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瑜靈巧的躲開攻擊,然後將眼前的一干人等統統打倒在地上,一一斬殺。🍫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這些人全部已經身中劇毒,根本沒有醫治的可能性,唯有直接殺掉他們才最為保險。
此地不宜久留,處理完事情之後,金瑜再次朝著戰爭的地方前行。
直到第二天,終於來到了慕驚鴻準備要攻打的城池,可以算是距離京城最近的城池。
傅梓軒如今已經來到此地,並且在此地駐紮,等待著慕驚鴻部隊的到來。
那些士兵有了傅梓軒在背後坐鎮,果然與往日不同,趙子龍在他們手上吃了幾次的虧。
如今兩軍僵持,趙子龍等待著方法,所以一直沒有前進,等待著更好的方式。
而傅梓軒則是想要跟慕驚鴻交手,沒有慕驚鴻的出現,她只會在此地坐鎮。
金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昭陽鎮內,裡面已經駐紮了無數的士兵,許多人發起瘋來甚至連自己人都砍殺。
好在有人及時拉住了他,並且為他灌下藥物,才抑制住了他們內心的狂暴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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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爾也會遇到一些來找她麻煩的人,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其殺掉,以免招惹麻煩。
傅梓軒住在最為寬敞的一處院子裡,四周戒備森嚴,一般人根本難以進入。
金瑜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位置,只能先繼續潛伏下來,等待著時機。
如此機會出現在第三天,趙子龍終於帶著部隊再次來到昭陽鎮前,準備將其攻下。
一場混戰即將開始,金瑜獨自一人,並不能發揮太大的作用,只能找到機會將首領殺掉。
趙子龍的軍隊仿佛也有了加持,變得比以往更加生猛,兩個生猛的部隊相撞,只會變得更加慘烈。
這一場戰鬥持續到了第二日的凌晨,傅梓軒終於主動站了出來,站在城牆之上,望著腳底下密密麻麻的士兵。
金瑜也趁此機會潛伏進入了傅梓軒所住的院落,在一間房屋裡找到了慕青龍。
此時慕青龍正在屋子裡看著一份份的奏摺,將其中最重要的消息勾勒下來,然後全部整理。
如同他曾經還是皇帝那般,好似什麼也沒有改變,但實際上已經改變了許許多多。
金瑜乍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愣了一秒,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時,驚喜不已:「你終於來接我了。」
看到慕青龍眉腳掛著烏青之色,顯然是中毒的症狀,她皺了皺眉,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喝了它,跟我走。」
「這是什麼?」慕青龍詫異的看著金瑜,不解的問道。
「我的血,能夠解掉傅梓軒在你身體內下的毒。」金瑜認真的回答。
慕青龍渾身一怔,剛才他第一眼看到金瑜時,其實是非常的憤怒。
如果不是將他留下的話,他怎麼會受到這麼多的苦,又怎麼會屈服於傅梓軒的身邊。
稍有不對的地方便會有性命危險,所以他一直都顯得格外小心,不敢有任何不滿地地方。
但是礙於金瑜能夠救助他出去,那些想法只能暫時的忍下,等順利出去之後,一定要她好看。
「時間不多,傅梓軒察覺的話,就走不了了。」金瑜勸著道。
慕青龍不再猶豫,將小瓶血統統喝了進去,「我們走。」
金瑜不再耽擱,帶著他便穿過層層守衛,順利的逃離了大宅之中。
慕青龍立刻大宅之後,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金瑜道:「我就知道表妹會來接我,你真的來了。」
「當時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慕玄武,所以才將你撇下,表哥不要生我的氣才是。」金瑜歉意的說道。
「哪裡哪裡,我怎麼會生表妹的氣,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慕青龍假惺惺的笑著。
金瑜看了一眼四周,場面顯得非常混亂,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他們的蹤跡。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金瑜催促道。
但是她的腳步剛剛轉頭,就看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出現在眼前。
傅梓軒用一種無比輕蔑地笑容看著他們,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你不是答應我半年之內不來找我嗎?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金瑜笑著搖了搖頭,「看你的情形好似根本活不到半年以後啊,我怕你狗急跳牆呢。」
傅梓軒斂去笑容,沉聲道:「你敢小看我的本事?」
意思是說他連半年的皇帝也做不了嗎?那豈不是在污衊他?豈不是連慕青龍都不如?
慕青龍在皇位上至少做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而他,甚至會更短?
