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她來艷殺門時不以為意,畢竟不知道銀魂對她的感情。
可是從此次事件可以看出,銀魂非常看重她,非常在乎她。
對於他來說,這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事情。
因為,羅天輝是親眼見到金瑜因為感情之事從高處跌落的。
如今跟在銀魂身邊,他不能讓同樣的事情發生。
在他眼中,金瑜的地位和顧征城一模一樣,都是能讓人毀滅的毒藥。
所以,他必須找機會將她擊破,讓她從銀魂的身邊消失。
金瑜不知道他的想法,臉上含著笑意,「羅叔,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一句『羅叔』讓羅天輝正在原地,那略含親昵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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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曾經金瑜喚他的口氣,讓他以為站在眼前的就是已經死去的金瑜。
隨即苦笑一聲,金瑜已經死了,他再也聽不見金瑜如此喚他了。
「不要叫我羅叔,你還不配!」羅天輝不滿地喝道。
她也不生氣,羅天輝對她來說,是唯一一個親近的人。
罵她、打她,她都可以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畢竟他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
羅天輝打量著她,從始至終都面含笑意,不管如何嫌棄,她都是笑臉迎人。
他可不相信她就是如此逆來順受的人,從上次擅自闖入鍾家就能看出來。
現在擺出這幅討好的笑容又是什麼意思,以為他會心軟嗎?
「羅叔,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有意見,但是請你放心,我對艷殺門不會有任何想法,更不會做對不起銀魂的事。」
她目光純粹的說道,不帶任何雜質,讓人一看便有種信服的衝動。
金瑜輕輕的笑,「我知道你怕什麼,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給銀魂拖後腿。」
「這些花言巧語你不要跟我說,反正,總有一天我會揭開你的真面目。」
羅天輝輕哼一聲,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背一個女人收買。
發覺銀魂正在看他們,他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金瑜無所謂的笑了笑,朝著銀魂走了過去,卻發現他還盯著她的臉。
「有什麼好看的嗎?」她也順著他的視線向後看了一眼,什麼人都沒有。
「你和羅天輝很熟?」銀魂收回目光,變得平淡,輕聲問道。
金瑜的身份當然很熟,可是顧清波這層身份,應該沒有見過。
「不熟,怎麼了?」她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很好奇他詢問的理由。
「要是其他人那樣跟你說話,早已經炸毛了,為什麼對羅天輝如此客氣?」
有什麼想法在他的腦海里形成,可稍縱即逝,怎麼抓也抓不住。
「他是艷殺門的長輩,我對他客氣一點也是應當的啊。」理直氣壯的回答。
銀魂不再追問,拉起她的手,冷酷的警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亂跑。」
「你想把我關在家裡,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她沒好氣的反問。
不就是發生了一點小事嗎?他來的這麼及時,她又會出現什麼事情。
「最近我要處理一些事情,可能時常不再此地,你不要給我惹麻煩。」
不僅要顧及望江城的形勢,還要顧及她,他現在已經有了兩層身份。
再分一層給她,可見再大的能耐也不夠用,他必須先將她安撫住。
「你是說蠻族的事?你要去跟慕驚鴻報告?」
「對,我要去找他,把今天得到的消息告訴他。」
金瑜皺眉,對慕驚鴻的感覺不是很好,「你剛從做的決定,他會不會答應?」
「當然,我說的話他會採納的。」銀魂非常果斷的回答。
廢話,慕驚鴻就是他自己,自己做的決定自己去推翻,可能嗎?
「那琉璃鎖的事怎麼處理?你不是說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嗎?」
她不想拖下去了,他不過是一個殺手而已,何必去理會戰爭方面的事。
而且還樂在其中,這顯然不是他的個性。
「現在還沒有消息,等得到消息過後,我自會處理。」銀魂道。
金瑜皺眉,「消息都找出來的,你把全部的資源都拿去對付蠻族,又怎麼發現得到琉璃鎖的蹤跡?」
銀魂看她焦急的樣子,又想起了金家的少爺,她喜歡的那個男人。
活人還能和對方比試一番,一個死人,他拿什麼去跟別人比?
兩人說著進了院子,宋元清非常聰明,知道他們勞累,準備好了熱水。
金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確定什麼關係。
況且她心裡不太安定,雖然對銀魂有好感,可不確定是不是那種感情。
再次談感情啊,她自嘲一笑,這一次,又會收穫到什麼呢?
