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深夜遇襲(2)

    赫連筠卻是不動聲色地命令幾個侍衛,將剛才鬧得最凶的幾個年輕人抓了起來,偷偷地帶走了。🐍♠ ❻➈Ⓢ𝐇υא.ⓒOм 🍓👺

    「各位父老鄉親請放心,此事,衙門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至於這井水,沒有問題,請大家別再信什麼瘟疫下毒的謠言……」

    等貼身侍衛安撫好了村民,赫連筠這才轉身離開。

    但才上馬,就又有人來報,又是一個村莊死了人。

    赫連筠是知道了,此人定是知道井水裡的毒被解了,於是又想出這樣一招,不停地殺人,在百姓之間造成混亂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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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且聽著……」

    這一次,赫連筠倒沒有親自前往,只是對侍衛交代了幾句,由他去辦。

    另一邊,他則安排人手,一方面守護各村,做好防衛工作,另一方面緝拿殺手。

    這一夜忙得夠嗆,赫連筠更是滴水未沾。

    好在天亮之時,局面已經得到控制。

    連著四五個村子死了人,但最終都不是中毒而亡,皆是死於非命。

    兇手也抓了幾個,當著所有村民的面,全部被關進了縣衙的囚車。

    同時,村民們也開始意識到,這是一場陰謀,有人想攪亂這次救災。於是乎,經過一系列的教訓,還有官衙的辦事效率,大家都自發地開始相信衙門相信官府了。

    所有謠言到他們這裡,卻是如何也不信了,甚至還幫著衙門將散播謠言的人抓起來。

    李青歌昏睡了幾個時辰才醒了過來。

    她是被飯菜的香氣給誘惑醒的,一睜眼就看見桌子上擺著四五樣還冒著熱氣的菜餚。

    「醒了嗎?」高逸軒正在洗手,見她睜眼,連忙走了過來,拿起邊上的衣服給她,「醒了就起來吧,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哦。」歇了幾個時辰,李青歌覺得精神好多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卻發現身上的衣服換了,不自覺地紅了紅臉,卻什麼也沒說。

    高逸軒瞧她羞澀的樣子,知道她想什麼,便笑道:「你放心,黑燈瞎火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沒看見?看不見的話,他怎麼給自己穿的?

    李青歌愕然,但看高逸軒那眼底流露的壞壞的笑,不禁皺眉:怎麼回事?

    「來,穿好。也不知這尺寸對不對。」他心虛地將外衣套在她身上,腦子裡卻回味著昨晚。

    是的,沒有點燈,怕看見她的身體無法自拔,但也因為如此,為了給她穿衣,他也是摸了半天才穿好的。

    「沒關係的。」李青歌口裡這麼說著,但等衣服上身之後,不由睜大了眼睛。什麼叫不知道尺寸對不對?這尺寸分明是照自己身上量的一般,哪裡不對呢。

    「正好呢。」她一邊繫著腰帶一邊贊道,卻沒發現高逸軒眼底狡黠的光芒,目測加手測,對她的尺寸,他自然了如指掌了。

    「來,先洗洗。」怕她再回過味兒來,高逸軒連忙出去幫她打了熱水梳洗。

    梳洗完畢,兩人一起坐到了桌子邊,看著美味的菜餚,李青歌笑問:「都是你做的?」

    「還能有假?」高逸軒一邊說著一邊給她夾了塊豆腐。那樣的滑嫩,經過他的筷子,竟沒有碎。

    李青歌笑著接過,然後開始吃起來。味道真的很不錯。

    桌上的菜都是她愛吃的,因此,她破天荒地多吃了一碗飯。

    高逸軒瞧了,心裡美滋滋的。

    吃罷不算早的早飯,兩人又騎上馬,李青歌突然驚呼:「雪兒呢?」該死,自己竟然到現在才想起他來,剛才吃飯也沒叫他。

    「他走了。💜😲 69Ŝђ𝐔乂.cᵒ爪 🍧😎」高逸軒把她抱在懷裡,說道,「昨晚,三殿下派人來說,蘭公子似乎有急事,趕著走了。」

    「走了?」李青歌有些不敢相信,「什麼事這樣急?」

    高逸軒道:「你別擔心,三殿下已經暗中派了人護著,應該不會出事。」

    李青歌這才稍稍放了心,想著赫連筠那邊的事,也只得打好精神,不做他想。

    郊外的一處院落里,赫連雲初將一根竹籤直接刺進了一名男侍的喉管,看著鮮血溢出,她幽冷一笑,隨手撥開屍體,對邊上戰戰兢兢的下人道:「給本公主收拾乾淨了。」隨後,踏門而出。

