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複雜心境

  不甚寬敞的前廳里,身穿黑色錦衣的銀牟單膝跪地,心甘情願的垂著頭。💢😝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慕驚鴻坐在旁邊的座位上,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頗具威嚴的凝視他,「我吩咐你的任務是不是已經忘記了?」

  「屬下知錯,請門主責罰。」銀牟恭敬的說道。在很久之前,慕驚鴻便給了他新的任務,那便是保護金瑜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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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知道金瑜功夫高強,身手不凡,不過那也是她自己的身手。

  身為一方門主,北地最高主宰、比特城的少主,連自己女人不能保護,說出去多丟人。

  慕驚鴻低沉的聲音說道:「給你的任務很簡單,也是看在你有了女人的份上。以後若是再發生同樣的事情,我拿你是問。」

  「多謝門主不殺之恩。」銀牟感激的垂下頭,他一直知道艷殺門的宗旨,絕對不會輕易饒恕。然而今日門主放過了他,已經算是莫大的仁慈。

  況且在得知金瑜被人挑釁,甚至上門來找她麻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事情不簡單。

  「起來吧。」慕驚鴻端起茶杯,放在唇邊喝了一小口,道:「他們最近有什麼動作?」

  「以龐一松的本事,看到少夫人那般厲害,已經不敢有任何動作。不過,那個段一刀可不簡單,以往是西北沙漠裡最厲害的一個人,跟屬下的功夫差不多。」

  銀牟認真的說道,幸好他們的少夫人是金瑜,如果是其他人,根本無法將段一刀如何。

  「再厲害的人敢來找我女人的麻煩,他是在自找死路。」慕驚鴻放下茶杯,陰冷道。

  才不過離開短短几日時間罷了,就有人敢打他女人的注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門主打算如何做?請門主吩咐。」銀牟自知失責,想自己動手幫他解決問題。

  「先不著急,我想看看他們要怎麼做。」慕驚鴻勾起一抹冷笑,輕蔑的說道。

  銀牟頓時拿不準注意,詫異的看著他,不知道門主又要作何打算。

  慕驚鴻站起身來,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威嚴的儀態也漸漸斂去,露出溫和的笑容。

  銀牟從小和慕驚鴻一起長大,兩人不僅是主僕關係,也是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

  銀牟知道慕驚鴻身上的每一件事,也了解他的心境,卻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喜歡上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曾經是他父親的妃子,是他利用的一個女人。

  「門主,慕玄武的軍隊如今已經過了天鳳城,再過不久便會攻入京城,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銀牟好奇的問道,希望能夠了解門主接下來的打算。

  慕驚鴻搖頭笑了笑,「我們現在什麼都不做,等候消息就行。」

  要想登上皇位哪有那麼容易,以慕玄武如今的速度,至少還需要半年時間。

  慕青龍雖然不爭氣,可是他身後的金氏卻不是省油的燈。

  要想得到皇位,還有重重困難需要他們克服。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半年時間內,徹徹底底的得到金瑜。

  不對,半年的時間實在太長,半個月已經是極限了。

  「哈切……」金瑜坐在院子裡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天氣這麼好難道感冒了?

  腦海里不由得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她臉龐頓時變得緋紅一片,立刻搖了搖腦袋。

  「小姐,你在想什麼呀,好像變得很奇怪呢。」碧雲端著糕點放在石桌上問道。

  「沒……沒什麼……」金瑜懊惱不已,她已經活了兩輩子了,怎麼面對感情還像個傻子一樣。男人是什麼構造又不是不清楚,床上運動也不知道見過了多少,有什麼可害羞的。

  碧雲嘻嘻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看向不遠處的屋子,有些擔心銀牟。

  金瑜吃了一口點心,發現了碧雲心不在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慕驚鴻和銀牟向她們走來。噗嗤一笑,「我當是什麼,原來看到了自己的男人呀。」

  「小姐你也別笑話我,你的男人也在那裡。」碧雲低聲邪惡一般的語氣說道。

  金瑜腦子裡再次浮現昨夜的場景,她趕緊搖了搖頭,將那些邪惡的畫面揮走。

  「你們都下去吧。」慕驚鴻對銀牟和碧雲吩咐道,兩人應下,並不敢走的太遠。

  金瑜端正坐好,將背面給他,不敢直接看他。悶悶地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

  哪知道吃的太急,忍不住嗆咳起來。

  「那麼著急幹什麼?我又沒有餓著你。」慕驚鴻在她旁邊坐下,順勢給她拍背順氣。

  金瑜覺得無比丟臉,身為堂堂艷殺門的門主,殺人不眨眼的妖女,何時如此狼狽過?

