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碧雲就收到宮女遞來的單子,晚上一同到御花園賞戲。💢😝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碧雲想為金瑜化妝,語氣里滿是擔憂,「主子,過會兒皇上會不會要求你去侍候他啊。」
「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去試試。」金瑜心不在焉道。
碧雲立刻跪了下去,認真道:「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想好好服侍主子。」
金瑜輕嘆一聲,拉著她的手,「起來吧,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她覺得自己受銀魂太多的影響,已經過了一天還沒有退散,她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不能這樣,再如此下去她會因此失去碧雲的,一個全心全意為她的人。
「你不要生氣,我這兩天心情不好。」金瑜拍了拍她的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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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雲搖了搖頭,「小姐心裡壓力大,門主卻不知體諒,是我沒有服侍好您。」
「咱們不說這些,今晚還需要你我二人配合才行,來,給我換裝吧。」金瑜緩和語調道。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做了一個全面的調換,先前的金瑜變成了碧雲,碧雲變成了金瑜。
金瑜照了照鏡子,看到裡面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張臉的自己,捏了捏臉蛋,「碧雲的手越來越巧了。」
「小姐的也很厲害啊。」碧雲的臉是金瑜幫著弄得,她自己弄得話太費時間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注意事項,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走入御花園,裡面已經坐了好幾位妃嬪,她們都圍著雲妃有說有笑。
雲妃看到顧清波的到來,朝她招了招手,「清妃,來,坐我這邊。」
顧清波怔了怔,直到被身後的碧雲碰了碰才回過神來,提著膽子走了過去。
「奴……臣妾參見雲妃娘娘……」顧清波頓了頓,差點就說錯了話。
碧雲也跟著說了一句,雲妃臉上笑得非常燦爛,好似兩人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不愉快的事。
「快起來吧,咱們姐們之間,哪有那麼多虛禮。」
顧清波坐在雲妃的身邊,碧雲站在她們身後,眼光時不時的瞄向四周。
她現在還不能離開,太容易引人注目,只有等最熱鬧的時候,才不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顧清波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們說著話,一直垂著頭,不敢看雲妃的雙眼。
雲妃瞧著她那模樣,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安慰。本以為這個女子不知分寸,還好此刻知道在她面前低頭。
可惜的是,今天她姿態做的太低,讓她少了幾分樂趣。
一會兒,皇子公主們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將先前一股酸臭味的戲場變得生機勃勃。
相互之間恭恭敬敬,一家其樂融融,好似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爭奪權力的事情。
四皇子的目光瞄了過來,隨意的看了一眼顧清波,又和其他關係好的皇子說話。
大皇子和三皇子是同胞兄弟,兩人關係非常鐵,容不得第三人插入進去。
唯有五皇子一個人好似與眾人格格不入一般,單獨的被涼到一旁,誰也不愛搭理他。
他坐在椅子上,先前還黝黑的皮膚由於回來保養得當,看起來更加英挺,少了幾分戾氣。
即便如此,也沒有人願意和他親近,他像是被眾人拋棄和遺忘的對象。
她看的正入神,他的目光移了過來,令她無處遁形。
慕驚鴻愣了片刻後,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又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好似剛才的一切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然後,金瑜的心卻噗通的漏掉一拍。
她沒有錯過他剛才嘴角的笑意,那種笑意讓她感到心驚,好像她的所作所為被他瞬間洞悉了一般。
不可能,他沒有那麼聰明,她也非常相信碧雲的易容術。
真要是那麼容易被人察覺,她就不需要再混下去了。
起伏的心境漸漸地平復下去,她再次恢復到了最佳狀態,噓寒問暖,端茶遞水。
直到皇帝的到來,讓整個場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老皇帝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蒼白,在皇后的陪伴下一步步地走到眾人面前。
「參見皇上!參見皇后!」齊刷刷的人跪了下去。
老皇帝的心情大好,笑呵呵的抬手,「不必拘禮,都起來吧。」
皇帝坐在最中間,左邊是他的兒女,右邊是他的嬪妃,最後面站著一排排的婢女。
台上的戲班子開始唱了起來,丫鬟們忙忙碌碌的服侍著主子,還要去廚房拿些吃食來,免得讓主子餓著。
金瑜就是趁此機會離開了戲場,朝著皇上的御書房走去。
路上有無數的人把守,她現在易了容,不能明目張胆的出現,只能小心翼翼的向御書房靠近。
這一條路她已經摸得非常清楚,閉著眼睛都能走過去,順利的進了房間。
裡面非常寬敞,黑燈瞎火的根本不好找。
好在有了上次的經驗,皇帝有可能藏在非常隱蔽和不經意的地方,她專門在那些角落裡尋找。
時間過得越久,她越加危險,將整個御書房都快要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奴婢見過五皇子。」
門外響起一個娘氣的聲音,聽聲音就知道是皇帝身邊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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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瑜心中一驚,沒料到皇上的太監竟然回到御書房,甚至連五皇子也跟來了。
「李公公怎麼回來了?」慕驚鴻笑著問道。
李公公和慕驚鴻並不熟悉,恭敬道:「皇上吩咐奴才來拿文房四寶。」
「哦?父皇準備露一手嗎?」慕驚鴻驚喜道,眸子裡暗淡幾分,「我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父皇親自動筆呢。」
李公公想到他的身世,帶了幾分同情,「以後五皇子常伴皇上身邊,會有很多機會的。」
慕驚鴻笑著點頭,「但願如此吧。」
「五皇子,我先進去拿東西,讓皇上等久了就不好了。」李公公道。
慕驚鴻擺了擺手,「去吧去吧,耽擱了李公公,真是過意不去。」
李公公回到御書房,拿起筆墨紙硯就準備走,可是他還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先前桌案上的紙張是隨意放著的,此刻卻被硯台壓住了。
他從皇上登基就一直跟在身邊,這御書房裡的一草一木,邊邊角角他熟記於心。
難道有什麼人進來了?
