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修習蠻巫術(5更求月票)

    錚錚錚……

    季乃倉,仇道同還有樊力同時拔出了飛劍。«-(¯`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至於廖鵬則沒有動,蟲卵已經進了他的血肉之中,木已成舟,反抗毫無意義,他現在內心忐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嗖嗖嗖……

    只見三柄閃爍著靈光的飛劍刺向了女祭司珍珠。

    讓三人大驚失色的事發生了,這女野人竟然徒手抓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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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一搓。

    兩柄中品飛劍當場報廢。

    季乃倉見飛劍奈何不了這女野人,索性調轉劍尖,劍光刺向地上的木盒。

    女祭司珍珠一甩手,一道月光刃飛出,精準的打在了飛劍之上,將季乃倉的飛劍彈開。

    這女人竟然能夠隨手發出法術?

    珍珠再一次揮手,一道月光刃斬向了季乃倉。

    季乃倉慌忙後退,可卻依舊被月光刃斬在了胸膛之上。

    撲通一聲。

    季乃倉落入了海中,在海水之中掙扎了起來。

    這裡是大海。

    他們只是練氣期的修士根本沒有飛行的能力。

    仇道同,樊力兩人的飛劍已失沒有了應敵手段,只能看著徐徐逼近的女野人,兩名修煉多年的修士竟然手足無措了起來。💜💜 ➅9s𝕙Ⓤ𝕏.Ⓒ𝔬m 👺🐳

    片刻之後。

    廖鵬將受傷昏迷的季乃倉從海里拖了上來。

    此時仇道同,季乃倉,樊力三人身上都有著縱橫交錯的傷口,這都是那女人用月刃砍的,每一個傷口都深可見骨。

    若是放在以前受這般重的傷,只怕早就死了,可現在他們三人依舊還活著。

    女祭司珍珠再次打開了木盒,給此三人的右手臂上都種下了蟲卵。

    當最後一枚晶瑩剔透的蟲卵產下之後,這頭原本身軀飽滿的月光母蟲竟然徹底乾癟了下來。

    這毒蟲一命嗚呼了。

    種下了蟲卵之後,身受重傷的樊力,仇道同,季乃倉依舊還未甦醒。

    女祭司珍珠站在礁石的高處,向著大海眺望。

    片刻之後。

    富有節奏的擊鼓聲響了起來。

    聽到這充滿激情的響亮鼓聲,女祭司珍珠興奮的跳起了舞蹈,她搖動著身姿,跳動著妙漫的獨舞,用扭動的身體訴說著她心情的愉悅。

    當野人的船隊靠岸之後,二話不說便將昏迷的樊力等三人抬上了木船。

    當廖鵬打算自覺上船之時。

    女祭司珍珠突然說道:「等他們醒來之後你告訴他們,月光蠱即將在他們的體內孵化,只有二階蠻巫的活力才能供養月光蠱的成長,否則出生的小蟲子,會爬到你們的心臟甚至是腦髓獲取更充足的血肉養料。💔♤ 6➈Ⓢ𝔥𝔲𝕩.ᑕ๏ⓜ 🍩♗」

    「如果蟲子到了你們的心臟,你們還沒有突破到二階,那你們會心梗而死,如果蟲子爬到了你們的腦髓,那麼你們會發瘋而亡……」

    「順便說一句,這三個傢伙已經很虛弱了,他們身上的蟲子孵化之後,會爬得很快,告訴他們一定要趕快進入二階,時間不多了。」女祭司珍珠提醒道。

    「如何才能成為二階蠻巫?」廖鵬一臉冷汗的問道。

    「忘掉自己,忘掉生死,忘掉大道,忘掉一切,除神以外,再無其他。」

    木船啟航。

    野人興奮的敲著鼓。

    廖鵬反覆揣摩著女野人的話,蠻巫術太詭異,這等邪功秘術,等若是喪失自我,這和自我證道的道門仙路完全背道而馳。

    這般修煉只怕練到最後連自我都沒了,這又如何能夠長生久視,逍遙自在。

    既然無法長生,久視逍遙自在,那麼修煉的意義又是什麼?

    可現在上了這條賊船,若不修煉又必死無疑。

    野人的木舟藉助風帆,航行的極快。

    百裏海域,只花了大半日的時間。

    在船上時樊力,仇道同,季乃倉等三人接連甦醒,身上傷勢也在野豬活力的作用下,漸漸痊癒。

    當三人甦醒之後,廖鵬告知了他們三人手上已經被種下了蟲卵,並且想要不死,唯一的方法就是儘快修煉成為二階蠻巫。

    而修煉成為二階蠻巫的方法,就是忘掉自我,除神之外,再無其他。

    聞言三人面色煞白,個個都是一臉惶恐之色。

    「別在這兒愣著跟我來。」一名披頭散髮赤裸著上身,打扮的如同野人一般的白石谷修士來到了四人面前以訓斥的口吻說道。

    「您是張師叔?」季乃倉露出了驚愕之色。

    「你是季乃倉?」這名中年野道人也認出了季乃倉。

    「對對對……張師叔,正是我呀,當年是您把我引進宗門,我們在永州可是同一個村的。」季乃倉一臉激動的說道。

    白石谷宗門有一條默認的規矩,那就是不得提紫雲山之名,只能以永州代之,因為門派之中已經有不少沙幫之人,宗門的底細若是透露出去,終究是個隱患。

    「好!看來你也入了巫毒堂,很好,快跟我來吧。」張姓道人領著四名新進弟子就往野人島深處而去。

    「這裡是夯瓜村,是你們修行的地方。」張姓道人帶他們來到了一處野人村落。

    這裡的野人們圍繞著一頭野豬圖騰,瘋狂的跳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股難言的狂熱,這完全不是修道人應該有的表情。

    樊力等人看得大汗淋漓,此情此景有一種自己的道途,完全被顛覆了的感覺。

    「張道長,我等體內被種下了一種蟲卵……」樊力朝著張姓道人以求助的口吻說道。

    「別叫我張道長,叫我虔誠者!」張姓道人厲聲呵道。

    「什麼者?」

    「虔誠者!」張姓道人再次吼道。

    「我就是虔誠信仰恐怖之牙的張凡!記住了,小子。」張凡大吼道。

    「張師叔,我們曉得了,曉得了。」季乃倉連忙打圓場。

    「把衣服脫掉,你們想要活命就得放開!」張凡加入了野人的隊伍,跟著野人一起舞蹈,神情竟然比野人更加投入。

    當真是老夫聊發少年狂……

    樊力的人當場就驚呆了,難怪要先把毒蟲卵種在自己的血肉當中,才讓自己等人來修煉蠻巫之術。

    「諸位師兄弟,事已至此,為求活命,也就只能忘我一次。」仇道同不好意思抱了抱拳,脫掉了自己的上衣,一步踏入了野人的隊伍中,開始跟著他們一起搖擺。

    看著仇道同那瘦骨嶙峋的身體,和強壯的野人們一起搖擺,樊力怎麼看都有一種精神上被輪了的感覺。

    不過為求活命,樊力,季乃倉,廖鵬終究加入了野人的隊伍,向著恐怖之牙搖擺。

    最初他們的動作的確有些生疏,很多地方都特別刻意,到了後來在野人們的吶喊中,他們被感染了,被帶動了,漸漸的忘我了……

    恍惚間……

    他們四人甚至記不起,為什麼會來這裡,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自己會那般投入……

    他們跟著身旁的野人一起舞蹈一起吶喊,一起吞噬生肉……

    野人們在他們的身上塗鴉,他們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和野人族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