲,若是得到了他,以後誰也奈何不了他。
可他最後忍住了,知道這是父親的寶貝,開口就要,不成體統。
「伯父真是好運氣,竟然連金家的寶貝帶走了。」慕玄武意有所指。
傅庭峰得意的笑,「那當然,也不看看你伯父是什麼人。」
慕玄武心裡冷笑,若不是你去滅了金家,發現它時沒有人知道罷了。
如果被人知曉護身金甲的存在,那麼他們傅家永遠也想洗掉罪孽。
金瑜呆呆的看著護身金甲,那是她的東西,一直都是她的。
竟然敢奪走屬於她的東西,他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傅庭峰摸夠了,炫耀夠了,小心翼翼的用布包裹,似乎生怕它壞掉似的。
放進了暗格之中後,傅庭峰笑著道:「已經很晚了,你們也去找點休息吧。」
慕玄武告了退,傅景陽也跟著離開。
傅庭峰坐在房間裡,高興的搓著手。
不到一會兒,傅老夫人楊氏便走了進來,看到他的樣子好奇道:「老爺,有什麼大喜事嗎?竟然如此高興。」
「當然是大喜事,我們要幫助玄武,助他登上皇位。」傅庭峰說道。
楊氏嚇了一跳,急忙上前道,「那可是密謀造反,萬一失敗……」
「沒有失敗,也不可能失敗。」傅庭峰輕笑道。「我建造這麼大的城市做什麼,就是為了引入更多的人,到時候就會成為我們的人。」
楊氏怔了怔,又露出笑意,「老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不過,你妹妹也真是討厭。」
「她哪裡惹到你了,你還跟她一般見識?」傅庭峰不解的回過頭。
「哼,我懶得說她。」楊氏心裡憋得慌,她其實很想說傅貴妃多管閒事。
可想到眼前的男人是傅貴妃的親哥哥,萬一惹得他們都不快,最後也只有他受罪而已。
金瑜見已經聽不到具有營養的話,決定不再逗留。
她轉身回到院子裡,腦子裡正在仔細琢磨如何將護身金甲拿回來。
「這麼晚,你去什麼地方了?」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
她抬起頭,正巧對上身穿白色褻褲的傅懷笙,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我睡不著,出去走了走。」垂下頭,不讓他看到心虛的樣子。
傅懷笙轉而微笑,「這麼晚了快去睡吧,明天還有事要做呢。」
看到他進了屋,關上了門,她才舒了一口氣,徑直回了屋。
剛才真是有驚無險,完全不同的風格,不知道傅懷笙究竟有沒有懷疑。
她搖了搖頭,打消了不相干的顧慮。
讓她看到了護身金甲,屬於金家的事物。
那麼,不管花多大的代價,她也要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