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他話中所含的寂寞,她笑著上前,「我會待著你成為家主的那天。§.•´¨'°÷•..× ❻➈şⓗ𝔲א.Ⓒ𝕠м ×,.•´¨'°÷•..§」
「你這樣說,我就有點不想成為家主了呢。」傅懷笙語氣輕柔。
他邁著腳步走到她的面前,放在她的臉頰上,「我真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她的真面目麼?
呵,再也瞧不見了,連她如今的身軀都不過是靈魂棲息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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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的真實面目,早已化為一灘腐朽,成為別人口中的藥材。
「就保持這樣吧。」她搖了搖頭,看到的也不過是別人的面容,還不如不看。
傅懷笙收回手,望向他的背後,傅庭峰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他臉色黑成一團,周身透著冷意,冷冷得掃著眼前兩人。
金瑜也發現了他,微微皺眉。
不知道他來此地做什麼呢,看他很生氣的模樣,又發生了什麼事麼?
「見過父親。」傅懷笙恭敬的垂下頭,誰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父親!你這個孽子!」傅庭峰生氣的走上前,抬手就要打下來。
金瑜見狀,立刻攔在身前,不解的問道:「求老爺住手。」
「給我滾開!」傅庭峰一腳踢了過來,金瑜順勢摔倒一邊。
既不會讓自己受傷,又不會讓傅庭峰懷疑。
她現在還沒有摸清傅庭峰的本事,不能隨便暴露自己。
傅懷笙看了她一眼,望向傅庭峰,茫然道,「不知道父親因何生氣?」
「你還想裝傻?是我太小看你了,你跟你娘一樣的賤,我現在就殺了你!」
傅庭峰沒有解釋,反而狠厲的出招,不給傅懷笙反問的機會。
他出招的時候,傅懷笙也跟著反抗,兩人你來我往交手著。
聽到這句話的傅懷笙臉色少了先前的寂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凌冽。
他姿態挺拔,目光深邃的看著眼前的父親。
這個男人是他的父親,是生他養他的人。
可是,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兒子來看待,也從未將他放在心上。
先前幾日表現出來對他的好,不過是想要讓他鞏固傅家,成為傀儡。
直到現在,發生了一些與他有些牽連的事,瞬間變臉。
甚至,將他的母親抬出來,罵他的母親為『賤人』。
從來都是,一直都是他們處處緊逼,不給他一個安寧的生活。
既然如此,他有什麼好期待的呢,反正都不念及親情,他又有什麼顧忌。
「你這個孽子,這個賤種,還敢反抗我!」傅庭峰不滿地吼道。
傅懷笙目光冰冷,先前的溫柔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
以往他看著別人的時候,目光溫柔,嘴角含笑,讓人忍不住停駐。
可此刻,他無塵的笑容已經消失,轉化成一陣冷笑。
金瑜望著他的表情,還有他周身都轉變的氣質,無比同情。
她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他的寂寞,也知道他的寂寞從來不會妨礙到別人。
令她想起了芍藥說的答案,是傅庭峰在背後搗鬼,想要一直殺掉他。
在這個時候,傅庭峰竟然撕開了臉皮,直言要殺掉他。
這是何等的悲哀。
傅懷笙笑著說,「你終於當著我的面說出這句話了,想必,你早就想殺掉我了吧。」
傅庭峰一震,冷冷道,「你敢偷我的東西,無法無天,就要知道承受我的怒火。」
「跟你的怒火比起來,我根本不算什麼是吧?」
「你一個孽子,不該存在的賤種,現在殺了你已經對你很仁慈了。」傅庭峰冷冷道。
傅懷笙站在原地,嘴角掛著淡淡地笑容,卻比哭還要難看。
金瑜忍不住站出身道,「他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麼要殺他?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你這又算什麼?」
「臭丫頭,你不聽我的話就算了,看我過會兒再來收拾你!」傅庭峰不滿道。
他是認定了護身金甲是被傅懷笙偷走了的,至於到底是不是,等抓住了孽子再說不遲。
長久以來的壓抑,今天終於爆發,兩個人再次動起手來。
傅庭峰對付傅懷笙的招式,每一處都是殺招,稍不留神就會被斬於劍下。
每一個招式不存在憐憫,不存在溫柔,只有最直接的簡單粗暴。
就像是在對付一個仇人一樣,手下不留半分情面。
而傅懷笙此刻的臉色非常難看,他一直都會功夫,也可以算很厲害。
可是,現在傅庭峰的身體內有蠱蟲,讓他的真氣更為強勁。
長此交手下去,他根本不是對手。
眼看著傅懷笙快要不是傅庭峰的對手,金瑜不再沉默了。
既然今天他起了殺意,那麼不在乎自己反被殺掉。
眼前這個人跟顧征城一樣,是滅了她金家的敵人,是她必須要處決的仇人。
既然今天在此地遇到了,她還有什麼可以猶豫的,正是報仇的大好機會。
她身體輕盈,下一刻就加入了他們的打鬥之中。
傅庭峰驚訝不已,「臭丫頭,你會功夫?」
「你口中所說的臭丫頭可不是我!」金瑜嗤笑。
傅庭峰此刻才發覺,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常見的芍藥。
