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形象盡毀(2)

    夏之荷使勁掐著自己的掌心,逼迫自己堅強面對,她不會讓自己如此輕易倒下的。🐼♡ ❻9şĤǗX.ⓒόⓂ 🍮♪

    「姑娘?」

    「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夏之荷冷聲道。

    紫嫣一愣,就聽夏之荷不耐地吼道:「還不快去?」

    「啊,是。」紫嫣忙出去準備。

    夏之荷則疲倦地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她不敢想這一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醜事,只想著到底是誰這般狠毒陷害自己?

    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高雲瑤。自從上次高逸庭生日宴後,她就一直針對自己,今天早上還故意踩自己的手。自己將她絆倒摔下車後,難保她不會記仇,想要報復。

    但很快夏之荷又想到,以高雲瑤的腦子,只怕想不到這樣歹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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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自然就是李青歌了。對於李青歌,她最是捉摸不定。但是依照女人的心性,自己搶了她的男人,上一次又指使哥哥害她,她伺機報復更有可能。可是,今天的相遇明明只是碰巧,不信李青歌會提前知道。可是,老者攤前的那一杯茶水……

    如果那水有問題,李青歌也喝了,為何會沒事?只是,李青歌等人先去,自己後去,她又怎麼會提前知曉?

    想了想,夏之荷又搖了搖頭,腦子裡亂極了、痛苦極了。她不得不用雙手捶頭,好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慢慢整理思緒。

    突然,李青歌當場表演烹茶幻技的那一幕閃現在眼前。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正是那時開始覺得不對勁的!

    沐浴過後,夏之荷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裳。頭髮全部散了下來,只簡單地用一根髮帶束了起來。對著鏡子,看著裡面那張憔悴得有些蠟黃的小臉,她再沒有了心思去打扮。反倒瞧了半天,覺得還是不妥,然後徑直打開了胭脂盒子。纖細的手指稍稍挑了點胭脂抹在了眼瞼處,讓自己的雙眸看起來更加紅腫不堪。

    經過一番思量後,夏之荷終於鼓起了勇氣,要到大夫人那裡去。

    為今之計,過了大夫人那關要緊。

    房門打開,一抹如血殘陽掠過屋檐射了下來,夏之荷眯起了眼。

    門口,幾個丫鬟正在交頭接耳地低語著什麼。見到夏之荷出來,一個個忙屏氣凝神,垂首不敢言語。

    夏之荷的小臉頓時陰沉了下來,腦袋開始突突地跳,雙頰更是不自然地燒了起來。

    她們越是如此,讓她越是難堪!

    然而,這也更堅定了她之前做的一個決定。

    冷眼瞧了幾人一眼,除了紫嫣是從夏家帶過來的外,其餘皆是高府的。今日之事,若被傳了出去,她今後的日子怕是只能與流言蜚語相伴度過了。

    故作冷傲地昂首挺胸,夏之荷面無表情地從幾人身前走過,就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紫嫣冷眼瞪了幾人一眼,用唇語罵道:「作死的,叫你們別說非要說,這下有你們好果子吃。」

    幾個丫鬟皆面露悔色,暗惱不該嘴巴快,竟然在夏之荷門口論起她的醜事,這下可撞到槍口上了。以夏之荷的性子,只怕她們今後的日子必不好過。

    「姑娘。」紫嫣教訓了幾個丫鬟,然後,忙追上了夏之荷,小心翼翼地賠笑道,「姑娘,這是要去哪兒?晚飯已經做好了,現在不吃嗎?」

    按以往慣例,夏之荷喜歡在夕陽落山之時就餐,今日也不例外。紫嫣早早就命人備下了,只等夏之荷沐浴完畢,將飯菜端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可是,經歷了這樣的事,夏之荷哪裡還能吃得下飯。就算口渴得要死,也是連半口水都喝不下去的。她的整個胸腔都被羞辱、憤懣、痛苦和恐懼充斥著,哪裡容得下別的?

    見她不說話,紫嫣知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吭聲了,只乖巧地跟在她身後。

    夏之荷斜眼冷睨了紫嫣一眼。自己那般情況,這丫頭竟然還允了眾人來看,尤其還帶了大夫人來。真是該死!

