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亦步亦趨的走向馬車,在上馬車的時候,重心不穩的栽倒進銀魂的懷中。💗😈 👤♦
她勾起含羞帶怯的眼眸,楚楚可憐的模樣直教男人心軟難耐。
瞧著自己的目的已到,她非常和適宜的坐進了馬車,進去便瞧著金瑜坐在裡面。
金瑜腿上有傷,坐久了不免頭髮有些散亂,本是清麗委婉的容顏黑著臉。
模樣看起來並不算多麼靚麗驚艷,只是眉宇間透出幾分傲然的氣質。
「姐姐,實在是打擾你們了。」她不以為然的說著,完全沒有把她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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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一般就算了,還擺著一張臉,看銀魂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將金瑜放在心上。
金瑜將她泄露出來的情緒看得真真切切,勾起了笑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董雨嫣,來自海邊的一座小城,本是回家的路上,卻遇到了劫匪……」
她一邊說著,臉上的表情也恰到好處,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繼續悠悠的開口,「要不是家僕們捨身為我,我恐怕已經活不了了。」
金瑜掛著笑容,上上下下打量起她來,穿著的確不俗,家境殷實。
不過,要說來自海邊,還有待商榷,身形隨時南方女子的嬌柔矮小,可那眸光不像啊。
一個人的氣質不僅來自於教養,還有周邊的環境,她表面上像是南方女子,實則不然。
能在路上遇到他們,並且主動投懷送抱,要麼是恰好遇到他們,要麼是專程為他們而來。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她都無所謂,一個小小的女人,還怕她翻天麼。
「真是可憐,腳上有傷的話就好好養著,我們真是有緣,你看我腿上有傷,你的腳上也有傷。」金瑜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震開的傷口已經癒合,只是有些不方便。
董雨嫣看著她傷及的位置,疑惑的問:「怎麼會傷到那裡呢?」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金瑜答非所問。
想起自己的傷勢從何而來,她就無語至極。總不能怪銀魂沒有用最直接的辦法吧?
不過是一點小傷,又坐在馬車裡,如果不發生什麼事的話,很快就能恢復。
董雨嫣俏臉染上一抹紅暈,「姐姐真是有福氣,遇到如此體貼浪漫的相公。」
「呃?」他哪裡體貼,哪裡浪漫了,而且,他根本不是她相公好麼。
「你看,坐著如此舒服的馬車,家裡肯定富有。明明可以請車夫趕車,可公子為了和你單獨相處,竟然自己駕著馬車,對你是多麼的恩愛有加啊。」
坐在車廂外的銀魂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吧,總會有人看出他的一片苦心,只有那個女人才總是跟他作對。
金瑜哭笑不得,「誰知道他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明知道我受傷了,還不讓我的丫鬟跟著一路,是誠心找我的麻煩才對,哪裡有你說的那些東西。」
感情這東西,她已經不想沾了,也不敢沾。
雖然銀魂給她的感覺忽近忽遠,讓她偶爾會對他產生依賴,可誰知道最後變成什麼樣?
「姐姐就不要害羞了,我要是有這麼體貼溫柔的相公,不知道是多久才能修來的福氣。」
董雨嫣回首看向銀魂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金瑜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不再言語,靠著軟枕假寐起來。
董雨嫣看著她愛理不理的模樣,撇了撇嘴,繼而輕笑。
說幾句好話而已,把你美得,好像真的有那麼回事似的。
若是真對她溫柔體貼,又怎麼會把自己叫上馬車,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想到這裡,看金瑜的眼神越加不屑。拿出銀魂給她的藥酒,輕柔的抹在腳上。
銀魂坐在前面,悠閒的靠著馬車,已經聽不到裡面說話的聲音。
不到一會兒,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回首一看,董雨嫣嬌羞的望著他。
「那個……公子,你的藥酒真厲害,很快就好了。」
銀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底滿是戲謔,由於斗笠和面具遮擋著,董雨嫣沒看見。
「不必客氣,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董雨嫣欣喜不已,移步走了出來。馬車比較晃,她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銀魂的旁邊。
「公子要去什麼地方?」
銀魂笑著回答,「回北地,你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嗎?」
董雨嫣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有一剎那的失神,喃喃道:「公子想帶我一起嗎?」
他可沒有說一起,若是她願意,他有什麼不敢的。
「我說過,只要你想,都可以找我。」銀魂曖昧的說道。
一個高大的男人,雖然斗笠擋住了他的真實面容,可身上透出來的氣質是掩蓋不掉的。
董雨嫣第一眼見到他便被身上的氣質所吸引,完全不似以往見到的男人。
那些要麼粗鄙不堪,要麼文縐縐的仿佛風都能吹倒。
唯有眼前的男人,頂天立地,讓人心生敬畏的同時,又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她雙眼無比光亮,好似得到了世間最美的承諾,讓她恨不得將一切都獻給他。
「公子真是一個大好人,不過……」她回頭看了一眼馬車裡,意思很明顯,「不知道夫人會不會同意,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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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不同意都無所謂,一切都是我說了算,像你如此漂亮的美人兒,當然要帶回家去給我生孩子。」
銀魂瞄向車內,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只有輕微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再次升起一股怒意。
她還真是無動於衷,都做到這份上了,竟然還睡得著?
