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鄒慈為你做了許多菜,怕把你膩著了還備了酸梅湯,今日午時你一直念著這口酸梅湯。
於是你鬼鬼祟祟的來到廚房,探頭探腦確定裡面沒人便溜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正中間的酸梅湯,還有一碟松子百合酥。
你再次環顧四下確定無人,拿起那碟頂端的一塊松子百合酥吃了起來,嘴裡不停嚼著。
雖然不知道是給誰準備的,但是又不會有人發現是被你偷吃。
吃到第二塊你感覺有些嘴干,拿起旁邊的碗咕嘟咕嘟喝著酸梅湯。
「瞧瞧,這是哪來的老鼠?」
你的動作戛然而止,被嘴裡的酸梅湯嗆到,咳嗽起來,轉身連忙將手裡的半塊松子百合酥藏在身後。
鄒雲策翹起嘴角,眯著眼睛打量著你:「原來是嫂子。」
你尷尬的乾笑著:「哈哈...我就是路過。」
鄒雲策語氣危險:「哦?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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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你乾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不就是幾塊糕點,他能拿你怎麼樣。
你拿出藏在身後的松子百合酥,當著鄒雲策的面一口吃掉:「好好吃呀~」
鄒雲策跨步向前,一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你,眼角帶笑眼底玩味:「雲策也想吃,嫂子。」
你的後腰抵在灶台邊,為了穩住身子雙手撐在桌面,咽了咽口水。
「嫂子怎麼不說話?」鄒雲策壞心眼的朝你耳邊吹了一口氣。
你猛的一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紅著臉瞪鄒雲策:「我是你嫂子,你這樣又是在做什麼!」
「嫂子?呵。」鄒雲策惡趣味的挑你的下巴,鼻尖抵住你的臉頰:「若嫂子不喜歡我,那怎麼臉紅了?」
你胡亂抓起手邊的松子百合酥,塞進鄒雲策嘴裡:「你,你想吃就吃啊,離我這麼近幹什麼?」
鄒雲策握住你的細碗不讓你離開,就這樣盯著你慌亂的雙眼細細咀嚼:「嗯,嫂子餵的果然好吃。」
你不知道他今天突然發什麼瘋,奮力想抽回手。
鄒雲策低頭吃下最後一口,溫熱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你的指尖。
「你別這樣...」你說著扭頭將視線放到門口,想轉移注意力。
但。
誰能來告訴你鄒慈是什麼時候來的啊!
你臉頰餘溫未散,拿起碟子遮住自己的臉來,一刻都不敢看向鄒慈的臉。
鄒雲策沒有回頭,話卻是對著鄒慈說:「抱歉啊哥哥,吃了你給嫂子準備的點心。」
鄒慈握緊拳頭而後又鬆開,走向你拿開你遮臉的碟子,看到你為鄒雲策紅了臉後一拳打在鄒雲策臉上。
鄒慈只用蠻力,鄒雲策完全可以躲開,但是他硬生生站那挨了鄒慈一拳。
「嘶,哥哥,你是看到嫂子餵我吃東西才打我的嗎?」鄒雲策捂著臉,學著鄒慈在你面前裝純的模樣:「所以哥哥不僅小氣,還暴躁嗎?」
鄒慈噁心他這副模樣,牽上你的手,聲音沉沉:「隨我回寢宮。」
你看到鄒雲策臉上的紅痕,畢竟鄒雲策是鄒慈的弟弟。
你手抵著鄒慈的腕,支支吾吾:「別打他了鄒慈,他是你的弟弟...」
鄒雲策見你的表情,夾帶期待的語氣演的更賣力了:「嫂子你別幫我說話了,都是我的不是,你們千萬不要因為我吵架。」
鄒慈手指僵硬的鬆開你的手:「好。」
鄒雲策見狀心想:呵,不過如此。
下一刻,你嘴裡多了塊松子百合酥,用唇夾著。
是鄒慈放在你唇間的,他垂眸看著你,皺起眉頭,不是生氣,是透露著威脅的委屈。
「餵我好不好。」
你咽了咽口水,餘光瞥見鄒雲策沒走,一直看著自己。
鄒慈聲音沉了沉:「□□。」
鄒慈一直以來都喜歡叫你名字的後兩字,現在聽到他這麼嚴肅叫自己全名,你心裡微顫,手指蜷起。
你顫顫巍巍的踮起腳,仰頭將松子百合酥抵到鄒慈唇前。
鄒慈沒急著吃,而是問你:「雲策說本尊做的糕點好吃,你以為如何?」
你嘴裡有糕點說不出話,只能連忙點頭表示自己很喜歡吃。
鄒慈左手扣住你的後腦勺,側頭不屑的瞧鄒雲策一眼,低頭去細細品嘗你用唇瓣抿著的松子百合酥。
「...哼。」鄒雲策面部有些扭曲,還是掛著虛假到極致的微笑:「哥哥這般為難嫂子,讓嫂子的面子往哪放?」
你唇間的糕點已經空了,手抵著鄒慈的胸口。
「為難?可本尊方才分明見你拉著你嫂子的手餵自己吃這糕點。」
鄒慈似乎不理解鄒雲策說的話,低頭看向無所適從的你:「你說是嗎?□□,我這番行為可有為難你?」
你認真思考,得出結論:好像沒有。
「沒有...」
鄒雲策冷笑,目光在你和鄒慈身上打量:「沒有?那嫂子方才為何打顫?難不成是魔界今日太冷了?」
你又得出一個結論:好像是有的。
在你剛想改口說有前,鄒慈端起你沒喝完的酸梅湯遞給你:「嘴巴幹了吧,來喝點。」
你抱著碗喝了起來。
鄒慈擋在你身前,隔絕鄒雲策放在你身上的視線:「那自然是你嚇到你嫂子了,本尊的□□害怕本尊不高興,才會如此。」
鄒慈在說到「本尊的」時刻意加重了聲音,嘴角上揚,給自己說高興了。
鄒雲策不屑的嗤笑:「是嫂子親口告訴哥哥的?」
你發現只要他倆出現就會如此針鋒相對,你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有努力照顧他們的情緒了。
鄒慈不願再和他多說什麼,牽起喝完酸梅湯的你的手向外走去,路過鄒雲策時在身旁停留了一會,特意讓他好看清楚。
站在中間的你心裡暗暗叫喚:快走啊。
「她自然是不會捨得讓我難過,至於你,還是不要如此隨便猜測你嫂子的好。」
鄒雲策眼睜睜看著鄒慈牽著你的手從自己身邊離開。
他不明白,一開始只是為了氣鄒慈才多關注下你這惹人厭的狐狸。
可是每次看到你和鄒慈待在一起他心裡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甚至愈發強烈。
難受,不爽。
憑什麼鄒慈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牽著你的手手,可以這麼輕而易舉的吻你,而他只是吃一塊你手上的糕點都難。
憑什麼你眼裡就只有鄒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