    還有院裡的那幾個人,尋著機會,定要找個人牙子將她們全部賣了,省得日後多嘴多舌,再惹出其他是非來。

    突然感覺到一道刺人的光,紫嫣抬頭,便瞟見夏之荷眼角還未來得及收回的寒光,她的心一沉,「小姐。」

    「我要去大夫人那裡,你不必跟著了。  」夏之荷冷冷地說。有些

    ""事,人多了反而不好辦。

    「是。」紫嫣哪裡敢反駁,連忙答應,心裡卻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憑她伺候了夏之荷這麼多年,夏之荷的性子,她早已摸透了。那樣強的心性兒,今天又出了這樣的事,夏之荷怎麼會饒過自己?縱然自己根本沒做過什麼,可就算是目擊者,恐怕夏之荷也會尋個機會處置自己。

    瞧著夏之荷冷冷離去的背影,紫嫣無奈茫然地一嘆。與其將來還不知落個什麼下場,不如自己先做準備,好為自己尋個去處。

    夏之荷腳不沾地,一路設想了多種情景來應對大夫人可能的發難。可是等到了大夫人的門前,她突然改變了主意。與其應對,不如逆來順受,任其打罵。

    細長的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血肉模糊間,針挑刀戳般細密連綿的疼痛襲來,讓她本就通紅的眼睛頃刻間又湧出了淚來。

    夏之荷輕輕敲了幾下門,卻又覺得不妥。然後,她垂首站在門邊,似痛苦悔過一般。

    「誰在外面?」屋裡的大夫人,聽見了敲門聲,問了一句。

    平日裡,大夫人屋裡鮮少有人來,這個時候除了夏之荷還能有誰?李碧如心底冷笑,出了那樣的醜事,竟然還有臉出門,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這位表小姐的厚臉皮呢!

    其實,她早就看不慣夏之荷在高逸庭跟前那副假清高的樣子了,今日有這樣的事,若不趁機整治夏之荷一番,豈不是虧待了自己?

    「大夫人怎麼了?這個時候誰會來?」李碧如一邊從食盒裡端出菜碟,放在炕上的小几上,一邊笑說。

    外面,夏之荷微微一愣,本想著大夫人這樣問,丫鬟就會出來看看。而她早已哽咽不能言,便可趁機進去哭倒在大夫人膝下,尚可博得幾分同情,不想,那個丫鬟竟然來了這麼一句。這要是再敲門,又顯得急躁了些。

    正思量,就聽見大夫人疑惑地問:「我剛才好像聽到了敲門聲。」

    「敲門聲?」李碧如裝出疑惑的表情,一邊將菜每樣夾一些放到小碟里,一邊道,「奴婢倒沒聽見,是不是夫人聽錯了?」說著,她故意歪了歪腦袋,似在仔細聽外面的動靜,然後,又笑道:「沒有啊,夫人。」

    大夫人接過筷子,「大概真的是聽錯了吧,唉……」說著,一聲嘆息,「看來,我老婆子真是老了。」

    「夫人,您可別說這樣的話。」李碧如忙勸慰道,「只要您好好將養身子,等這雙腿好了,您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怎麼能說老了呢?」

    大夫人微微一笑,夾了個肉丸子放進嘴裡。

    李碧如在一旁站著,又殷勤地為大夫人盛了一碗熱湯,放在旁邊涼著。吧書69新

    「你也坐下吃吧。」大夫人道,「反正只有我們娘兒倆,也別主子、奴婢的了。」

    李碧如心頭一喜,看來大夫人真將她當成自己人了。她忙謝道:「謝夫人厚愛。」語落,倒真的坐了下來。

    大夫人眼神陡然一冷,一個賤婢竟敢與她平起平坐了。不過,她也沒說別的,只將碗裡的菜每樣嘗了一嘗,然後很沒胃口般深深吐了一口氣,將剩下的往李碧如面前一推,道:「罷了,天天吃這些,實在膩得慌。我吃不下了,剩下的,你都吃了吧。」

    李碧如剛拿起筷子,正想夾菜呢,冷不防大夫人將吃剩下的推到了她的面前。她先是一愣,繼而心裡有些作嘔。

    但是當著大夫人的面,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得乖乖地吃起了大夫人吃過的剩菜,一小口一小口咽了下來。

    大夫人歪靠在床頭,冷眼瞧著她,面上卻掛著貌似慈愛的笑,「怎麼?不合胃口?看來,這廚子果然偷懶了。大概也是看我老婆子不行了,暗地裡也不盡心了。」

    「不、不,不是的。」李碧如當即看出大夫人怪廚子是假,說自己嫌棄她才是真,「好吃,真的好吃。只是,奴婢這幾日胃有些不舒服,吃東西沒什麼胃口,所以才……」一邊說著,一邊狼吞虎咽起來。

    但是一想到大夫人熏人的口臭,李碧如只覺得這菜也臭氣熏天起來,直嗆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好了,沒胃口就別勉強。」等李碧如吃得差不多了,大夫人才擔心地說道,「既然胃不舒服,可找大夫瞧過了?要不,我讓管家去找個大夫過來瞧瞧,這總吃不下東西可不行。」