「公子,你怎麼能拿這事跟我開玩笑呢。」董雨嫣的俏臉紅的像番茄。
她凝視著眼前的男人,以往只是聽人說起過他。
說他背後勢力如何強大,手腕如何厲害。
本以為只是一個卑鄙小人,真當見到他的時候,整顆心都在他的身上了。
反正主人給的命令就是親近他,在他身邊打探消息。
等事情大功告成以後,再將他制的服服帖帖,以後不就是她的男人了麼。
至於車內的女人,必須得找個機會將她處置掉,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覺。
一瞬間她就想到了這麼多,再抬眼時,發現銀魂也在看著她,心裡噗通的跳。
她趕緊垂下眼帘,含羞的模樣讓人心猿意馬。
銀魂心底嗤笑,如此不入流的伎倆也想用在她的身上,真當他沒見過女人嗎?
連美人計都能想出來,不知道她背後的是個什麼人。
他倒是想見一見,看看究竟是個怎樣的草包。
金瑜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還是被車外兩個人的對話聲吵醒的。
聽到銀魂所說的話,她聞不可及的發出一聲冷笑。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子的,吃著鍋里看著碗裡,見到一個女人就會獸性大發。
她撩開帘子,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怕過不了多久就會下雨了。
銀魂也不是笨蛋,趁著雨還沒有下下來的時候,來到了一處小鎮。
剛住進客棧沒多久,天空便下起了綿綿細雨。
冬季快要到了,越向北靠近越是冷。
金瑜的身子骨本來就弱,停下來就獨自去裁縫店買衣服。
有此空隙時間,董雨嫣怎麼會放過與銀魂單獨相處的機會,一直賴在他的身邊。
每一件事都非常體貼,將他照顧的舒舒服服。
買了衣服回來,正巧看到銀魂和董雨嫣坐在一起吃飯。
董雨嫣將一塊肉夾到銀魂的碗裡,柔聲道:「公子一路趕車辛苦了,多吃點補充身體。」
銀魂沒有回答,好似有心靈感應一般,回頭就看到金瑜站在門口冷眼看著他。
他招了招手,像是在喚自己的寵物,「過來。」
「我要上樓放東西。」金瑜冷淡的回了一句,轉身上了樓。
銀魂看著她,直到她消失在樓上,才收回了視線。
董雨嫣正凝視著他,臉色微微不忿,低低的說,「公子,不是我說,她也太不懂事了。」
「哦?」的確不懂事,簡直倔強的恨不得將她的硬骨頭敲碎,看她還敢不敢反抗。
他露出一抹笑容,調笑道,「當然,要是有你三分之一懂事,我就不操心了。」
董雨嫣滿心歡喜,覺得征服他越來越有希望了,最主要的是,對手實在太蠢了。
明明看到自己男人不開心,竟然還裝作視而不見,甚至當眾拒絕他的要求。
看著吧,再過不久,她一定會讓銀魂親自休了她,讓她再無容身之處。
銀魂隨口吃了點東西就上了樓,他進門便看到金瑜坐在屋子裡發呆。
手中拿著一封書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到的,皺著眉頭,染上一抹憂愁。
他走過去便將書信搶了過來,看到裡面的消息時,嗤笑一聲。
金瑜看著他,忙說道,「我明天就啟程,先回顧家,要不然,我不會甘心。」
此地離顧家並不遠,只有半天的路程。
書信是她暗中培養的一個小丫頭寄來的,說是雪夫人現在臥床不起,又咳血,怕是命不久矣。
銀魂扔掉書信,冷笑,「一個女人讓你如此大動干戈,難道她曾經搶了你的男人?」
「不是!」金瑜搖頭。
銀魂一步步的逼近她,語氣冰冷,「你身上的秘密我早就想知道了,金家跟你究竟是什麼關係?」
獨獨喜歡一個男人,不至於做到如此地步。
金瑜渾身一怔,相處的太久,就算再如何小心,偶爾也會露出馬腳來。
她故作不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雪夫人害死我的母親,難道我不該找她報仇嗎?」
銀魂愣了愣,顧家的事他不怎麼放在心上,特別是一個不相干的女人。
聽她這麼說,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若真是如此,難道又是他想多了嗎?
可是,總覺得在她悲傷的面具下面,有什麼天大的秘密正被隱藏著。
停下腳步,他在她旁邊的凳子上坐下,輕笑道:「你不想她死是嗎?很簡單,我可以讓她秉著一口氣先活著。但是你,必須跟我去北地。」
「真的嗎?」她一直在糾結,如果真的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她當然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