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得到水清綾

  「既然知曉是我皇族之事,你竟然跟隨其後?」慕海之冷冷地說道,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 '~*-.,_,.-*~ ~*-.,_,.-*~' ^ '*-,

  「你們想做什麼與我無關,我之所以到來,是為了你們皇家的水清綾。」金瑜說出自己的目的。

  兩人交手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看出慕海之的弱點之後,她的心裡再無忌憚,出手狠辣。

  如今的她已然跟以前不同,她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如何解決掉他,如何拿出房間裡的水清綾。

  水清綾是皇族的寶物,也是最為神秘的事物,一直保存在皇族的手中。

  雖然後面全部都失蹤過一段時間,如今又回到了皇宮,想必私下慕青龍有去過尋找一番。

  慕海之咬著牙,他在跟金瑜交手的時候,心中頗為糾結,那是一種讓他感到憤怒的糾結。

  眼前的女子功夫高強,若是再想那麼多,再因為那般令人嘲笑的癖好而敗北,如何有臉面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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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冰冷地回答:「水清綾是我皇族的寶物,就憑你也想得到它?你沒有那個資格!」

  「在這個天底下,還不曾我沒有資格能夠得到的東西,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金瑜嗤笑。

  她下定決心要得到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從來沒有她得不到手的,除非是她不想要。

  不止是水清綾,還有其他寶物,都會是她的囊中之物,誰也無法阻止,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隨著時間的過去,不能再有所耽擱,金瑜手中的招式也隨之加快,步步緊逼,絲毫不留情面。

  在她眼裡,對方就是阻礙自己的敵人,唯有殺了他,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如今身處皇宮,不能夠再拖延下去,萬一引來別人的反應,她的處境也會變得更加艱險。

  「真是好狂妄的語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過我這一關!」慕海之被她囂張的話語激起怒意。

  身為一名王爺,何時被一個女子逼到如此地步,並且揚言誰也阻止不了她,那豈不是在笑話他?

  尊嚴被嚴重的打擊,先前所在乎的那些東西統統拋之腦後,在他眼前的不過是一個狂妄的人。

  她穿得那麼嚴實,直接無視她的性別,將她看做一個必須要處置的敵人就行。

  慕海之的心情很快調試過來,手中的摺扇也隨之變得更加詭異,好似能夠在他手中來回變幻一般。

  金瑜的每一次攻擊都打在他的鐵扇之上,發出刺耳的摩擦之聲,場面陷入更加緊張之中。

  誰也沒有再開口說什麼,金瑜神色嚴謹,不敢有任何分心,她能夠感受到現在的慕海之不同。

  先前在見到她的時候,仿佛被封印了一般,不敢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可是現在卻不同,他用盡了全力。正當兩人打的難捨難分之際,遠處忽然出現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跳躍而來。

  當慕驚鴻落在漆黑的院子裡時,望著眼前的一幕,微微眯了眯眼,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慕海之也發現了他,必須要分心的看向他,在對上那雙眼眸的時候,覺得頗為熟悉。

  「你是慕驚鴻?」慕海之忍不住問出聲來,如今皇室陷入內亂,他卻對此無能為力。

  慕驚鴻拉下面罩,露出銀魂的面容,勾起一抹笑容:「我怎麼會是慕驚鴻,你知道慕驚鴻在何處?」

  金瑜趁慕海之走神的剎那,加快手中的攻擊,直接將他逼迫到了角落。

  慕海之臉色微變,只感覺眼前的劍光閃爍,下一刻,左胸口傳來刺痛。

  他垂下頭,看到劍尖已經刺入進去,鮮紅的血從洞口流了下來,他的臉色頓時變為蒼白。

  金瑜神色沒有半分改變,淡淡地用力拔出了劍,看著慕海之倒在了地上。

  「他已經廢了,不用管他,先去拿東西。」慕驚鴻淡淡地吩咐道,聽不出有任何情緒上的撥動。

  慕海之是他的皇叔,也是他的親人,他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的。

  若是表現的太過急切,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就如同剛才一般,直接問他是不是慕驚鴻。

  他們雖然是叔侄的關係,可從來都沒有怎麼接觸過,慕海之也從未將他放在心上過。

  以往就算在皇宮內見到他,也從來只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好像他根本不是他的侄兒,而是一個陌生人。

  或許,在慕海之的心裡,只有皇宮內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大皇子才是他的侄兒吧。

  慕海之捂著傷口,不消一會兒就停止流血,可見傷口不深,他支撐著身體站起身來。

  抬起頭望向站在對面透著一股冰冷之氣的慕驚鴻,淡淡地開口道:「我知道你是誰?」

  「哦?」慕驚鴻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想聽聽他是怎麼說的,又是想到了什麼。

  「你是承王慕驚鴻!」慕海之露出一抹苦笑,眼神無比篤定的看著他的身型。

  雖然他跟慕驚鴻相處的時間不多,兩人也從未有過多少交集,可是他非常肯定,也非常堅定。

  眼前的男人除了慕驚鴻之外再無第二個人,他身上的氣息,他的身型輪廓,都與他完全一致。

  不管面容再如何改變,人的氣質和身型是鮮少有人去改變,再配合剛才金瑜的表情,他完全能夠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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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驚鴻沒有再反駁,表情極為複雜的看嚮慕海之,隨後,輕笑著看他:「我是他又如何?」

