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解除毒藥

      一時之間,茶棚內眾人都不開口,只剩下那被打瞎了眼的趙老漢齜牙咧嘴的慘叫聲。👺✊ ➅❾ŞHᑌ᙭.ᑕό𝓜 🎀👌

      正在這時,卻聽遠處傳來一聲脆若銀鈴、亮如黃鸝地嗓音「荷兒,這麼大半天了,你在做什麼?」

      荷兒聞言,立即高聲答道「小姐,荷兒險些見不著你了!」

      「小姐!」秋儀之腦海之中暗暗重複了一遍荷兒地話,隨即怦然心動荷兒口中的這位「小姐」不正是天尊教地聖女溫靈嬌麼?

      他極想起身好好瞧一瞧這位令自己魂牽夢繞地佳人,然而自己身體十分虛弱,努力掙扎了好多次,也始終無力站起,只豎起兩隻耳朵聽馬蹄漸漸接近,馬背上似乎翻身下來一位女子。

      又聽這女子說道「荷兒這裡是怎麼回事?怎麼躺倒了這麼許多人?還有那個老頭怎麼就瞎了?是不是你做地?」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荷兒驚魂未定,聽了這麼一大長串問話,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說道「小姐,我……我……我也是剛來,裡頭的事情還不十分清楚……對……對了,秋公子也在這裡,他腦子清楚,小姐不如問他吧!」

      「秋……秋公子?哪個秋公子?」那女子驚問。

      「就是幽燕王爺,哦,也就是當今皇帝的那個義子啊。小姐天天念叨,怎麼今日竟忘了?」荷兒答道。

      那女子立即嗔道「荷兒你在瞎說什麼?秋公子現在哪裡?」

      荷兒指著無力地坐在地上的秋儀之說道「呶,就在這裡。💙♞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那女子趕緊繞到秋儀之跟前,俯下身子,正對著秋儀之。

      秋儀之努力抬起頭,見這女子身穿一身白色綢裙,臉上略施淡彩,梳起一隻髮髻,兩隻鳳目滿含憂懼,一點紅唇輕啟道「公子……你……你這是怎麼了?」

      秋儀之剛想回答,轉念一想,面前是個天仙一般的溫靈嬌,而自己卻似爛泥一般攤在地上,實在是有些失態,便故作鎮定,改口道「原來是溫小姐來了,能否先將我扶起來,我們坐下再細談。」

      「好,好。」溫靈嬌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又伸出兩隻冰雕一般的纖纖玉手,同荷兒合力將秋儀之扶起,在八仙桌前的椅子上坐定。

      溫靈嬌卻瞥見一枚古樸的銅鏡被放置在木桌上——正是當初自己贈予秋儀之的。

      她見了,心中不免有些感動,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東西……你……你都隨身帶著麼?」

      秋儀之聽了臉立時一紅,說道「這枚銅鏡雅致得很,我也是時時把玩的。」說著,正要伸手將銅鏡拿起,卻始終使不出勁道來。

      原來此時距離秋儀之喝了下過毒的涼茶,過了將近一個時辰,藥力雖然有些消散,略略有了些勁道,四肢卻還不能運轉如意。💝😎  ✋👽因此他嘗試了幾次,都不能將手抬起,只好順勢伸手一指趴在地上的林叔寒道「此人是在下新結交的好友林先生,也請將他扶過來一同說話。」

      溫靈嬌聽了,卻臉上一紅,說道「這……這個,男女授受不親的,似乎不太方便吧?」一面將桌上銅鏡拾起來藏在身邊。

      秋儀之聽了一愣方才你扶我的時候,怎沒這麼多講究?

