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沈無渡遊玩至傍晚,來到京城最繁華的酒樓。
包廂內。
沈無渡尋了個好位置,這裡往下看可以瞧見京城夜間熱鬧的景象。
你撐著腦袋往外看,不知道沈臨舟現在怎麼樣了,仙界會不會有人欺負他。
「無渡哥哥,你說阿兄他現在還好嗎。」
沈無渡為你盛湯的手一頓:「臨舟很厲害,定是不會被他人欺負了去。」
你接過他遞過來的湯,喝了一小口:「你說的對,只是阿兄不在我有些不習慣。」
好一個不習慣,沈無渡捏著筷子的指尖泛白,面上不顯:「莫要憂心,待他尋來解咒之法便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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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用膳。」
回府後已經是戌時。
你沐浴完便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迷迷糊糊間你聽見外面下起了小雨,雨勢漸漸變大。
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
你睜開眼睛,看見床邊站著一個人,光看衣裳就知曉是沈無渡。
可這麼晚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無渡哥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你的視角中,沈無渡屈膝跪在你的面前,伸手撫摸你的臉頰:「外面打雷了,我怕。」
你猛的清醒過來,什麼叫他怕打雷。
當初他把你撿回府的那個晚上雷聲比現在還大。
沈無渡直勾勾的眼神看的你頭皮發麻,就像是之前的那場夢中一樣。
他的目光從你臉上移開,放在了你那裸露的鎖骨處。
「阿妹可否收留我一晚。」
他嘴上詢問著,卻不等你的回應就掀開你的被子爬到床上。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沈無渡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一臉驚恐的看著沈無渡:「你,你幹什麼?」
他倒是沒有什麼別的反應,好像在晚上爬你的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他換上了無辜的表情:「阿妹是嫌棄我嗎?」
「如果面對臨舟,你還會是這種反應嗎?」
燈突然熄滅,四周暗的看不見對方。
你感覺到他的手掌放在你的肩上,將你按在床上。
他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你喜歡他吻你嗎?」
你意識到現在肯定還是在做夢,上次在夢中沈臨舟就當著他的面掐著你的下巴吻上了你的唇。
再然後你就被驚醒。
原以為到此結束,沒想到今天居然又夢到了這種荒唐的事情。
你的心臟狂跳,側過臉去:「沈無渡!你,你這樣是不對的!」
「不對?」他咬牙切齒,強硬的把你的頭扭過來,輕輕吻上你的嘴角:「為何不對,臨舟吻你的時候也不見得你這麼說。」
那是你不想說嗎?
當時你被嚇得腦袋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清。
你推搡著他壓在你身上的胸膛,想著反正是在夢中,於是你難得硬氣起來:「你走開!你再這樣我就討厭你了!」
「討厭我...?」沈無渡喃喃重複你的話,隨後嘆了口氣低聲笑起來:「討厭我?你說你討厭我?」
他扯下衣帶將你的雙手捆綁在一起,按在了頭頂的枕頭上。
他的另一隻手掐著你的脖子:「所以,你喜歡他是嗎?」
「我就這麼比不上他,我碰你一下你就要討厭我,他卻可以光明正大的吻你?」
「□□,把你撿回來的是我沈無渡,不是他沈臨舟!」
他沒有用盡全力,但你也感覺到了微微的窒息感。
「唔,你放開我...」
「放開你?然後好讓你去找他是嗎?」
沈無渡把多餘出來的衣袋捆綁在床頭上,你想跑都沒地方跑。
他滾燙的手掌抬起你的右腿。
「你真的讓我很失望,看我一眼就這麼難嗎?」
「沈臨舟去了仙界你很傷心對吧,他都走了你也不肯瞧我,究竟是為何...」
一滴滾燙的淚滴落在你的眼角。
他哭了。
「沈無渡,你哭...唔。」
他憤恨的吻上你的唇,異常的凶,牙齒磕在你的上唇上惹得你悶哼一聲。
你無力的扭動身子,奈何雙手被捆住根本就動不了。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又會夢到...
他根本就不滿足於現狀,越吻越低。
你早就如同蓮子般被剝去外殼,卻無可奈何,只能任憑著淚順著臉頰滑落到枕頭上。
「嗚...」
密密麻麻的癢意席捲而來。
直至...
你激烈的蹬著腿抗議。
他用力握住你的腳腕將你固定住,低聲哄著你,動作卻惡劣的不行:「阿妹乖,我只是有些渴了。」
緊接著你身體猛的一顫。
你身體抖如篩糠,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他見你如此更加賣力。
一些破碎的聲音從你的嘴角溢出。
你又羞又惱。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窗外的鳥嘰嘰喳喳的叫,你才從這場荒唐無比的夢中醒來。
身上的衣裳完好無損,手腕上也沒有被纏繞過後的紅痕,你連忙起身走到銅鏡前。
脖子上也沒有被掐過的痕跡。
渾身上下都乾燥無比。
還好只是一場夢。
你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做這種夢,你明明只把他們二人當做哥哥對待,沒有多餘的想法。
至少之前是。
你現在更加不敢面對沈無渡,你害怕看到他的那張臉就會想起昨晚他跪在你的身下,被你打濕了滿臉。
你的眼眶因為羞愧又泛紅,淚珠滴落在手背上。
沈無渡這麼成熟穩重的一個人,為什麼在你的夢裡會變得如此惡劣不堪。
那些觸感也非常的真實,就好比真正發生過一樣。
但這怎麼可能,他可是沈無渡。
你搖搖腦袋,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窗外下著毛毛細雨,你撐起油紙傘走向用膳廳。
平常這個時候沈無渡都已經用完早膳,在書房裡處理事務了,所以你完全不擔心待會會和他撞面。
事實果真如此,你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品嘗早餐。
突然手臂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還在滑動。
你身體瞬間僵硬不敢動彈。
一隻黑色的小腦袋從你袖口鑽了出來,是沈臨舟之前帶回來的那條黑蛇。
你鬆了口氣。
之前它也這麼偷偷跑到你的袖口裡過,一開始你確實被嚇得不輕,時間久了倒也就習慣了。
你戳了戳它的腦袋:「怎麼又跑進來了,前段時間不是才餵過你嗎?」
它吐著舌頭嘶嘶叫著,好像是想對你說什麼。
但是你聽不懂,只當它是太過無聊,所以才會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