    一路景致不能入她眼分毫,此刻,她眼底只有濃濃的殺氣。

    一夜之間,她的計劃竟然全部落空。

    李青歌、赫連筠,果真好樣的。

    本來,她還不想那麼快結束遊戲。  可是,    是他們自找的,讓她漸漸失去了遊戲的心思。那麼,不如親自出馬,直接拗斷他們的脖子來得痛快。

    「公主,奚王殿下來了。」繞過一處迴廊,突然有人來報。

    「他來得正好。」赫連雲初眼眸一眯,露出算計的邪光,手指本能地掐斷邊上一枝臘梅花,隨後扔到了地上。

    「如何,你的三皇兄不好對付吧?」大堂里,赫連奚端坐在主座之上,悠閒地喝著茶,似乎並不為此事著急。

    赫連雲初看他一眼,屏退下人,與他隔桌而坐,道:「是啊,這一點,五皇兄倒比我清楚。」

    赫連奚眸色微冷,放下杯子,笑道:「你我在此鬥嘴有何意義?別忘了,他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看見你計劃失敗,皇兄我心裡也是難過的。」

    「殺了他。」赫連雲初突然偏過頭看著他,眸里閃爍著嗜血的冷光。

    「殺?」赫連奚手指掠過唇角,眯起眼睛道,「要如何殺?」

    赫連雲初坐直了身子,雙眸直直看著前方,冷聲道:「光明正大地打,本公主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暗算的話……」說著,她又一歪身子,對赫連奚低聲說了一番計劃。

    赫連奚聽罷,不由朗聲大笑,「還是雲初皇妹想得周到。這男人哪,誰都一樣,就連你三皇兄也不例外。一旦遇到了那李青歌的事,定然會亂了陣腳,到時,你要殺他就容易得多。」

    赫連雲初聽罷,冷冷一笑,只等晚上……

    因為忙,赫連筠只在士兵們臨時搭建的帳篷里過了一夜,根本睡不著。

    看著高逸軒與李青歌兩人相攜而來,這心裡澀澀地疼。

    就這樣放手了嗎?好不甘心。可是,除了放手,他又能怎樣?如果、如果李青歌的心,有那麼一點在他身上,他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將她奪回來。可是,她心裡沒他,讓他覺得好無力。

    「怎麼樣?」經過昨夜的同甘共苦,高逸軒對赫連筠的態度有了些許轉變。

    同時,他也想通了,雖然赫連筠差點做了傷害李青歌的事,可是,到底還是放棄了。並且,這男人深愛著李青歌,依他看,這男人愛李青歌的心,一點也不比自己少。

    赫連筠眸光掠過李青歌,落在前方一片荒敗的水塘里,「已經沒事了。」

    「哦,那就好。」高逸軒道。看了看李青歌,見她也是別開眼睛,知道這兩個人之間還是彆扭,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喏,給你。」高逸軒自馬背上取了一個食盒,上前兩步,直接丟進赫連筠懷裡,笑道:「本少起了個大早做的,你也嘗嘗吧。」

    赫連筠一愣,沒想到高逸軒會給自己做東西吃。

    李青歌更是驚訝。昨晚不是還打架嗎,現在就……這樣了?

    「對了,我和丫頭白天會留在這裡,幫你鎮守一下。♞♢ 6❾ѕн𝔲x.𝐜o𝐦 ☢🐊你也忙了一夜,要不要回客棧歇息歇息?」高逸軒瞟了一眼簡陋的帳篷,問。

    赫連筠打開食盒,看見一小壺酒,一大碗香粳米飯,還有一碟麻婆豆腐,一碟雞絲青菜湯,只是湯被舀去了,只剩雞絲與青菜,看起來也是十分美味。

    不得不承認,他想得很周到。

    這個男人心很細。嫁給這樣的男人,李青歌是能得到幸福的吧?可是……

    赫連筠將食盒蓋好,朝李青歌看去,自己等了這些年的小女人……要放手嗎?

