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擊必殺

  陳威林臉色發白,瞪大雙眼直視著她的面容。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她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按照正常人的習慣,吃了如此之多的毒物,肯定會臉色發青,全身虛弱無力。

  哪裡會像她此刻的模樣,臉色紅潤,姿態萬千,眼神無比高傲的俯視著他。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現在還想要給我一點教訓嗎?」金瑜輕笑著問道,直視他早已驚愕無比的面容,露出肆意的笑容。

  陳威林心裡咯噔一下,再也不敢說什麼,龐大的身軀向後退一步。

  他在金瑜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威壓,那種威壓與上次完全不同。

  如果說上次只是一次羞辱和教訓,那麼這一次已經徹徹底底的激怒了她。

  「你……你想做什麼……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麼?」陳威林凶煞的面容早已變得驚恐,鼓足勇氣反駁道。

  「你的身份?不就是那欺負弱小的廢物男人而已嗎?真以為自己是一方霸主了?」金瑜冷笑著反問。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我義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陳威林再次說道,說完後便覺得很是無奈。

  「你的義父?」金瑜挑了挑眉,輕笑著問道:「不如把他的名字說出來,我正好一併收拾了他。」

  陳威林小心翼翼的向著門口退去,他再也不敢在此地留下來,更不敢再招惹她。

  她的功夫,她的身份,她的一切一切都令人感到恐怖,他現在必須要離開此地,再也不要跟她有任何牽連。

  金瑜抱著手臂,嘴角掛著邪笑,欣賞著他做最後的掙扎。如此得罪過她的人,還沒有幾個能夠活下來的。

  不管對方背後到底是什麼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絕對沒有好下場。

  陳威林的後背已經靠到了門邊,他的心中頓時一喜,深深地看了一眼金瑜,那目光中飽含冷意。

  只要今日能夠讓他出去,他一定會找到辦法狠狠地收拾她,一定會用一切辦法將她處理掉。

  陳威林再也不敢有任何想法,轉身便以極快的速度將房門打開,眼前頓時豁然開朗一片。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而那抹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散開,一股痛意從後背傳來。

  面色頓時慘白一片,龐大的身軀忽然之間變得身體很輕,輕巧的仿佛再也不屬於自己。

  陳威林瞪著銅鈴大眼,整個身體立刻倒在地上,眼前的事物也成了倒立的景象。

  站在他背後的金瑜緩緩的收回了手,臉上的表情淡淡地,看不出任何喜樂。

  醉香樓的三樓人數不多,但看到這一幕時,紛紛的停下手中動作,僵硬著表情看著這一幕。

  他們雖然不認識金瑜,但是倒在地上的陳威林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那可是鳳凰鎮的惡霸啊,就算是鳳凰鎮的幾個稍微有點錢的家族也是避之不及。

  如果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惡霸倒也沒有什麼,可是在他的背後,卻有著隱藏的勢力。

  據說跟江南一帶的撫政司有很大的關係,可謂是很大的權利,沒有幾個人敢輕而易舉的得罪他。

  那個女人又是誰,她竟敢將陳威林打趴在地上,難道不怕被人來找麻煩嗎?

  金瑜俯視著倒在地上的陳威林,沒有顧及四周的一切,淡淡地問道:「你覺得自己還有逃跑的機會嗎?」

  「你……你想做什麼……」陳威林胸口發悶,喘息著聲音問道。

  金瑜蹲下身,望著他的面容,輕笑著道:「當然是直接殺掉你。」

  「不能!你不能這樣做!」陳威林震撼的問道,想要抬起頭來,但是身體好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此刻的他,猶如待宰的羔羊,只要屠夫手起刀落,他便再也沒有活過來的機會。

  「誰說我不能。」金瑜笑了笑,手中拿著剛才吃掉的螃蟹腿,拍打著他的臉蛋,問道:「你的義父是誰?」

  「你找我義父做什麼?」陳威林心裡有了擔憂,總覺得她問出這句話來,肯定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可以用這個消息來換。」金瑜輕佻著笑了笑,解釋道。

  陳威林沉默了片刻,偏頭斜著眼睛看她,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我說出義父的名字,你就放了我?」

  「嗯,可以。」金瑜眼中含著笑容,雙眸變得更為輕視。

  「他的名字叫黃崗,當初在朝廷里做大官,他現在就在江南一帶,一直在背後支持我……」陳威林看到金瑜的面色不對,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頗為迷惑的看著她的表情。

  竟然是黃崗?那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再見到,如今他竟然在這裡紮根,還在背後鬧出了那麼多事?