    "" 李碧如已經在心裡將大夫人凌遲活剮了無數遍,方覺解氣一點,笑道:「不礙事的。前幾天給夫人看腿的王大夫來時,奴婢讓他瞧了一下,說是有點脹氣。多喝些水,吃點清淡之物,就會好的。」

    「哦。」大夫人點點頭,「沒事就好。」

    屋外,夏之荷聽著這對主僕磨磨嘰嘰地說話,她心中早就不耐煩了。這樣等下去,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於是她心一橫,伸手朝自己的大腿根處狠狠掐了一把,當即疼得哎喲一聲,緊接著嗚嗚哭了起來。

    她哭的聲音不小,屋內的人就是想裝聾也不行了。

    「這是……」大夫人疑惑地看著門口。

    「好像有人在哭。」李碧如只得跟著說,「奴婢且去瞧瞧。」

    「嗯。」

    李碧如忙走到門口,就見夏之荷正站在外面。

    不要臉的賤人。

    李碧如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陡然打開了房門。

    夏之荷正用纖白柔嫩的手擦拭著眼角的淚痕。見到李碧如,她哽咽地問:「夫人可在?」

    許是光線有些昏暗,李碧如故意湊近夏之荷,一聲驚呼:「原來是表姑娘呀!表姑娘,你好了嗎?」然後,不等夏之荷回答,她連忙朝屋裡喊道:「夫人,是表姑娘來了。」

    「哦,讓她進來吧。」大夫人沉聲道。聽得出來,她心中的怒氣又被勾了起來。

    「表姑娘,快進來吧。」李碧如忙閃身到一旁。

    這樣嚴肅的氣氛下,夏之荷一時之間竟不好做戲。

    但是準備了半天,總不能半途而廢。因此,稍一醞釀,夏之荷雙眸之中又滾下淚來。

    她像是要倒下的木偶似的,顫顫巍巍地朝大夫人撲了過去,然後撲通一聲跪到了床邊。

    「姨媽。」將臉埋在大夫人的膝間,夏之荷哭得好不可憐。她那纖弱的雙肩劇烈地顫抖著,無聲訴說著主人的痛苦與屈辱。

    大夫人本就是涼薄之人,即便一聲「姨媽」也沒能讓她心軟半分。聽見夏之荷哭泣,她反倒厭煩得不行,只冷聲道:「碧如,掌燈。」

    「是。」李碧如冷睨了夏之荷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轉身去點燈。

    很快,蠟燭點燃,朦朧的光線瞬間照亮了整間屋子,卻突然讓夏之荷有種無所遁形之感,好像自己所有的羞恥都被暴露於外似的。

    她甚至不敢抬頭,不敢面對大夫人質問的冷冽眼神。所以,她依然趴在大夫人膝間,哭得肝腸寸斷。

    「混帳。」大夫人終於不耐地一把推開她。

    夏之荷不防,身子向後倒去,撞在了凳子上。腰間一疼,渾身頃刻間冒出了冷汗。

    「姨媽。」夏之荷不敢喊痛,連忙又跪著朝大夫人爬來。

    「閉嘴。」大夫人神色嚴厲地瞪著她,眼神嫌惡得就好像在看一隻噁心的蛆蟲,「姨媽?本夫人怎麼會是一個賤人的姨媽?」

    「姨媽,嗚嗚……」知道這個時候無論怎麼解釋都沒用,夏之荷只能不住地哭,想等大夫人冷靜下來,再說別的。

    李碧如在一旁看著好戲,尤其在聽到大夫人罵夏之荷是賤人的時候,她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你來我這裡做什麼?快給我滾,別玷污我的地方。」大夫人狠狠地咬牙,一面對李碧如道:「你還傻站著做什麼?還不快將這賤人拽走?」

    「哦。」李碧如忙上前。

    但是,她心裡雖恨夏之荷,面上卻不敢對夏之荷怎麼樣。

    畢竟,夏之荷還是大夫人的親侄女,現在吵架,難保日後不會和好。

    所以,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李碧如還是忍下心中情緒,輕聲勸道:「表姑娘,奴婢扶您回去吧。」

    夏之荷搖了搖頭,抬起早已被淚水模糊的臉,突然抓起大夫人的手,使勁往自己臉上扇著,一邊哭喊道:「姨媽,荷兒做了那樣的事,自知罪該萬死。姨媽,你要打要罵,荷兒萬不敢說半個『不』字。荷兒本想著一死了之,但想到家中雙親,還有姨媽往日的疼愛,荷兒不能死啊。荷兒若死了,就什麼都說不清楚了。若荷兒真的帶著這不潔之事死去,讓爹和娘,還有姨媽情何以堪呢?姨媽從小待荷兒如己出,荷兒萬不敢因為自己而連累了姨媽呀!」

