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征城臉色微變,驚愕不已的看著他,完全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抓住他。🍫🍫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金瑜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眨眼之間將他的刀奪在自己手中,順勢一腳踢了過去,正中下懷。
等顧征城反應過來之際,沾上鮮血的劍尖正好放在他的鼻樑之處,氣勢奪人。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顧征城不滿地喝道,他在打賭,賭她不會如此快的下手。
金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腕輕輕一動,在電閃火光之間,顧征城的一隻手臂被她從上而下直接劃下。
「啊……」鮮血瀰漫在眼前,顧征城痛苦的抱著鮮血淋漓的手臂,撕心裂肺的大吼出聲。
慕玄武挑了挑眉,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果斷的出手,手段更是乾淨利落,令人驚愕不已。
慕青龍心有餘悸的跳到一旁,看向金瑜的目光也變得尤為複雜,她到底是不是來救自己的?
她一會兒說自己是金瑜,一會兒又不承認,到底存的是什麼心思?
劍尖上的血跡猶如醇正的美酒一般,一點一滴的向下掉落,滴在泥土之中,染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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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這麼便宜的殺了你,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痛苦。」金瑜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顧征城痛苦的額頭冷汗淋淋,想說的話全部說不出口,他在面對此時的金瑜時,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
她的功夫本來就在他之上,以往能夠將她斬殺不過是出其不意,如今她再次回歸,怎麼可能得手呢。
金瑜看著他老實下來,抬眼望嚮慕玄武,沉聲道:「多謝你給的機會,告辭。」
「等等。」慕玄武急忙喚道,沉聲說道:「銀魂答應我的事情什麼時候給我消息?」
金瑜挑了挑眉,銀魂答應過他什麼消息?
「難不成他忘記了?」慕玄武看她茫然的表情,極為不滿地問道。
「我記起來了。」上次在越瑤山軍營里商議的大事,銀魂答應過他要幫他取回慕驚鴻的人頭。
「既然記起來了,他什麼時候能夠給我答覆?」慕玄武沉聲道,不把慕驚鴻處置掉,他的心裡不踏實。
就像有一顆炸彈放在北地,隨時都有可能來剷除他剛剛得到的王朝。
金瑜搖了搖頭,「他的事我不太清楚,你問我也沒有用。」
「你不是他身邊的女人嘛?」慕玄武皺起眉頭,不滿地說道。
「是他的女人就應該知道他在做什麼嗎?」金瑜輕嗤一笑,沒有再理會他,抓住顧征城就消失在原地。
慕玄武緊緊地握住拳頭,心裡隱隱有種不祥之感。
憑藉銀魂的本事,事到如今要想將慕驚鴻的人頭取來,應該很簡單的一件事。
可是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卻遲遲沒有得到銀魂的消息,難道他不是慕驚鴻的對手?
金瑜將顧征城帶回了承王府,直接將他關押到地牢之中,正好是鍾離修的對面。
他自己都顧不到,自然沒有注意在他對面的鐘離修是什麼模樣。
金瑜看著他的模樣,輕笑著道:「顧征城,來到我的地盤,休想要逃跑。」
顧征城抬起頭來,冷冷的看著她,「你不是恨我嗎?既然恨我,為什麼把我留著,想狠狠地折磨我?」
「你猜的不錯,當初你是怎麼對待我的,我將會如何對待你。」金瑜冷冷的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顧家裡足足偶上百條性命,相信能夠用他們的命來抵消你曾經所犯下的罪孽吧。」
「你不能那樣做!」顧征城雖然對顧家其他人沒有多大的好感,一直覺得他們管來管去,很是心煩。
可是聽到金瑜說要殺掉他們,他的心裡更加害怕,那意味著他們顧家也會因此絕後。
身為一個家族內的成員,最大的想法就是將家族繁榮昌盛,流傳千年。
若是滅門的話,他們所做的一切都算的了什麼,他千方百計又為了什麼。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金瑜冷冷的凝視著他。
顧征城手臂上的血已經凝結,他的身體沾滿了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已。
曾經風光一時的顧王爺,如今已然落成一個貨物般,被別人拿來直接交換。
人都是擁有自尊心的,更何況是顧征城如此自私的男人,他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若是金瑜落在他的手中,一定會立刻殺了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金瑜看他不再說話,也沒有了興致,冰冷道:「放心,有人在陪著你呢。」
顧征城沒有反應過來此話是什麼意思,金瑜已經轉身離開了牢房。
他坐在草堆之上,手臂的疼痛已經變得麻木,已經感覺不到真正的痛苦。
瞄了一眼四周,破敗的牆體,雜亂無章的草堆,由於長期沒有人居住,顯得潮濕。
