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韜咬著牙,掙扎著要上去,可在他眼裡柔弱的女子已經變成了壯士。🐝👤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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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這樣的文弱書生,除了書本上學點東西,完全是手無縛雞之力。
想要掙脫碧雲的掌控,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在酒樓的下方,已經有許多人圍在旁邊,對著楊韜的身體指指點點。
議論聲不絕於耳,讓比較在乎面子的楊韜渾身難受,備受折磨。
好像再待下去一刻,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
「怎麼樣,現在後悔了嗎?知錯了嗎?」碧雲嬉笑著詢問。
錢中枋在原地不停地打轉,想出手卻又不知道如何出手。
「你放開他!」錢東源走到金瑜的面前,與之對視,眼裡透著殺意。
「如果我說不放呢?」金瑜輕笑的看他,「可別忘了,是誰先招惹我的。」
是他,最開始是他招惹的她。
可是楊韜提醒了他,才放過了她。
誰知道最後楊韜卻鬼迷心竅一般的被她吸引,接著出來準備納她為妾。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是先皇的妃子,看她的年齡也不過十七八歲而已。
如此年輕就有了那麼高聳的地位,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吳夫人也跟著走了出來,笑著道:「妹妹,既然他們知道錯了,就算了吧。」
金瑜抬起頭,看向這位嫂嫂,輕笑的眼神看得吳夫人頗為不自在。
「好啊,連嫂嫂都為他們求情了,我就饒過他們一次。」金瑜擺了擺手。
碧雲瞭然,將楊韜的身體提了起來,隨手扔在地上,「下次再不閉上嘴,看我不打爛它。」
楊韜狼狽不堪,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哪裡有私自逃跑的勇氣。
最後,還不得落下一個膽小怕事的印象,往後如何在京城立足?
「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錢中枋深怕金瑜再次反悔,拉著兩個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顧征城此刻心裡無緣無故的又積攢了許多怒氣,他的話她不聽,竟然聽吳夫人的。
懷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吳夫人,難道她跟金瑜之間有某種聯繫?
其實連吳夫人也覺得非常震驚,一直以來金瑜不是誰的話也不聽嗎?
怎麼突然聽了她的。
眼角的餘光看到顧征城的臉色,心裡震撼不已,有一種被人戲弄之感。
她剛才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表現出聽她的話,就是為了讓顧征城懷疑自己。
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蛇蠍心腸,虧自己還那般助她,說來說去也是她的敵人而已。
金瑜沒有想過那麼多,她只是單純的想給吳夫人一個面子,不願繼續鬧下去。
實際上鬧下去對她並沒有多大的好處,相信再過一天,今天酒樓里發生的事,整個京城都知道。
若是被皇太后知曉了,怕又是一通解釋。
失去她的信任,以後會更加麻煩。
「嫂嫂,我們也還有事,先告辭了。」金瑜起身和碧雲轉身離開酒樓。
離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攔住她們,甚至紛紛為她們讓開道路。
眼看著她們離去之後,顧征城沉聲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她誰的話不聽,偏聽你的!」
「王爺……」吳夫人驚訝的喚出聲,搖頭道:「我只是不想鬧得那麼僵而已,誰知道她……」
「哼,從她回來你便處處維護她,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她派來的人?」顧征城怒道。
吳夫人心裡後悔不已。
她本來是想表現出一些大家風範,讓顧家的人知道她有容人之量,是做王妃的最佳人選。
哪裡知道顧家跟顧清波之間鬧得水深火熱,仇人一般。
從昨夜之後就打算不再參與此事,今日相見,也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
剛才隨口的一句話而已,畢竟都知道,顧清波誰的話都不聽。
然而誰又會想到,顧清波突然之間那麼聽話,如此順從了呢。
「王爺,茜兒哪裡敢騙你,我剛才不過隨口說說而已,誰知道她突然之間那麼聽話。」
「哼,回去之後給我好好反省!」顧征城憤怒道。
甩了甩衣袖,不再此地久留,轉身離開了酒樓。
吳夫人急忙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後不敢說話。
現在顧征城正在氣頭上,多說無益。
一路上她想了很久,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挽回王爺的心,不要再誤會她。
兩個人很快回到了顧家,進了自己的院落。
吳夫人第一時間跪在顧征城的面前,柔弱的低泣,「王爺若是不相信我,我便一跪不起。」
「這點小把戲以為我會相信嗎,要跪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跪著,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起來。」
顧征城看到她更是心煩,想了一圈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此浮躁。
他突然想起另外一個院子裡的雪兒,曾經他心尖尖上寵愛的女子,決定去那裡透透氣。
來到雪夫人的院子裡就聞到一股非常令人難受的氣味,就像是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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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再次甩著衣袖離開了。
雪夫人正躺在床上準備喝藥,聽說王爺來了又離開,氣得將桌子上的藥砸在了地上。
「好,很好,都當我要死了是不是?我要讓他們顧家的人嘗嘗我的厲害。」
顧征城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幾腳路就發生了這麼多事,直接來到母親的佛堂。
母親跟人出門去東山上香還沒有回來,他獨自一人聞著香氣,心漸漸地靜了下來。
看著裡面供奉的顧家先輩,他突然之間覺得很茫然。
如今的他,在朝堂之上沒有立足之地,在家裡處處受氣。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變得如此窩囊了?