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洗了澡,又坐下了一同吃了東西。
銀魂沒有再和她交談更多的話語,直接去了慕府。
每次兩個人相見都是在單獨的房間裡,外人從來不允許進入。
平時在屋子裡冒充對方的就是銀牟,三天時間,銀牟還沒有從南方趕過來。
身為慕驚鴻的身份,手上還有許多的心腹,都是血淚中建立起來的兄弟情。
→
換成慕驚鴻的身份後,他開始著手行動。
鍾家府邸。
帶著銀魂他們歸來的男人彭林海進了院子裡。
鍾離修早已經得到他歸來的消息,坐在院子裡喝茶,等候他的消息。
委婉動人的董雨嫣青柔的為他垂著肩膀,瞄向奔來的彭林海。
「屬下見過主子。」彭林海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鍾離修放下杯子,偏過頭看他,「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主子的話,跟蠻族已經商量完成,只需再去確認一番,就可以成就大業。」
彭林海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如同往常一樣報告自己的任務。
溫潤醇厚的表情露出幾分笑意,鍾離修滿意的說道:「很好,你起來吧。」
「謝主子。」彭林海起身來,垂著眼帘。
董雨嫣為他抬來一張椅子,讓他在鍾離修的對面坐下。
「蠻族有什麼要求?線路可有異常?」鍾離修再次問道。
關乎到他的身家性命,不得不認真嚴謹的對待。
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蠻族希望我們每年送他們一千匹布料、馬料還有過冬的食材,我們每年要給他們上貢。」彭林海如實說出對方的要求。
鍾離修輕蔑的勾了勾唇,「一群蠻族也想要我等向他屈服……也罷,現在是緊要關頭,先利用他們奪下望江城,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以他的性格又怎麼甘心躲在別人的屋檐之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本來,望江城就應該屬於他的地盤,屬於他的領地,他可以呼風喚雨之地。
然而有了慕驚鴻之後,這一切都成了妄想,不將他打倒,永遠都不可能。
身為邊關將領,若是望江城落入蠻族的手中,他肯定難辭其咎。
到時候朝堂震盪,皇帝震怒,他一個皇子還會有好下場嗎?
以皇帝的性格,現在他的兄弟一個都沒有死,已經算是非常仁慈的了。
其實主要是還是顧及不過來吧,皇帝能將朝堂穩固住就已經不錯了。
還想插手邊關軍隊的事,至少還需要等一年時間。
鍾離修就是把這一年提前,將事實擺在別人面前,讓皇帝不得不想。
「屬下知道了,主子請放心,我明早就趕去蠻族,再與他們做最後的確認。」
彭林海認真的回答,心裡矛盾重重。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如何選擇了,白天銀魂將他帶去的蠻族男人殺了,他回去還不知道怎麼交代呢。
還要回去與那些蠻族人商談正事,不知道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來。
「林海啊,從你回來就有點心神不寧,是有什麼事發生嗎?」鍾離修問道。
「沒有沒有,今天有點累而已。」配上他風撲塵塵的模樣,倒也顯示出幾分疲憊的神態來,打消了鍾離修的懷疑。
可鍾離修是什麼人,他覺得今晚彭林海的氣場不太對。
平時他雖然也很死悶,可不會像今天這般心不在焉,難道是有什麼事發生?
「既然沒什麼事,就先去休息吧。」鍾離修擺了擺手,對身邊的董雨嫣吩咐道,「林海很久沒有回來了,你去陪一陪他吧。」
「是,主人。」董雨嫣不情不願的應下,看向彭林海的目光,透著不屑。
說起來彭林海長得很一般就算了,神情還有些猥瑣,讓人覺得非常不適。
彭林海看到董雨嫣的模樣,雙眼冒出了光芒。
在蠻族內部,根本沒有什麼漂亮的女人,一個個皮膚粗糙,甚至身材走樣。
如今看到嬌滴滴地美人兒,他怎麼可能不動心呢,恨不得立刻壓在身下。
董雨嫣將他帶到制定的客房,說白了,也就是他們屬下專門住的地方。
和他們一樣的人足足有十來個,相互之間都以師兄妹相稱,可實際上把她當做泄的對象。
好在如今她有了一點功夫,也學會了陰奉陽違,不再像最開始那樣難受。
偶爾心情好了去調戲一下師兄們,幾個人興致來了一起玩也是可以的。
「師兄,你的房間在這……」她的話還沒說完,彭林海就抱住了她,在她的臉上胡亂啃著,猴急猴急的樣子讓她頗為不滿,「你弄疼我了。」
「我會很溫柔地,師妹就給我吧。」彭林海打橫將她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董雨嫣早已經習以為常,在這裡的男人,粗鄙不堪,根本不懂得何為情趣。
她真是忍受夠了,腦子裡突然想起那個高大俊逸偉岸的男人來。
亦正亦邪,戴上面具透著神秘,讓人心潮澎湃。
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床上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呢。
跟那樣的男人在床上,肯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吧?
胸口一痛,將她從幻想拉回了現實,不滿地吼道:「你溫柔哥屁啊!」
「對不起師妹,我很久沒女人了,你會溫柔一點,你不要生氣。」
彭林海討好的說著,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溫柔,讓她非常厭惡。
看到身上的男人不停地啃咬著,她也變得麻木了。
反抗不成,還不如舒舒服服的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