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頭毫不留情的深入口中,強勢又霸道,完全不給她呼吸的空間。·.¸¸.·♩♪♫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身體與身體的接觸,唇與舌的糾纏,同樣帶著絕望的味道。
金瑜強勢的身軀漸漸地鬆軟下來,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軟在他的懷中。
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所有的逃走都是縹緲,再也沒有人能夠拯救她,誰也不能。
慕驚鴻也發現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先前的霸道漸漸地轉為溫柔,在她的唇齒之間流連忘返。
直到心滿意足之後,他才放開她,看到她的臉上慘白一片,轉而變得心疼,將她摟入懷中,道:「我們回家。」
金瑜不再掙扎,也不再有任何反抗,沉默的任由他行動,仿佛失去了靈魂,如今留下來的不過是一具皮囊。
慕驚鴻只當她是在生氣,並未放在心上,直接將她帶回了曾經所住的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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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府中宋元清和羅光輝便出現在眼前,看到金瑜的模樣,想說什麼慕驚鴻卻沒有給他們機會。
只是淡淡的吩咐道:「去準備一些吃的東西來,要清淡一點。」
宋元清得令,立刻轉身去吩咐廚房做事,羅光輝站在原地,望著此刻金瑜的模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
失神的目光仿佛沒有焦距,就像是沒有魂魄一般,行屍走肉的跟著慕驚鴻回到房間裡去。
羅光輝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頓時有些後悔,慕驚鴻真的能夠救她嗎?真的能夠給她幸福嗎?
如何並不能,反而只會給她一種傷害的話,那樣的結果金瑜真的能夠承受得起嗎?
慕驚鴻將金瑜帶回了房間內,看著她失神的表情,雙手放在她的臉頰,柔聲道:「回到熟悉的地方有清醒點嗎?」
金瑜扯了扯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嗤笑道:「我一直都很清醒,清醒地看著你如何讓我一步步跳入陷進。」
慕驚鴻皺起眉頭,「我何時挖了陷進讓你跳?你為什麼總是要污衊我。」
「污衊你?我哪裡污衊你了,你帶我回來不是為了明日能夠順利登基嗎?」金瑜冷冷道。
「當然不是。」慕驚鴻否決道,「我帶你回來是因為你是我的女人,你應該留在我的身邊。」
「呵……」金瑜輕笑一聲,再次沉下臉來,顯然不相信他說的話語。
慕驚鴻望著她的表情,輕嘆道:「不管你信不信,你終究是我的女人。」
說完後,正好宋元清將飯菜端了進來,一一擺在桌子上面,皆是一些清淡可口的菜色。
慕驚鴻拉起她的手臂,來到桌子前坐下,「不管你如何看不慣我,先吃點東西再說。」
「我不餓。」金瑜淡淡地回答,神色繃得很緊,一臉不滿地望著他,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慕驚鴻看著她這幅表情,也不再強迫,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
從她消失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舒舒服服的吃飯,她終於回到身邊。
雖然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但相信很快能夠溝通順暢,也會給她一份驚喜。
金瑜沉著臉,心情跌落到低谷。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望著外面的景色,思緒卻飄到很遠的地方。
有個聲音在心底不停地響起,讓她相信他的話,再相信一次,說不定他是真心的。
另外又有一個聲音卻在不停地嘲笑她,罵著她,令她此刻的心裡矛盾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位身穿淺白色長袍的男子出現在院子裡,長得一表人才,溫文爾雅。他看到金瑜的時候,微微一怔。
隨即向著她行了行禮,含笑道:「好久不見。」
金瑜只是看著他,沒有應答,看了一眼後便移開了去。她現在沒有任何精力去應付每一個人,還是慕驚鴻的人。
范世吉見她冷淡的表情,訕訕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屋內,說道:「在下有事求見皇上。」
金瑜一如既往的站在原地,臉上平靜的仿佛事不關己。
范世吉無奈之餘,只得邁步向裡面走去,看到慕驚鴻正在擦拭嘴邊,恭敬道:「皇上,登基大典已經準備完畢。」
「有按照我說的方法做嗎?」慕驚鴻淡淡地說道。
「……一切按照皇上的旨意去辦的。」范世吉愣了一秒,認真的回答道。
慕驚鴻點了點頭,「沒什麼事了,你下去吧。」
范世吉起身向外面走去,經過金瑜身旁的時候,停下腳步看著她呆滯的模樣,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慕驚鴻起身來到她的身旁,拉過她的身體,認真地說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不要亂跑。」
金瑜沒有回答他的話語,站在原地目空一切的望向遠處,將他的話當做什麼也沒有聽見。
過了許久,等金瑜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慕驚鴻的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這麼放心大膽的將她留在此地,想必是根本不害怕她逃走,也篤定了她逃不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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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在天羅國內,還沒有慕驚鴻無法觸及的地方,每個地方都有他的人脈,都有屬於他的勢力。
想到這裡,她也懶得跑了,也沒有力氣再逃跑,反正不管重生多少次,她一樣會走到這樣的結局。
夜晚時分,一位年輕的女子跑了進來,她穿著碧綠色的長裙,臉色焦急的進了房間。
當她看到金瑜坐在床上,無神的模樣,心也跟著抽了抽,眼淚也隨之掉了下來。
碧雲跪在金瑜的面前,痛苦道:「小姐,你沒事就好了,我以為你再也不要碧雲了。」
金瑜回過神來,凝視她的面容,平靜地道:「你起來吧。」
碧雲跟著起身,在她身側坐下,說道:「我終於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小姐你也知道了嗎?」
「我知道。」金瑜垂下頭,雙拳不由得握緊,那麼明顯的事情怎麼會不知道呢。
碧雲驚喜道:「真的嗎?原來銀牟也不是故意要將咱們寶物盜走的,而是因為門主需要它們保命。」
金瑜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不一樣的神采,看向碧雲,皺眉道:「保命?為什麼要保命?」
慕驚鴻是什麼人,他的功夫天底下還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誰能害得了他?
