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女人?什么女人?」老者疑惑的看著他,完全沒有理解他此話包含的意思。✊👊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慕驚鴻笑著說道:「有些事你無需知道,等我找到機會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老者微微不滿地看著他,嘀咕道:「你如今的身份,加上如今發生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如果不把握的話,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族長,我知道你的意思,也考慮過,你不用再勸我什麼。」慕驚鴻笑道。
老者輕嘆一聲,微微有些生氣,可礙於他的身份,自然不敢表現什麼。
慕驚鴻看向金瑜所在的院落方向,嘴角含著笑容,他早已經有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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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金瑜的話,那麼皇宮裡的人都是她的親人,所以才會那麼認真的保護。如果他出手的話,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無法確定,他們說不定還會反目成仇。
「族長,比安人又來找我們麻煩了。」此時一位中年男人急匆匆走進了房間,焦急道。
老者急忙站起身,皺起眉頭,「他們好大的膽子,真以為我們比特城的人好欺負麼?」
慕驚鴻不解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少主有所不知,在我們比特城的相鄰地方,又另外聚集了一處城市,他們自稱比安人,處處與我們作對,時常來找我們的麻煩。」老者無奈的說道,隨即又道:「少主無須擔心,都是一些小矛盾,我們自會解決。少主趕路辛苦,先請稍作休息,屬下去去就來。」
慕驚鴻點了點頭,凝視他焦急的背影,微微笑了笑,並未放在心上。
回到院子裡正好瞧見金瑜和碧雲兩個人有說有笑,開心的模樣。碧雲率先發現了他的到來,含著笑容向他行了禮,轉身出了院子,留給他們獨處的時間。
「沒想到你的身份還不少啊,先是五皇子、艷殺門門主、承王、將軍府世子,如今又是比特城的少主,往後是否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身份?」金瑜揶揄道。
慕驚鴻坐在她的面前,看了一眼她喝過的茶杯,拿起來放在唇邊喝了一口,舒服道:「很久沒有喝家鄉的茶,真是舒服。」他抬眼凝視她的面容,笑道:「我將會是你的相公。」
「……」金瑜愣住,臉色微微變紅,不好意思的輕哼:「胡說八道。」
慕驚鴻一把抓住她的手掌,握在手心,用一種玩味笑容看她,「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人,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休想逃跑,也別想離開我的視線,明白嗎?」
金瑜縮了縮手,收回了自己的手,斜了他一眼,不做回答。現在他能說這些話無非是知道她的秘密,並沒有跟老皇帝發生什麼關係,那個皇妃不過是一種可有可無的身份。
可是她根本不是顧清波,而是身負重責的金瑜,真的能跟他在一起嗎?
「先不說這些了,剛來到這裡,我想出去轉轉。」金瑜逃避一般的站起身,不敢直視他的面容,還有那炙熱到讓人心跳的目光。
慕驚鴻臉色坦然,跟著起身,說道:「走吧,我陪你去。」
出了院落便是集市,並不像在其他地方那般分了地盤,商賈貴胄、貧賤百姓住的不一樣。在這裡的沒有那麼明顯的劃分,所住的地方也是為了能抱成一團,保證財產的安全。
見到他們出來,許多人朝他們張望過來,眼裡全是淳樸光芒,沒有絲毫褻瀆之意。甚至有人知曉慕驚鴻的身份,上前來向他行禮。漸漸行禮的人多了,逛街的事也只有告一段落。
兩人走向大河的邊上,還沒有靠近便聽到了水流奔涌的聲音,響徹山谷。潮起潮落的聲音將許多人的聲音掩蓋,就連慕驚鴻說的話也完全聽不見。
金瑜發現了這個問題,朝著河流將心理的不安統統說了出來,畢竟沒有人能夠聽得見,真是發泄心頭鬱悶的好地方。慕驚鴻一邊看她發泄的模樣,一邊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爭執。
在離他們不遠的西北方向,有兩群人圍在一塊兒,相互爭執著什麼,由於太遠和河流的聲音聽得並不清楚。
其中為首的是比特城的族長,身後跟著一群年輕力壯的男子。對面應該是比安城的人,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長相高拔兇惡,身後跟著一群面色不善的男人們,正在張嘴不停地說著什麼。
金瑜發泄完後也看到了他們,見到情況不妙,拉了拉慕驚鴻的手臂,朝那邊努了努嘴。
慕驚鴻點了點頭,拉著她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靠近之後河流的聲音變小,族長和對面人談話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再說最後一遍,你們同不同意融入進我們的比安城?」比安城的族長龐一松伸出手指放在老族長的眼前,低沉的聲音警告道。
老族長沒有半分不滿,臉上含著公然無害的笑容,堅定道:「不可能!我們比特城永遠不可能成為你們比安城的一部分。反而,如果你們再咄咄逼人的話,比安城肯定會成為比特城的一部分。」
「你……」龐一松憤怒的瞪大眼睛,舉起拳頭就要朝著老族長臉上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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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臂被一個人抓住。龐一松不滿地偏過頭,想看看是哪個找死的想要找他的麻煩。
慕驚鴻居高臨下的俯視他,手中的力道頓時加重,龐一松面色微變,可也沒有痛的呼出聲音來一個人在掙扎,一個人在控制,兩個人你不服從我我也不服從你。
「老奴參見少主!」老族長見到慕驚鴻的到來,彎腰恭敬的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垂下頭,對慕驚鴻表現出尊敬。
慕驚鴻鬆了手,龐一松皺起眉頭,打量了幾眼慕驚鴻,握著手臂嗤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啊,聽說現在是什麼五皇子,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慕驚鴻皺起眉頭,臉色微沉,顯然很不高興的樣子。
「你們沒事吧?」金瑜走到老族長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多謝少夫人關心,我們沒事。」老族長恭敬道。
金瑜乾笑一聲,她竟然被人稱之為少夫人,到底要不要糾正他們的想法呢?