  只從遇到慕驚鴻之後似乎就沒有好事,不僅受到他的控制,還時常在它面前丟臉。

  特別是最近,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你不是很忙嗎?怎麼不去做你的事情,總是賴在我身邊幹什麼?」順了氣候說話也順暢,金瑜抬起頭來,不滿地問道。

  他不在的時候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可當他存在了之後,又覺得各種尷尬。

  「該忙的已經忙完了,你不是要散心嗎?我陪你散心。」慕驚鴻笑著道。

  金瑜撇了撇嘴,她又沒有讓他陪著,明明是他自己要陪著。

  不過有些話不敢說的太明確,免得惹到他發飆就不好了。

  

  金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那麼顧及他的感受了。

  「你剛才是不是找銀牟的麻煩了?」金瑜想起剛才的正事來。

  「他沒有做到一個身為侍衛的職責,當然該懲罰。」慕驚鴻點了點頭。

  「昨天發生的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是我自己說要出去散散心。況且對方根本沒有把我怎麼樣,你幹嘛老是找銀牟的麻煩。」金瑜不滿道。

  慕驚鴻挑了挑眉,「你想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跟我吵架嗎?」

  「我不是在跟你吵架,我是在跟你說理。」

  「他該不該受到懲罰那是我說了算,你不要插手。」

  「我沒有插手,我只是想跟你說清楚,昨天的事真的跟他無關。」

  慕驚鴻眯了眯眼,那眼神就是生氣的前兆,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女人,除非在在最危險的時候你親自動手,其他時候都不能由你動手。我的女人就要有身為我女人的姿態。」

  金瑜驚訝的看著他,心不由得噗通一跳,最近他的話為什麼總是讓她有種心跳的感覺。

  明明只是一句非常霸道,讓人覺得很沒意思的話。要是以往,她根本不會放在心裡。

  可是從昨夜開始,兩個人有了肌膚相親,雖然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好像一切都變化了。

  「你……你……」她想再找什麼話題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在下一刻,慕驚鴻突然摟住她的腦袋,吻了下來。

  看著她粉嫩的唇瓣一開一合,他再也忍不住,想要溫習昨夜的柔軟。

  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在黑夜之中,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面容。

  雖然增加了自己的幻想,然而和白天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特別是此時此刻,兩個人不停地拌嘴,她略微羞澀的模樣是從未見過的表情。

  要是在以前,她怎麼可能羞澀,根本不可能露出這般表情。

  如此魅惑的表情讓他心潮澎湃,恨不得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感受她的柔軟。

  慕驚鴻已經失去了理智,想到了什麼就做什麼,下一秒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懸空後金瑜立刻清醒過來,不滿地錘了錘他的肩膀,「大白天的快放我下來。」

  「白天才能看清楚你的表情,我想看看你動情的表情。」慕驚鴻低低的笑著。

  腳下也沒有停歇,朝著不遠處的房屋走去。

  金瑜想掙扎,可是礙於四周有人,害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只能耐著性子跟他講道理。

  「慕驚鴻,你答應過我的,要我自己主動成為你的女人,你現在是想強迫我嗎?」

  「那說的是另外一碼事,我現在不想跟你談條件,也沒有什麼交易可言,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你強迫我成為你的女人,覺得很有意思嗎?」

  慕驚鴻怔了怔,隨即笑了笑,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不要忘了,昨夜你也動情了。」

  「我……」金瑜愣住,開始不停地掙扎,卻沒有想到輕鬆的從他懷裡掙脫開來。

  急忙與慕驚鴻拉開距離,防備的看著他,「你不要亂來,我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

  慕驚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輕佻的看著她,「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做好準備?」

  他沒有多少耐心了,以往那是對她沒有感覺,所以沒有想法。

  可是至從想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開始,他的心和身體就蠢蠢欲動,一發不可收拾。

  邪惡的一面總是在催促他,得到她,得到她!

  然而每次看到她糾結的表情,再聯想到她的身世,又漸漸地心軟下來。

  「我……也不知道,總之你不要亂來。」金瑜擺手說道。

  她很想說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曾經被稱之為妖女的存在。

  還非常詭異的附身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更貼合了她是妖女的事實。

  如果被慕驚鴻知道了,肯定會覺得她是一種不祥的存在。


  金瑜生活了這麼久,最長的時間便是在黑夜裡,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有情的、無情的、絕望的、悲傷的、憤怒的、可悲可嘆……

  一個人愛的在瘋狂,在遇到現實的時候,總會讓他們變得異常清醒和狠絕。

  就如同顧征城,他明知道她是妖女,卻要騙她,說一些好壞,然後殺了她。

  一個明明死掉的人,卻又復活了。

  慕驚鴻在得知她的身份後,會不會也是一樣,覺得她是一種怪物。

  然後,轉身離去?

  「女人,你怎麼了?」慕驚鴻發現她的表情變得很詭異,悲傷又絕望。

  金瑜回過神來,忙著搖頭說道:「沒,沒什麼,我沒事。」

  慕驚鴻眯了眯眼,他可以肯定,她又想起了曾經不好的事情。

  如果能弄清楚她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會輕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