甚至上面還有老鼠拉的屎,一顆一顆的含在草堆里,看起來格外的噁心。
身為一位王爺,何時遭受過如此噁心的場面,他急忙站起身來,大聲吼道:「金瑜,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的話音剛落下,對面牢房裡忽然之間傳出一陣輕微的響動生,他朝著對面看了過去。
不堪還好,一看他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驚訝的張大嘴,眼中滿是惶恐之色。
憑藉對方的衣著,他試探性的問出聲,「鍾……你是鍾離修?」
「王……王爺……」鍾離修的聲音就像是含著一個核桃,吐詞不清,顧征城分了好大的勁才理解清楚。
「我是顧征城,你真的是鍾離修?你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昏暗的燈光之下,鍾離修的衣服已然破破爛爛,他的身上也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如果不是早已認識他,也知曉他落在金瑜的手中,顧征城根本猜不出他就是鍾離修。
長發披散下來,雜亂不已,擋住了真正的面容,只能在頭髮縫隙之間看到一雙無神的雙眼。
雙眼在看到顧征城的時候,立刻活了過來,大聲說道:「王爺,你一定要救我啊,一定要救我啊。」
「我……」顧征城咬著牙,手臂上的痛讓對金瑜已經恨之入骨。
鍾離修沒有聽他說什麼,不停地說道:「王爺,他是魔鬼,他是上天派來懲罰我們的魔鬼!」
本來安靜的地牢里,陰沉沉的牢房中,再配上鍾離修沙啞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顧征城看著他,也發現了他身上的傷,在順勢而下,竟然看到了一雙只有骨頭的雙腿。
強烈的衝擊讓他後退一步,鍾離修的話語在耳邊不停地迴蕩,她真的是魔鬼嗎?
看了一眼斷掉的右手,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更不會親口承認自己的失敗。
地牢里的聲音不絕於耳,除了他們兩人,再也沒有人進來。
金瑜從地牢里出來之後,在門口遇到了碧雲,看到碧雲一臉擔憂的神色,她停下了腳步。
最近幾日她一直沉浸在自責之中,根本沒有顧及身邊人的感受,特別是碧雲的感受。
雖然碧雲是她的丫鬟,可實際上早已經情同姐妹,將不滿發泄到姐妹身上,她做的很不應該。
才不過短短數日,碧雲從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哀怨不已的女子。
她走到碧雲的身邊,笑著問道:「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小姐,你真的沒事了嗎?有沒有需要碧雲能夠幫忙的地方?」碧雲焦急的問道,很想跟她一起分擔。
金瑜搖了搖頭,「這是我的事,必須要我親自處理,你不用太擔心。」
碧雲默默地點下頭,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心裡也非常的失落,小姐是在故意撇開她的吧。
「你有看到慕驚鴻嗎?」金瑜看了一眼四周,從在屋頂上跟慕驚鴻商量完之後,他就已經消失。
回來的時候順便在路上看了一眼,卻沒有他的蹤跡,難道去了其他地方?
「門主沒有告訴你麼?剛才有急事,跟銀牟一同離開了,說是要過兩日才會回來。」碧雲詫異的回答。
金瑜挑了挑眉,這麼久以來,慕驚鴻還是第一次主動離開,而且沒有要求將她帶上。
想當初她根本不願意跟他一起,卻被他強迫性的擄走,簡直是不可理喻的存在。
「算了,他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吧。」金瑜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直接回到房間。
腦子裡開始想著如何獲取其他東西,特別是在顧征城的身上得到不死符。
如果直接跟他說出想要的寶物,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答應,甚至會故意不告訴他。
既然如此,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不能提前將此事泄露出來,免得讓顧征城囂張起來。
除了這件事,剩下的便是慕青龍,她決定要將他救回來,畢竟是她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剛才本來就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她暫時不能得罪慕玄武,他們在私下也有合作的關係。
「小姐,你說王爺此時出門,還是幾天時間,會去做什麼啊?」碧雲最關心的是銀牟,卻不好意思詢問,只能找了慕驚鴻作為對象,才不會顯得突兀。
金瑜收回思緒,看著碧雲的面容,輕笑著說道:「還能做什麼,如此大好機會,當然是要為成為至高主宰而奮鬥。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機會,這一輩子都難得在找到了。」
碧雲驚訝的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說道:「你說門主和銀牟想要造反,想要成為天下的皇帝?」
「當然!」金瑜認可的點了點頭,不管慕驚鴻成為什麼身份,往後將跟她的關係只會越來越遠。
一位天下的皇帝,至高無上的一個男人,三千佳麗圍繞在身邊,她的存在不過是其中一個。
那樣的生活,她寧可獨自一人生活,也不想跟其他人爭鬥。
女人,還是要活得瀟灑,為自己而活才算是真正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