龐一松此刻才看到金瑜的模樣,頓時眼前一亮。那清麗出塵的模樣在比安城裡根本找不到,別說比安城,就連整個西部也難得找出像她這般靈動的女子。
他目光緊緊地放在金瑜身上,完全沒有收回的意思。身為殺手和高手的金瑜,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不適,回頭看向他。
龐一松咧嘴一笑,嘿嘿傻笑道:「姑娘,你長得真漂亮。」
一個人影擋在龐一松的面前,他不滿地抬起頭,看到慕驚鴻時,更為憤怒,指著他道:「臭小子,在我面前還不知道收斂一點,想找打是不是?」
「你是在找死!」慕驚鴻冷冷地說道,他的話音剛落下,一腳朝著龐一松踢了過去。
只見龐一松的身體立刻飛了出去,狼狽的摔到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老族長臉色微變,急忙拉著他道:「少主,不可衝動。」
「族長,我以為你很強勢的一個人,怎麼勸我的時候那麼激動,輪到自己的事卻束手束腳?」慕驚鴻對於他們逆來順受的模樣頗為憤怒,虧族長還一直提醒他,讓他登的大寶。
族長面露尷尬,裡面有許多事情不是一句話句能說的清楚的。
龐一松被屬下從地上扶了起來,憤怒的看著慕驚鴻,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四十多年來,從成為變成族長二十多年來,誰敢如此對待他?
「臭小子,你給老子等著,得罪了我,我一定要讓你後悔!」龐一松罵罵咧咧的說完,轉身帶著屬下逃也似的跑了。
他急匆匆的回到了比安城,與比特城相隔不遠。走到距離比安城不遠的地方,他停下腳步,掃視了一眼身邊的人,冷冷的警告:「今天發生的事情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我會將你們趕出去,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
龐一松摸了摸還在隱隱疼痛的胸口,對慕驚鴻更為恨上了心。他看了一眼發紅的手臂,那也是慕驚鴻留下的恥辱之痕。他的雙眼不由得泛紅,那個臭小子敢讓他丟臉,他絕不輕饒。
不知不覺,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金瑜的模樣,她長得清麗靈動,透著幾分大家女人的風範,站在那裡完全與其他柔柔弱弱的女子不盡相同。這般漂亮的女人,若是能成為自己的女人,那該有多麼的美妙。
想著想著連胸口也不覺得痛了,他想了一路,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朝著跟在身邊的一位屬下說道:「你們去給我打聽打聽,剛才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族……族長,剛才比特城的老頭,好像喚他少夫人……」屬下回答道。
龐一松皺起眉頭,不滿地說道:「他們比特城的人簡直不要臉,霸占那麼好的資源就算了,還霸占那麼漂亮的女人,簡直就是故意在跟我作對!」
屬下訕訕的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龐一松越想越不服氣,比安城在上游,只有一小片平原,四周皆是山巒。若是遇到洪水,正片平原都會被淹沒。而比特城卻不一樣,它剛好在山巒的外面,一大片平原,其他都是一些不算很高的小山包。
不管是地理位置還是生活質量,都比比安城的人豐富許多,甚至有許多比安城的人遷徙到比特城裡面去定居,這讓龐一松更為惱火。
一切的一切累計到了一塊,就成了仇恨的導火線。他不准比安城的人遷徙走,也告訴他們比特城裡的種種不好,甚至告訴別人,他們去了只會被比特城的人搜刮的一乾二淨,最後連飯菜也吃不起,甚至不准私底下與比特城的人接觸。
事到如今,總算穩住了他族長的位置,也讓他獲得了不少成就感,敢私下裡跟比特城的老族長嗆聲。
可是,當他看到金瑜的存在時,心底的不滿再次爆發出來。憑什麼好的資源,好的位置都屬於他們,如今連如此漂亮的女人也屬於他們?
龐一松咬牙切齒的下令:「去給我盯著那個女人,趁她一個人的時候,給我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