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森林深處住著一個非常可怕的女巫,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吃掉不聽話的小孩來增加魔力...」
面容和藹的老奶奶手裡拿著一本童話故事書坐在床頭,講著書中的故事給孩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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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原本還打算去找隔壁鄰居家的小孩玩耍,聽到奶奶講的故事後瞬間被嚇得連腳都不敢伸到被子外去了。
「我是聽話的小孩,我要準備睡覺啦!」
而那位傳說中可怕的女巫,也就是你,在森林深處的木屋裡無端打了個噴嚏。
你正拿起小鋤頭準備去木屋後面的小藥園裡松鬆土,剛剛突如其來的噴嚏讓你以為自己快要感冒,於是披上了披風才開門。
來到小藥園裡發生了一件讓你非常生氣的事,一隻圓潤的白兔咬住你心愛的草藥連根拔起就往更深處跑去。
你隨手把鋤頭丟在地下就跑去追那隻白兔,要知道這片草藥可是你花費了幾個星期的時間才冒頭的,就算它只咬走了其中一株你也是絕不允許的。
兔子跑的極快,而且對複雜的森林非常熟悉兩下半就把你甩到身後去,隨後動作十分敏捷的溜進自己的兔子洞裡。
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見那白白一團在你眼前消失。
「你給我出來!」你蹲在兔子洞外用樹枝伸進去搗鼓搗鼓:「你這兔子怎麼這麼沒禮貌,怎麼可以隨便咬走別人的草藥!」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了好久才長出來的。」
你有個神奇的魔力,那就是可以聽懂動物說話並且與它們交流,現在這種情況你進不去只能蹲在外頭試圖用語言喚醒這兔子的良知。
你戳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把樹枝從兔子洞裡移開。
那隻白兔空口從裡面走出來,低垂著腦袋看起來心情很低落。
你本想一把抓住它然後強行威脅它把草藥還給你,但見此情況你發現了不對,放輕了些聲音:「是發生什麼了嗎?」
白兔從兔子洞裡叼出一根很新鮮的胡蘿蔔,用腦袋頂到你的面前:「女巫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偷你的草藥的,是我的媽媽...」
它說著說著就哭了:「我的媽媽生病了,大家都說只有你家那些草藥才能救我的媽媽...我本來不想做這種事情的,我也有帶著自己最喜歡的胡蘿蔔去向人類討要,但是他們不僅沒有給我還差點把我抓起來做晚餐...」
「嗚嗚嗚,女巫姐姐求你不要把草藥拿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媽媽離開我!」
你手裡的樹枝掉落在地,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把你媽媽帶出來,草藥是得熬才有用的如果你直接給她吃的話不僅不會有好轉,甚至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白兔見你沒有生氣,連忙轉身跑進兔子洞裡,把兔媽媽馱了出來交給你。
「女巫姐姐你如果肯救我的媽媽,我願意把我的胡蘿蔔全部都給你!」
你嘆了口氣,彎下腰將兔子也抓起來放進披風裡側的口袋裡:「我不用你的胡蘿蔔,你和你媽媽先在我的衣服里睡一會,待會到了我會熬藥的。」
你加快速度在森林裡走著,路過一些灌木叢的時候會在上面採摘可以吃的果子遞給口袋裡的兔子。
突然你發現前方一棵樹下有灘不是很明顯的血跡,你腳步驟然頓住,緩緩走向前去。
在死角里居然有一個昏迷的少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顯得觸目驚心。
你連忙蹲下身去伸出手指查探他的鼻息,他呼出的氣息十分微弱,如果不快點治療可能會就這樣昏死在森林中。
你咬咬牙將他扶起,也一併帶回了木屋中。
兔子很懂事的在你的小木桌上等待你安頓的那個少年。
你先用乾淨的布沾水為那個少年擦去身上的血跡,然後倒出藥罐里那些止血的藥粉用布條纏繞住他身上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你再去木盒中拿出草藥丟進煉藥鍋里為兔子媽媽熬藥。
不知過了多久,等鍋面咕嘟咕嘟開始冒泡的時候你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回頭看去,那個少年已經醒了,正迷茫的看著你。
他面色痛苦的按著自己的胸口,聲音虛弱:「你是誰...為什麼救我?」
你手頭正忙著沒空顧及他:「你身上的傷很嚴重先躺著不要亂動,等我熬好藥了再問你。」
少年聽你這麼說很聽話的沒有再亂動,安安分分的坐在你的床上盯著你看。
「你是女巫?」
你手上的動作一頓,嘴角微微勾起起了逗弄的心思:「你還蠻聰明的嘛,怎麼,害怕我會吃小孩?」
少年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認真:「我不是小孩,我已經成年了。」
成年了又怎麼樣,你已經在這個森林之不知道生活了到底有多少年。
十年、五十年、一百年?
你自己也記不清了。
你嗯哼一聲,把煉藥鍋里的藥湯裝進碗裡,放涼後放在桌面上餵給兔子媽媽。
原本蔫巴巴的兔子在喝下藥汁的瞬間就睜開了眼睛變得活蹦亂跳。
兔子母女向你表達了深深的謝意之後就離開了你的木屋。
你坐在椅子上看向床上的少年。
「說說吧,你怎麼會渾身是傷的倒在森林裡,森林這麼深處可不經常見會有人類出現,最尤其是像你這種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其實少年並不瘦弱,他不僅比你高出許多,剛才將他扶起的時候你還捏了把他手臂結實的肌肉。
少年抿著唇不願意告訴你,只是又向你道謝,說完就想起身離開。
你立馬攔住他:「哎!你現在這個狀態要是出去我可不能保證你能不能活著離開。」
天色已晚,森林中時不時的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野獸,那些動物不會攻擊你但不能保證會不會傷害他。
少年無所謂的淡然開口:「死了便死了,與你無關。」
這話一出你瞬間後悔把他撿回來了。
你一把將他推回床上,少年疼得齜牙咧嘴。
「與我無關?我給你用了上好的草藥你要是就這樣死了豈不是浪費我的心血。」
你發誓,要不是自己把草藥給他用了你才懶得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