  「他如今早已不是朝廷命官,怎麼會在江南支持你?」金瑜不滿地皺起眉頭,覺得此事有些複雜。

  「江南的撫政司都是義父將他推薦上位的,就算如今義父不再是朝廷命官,但也要忌憚幾分。」陳威林得意道。

  金瑜沉思片刻,沒想到在背後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不過是一個地方的惡霸而已,還有如此之大的勢力。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沒有背景的人,或許也不可能在鳳凰鎮稱霸如此之久。

  「你的消息很有價值,我很滿意。」金瑜收回神來,輕聲笑著道。

  「那你……」陳威林激動起來,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在此地留下來,只想要遠離此地,去找義父在背後幫忙。

  只要找到義父,就一定能夠得到更多人的幫助,要想解決掉金瑜應該沒有那麼困難。

  金瑜挑了挑眉,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嗎?」

  「……」陳威林茫然的看著她,不明白她話中到底是什麼意思。

  「背叛和出賣別人的人。」金瑜笑了笑,用螃蟹腿輕輕地拍著他的臉蛋,「你兩樣都占全了,我怎麼會放過你。」

  陳威林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大聲吼道:「你騙我!你竟敢騙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不停地掙紮起來,可是身體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一樣,根本沒有辦法掙脫掉她的束縛,只能猶如死魚一樣掙扎。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每個人的心裡都露出驚訝之色。感到金瑜身上傳來的殺意,想走又捨不得錯開如此精彩一幕。

  金瑜冷著雙眸凝視他掙扎的模樣,把玩著手中的螃蟹長腿,下一刻,她的手指忽然之間轉動。

  那速度快到令人眼花繚亂,在很多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有什麼深意的時候,忽然,她的手頓時停住。

  無數的人驚訝的瞪大雙眼,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鮮紅到刺眼的血液,順著螃蟹長腿的中間流了出來,如同水柱一般。

  先前還在金瑜手中的長腿已經深深的插入了陳威林的脖子間,除了螃蟹腿中流出的血,四周竟然乾淨的沒有任何血跡。

  陳威林掙扎了一會兒,漸漸地再也沒有任何動作,最終死亡。

  在場的人終於驚恐的瞪大雙眼,誰也不敢在留下來,轉身剎那間消失在整個樓層。

  「陳威林死了!陳威林被殺啦……」消息如同光速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在鳳凰鎮內傳揚。

  誰也沒有想到,一天時間裡,曾經威風赫赫的陳威林竟然死了,竟然被人殺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難以置信的聽著這樣的結論。

  陳威林竟然死了,竟然被人給殺死了!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掌柜得知此事之後,立刻從一樓跑了上來,當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陳威林時,整個人哆嗦著站在原地。

  陳威林的身份別人不清楚,他可是很清楚的人啊,如今竟然死在他的酒樓里,往後如何向別人交代啊。

  他再也顧不得害怕,朝著房間內走了過去,屋子裡哪裡還有什麼人,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

  據說是被一個女人給殺死的,那個女人的功夫竟然如此高強,這麼快的時間裡消失不見了?

  此時金瑜站在鳳凰鎮的屋樑上,望著此刻沸騰的大街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沒有再做過多的停留,轉身朝著自家的院子裡走出,等再次出現在熟悉的大街上時,場面變得異常安靜。

  先前還在互相討論的聲音,也因為她的出現戛然而止,再也沒有人敢說什麼,更沒有人敢表示什麼。

  他們用一種驚恐的表情看著她,每個人的眼中都是害怕和驚訝,誰都不敢大口的喘息。

  金瑜沒有開口,勾起嘴角漸漸地向著屋子裡的房間裡走去,直到關上房門,民眾才回過神來。

  陳威林死了,她也出去了,會不會跟她有關?

  據說是一個女人殺了他,剛好她跟陳威林有很大的恩怨,她出手解決掉他很有可能。

  無數的猜測在心中油然而生,每個人奔走相告,再也不敢逗留下來。

  在鳳凰鎮海邊的別院內,鄭凱正在院子裡喝著茶,悠閒自得。

  四周還是跟著幾位美麗的女子,一邊餵著東西,一邊給他垂著肩膀。

  他很享受在此地的悠閒生活,想到一輩子便能過上如此舒心的生活,簡直美妙無比。

  此時,一位年輕的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路上的時候差點摔倒在地上,說道:「鄭大人,鄭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鄭凱不滿地皺起眉頭,望著到來的人,呵斥道:「急什麼急,想找死嗎?」

  小廝立刻跪倒在地上,也顧不得受到的威脅,抬起頭哭喪著臉道:「鄭大人,陳威林被人給殺了!」

  「你說什麼!」鄭凱臉色猛變,急著問道。

  「陳威林在醉香樓被人給殺了!據說是被一個女人給殺了的!」小廝不敢隱瞞,將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無非就是陳威林在醉香樓延請一個女子,誰知道最後話沒有說清楚,兩個人大打出手,最後被那個女人給殺掉。

  鄭凱聽到這個消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緩了好一會兒才道:「快,收拾東西,咱們先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