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永世難忘
她過生日的時候也不開心，他豈會不知，他也一定不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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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是二月份的生日，好可惜，不能跟她一起過。
顧寒川仍然是沉默，葉風已經是積了一肚子的火氣。
「顧寒川，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真替你感覺羞恥！」
「葉風。」
顧寒川抬起頭，「葉風，如果我把真相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得替我保守秘密，不許告訴她，我不想讓你誤會，我顧寒川並不是個孬種！」
「好，你說，我答應你，我只是想知道事實的真相，我是一點也沒有辦法看著唯一她那麼難過。」
「我真的有想讓她跟你在一起，在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又受不了，所以昨晚的事，你別太放在心上。」
「行了，別跟我客套這些，說正事。」
要把這個壓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說出來，對顧寒川來說也需要勇氣的。
他深呼了一口氣，說：「唯一併不是替身，她所看到的那張照片就是她自己，而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她，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並沒有替身一說。」
葉風的瞳孔收緊，有些不明白顧寒川的話。
「她失憶了，所以記不得以前的事，而我不能跟她說那件事，也是擔心著很多事情，旁人或許一輩子也不會理解的事。」
「唯一，她是我的侄女。」
葉風的腦子裡嗡了一聲，天哪，莫唯一竟然是顧寒川的侄女，那他們在一起，那豈不是****？
這一次，葉風是真的站起來，顧不得顧寒川是一個病人，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顧寒川，你簡直是個混蛋，她是你的侄女呀，你竟然對她？你一定是瘋了！」
「我母親是他父親的堂姑母，按照法律我和她是可以結婚的。」
「法律是法律，可是倫理綱常呢？你自己就沒有一點道德心嗎？你是她的叔叔，你比她大那麼多，你懂愛情的時候，她才多大，顧寒川，你就是瘋子，你有病！」
「沒錯，我有病，曾經我也是覺得我有病的，我是看著她一點一點的長大，她一歲多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我真的是看著她從那么小，然後一點一點的長大的，我卻控制不住自己不愛她，年少時期，我看過心理醫生，甚至我選擇了跟宮晴雨談戀愛，都是為了想讓自己的愛情走的正常一點，想讓自己正常一點，可我仍然還是做不到不愛她。她早已融入我的骨血，是我生命中的一部，無論我怎麼努力，我都無法將她從我的生命中剝離，你知道嗎？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麼不放手的徹徹底底，為什麼還要跟她結婚，這樣不僅傷害了你自己，同樣也傷害了她，你知道嗎？」
「我知道，可當一個人出現在你的生命里，在記憶里刻骨銘心，試問，如何遺忘，葉風，你當真以為之前她是移民美國而遙無訊的嗎？你錯了，並不是，她爸媽帶著她去了美國，第二年回來告訴我說她去世了，說她去世了呀，整整五年，我都活在她不在人世的痛苦的，最愛的人去世了，你會是什麼樣的感覺，痛，痛的整個人都麻木了！」
葉風猛然發現，顧寒川比他苦多了。
莫唯一消失的六年裡，他只是以為莫唯一全家移民美國了，以為莫唯一在另一個國家，平安健康的活著。
而顧寒川不一樣，他的世界裡，莫唯一是不在人世的。
「所以，去年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出現在HC面試，你知道嗎？當我看到她的時候，我激動的恨不得立刻上去摸摸她的臉，看看是不是真實的，也是那一天，我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承受了一次失去的她痛苦，我以為和她重逢是上天的憐憫，所以我沒有辦法對她放手，我問了她幾句話之後，發現她已失去記憶，我更慶幸她不記得我是她的叔叔，這樣，我就可以自欺欺人的跟她在一起了。」
「既然你這麼愛她，為什麼她懷孕了，你還要逼她打掉孩子？」
提到孩子，顧寒川的眼角濕潤了。
那是他們各自清醒下，相愛下而得到的孩子，那是他們相愛的證明，他如何捨得打掉那個孩子。
「因為，因為五年前，她為我生過一個兒子！」
轟隆隆。
葉風覺得他的世界都快要崩塌了。
五年前，莫唯一就為顧寒川生了一個兒子，那麼莫唯一舉家移民美國的時候，已經懷孕了，那一年，莫唯一才讀完高二，那一年，莫唯一才十六歲，十六歲呀。
「顧寒川，你果然是個禽獸！她才十六歲呀，你就讓她懷了孕。」
「她生念念的時候，出了禍，導致早產，必須提前剖腹把孩子生下來，也是因為生念念而讓她子宮受損，醫生說孩子不能要，如果要了，她會有生命的危險，就算不打掉，子宮壁太薄，孩子也會自然流產，我不能讓她冒任何的危險，所以選擇了讓她打掉孩子。其實那天，我都已經決定要向她坦白，告訴她過去的一切，可惜，孩子來了，她不能要孩子，我帶她去了她以前家，看了她以前的照片，都還來不及解釋，她已經認定我是把她當成了替身，為了她的安全，我只能將計就計，說她就是個替身，跟她離婚，打掉孩子。」
「葉風，你以為我願意嗎？那一天，我對她說的那一句話，幾乎都是在將自己凌遲處死！」
「我恨我自己留不住我們的孩子，恨我自己無法給她幸福，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受苦，我想放手，想讓她能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最放心的人是你，可只要我看到她跟你走的近，就像一把刀子狠狠有挖著我的心，鮮血淋淋。」
「我是她的叔叔，我不能告訴她，我和她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叫顧念，我仍然還是不能告訴她，沒有人會比我更受折磨，會比我更痛苦了，這應該就是我愛上她的懲罰，儘管如此，我仍然還是愛著她的，刻骨銘心，永世難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