「小姐不知道嗎?」碧雲疑惑的看著她,「如果皇上要想穩坐江山,必須要準備一次儀式。可惜負責儀式的人都被傅梓軒給殺了,所以現在必須要集齊寶物才能完成相同的儀式。」
金瑜震驚的看著她,為什麼先前慕驚鴻沒有告訴她?是真的如此,還是故意欺騙碧雲,唬弄她而已?
碧雲見她沒有說話,悶悶地說道:「不過銀牟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說清楚,害得我們誤會了門主。」
他竟然需要寶物去保命,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已經是皇帝了嗎?不是板板釘釘上的事情了嗎?
她忽然站起身來,大步向外面走去,正好在院子裡遇到了范世吉。
范世吉剛才離開之後越想越覺得此時應該跟金瑜好好解釋一番,畢竟此事跟皇上沒有太大關係。
誤會了慕驚鴻,令慕驚鴻現在的心情非常不爽,連帶著他們做臣子的也不會舒坦。
他朝著金瑜行了行禮,笑著道:「郡主準備去什麼地方?」
金瑜停下腳步,凝視眼前的他,挑起眉頭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范世吉點了點頭,「皇上已經全部告訴我了,沒想到世界上還真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方法。」
「如果你是來探尋復生之法的,恕我沒有時間。」金瑜冷淡的說道,作勢便要離去。
范世吉上前攔住她的去路,再次行禮道:「我之所以前來,是想告訴你,盜取你的寶物是我一人所為,也是我吩咐銀牟做出的決定,你要找麻煩的話可以找我,跟皇上沒有任何關係,他從頭到尾並不知情。」
金瑜冷冷地盯著他,眼中含著殺意。忽然之間,她的手臂繪出,一掌拍在范世吉的胸口。
只見范世吉整個人隨之飛了出去,栽倒在一顆臘梅樹上,口中噴出鮮血來。
碧雲驚訝的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金瑜。
「不是看在翠雲的份上,我會直接要了你的命,敢在我的頭上撒野,嫌你的命長嗎?」金瑜冷冷地說道。
范世吉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腹部痛苦的好似要死掉一般。
金瑜沒有再理會他,朝著慕驚鴻所在的書房走去,她倒要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還有什麼瞞著她。
碧雲急忙跟了上去,又害怕范世吉會有生命危險,於是在路上抓了一個人讓他去找大夫。
書房裡只有慕驚鴻一個人,他正在處理手上的事宜,準備明日順利登基。
房門被人推開,慕驚鴻抬起頭便看到金瑜氣勢洶洶的出現在眼前,不由得站起身來。
剛才說什麼她都沒有反應,此刻竟然主動來找他,是想通了嗎?
碧雲沒有再進入房間,站在門口守著,順手將房門關上,讓他們好好溝通一番。
金瑜看著他,如今的他早已跟以往不同,經過戰爭的洗禮,仿佛又成熟了許多。
「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慕驚鴻走到她的面前,發現她竟然沒有逃避的意思,頓時露出笑容。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認真的凝視他的俊顏,問道:「碧雲告訴我,你需要寶物,是為了保住性命?」
慕驚鴻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能坐上皇位,那便是順應天命,說什麼有生命危險,不過是傳言罷了,不可相信。」
如果是以往她的確不會相信,畢竟是非常荒謬的事情,傳言始終是傳言,跟傳說一樣虛無縹緲。
但是從她重生之後,她便不得不去相信,不得不去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樣一來,的確很多事情都說得通了,他們之間已經走到對立面,誰也無法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