      可他轉念一想,臉上又是一紅,慌忙解釋道「在下哪敢勞動溫小姐啊?我是在叫霽明和吳姑娘動手呢!」

      一番尷尬之後,秋儀之、林叔寒、溫靈嬌、吳若非方才坐定,而荷兒一個使女、尉遲霽明一個晚輩,則分別侍立在溫靈嬌和秋儀之身後。

      經過這番折騰,溫靈嬌已是有些燥熱,見桌上放了幾個空茶碗,便吩咐道「荷兒,還不快將我們隨身帶的龍井拿出來,泡來各諸位品鑑品鑑。這幾個碗雖然破了些,失了情趣,然而出門在外總有些不便,也就將就了。。」

      秋儀之聽了,忙阻止道「不可。在下方才就是喝了這碗裡的水才中的毒,這裡頭的水雖都幹了,藥性恐怕還在呢!」

      溫靈嬌聽了一驚,想伸手將放在自己面前的茶碗推遠些,卻又恐手上粘到毒藥,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秋儀之沒察覺到溫靈嬌這點小小心思,卻見對面的林叔寒依舊抓耳撓腮得渾身不舒坦,便問道「林先生,你身體好些了嗎?」

      林叔寒因是個弱質書生,恢復起來自然要比秋儀之要慢些。然而他書生意氣上來,嘴巴上便不肯有半點示弱「我已經好多了,秋大人不必掛念。」

      秋儀之聞言,環顧四周卻見自己手下那十個親兵有的勉強起身不住喘氣,有的還躺在地上不能坐起,方才搶著喝了兩碗涼茶的「鐵頭蛟」更是仰面躺在泥地上不知死活,就連楊瑛兒也斜臥在馬車上不省人事。

      於是秋儀之靈機一動,對尉遲霽明說道「霽明,勞煩你去那顧媽媽身上搜索一下,看她是否隨身帶了解藥。」

      尉遲霽明已經恢復大半,聽了秋儀之吩咐,立即答應一聲,便走到顧二娘身邊,將她翻過身來,正要伸手在她身上摸索,卻不料方才還雙眼緊閉的顧二娘突然睜開了眼。

      尉遲霽明被她嚇得倒退了兩步,瞪著眼睛仿佛盯著一隻鬼怪似的看著顧二娘,問道「你……你是死?是活?」

      顧二娘已是沒了之前的笑容,攤了一張臉說道「姑娘手上功夫還不到化境,一枚銅錢沒從奴家後腦軟當穿過去,反而卡在頸椎裡面。奴家現在完全感覺不到手腳在哪裡,已是一個廢人。」

      尉遲霽明見顧二娘這副慘樣,心裡也有幾分過意不去,說道「這是我出手沒有輕重,請見諒吧。」

      顧二娘卻道「以命相搏時候,還講什麼出手輕重?如果小姑娘真的手下留情,還把奴家打成這副樣子,那才是看不起奴家呢。」

      尉遲霽明聽她說話如此大度,反而愈發不好意思「說到底,還是我偷襲取勝,實在是有些勝之不武……」

      卻聽顧二娘又道「這也沒什麼,小姑娘不是也中了奴家下的毒了嗎?若奴家真刀真槍同小姑娘對打,想來也不是你的對手呢!說起來還真是後悔,當初我師傅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可奴家偏偏為求巧,求他老人家傳授暗器功夫給我。要是那時候奴家一本正經從基本功夫練起,何至於練了幾十年,還打不過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呢……」

      尉遲霽明聽顧二娘說得淒涼,一時無語。

      卻聽顧二娘繼續說道「方才那邊幾位的話,我都聽見了。姑娘是要來尋解藥的吧?我恰巧帶了,就放在左邊衣袖的袋子裡頭,裝在一個小瓶子裡頭,只要取一點點放在鼻孔前面聞一聞,立即就好了。」

      尉遲霽明聽了,當即俯下身子,在顧二娘衣袖裡取出一隻黑砂瓶子,晃了晃裡頭還真有大半瓶不知是什麼的液體,趕緊拿到秋儀之面前。

      方才的話,秋儀之聽得正清楚,擰開瓶蓋,剛要去聞,卻聽林叔寒說道「大人且慢,這個女人狠毒得很,焉知這瓶子裡頭就不是別的毒藥麼?」

      秋儀之聞言,愣了一愣,說道「這個顧二娘手段雖然狠毒,說話還是算數的……」

      秋儀之話說一半,卻聽躺在地上的顧二娘說道「多謝公子還信得過奴家,若是諸位不信,自可拿人試試。對了,那『立地閻羅』眼睛瞎了,同死人沒啥區別,不如就用他試藥好了。」

      林叔寒聽了,有些想不通,便問道「顧二娘是吧?你為何要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