「我有小看嗎?這難道不是事實嗎?」金瑜看了一眼不遠處在城牆上廝殺的將士,再次說道:「等慕驚鴻將此處攻破之後,你的京城將會暴露在鐵騎之下,猶如囊中取物一般簡單。」
「他慕驚鴻今日敢前來,那就是他的死期,也將是我勝利的關鍵。」傅梓軒冷冷地說道。
金瑜不以為然,傅梓軒根本不知道慕驚鴻就是銀魂,若是知道的話,他肯定說不出這番話來。
金瑜嗤笑一聲,不再慕驚鴻的事情上糾結,等會兒他知道真相後,不知道會做出何種反應來。
「我現在不想跟你廢話,如果不想我找你麻煩的話,就把慕青龍交給我。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出手的話,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了。我的話,想必你也能夠明白吧?」金瑜淡淡地笑著。
傅梓軒皺著眉頭,仔細分析其中的利益得失。從上次跟金瑜交手之後,他便有了顧及。
如今危機關頭,如果讓一個女人壞了他的好事,對他來說將士萬劫不復。
不過是慕青龍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換取她不來動手,也算是一件很划算的交易。
「好,人你可以帶走,你也必須跟著一起滾。」傅梓軒從得到功夫之後,還從未向一個女人妥協過。
今日,已經是第二次向金瑜妥協,讓他的心裡很是憤怒,總想著有一日,一定要殺了她,以絕後患。
金瑜露出一抹嘲諷般的笑容,不知道被傅梓軒知道她跟慕驚鴻之間也有關係,會是什麼反應呢?
現在並不是告訴他的好時機,先把慕青龍帶出去,然後再回頭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
慕青龍頗為忌憚的看著傅梓軒,深怕他突然之間反悔會要他的命。
與傅梓軒拉開距離之後,慕青龍終於舒了一口氣,提起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然而,在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沖向他的後背,慕青龍反應過來之際,那股力量將他整個人撞飛出去。
只是眨眼之間而已,先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頓時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傅梓軒,你剛才答應我的話呢?」金瑜沒有想到他會突然之間變卦,超乎了她的預料。
傅梓軒邪笑著看她,攤了攤手道:「你不是也變卦來找他嗎?憑什麼不讓我也跟著變化?咱們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
「你剛才是故意的!」故意消除她的戒心,故意在她面前妥協,為的就是這一擊。
如果這一擊是朝著她來的話,肯定會被她躲開,但是對著沒有多少功夫的慕青龍,簡直不要太過簡單。
她來到慕青龍的身邊,看著他傷勢嚴重的模樣,焦急的說道:「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慕青龍張了張嘴,鮮血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下一秒,他的雙眼變得極為暗淡,然後再也沒有任何生氣,倒在她的懷中,已然暈死過去。
金瑜呆呆的瞪大著雙眼,整個人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般,大腦也變成一片空白。
為什麼?為什麼連她最後一個親人也不放過?為什麼要奪走她最後一個親人?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如果有錯的話,直接找她就好了啊,為什麼要把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帶走。
剛才她明明就要成功了,就要帶著慕青龍出去了,可是最後……
傅梓軒看著她忽然之間變成木頭的樣子,不由得感到好笑:「現在是不是很傷心啊?」
「我——要——殺——了——你!」金瑜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口,身體瞬間躍起。
傅梓軒感受到她的攻擊,心中猛地一跳,立刻擺出招式相接。
但是在接到金瑜的一個招式時,忽然之間覺得手臂發麻,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不過是死了一個人而已,她又不是沒有見過死人,竟然會變得如此的瘋狂。
現在的金瑜腦海里已經失去了一切理智,猶如一個憤怒的殺人機器,只鎖定了一個目標,就是他傅梓軒。
先是將姑姑從她的手中奪走,如今又將表哥從她的身邊奪走,眼前的人,不管要花多大代價,都必須死。
傅梓軒在金瑜瘋狂的攻擊下頗為難受,不滿地喝道:「不就是殺了一個人嗎?有什麼好傷心的?」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語,只有更加猛烈的招式。他若是直接接手的話,會被她爆發出來的能力震飛。
如果不接受的話,只會陷入被動之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落在金瑜的手中。
就在兩人交手的同時,外面響起了激烈的號角聲,那是一種激發士氣的號角聲,也是宣示著慕驚鴻到來的聲明。
該死的,慕驚鴻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現在才來。
早知道慕驚鴻會在此事前來,他剛才就不該爭一時之氣,故意給金瑜一次迎頭痛擊。
如今倒好,惹到了這個人,如今甚至想甩都甩不掉,更別說談兩人之間的交易。
以現在金瑜的態度,根本不可能聽得進去他的每一句話,讓他焦躁不已。
慕驚鴻一直都是他心裡最為在意的人,也是想要給他教訓的一個人,他怎麼能夠放過交手的機會。
但是,眼前的金瑜又要怎麼做才能將她甩掉,才能給他一片安寧?
身體不管蔓延多少的毒氣,都對她沒有任何影響,更別說現在還不是她的對手。
金瑜口中不停地喃喃著:「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