  慕海之挺起身形,驚愕的看著他,他竟然承認了?竟然當著他的面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如果是他就不應該這樣做,天羅國的天下是慕青龍的,不是你們的。」慕海之厲聲喝道。

  慕驚鴻清楚他話中的意思,先皇將皇位傳給慕青龍,那代表著天羅國就是他的,他們誰也不能替代。

  「很早以前,我並沒有想過要得到皇位,不過如果我不插手的話,這天下也即將是慕玄武的。」

  慕海之渾身一怔,他說的沒錯,慕玄武如今的軍隊已經到達了越瑤城,再過不久便會攻打京城。

  北地有慕驚鴻,南方有慕玄武,如今留給慕青龍的後路已經不多,再說他的天下豈不是笑話。

  只有獨獨一座京城的天下,能夠稱之為天下嗎?連當年四大家族的城池都比不上。

  此時,金瑜踏入了房間,裡面有一盞微弱的油燈,由於她開門通風的關係,燈光左右閃爍。

  她看了一圈,最終確定一個放在正中間的錦盒,邁開步伐便走了進去。

  手在伸向錦盒的剎那猛地停頓,她雙眼微微不解,將重要的東西放在如此顯眼的地方,正常嗎?

  按照她的經驗,肯定是一件非常不正常的事,她不能太著急,一定要先冷靜下來。

  手慢慢地收了回來,緊緊地握成拳頭,開始查找錦盒的四周是否設有機關。

  檀木櫃檯的下面,她看到了一根細小的繩子,若是輕易一動錦盒的話,會從四面八方射來利箭。

  好在她冷靜了下來,雖然她的功夫不會出什麼事,可總比萬一受傷來的強。

  看清楚了錦盒的開關重點,她並沒有直接拿著錦盒,而是將錦盒直接打開。

  在微弱的光線之下,一條淺藍色如同波浪一般的絲巾出現在眼前,整整齊齊的迭放在錦盒內。

  她在看到水清綾的剎那,整個人為之吸引,雙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它。

  在觸碰到絲絲冰涼之意的水清綾時,她的心也感受到了一絲絲冰涼之意,將她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壓制下來,讓她整個人也漸漸地放鬆下來,好想抱著它一起睡覺。

  水清綾非常輕薄,如同羽翼一般,看似非常小的錦盒,卻足足有幾十米長的水清綾。

  若是這般拿在手中實在太浪費,看了一眼四周,再次找了一個檀木盒子將它裝入其中。

  沒有再有多餘的停留,邁開步伐走了出去,來到院子裡時,就看到慕驚鴻和慕海之在對視。

  慕驚鴻看到她的出現,再看向她手中的錦盒,笑著問:「拿到了?」

  金瑜點了點頭,目光冰冷地看嚮慕海之,「我們走吧。」

  「就算你們得到了水清綾又能如何?必須要五種寶物匯聚在一起才能發揮出真正的能力。」慕海之輕笑道,並不敢在出手阻止他們的行動,畢竟慕驚鴻的本事讓他感到吃驚。

  慕驚鴻停下腳步,並沒有回頭,反而是淡淡地回答:「多謝你的提醒,我們會全部找到。」

  慕海之咬了咬牙,頗為不甘心的看著他,忽然,房屋的四周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士兵和弓箭手。

  慕驚鴻皺了皺眉,將金瑜拉住,保護在自己的身後,防備的看著四周的將士。

  他們在此地逗留的太久,身在皇宮裡的將士都不是傻瓜,很快就會明白他的調虎離山之計。

  眼看他們就要離開了,卻突然之間竄出來這麼多的人,各個架起弓箭,只等一個人的發令。

  門口的屋檐下顯得漆黑無比,直到有兩個男人舉著火把,走在前面為身後的人引路。

  到來之人面色鐵青,透著一股肅殺之意,眸光冷峻的踏入了院內,望向在場的兩個人。

  慕青龍的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憤怒,他的皇宮如今仿佛變成了菜市場一般,誰都能進,誰都能走。

  先是顧清波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面前審問他,並且瀟灑離去,他憤恨不已。

  如今又來兩個身穿黑衣的人來偷盜他的水清綾,真當他的皇帝已經變成擺設了嗎?真當他已經死了嗎?

  於是,氣呼呼的獨自一人前來,他今夜一定要樹威,讓天下人知道,他還沒有輸!

  慕青龍掃視眼前的兩人,王澤金瑜手中的錦盒,冷冷地道:「把水清綾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要我把它還給你,除非我死。」金瑜沉聲道,眼前的慕青龍早已不是她的表兄,而是一個陌生人。

  慕青龍在聽到她說話聲音的時候,覺得非常非常的熟悉,猛地,他睜大雙眼,盯著金瑜道:「你是顧清波!」

  金瑜沒料到他會認出自己來,不過也沒有什麼影響,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現在還能殺了她麼?

  她笑著聳了聳肩,「看來我這個面也不用蒙著了,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

  慕青龍想起她稱呼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問道:「你拿水清綾做什麼?」

  「當然是復活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啊。」金瑜嘲笑一般的看著他,那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