曾經的殺伐果斷呢,曾經的冷漠殘酷呢?
怎麼都不見了,反而變得畏首畏尾,不知所措,完全不是他的風格才對啊。
金瑜啊金瑜,你連死了都不得安寧,既然如此,我還幫助你鞏固什麼皇權。
如果被太后知道他就是金家滅門的人之一,肯定會有殺頭之罪的啊。
支持如今的皇帝不是引火燒身嗎?
他突然之間醒悟過來,應該立刻馬上的轉變目標,去支持四皇子才能改變現在的處境。
有了目標,確定了目標,他顧征城又活了過來。
起身走出了佛堂,已然是中午。
冬日下起了雪,他搓了搓手,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剛走到院子前,便看到一襲白影。
什麼人在那裡堆了一個雪人嗎?
顧征城好奇的走上前,當他看到凍得臉色發紫的吳夫人時,為止一震。
「你怎麼還在這裡?下了這麼大的雪,怎麼不進屋子裡去?」一邊說一邊將衣服裹在她身上。
吳夫人靠在他的懷裡,虛弱的笑,「王爺說過,沒有你的允許,我要跪著不能起來。」
「你……真是……」顧征城心裡滿是愧疚,扶著她進了屋,立刻吩咐丫鬟們打來熱水。
等一切都忙完了之後,吳夫人臉上才有了幾分血色,靠在顧征城的懷裡,輕柔的笑著。
「真是一個傻丫頭,剛才我正在氣頭上,你怎麼能說什麼信什麼呢。」顧征城輕嘆。
「王爺是我的天,你的話語就是旨意,我怎麼能不照辦。」
吳夫人在他的懷裡拱了拱,又笑道:「不過,只要王爺高興,就算讓我去死也甘願。」
「說的什麼傻話!」顧征城敲了敲她的腦袋,「今天是我不對,你好生休息。」
「王爺要去什麼地方嗎?」吳夫人抓住他的手臂,抬起頭來好奇的問。
顧征城笑著說:「我現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吳夫人在他的臉上親了親,含羞帶怯的鑽進了被窩裡。
僵硬的心因為她的動作頓時融化成一片,他捏了捏被子角,轉身出了房間。
直到房間裡只剩下她和身邊的丫鬟時,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不見。
揉了揉已經發疼的膝蓋,這個帳她是記下了。
敢在背後設計陷害她,一定要給她好看。
她當初之所以嫁給顧征城,就是看中了他的權利,更何況他長得不也差。
有了這個身份,往後自己坐上王妃的寶座,那在顧家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而且,還可以藉助顧征城的手,為大哥謀得一份差事,為他吳家光宗耀祖。
只可惜,進來了這麼久,肚子還沒有反應。
如果能在如此關鍵的時候為顧家生下一兒半女,王妃的寶座就更近了。
本來一切都還好好地,從顧清波回來一切都變了。
王爺變得暴躁,府里的人變得小心翼翼,就連顧老夫人也容易動怒了。
既然顧清波要解決掉雪夫人,她也無話可說,甚至可以少一件麻煩事。
然而,她遲遲沒有下手,如今,竟然連累到自己身上來了。
沒有顧清波今天這點事,她怎麼會受這麼大的罪?
既然敢找她的麻煩,就要讓你嘗嘗被人折磨的滋味。
忽然,她腦子裡想到了一個注意,可以順順利利的趕走她。
說不定做成了這件事,贏得了老夫人和顧征城的好感,能順利坐上王妃的寶座。
她露出一抹笑容,顧清波啊顧清波,整個顧家的人都拿你沒有辦法,我是不信的。
現在,就讓我狠狠地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有人是能夠整治你的。
「曉曉,去準備筆墨紙硯,我要寫一封信。」吳夫人起身下床。
曉曉的丫鬟立刻應下,找到了筆墨紙硯,一一擺在她的面前。
吳夫人快速的寫了幾句話,放入信封內,遞給曉曉,「去把這封信交給一個人。」
「交給誰?」曉曉好奇的問。
吳夫人朝她擺了擺手,在曉曉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示意她儘快去辦。
直到曉曉的人影消失在眼前,她才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