    「你快進去吃吧,早涼了。」生怕他那深情繾綣的眼神再動搖了自己女人的心,高逸軒連忙攬過李青歌的肩,說道:「這裡挺悶的,我帶你去別處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做的。」

    「好。」正不自在呢。所以,高逸軒一提議,立刻得到了李青歌的附和。

    看著他二人對視一笑,赫連筠漠然地轉過身子,走到了帳篷里。

    扭頭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消失,李青歌心裡其實很不好受。

    一面貪戀著高逸軒的好,一面又不舍赫連筠的愛……說她卑鄙,說她貪心,什麼都好。她就是這樣的人。

    但她的心又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明白,都要冷硬。她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也知道如何取捨。

    此生,既然選定了高逸軒,她必然會全心全意對他。而赫連筠,會藏在心底的某個角落……祝福他一切都好。

    「丫頭,想什麼呢?」高逸軒也看出了赫連筠的落寞,聳聳肩。不是他不厚道,而是感情這種事,長痛不如短痛。


    「走,我們去村子裡再轉轉,看看有沒有能做的。」高逸軒再次提議。

    

    「好。」

    這一日,赫連筠似乎很忙,對視察回來的高逸軒與李青歌也視而不見,像是忙得沒時間招呼。

    其實,他在逃避。

    無論高逸軒還是李青歌,都看得一清二楚。

    傍晚,高逸軒借了村民的廚房,炒了兩個菜,讓李青歌給赫連筠送去。

    「我……」李青歌不解地看著他,沒有接他的菜。

    「去吧。」高逸軒將兩個菜碗往她手裡一塞,鼓勵道,「去吧,那男人一整天看著可真彆扭,就跟要死了似的。你快去吧,他一見你,興許就好了。」

    「可是,我……」李青歌不明白高逸軒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與赫連筠的關係。難道還嫌不夠亂嗎?

    「我信你。」高逸軒將手搭在她的肩頭,俯首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整天了,你發了多少次呆?失了多少次神?別告訴我,不是因為他。」

    李青歌大駭,「逸軒。」

    「噓。」高逸軒食指抵著她的唇,輕聲道,「什麼都別解釋,我懂,我也信你。去吧。」他知道,如果赫連筠不能放開心扉快樂起來,李青歌心裡會一直有陰影的,這一次,他算豁出去了。

    「謝謝。」李青歌說不出的感動。

    「好了,去吧。他這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高逸軒又催了一聲。

    李青歌這才嗯了一聲,端著菜碗去了赫連筠的帳篷。

    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沒入那灰色的帳篷,高逸軒長長地舒了口氣。好吧,他其實沒那麼偉大,讓自己的女人去安慰別的男人,他心裡亦不舒服。

    赫連筠正躺在一張獸皮鋪就的躺椅上,一手撫在胸口,另一手無力地垂落,無數髮絲散落胸前,襯得他俊臉蒼白異常。他的眼睛緊緊地閉著,似乎很疲倦,也很痛苦。

    李青歌進來,看到他這副模樣,心頭狠狠一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出去。」許是感覺到了他人的氣息,赫連筠疲倦地哼了一聲。

    「是我。」李青歌喉頭一哽,滾出兩個微弱的字來。

    長睫輕掀,露出一絲光芒,他眯著眼睛就看見李青歌站在椅子邊,手裡端著菜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他並沒有起來,甚至微眯的眸子也未完全睜開,就那樣瞅著她。

    「那個,你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這是逸軒親自下廚做的,你嘗嘗。」再也忍受不住那樣的眼神,李青歌幾乎是慌亂地將菜碗放到了桌子上,轉身就想逃。

    身後躺椅發出吱呀一聲響,隨後是赫連筠淡漠的聲音,「謝謝……」

    李青歌頓在門口,「不謝。」

    隨即,沒了聲音。

    昏暗中,他坐在椅子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背影。微弱的光打在她身上,那樣恍惚,似乎隨時就要消失一般。「師父。」終於,李青歌又喊出了自己心底最願意的稱呼,「明天我就回京城了。」