    "" 大夫人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當即聽出她話裡有話,但是一想到今日所見之景,她胸間便燒起一團無名的火。

    不過這次,她沒再發火,只咬牙恨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你怎麼能做出那樣下作的事來?你要知道,此事若傳了出去,你……」

    「姨媽。」不等大夫人把話說完,夏之荷忙喊了一聲,「此事還請姨媽做主,不然荷兒只能去死了。荷兒倒是不怕死,就是死得不甘哪!姨媽,荷兒冤枉、冤枉啊!」

    「冤枉?」大夫人氣道,「你做了這種事,難道還有人逼你不成?若不是你本性淫賤,又怎麼會青天白日……」後面的話實在說不出口,大夫人只覺得氣火攻心,雙頰一陣潮紅。

    夏之荷忙揉著大夫人的胸口,哭道:「姨媽,您自小看著荷兒長大,荷兒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您難道也不知道嗎?荷兒就算再不懂事,也斷然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姨媽……」

    大夫人心思一轉,再想到白天之事,似乎真有蹊蹺。

    她不禁朝李碧如看了一眼,「碧如,將這些飯菜撤下去吧。」

    「哦。」知道是想將自己支開,李碧如倒也識趣,將桌上的飯菜重新收進食盒內,然後,恭敬地退了下去。只是,出了門,她並沒走,而是偷偷跑到偏暗的角落裡,偷聽了起來。

    等李碧如走了,大夫人方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夏之荷一陣委屈,連抹了幾下眼淚,才又道,「姨媽,荷兒是被人陷害的。」

    「誰?」

    「李青歌。」夏之荷道。

    「她?」大夫人一驚,心思陡然間百轉千回,然後,雙眸幽深地盯著夏之荷。

    夏之荷道:「姨媽,荷兒沒騙你,荷兒真的是被她陷害的。」隨後,她將今日之事說了一遍,主要是說李青歌表演烹茶幻技時,對她使了妖術,這才讓她做出大失分寸的事來。

    大夫人聞言,連連點頭。她倒不是真的認為夏之荷是被李青歌所害,但她樂意聽到是李青歌害的。如此,她的身邊豈不是又多了個助手?

    隨後,大夫人連連嘆息,說自己被李青歌害成了這樣還不算,現在竟然連自己的侄女也被害了。李青歌真是狠毒呀!只是,她年老了,只怕沒有力氣來治她了。

    這樣一說,夏之荷卻突然來了精神。說是只要夫人一句話,這仇,她一定會連本帶利找李青歌討要回來。

    然後,姨侄倆又竊竊私語了一會兒。聲音很輕,李碧如聽得模糊,最後只得先回房了。

    夜幕降臨,李青歌等人回到了高府。因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又吃又玩,都挺累的。是以,回來之後,各自回房,各自歇息。

    李青歌梳洗了一番,換了身衣服,徑直爬上了床。她準備歇下,但或許是白天玩得太興奮了,尤其是想到夏之荷的醜態,不覺又笑出了聲。

    「小姐,您笑什麼呢?這麼開心。」突然,醉兒出現在了門口,緩緩朝床邊走來,笑嘻嘻地問。

    李青歌微愣,有些疑惑。她記得關了門的,怎麼沒聽見開門聲,醉兒就進來了?

    「不是讓你陪翠蓉姐姐嗎?」

    翠蓉有夜裡做噩夢的毛病,如果沒人叫醒她的話,她會一直沉浸在噩夢中。要是她長久醒不過來,那種痛苦會讓她喪命的。

    「嘻嘻。」醉兒掩嘴一笑,走到床邊,雙眸異常晶亮地盯著李青歌,笑意嫣然,「翠蓉姐姐說了,小姐今兒怕是累了,讓醉兒過來這邊伺候。」

    李青歌眸光一閃,一隻手不覺緩緩伸向了床里,笑望著她,「你這丫頭,什麼來我這邊伺候?怕是你半夜呼嚕聲太大,翠蓉姐姐聽不得,這才攆了你回來。」

    「嘻嘻,還是小姐聰明。」醉兒聞言,咧嘴,孩子氣地一笑,搓著手就朝床上撲了過來。

    誰知,醉兒還沒觸到李青歌,便感覺腹部被一個硬物抵住了。

    「小姐,什麼東西?」她故作不知地伸手就想揮開。

    「別動。」李青歌卻將匕首更用力地一頂,直嚇得醉兒面色一白,十分委屈地眨巴著眼睛,「小姐?」

    「如蘭公子,你還真不守時呢!」李青歌冷笑著說,漆黑的眼底卻是一片森涼。

    ——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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