雖然外表一樣,可她根本不是真正的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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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一旁的傅懷笙,冷笑道:「學聰明了,知道培養幫手了。」
「我的事是我的事,他的事是他的事,不要弄混淆了。」
金瑜輕蔑笑道,手中招式不停,快速連攻,「傅庭峰,我來是找你報仇的!」
「還有我。」傅懷笙開口道,「今天我就為被你殺害的母親報仇。」
「哈哈,那個賤人妄想偷我的蠱蟲,死有餘辜!」傅庭峰冷冷道。
傅懷笙面色陰沉,看起來格外嚇人,他從未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仿佛下一刻,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撕成碎片。
金瑜不滿道,「你一口一個賤人,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要娶她。」
「哼,你懂得什麼!她可是一名巫女,是南疆蠱術的巫女。若是能娶到她,就能得到更多人的擁護,等到更多人的支持。」
當年,傅家子弟其實和現在一樣,為了爭奪蠱術傳承,無所不用其極。
傅庭峰當時已經成家,楊氏的勢力也不小。
他為了自己得到傅家的家主之位,假仁假義去深山裡尋找巫女。
並且欺騙巫女他沒有成婚,帶著巫女回到了傅家。
有了巫女的支持,他一個小小的家主之位又有什麼問題。
當即,傅家上一輩,就將家主之位傳授給他。
巫女本以為能夠和他幸福美滿的度過一生,卻不想在他成為家主之後,很快就變了臉。
他現在的家主之位已經鞏固,剩下的就是將傅家發揚光大。
而能夠滿足他這個願望的只有楊氏,所以她拋棄了巫女,並且殘忍的將她殺害。
之所以將傅懷笙留下來,是因為怕被有心人發覺,所以一直留著他。
但是,在他吃的飯菜里,一直有一種慢毒藥,讓他可以抱病不起。
那樣的話,就不會有人再來懷疑他。
聽到他把當年的詳情說出來,傅懷笙和金瑜都愣住了。
沒想到他會是一個如此卑鄙的人,利用一個又一個,他根本就是畜生。
不,連畜生都不如!
「你今天就要為你犯下的錯誤贖罪,我會讓你死得很痛苦的!」
金瑜心中已然暴怒,又是一個玩弄女人的男人,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顧征城如此,傅庭峰也是如此。
好,很好,既然你們是一丘之貉,那麼我會讓你們嘗嘗被女人折磨的下場。
沒有等待傅懷笙出手,她率先出了手,處處都是殺招。
「臭丫頭倒是有點本事,可是要殺我,還差得很遠。」傅庭峰輕蔑道。
金瑜冷笑一聲,「你身上有蠱蟲,我身上也是有寶貝的,你覺得你能殺掉我嗎?」
她撩開衣服,露出了一截金燦燦的光芒。
「護身金甲!」傅庭峰錯愕不已,「原來是在你那裡!」
「現在知道的有些晚了,若是你那麼想要的話,等你死後,我會燒給你一些紙做的。」
金瑜放下衣擺,再次朝著他沖了過去。
傅懷笙正在消化他聽到的事實,苦笑出聲。
可憐他曾經還覺得有家人,等事實擺在面前才知道,那些所謂的家人一直想要殺他。
留著他的命也是為了做給別人看,免得引火燒身。
虧他還一直隱忍著,想著只要自己默默地生活,他們就不會對他怎麼樣。
還是太天真啊,望著傅庭峰那副扭曲的嘴臉,他覺得非常厭惡。
給母親報仇的時機到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傅懷笙不再猶豫,加入了戰鬥當中。
傅庭峰身體內有蠱蟲,以他的血液為食,為宿主提供真氣。
可以說,兩者是相輔相成,共同成長的一體。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傅庭峰的真氣要比常人厲害,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金瑜和他交手幾次後覺得,他現在的能力可能有銀魂那麼強。
而她誰都是對手,唯獨不是銀魂的對手。她一個人的話,還真不能將他拿下。
好在當初沒有衝動,要不然,落到他的手裡,還不知道怎麼辦。
有了傅懷笙的加入,兩個人至少敗的不是那麼快。
「賤種,你敢幫她,我就先殺了你!」
交手之後傅庭峰發現,金瑜的能力似乎比傅懷笙還要厲害。
那麼,肯定是從一個最弱的身上動手。
轉身掉頭將全部的殺招都落在傅懷笙的頭上,讓他節節敗退。
突然,一道劍光划過,將他手臂上的衣服劃破,鮮紅的血頓時染滿了衣服。
傅懷笙抿著唇,這點痛算什麼,根本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
他再次閃躲傅庭峰的招式,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賤種,我現在就讓你死!」傅庭峰刀劍正要落下,突然,他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金瑜見到是個機會,立刻上前,凝聚的內力一張拍在她的胸口。
傅庭峰順勢落在地上,口中吐出鮮血。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之間停下了動作?
就在下一刻,只見到傅庭峰的身體正在鼓包,順著他的身軀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