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第一次沒落紅

  第99章 第一次沒落紅


  一瞬間,顧寒川的心被幸福塞的滿滿的,抱著她,貪戀著這一刻的溫馨。

  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多年前,顧寒川覺得這詩句太過於不現實,太過於誇張,而此時此刻,他發現,他也是這樣的想法,抱著她,戀著床,拋卻一切,只願和她共度分分秒秒,永不分開。

  這美好的靜謐被一個電話給打破了。

  顧寒川真想把這些時候給他打電話的人給丟的遠遠的,更想蒙住自己和莫唯一的耳朵,不去聽那吵人的電話聲。

  「顧寒川,你電話響了。」莫唯一提醒著。

  「不接。」

  「你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耍小孩子脾氣。」

  莫唯一從他懷裡掙扎著要起來,顧寒川這才趕緊起來,下床,拾起地上的西褲,迅速的穿起來,掏出口袋裡的手機,一看是安澤打來的。顧寒川的額頭連冒了三道黑線,氣憤地划過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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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唯一看著顧寒川裸露著的上身,肌理分明,羞澀的低著頭,看著顧寒川背過身體,才下床去拾自己的衣服來穿。

  「這麼早打電話過來,真是煩人。」

  「你丫的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了,我給你一夜的時間已經夠意思了,韓雨辰那禽獸的事情怎麼處理,他請了律師要告你故意傷人罪。」

  「他倒惡人先告狀了,要告我,可以,我一定告的他把牢底坐穿。」想起韓雨辰,顧寒川就恨的牙癢,竟然敢再次欺負唯一,手機都快被他給捏變形了。

  「他現在是美國籍,處理起來有點棘手。」

  「管他什麼籍,就算是星球來的,我也不會放過他!」

  莫唯一穿好衣服,從顧寒川的語氣中大概猜到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顧寒川還在跟安澤通著電話,莫唯一把被子收拾了一下,準備讓護士來換床單,不由得會想起她和顧寒川在這張病床上度過了一夜,臉一陣通紅,她的第一次呀。

  莫唯一掀起被子的時候,潔白的床單上有一些印記,卻沒有……

  不,不可能的,她是第一次,應該會落紅的,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可電視上也看多了,古代的女子成親圓房後,都會滿面害羞的給婆婆上交一塊了事帕,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和貞潔。

  可是,她竟然沒有落紅。

  莫唯一的視線立刻掃在地上丟著一團亂的紙巾,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紅色的印記。

  她真的沒有落紅,難道她昨天在韓雨辰那裡,被他……

  她記得韓雨辰說我就不相信顧寒川他願意帶綠帽子,韓雨辰灌她酒,說在酒里加了東西……

  莫唯一的腦子嗡了一聲,不敢再想下去了,身子一軟,跌在了地上。

  顧寒川聽到聲響,扭過頭看到唯一倒坐在地上,趕緊掐了電話,上前就把她抱到了床上,「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我叫醫生來看看。」

  「我沒有不舒服,我……」莫唯一不知道怎麼跟顧寒川說。

  「有什麼事,告訴我。」顧寒川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沒有落紅,莫唯一必須要搞清楚,自己的第一次到底是給了誰?她深呼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問顧寒川:「昨天,韓雨辰他有沒有強女****?」

  「你覺得我會給他那樣的機會嗎?」

  莫唯一緊張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可她瞬間又想到,她若是沒有被韓雨辰強了,她真的是第一次呀,怎麼會沒落紅,況且她在美國拒絕顧寒川收購莫氏的計劃時,還口口聲聲對顧寒川說她是第一次的。

  莫唯一的心又揪了起來,顧寒川會不會在覺得她是在騙他,會不會覺得她的身體不乾淨?

  莫唯一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怎麼會一直在意顧寒川對她的看法?

  莫唯一紅著臉說:「那我們昨天晚上真的……那個了嗎?」

  「你的身體難道感應不出來嗎?那個地方有沒有被我用過,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顧寒川說著這麼不害臊的話,莫唯一的心跳的厲害,她真的也感覺她那裡有些異樣。

  「可是……可是……」莫唯一真的問不出口。

  「乖,女孩子第一次都會緊張的,以後會好的,我們是夫妻,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不負責任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莫唯一還是說不出口。

  顧寒川擔心她會胡思亂想,就說:「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事你告訴我,好嗎?」

  「我昨天……我真的是第一次……我沒有……沒有落……落紅,我……唉……」莫唯一覺得她的臉紅的都快要滴血了,頭垂的低低的。

  顧寒川把她按在自己的胸膛處,心情跟著飛揚起來,她一直吞吞吐吐,一直緊張著,不是為了他睡了她緊張,而是因為她在意自己是不是第一次?

  幸福,顧寒川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他的小一一已經開始在乎他了。

  可他才捨不得唯一因為這點小事而耿耿於懷,而覺得自責呢!不過,他也喜歡看著唯一覺得對不起他而緊張的表情,會讓他覺得唯一是多麼的在乎他。

  顧寒川就想多體驗一會兒這種感覺,「原來是因為這事緊張呀,你不提醒,我倒是忘記了,某人曾經拒絕我的時候,說自己可是第一次,很多人會喜歡的……」

  他在意,他真的在意,莫唯一窩在顧寒川懷裡的身體又抖了幾下。

  她真的解釋不清了。

  她該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顧寒川,我真的是第一次,我不是那種不自愛的女人。」這樣的解釋在莫唯一看來是很蒼白無力的,除了這樣的說辭,她又找不出別的說辭。

  顧寒川輕撫著她的後背,滿心的歡愉。

  「我知道。」她的第一次,她的血早就流給了他,只是她忘記了而已!

  僅僅三個字,就讓莫唯一安心了許多。

  顧寒川鬆開莫唯一,看著她,柔聲說:「不是每個女孩第一次都會落紅的,比如做過劇烈的運動,或者是摔了跤,都有可能會讓那層膜破裂,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思想還那麼保守,一層膜不是衡量一個女人好壞的標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