「李公公,你好了麼?父皇派人來催了。」門外再次響起五皇子的聲音。
李公公立刻打消了念頭,拿著東西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看了一眼慕驚鴻的身後,不解的問:「五皇子,皇上派人來了麼?」
慕驚鴻點頭,指了指御花園的方向,「我剛才跟他說你出來了,讓他先去伺候父皇了。」
李公公信以為真,「有勞五皇子了。」
「李公公也是為父皇分憂,沒有什麼勞煩的。」慕驚鴻微笑道,「我們過去吧,別讓父皇久等。」
金瑜躲在書桌下面,剛才李公公就在理她不到一步的距離,她稍微發出點聲音,後果不堪設想。
直到外面再次陷入安靜過後,她才小心翼翼的爬了出來,房間裡再次漆黑一片。
她掃了一圈四周,最後只得放棄。
走出房間,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她先去了一趟廚房,拿著東西就朝御花園走。
把碧雲一個人丟在那裡,也不知道她能否應付的過來。
「碧雲,你剛才去哪裡了?」路邊上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嚇了她一跳。
金瑜看清楚眼前的人時,心中再次出現那種不安之感。
「奴婢參見五皇子。」她垂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你離開自己的主子這麼久,要是戲場發生什麼情況,你該當何罪?」慕驚鴻的語調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金瑜咬著牙,心裡雖然不滿,可她此刻是碧雲的模樣,不能為她招惹麻煩。
她不情不願的跪在地上,「主子想吃東西,我去廚房時已經沒了,我在那等了一會兒。」
慕驚鴻看著她手中提著的食盒,沉默了片刻後道:「起來吧。」
「是。」金瑜起身,作勢準備離開,卻被慕驚鴻攔住去路。她不解的抬起頭,「五皇子還有什麼事嗎?」
「你的眼睛讓我覺得似曾相識。」慕驚鴻靠近她,突然之間說道。
金瑜心中一跳,急忙垂下頭,「奴婢是清妃身邊的丫鬟,想必五皇子見過我。」
慕驚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做聲,移動身體為她讓開去路。
金瑜如獲大赦,急匆匆的朝著戲場走了過去。
慕驚鴻望著她的背影,笑著自言自語,「你還沒有修煉到家,只有貌沒有形,如何稱得上『易容』。」
回到戲場,皇上正在和幾位妃子說說笑笑,一邊看著台上的戲劇,一邊寫著詩詞。
每個人輪番上場展示自己的才藝,皇子公主也不例外。
剛剛雲妃寫了一首詩詞,引得眾人的拍手稱快,皇帝賞賜了無數珍寶。
「妹妹,你也來寫一首詩詞吧,讓皇上高興高興。」雲妃碰了碰顧清波的肩膀,笑著道。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她的身上,她驚訝不已,她能認識字就不錯了,還讓她寫詩詞,這不是難為她嗎?
「妹妹是顧家的小姐,從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才是啊。」雲妃不解的說道。
她今天覺得眼前的清妃非常奇怪,少了平時的靈氣,好似故意將自己隱沒在人群中一樣。
「清妃,快來寫兩句,讓朕高興高興。」老皇帝朝著她招了招手。
碧雲急的團團轉,突然,她的腦海里響起金瑜提醒她的話。
「實在待不下去了,就裝病。」
「皇……皇上……」碧雲撐著頭,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臣妾這兩日身體不適……」
她的身體眼看就要倒了下去,立刻被回來的金瑜接住。
「皇上,主子前兩日才受到驚嚇,今日已是帶病前來,望皇上贖罪。」金瑜垂著頭道。
老皇子輕嘆一聲,周美人和清妃之間的事他已經聽說了,安慰道:「罷了,既然身體不適就不要強撐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多謝皇上。」金瑜扶著碧雲,在眾人的目光中離開了戲場。
在離開時,金瑜再次感受到了一個特殊的目光,順著目光看去。
又是他!
慕驚鴻!
今晚你是鬼嗎?走哪都能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