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劍宗弟子5

  次日。

  江以墨慵懶地坐在廊下,餘光瞥見你來了,抬眸看向你:「來了?你的那個好徒弟今日怕是練不了劍了。」

  你抬腳走去:「是啊,傷的挺重的,我讓他先休息幾日。」

  江以墨抬手輕輕撫摸天青:「休息幾日?你還是會對別人這麼上心。」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有些無奈的扶額:「怎麼又耍小脾氣了,他是我的弟子讓他休息不是應該的嗎。」

  「我沒有耍小脾氣。」他停頓片刻,仰起臉望向你:「我只是在想,如果受傷的是我,你會不會也這樣細心照顧我。」

  你的唇角彎起,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當然會呀,不過我們阿墨這麼厲害肯定是不會受傷的。」

  他移開目光不去看你,難得沒有表現出抗拒,輕咳一聲:「萬一呢。」

  怎麼會想要自己受傷,真是個笨蛋。

  你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不會有萬一的。」

  他這次偏頭躲開了,耳朵紅紅的:「別動手動腳的。」

  「萬一真有那一天,你會像照顧林逸那樣照顧我嗎?」

  你看著他那認真的表情,知曉如果不回答他,他肯定會一直追問。

  「會的,傻阿墨。」

  江以墨聽罷愣了一下,耳尖更紅了:「你才傻。」

  然後像是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幼稚有些丟臉,低垂下眼睫,手指無意識收緊:「誰要你照顧了。」

  「哦?」你輕笑著點破他:「不要我照顧啊,那怎麼還問這麼多?」

  他的聲音愈發小起來:「我只是問問罷了。」

  其實他真的有些害怕你以為他是一個需要照顧的人,怕你會認為他只是一個麻煩的存在。

  追問你這個問題只不過是想看看在你心裡的地位罷了,你回答後他又開始後悔。

  每次他都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這麼多話,否則哪天你覺得他太無理取鬧而離開他了可怎麼辦。

  可當他每次面對你的時候腦子裡總是會控制不住冒出那些想法。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幾年前你就說過他是乖孩子,但在這次與你相認以後他卻彆扭的不肯表現出來。

  你看著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蹲下身子握住他的手:「別攥了,衣裳都要被你扯壞了。」

  江以墨這才鬆了鬆手,手指卻不自覺纏上你的指尖,聲音有些悶悶的:「才沒在意。」

  「我沒有說你在意啊。」

  他手指一僵,抬眸瞪了你一眼:「你故意的。」

  隨後他反手握緊住你:「□□,你學壞了。」

  你埋頭低笑:「真可愛。」

  江以墨的臉瞬間燒紅:誰可愛了!你再說一句試試。」

  他嘴上不願意讓你說,手卻很誠實的緊緊抓著你不讓你走。

  你如他的意,湊近他耳邊:「真可愛,說了,阿墨要怎樣?」

  江以墨呼吸一滯,顯然沒有料到你會突然靠的這麼近,他猛然鬆開你的手,起身後退撞在柱子上。

  「你...你突然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他的心臟在突突亂跳,心底期待著你此刻能走過來再對他做些什麼,他根本就不討厭你剛剛的行為。

  反而是太喜歡了才會反應這麼激烈。

  剛剛有一個念頭占據了他的腦海,他想吻你。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他就反應過來不能這麼做,他不能讓你厭惡他。

  於是他的心裡非常矛盾,只能連忙離你遠一點。

  但是現在只要你還會上前,他就不忍了。

  他覺得你會這樣逗弄自己肯定也是心悅於他的。

  除非你是一個壞女人。

  好吧,就算你是壞女人,他也喜歡。

  只要是你他都喜歡。

  江以墨非常討厭現狀,明明喜歡你喜歡的緊,卻不敢光明正大的表現出來,每次都得等你的挑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見他這副模樣還是決定放過他。

  江以墨手還在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聽見你說這話別提有多失落了:「早該停下了...」

  你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嗯,逗夠了。」

  他的手指悄悄勾住你衣袖一角,有些不滿的嘀咕:「你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待,我已經長大了,不是當年那個還需要你救的小屁孩。」

  言外之意就是他現在已經可以保護你了,想讓你也能依賴他。

  你低頭看著他勾著你衣袖的手指:「那你這是做什麼?」

  他沒有鬆開手:「衣服皺了,幫你理一下。」

  「衣服皺了你勾著它能理好?」

  江以墨有些許惱羞成怒,氣惱的看了你一眼,覺得你就是一個木頭,這麼明顯的討好都看不出來,還非要這麼說...

  「我就是想勾著,怎樣。」

  你故作不可置信:「哎呀,我們阿墨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

  「不講道理?」他手指更用力地勾住:「那你推開我啊。」

  你反手握住他的手:「推不動,粘上了。」

  江以墨的呼吸亂了,眼睫輕顫,反手輕輕扣住你的手背:「粘著就粘著,反正是你先不放手的...」

  你故意逗他:「明明是你先勾著我的。」

  他正要反駁,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垂眸看向你的衣袖,皺眉湊近聞了聞:「是玉清露的味道?」

  你聽見他的話也低頭聞了聞袖口,想起是給林逸上藥時染上的:「嗯,可能是昨晚給林逸上藥時沾上的。」

  江以墨的手突然鬆開了你,又別過臉去,聲音淡淡的:「哦,難怪味道這麼重。」

  空氣里真是飄著一股好濃烈的醋味。

  你明知故問:「怎麼啦?」

  他轉身背對著你:「沒什麼,就是聞著噁心。」

  你繞步到他面前:「別背對著我啊,生氣了?」

  「生氣?我哪敢 你關心的人受傷了,自然要多用些好藥。」

  果然是生氣了,還真是愛吃醋的緊。

  你把他推到椅子上坐著,捏住他的下巴轉向自己:「又在說氣話。」

  江以墨下巴被你捏著,耳尖燒紅:「誰說氣話了,放手。」

  你鬆開手,轉而輕撫他的臉頰:「氣鼓鼓的,像只河豚。」

  他輕推開你的手:「河豚?你有見過這麼好看的河豚嗎,最討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