    「哦。」很淡漠的輕哼聲。其實,他不想她那麼快離開。

    「多保重!」李青歌想不出別的話來。身後那道始終絞著她的視線讓她心口抽痛得難受。

    話音一落,她邁開雙腿,幾乎是跑著出了帳篷。

    帳篷里,昏暗之中,赫連筠的身子緩緩朝椅子倒去,輕輕閉上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痛,唇邊溢出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

    「丫頭。」看著李青歌從帳篷里跑出來,高逸軒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把將她拉入懷裡,問:「怎麼了?」

    「沒事。」李青歌抓住高逸軒的胳膊,道,「逸軒,我們回去吧。」

    高逸軒識趣地沒再多問,只道:「你先等下,我去牽馬。」

    不一會兒,高逸軒將飛雪牽來,正準備上馬之際,赫連筠自帳篷里走了出來。

    微風拂過髮絲,掃過他俊美的臉頰,「我送你們。」

    「……」李青歌怔住。

    高逸軒也是一愣,但很快回過神來,笑道:「那好呀,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客棧吧,這裡得到了控制,你沒必要再留下。」

    赫連筠點頭,沒再說什麼,命侍衛牽了一匹馬來,自己先上了馬。

    高逸軒看了他一眼,隨後也抱著李青歌翻身上了馬。

    一路無話,三人很快回到縣衙。

    赫連筠命人在縣衙的紫竹軒二樓小暖    閣內備了酒菜,說是為他二人送行。

    高逸軒欣然同意。這男人能做到此,證明他的心已經開始一點一點地放下了。

    李青歌心裡說不出什麼感受,但是赫連筠為她送行,她必須去。

    席間,兩個男人一杯一杯地喝悶酒,再看赫連筠的神色……她再也看不下去了,選擇了先回房。

    回到房中,李青歌倒頭就躺在了床上,看著頭頂黑乎乎一片,心頭悵惘不已。

    都道感情傷人,這傷……何時能好?

    師父,忘了青歌吧。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青歌聞聲一驚。那兩人還在那邊喝酒,此時來的又是誰?

    她想起赫連奚之事,頓時心生警覺,抽出了枕頭底下的匕首,人悄悄地下了床,躲到了床後的角落裡。

    「丫頭。」門被推開,高逸軒的聲音隨即飄了進來,很是焦急。

    身後跟著赫連筠,渾身散發陰冷的氣息,進來時,更將門關了起來。

    「逸軒,」李青歌自暗處閃出,敏銳地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息,「怎麼了?」

    「快走!」他只急切地說了兩個字,上前抓著她的手,便將她帶入懷中,隨後,飛奔到窗前,破窗而出。

    赫連筠也沒阻攔,而是冷靜地跟隨其後。

    李青歌蒙了。在破窗而出的剎那,她回頭,就見自己剛才趴著的床頭,已然被冷箭給釘滿了,那冷箭之上還用油布燒起了火,很快,幔帳燃起火,整張床湮沒在火海里。

    怎麼回事?有人要殺他們?而且,顯然目標是她。

    院子裡,許多黑影掠過,如鬼魅一般。

    從後窗跳出的廊檐下,亦傳來了刀劍相撞的聲音,隨即,又是一聲巨響。李青歌驚駭地看著自己住的地方,整個小樓在自己跟前倒塌,一片火勢自下面躥了上來,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逸軒……」李青歌緊緊貼在高逸軒懷裡,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高逸軒沉聲解釋了一句,抱著李青歌就往馬廄那邊跑。

    而赫連筠早已牽了兩匹馬出來,一匹就是高逸軒的飛雪。

    高逸軒抱著李青歌,飛身朝疾馳而來的飛雪奔去。

    此刻,整個縣衙陷入一片火海。看來,她住的那處燒得還是晚的,其他地方早已燒得一片煙燻火燎的。

    兩匹馬迅速衝過火圈,朝縣衙外狂奔而去。身後的冷箭如雨點般射了過來。

    高逸軒緊緊將李青歌護在身前,而赫連筠抽出腰中軟劍,折身到了高逸軒的身後,劍光閃爍,迎著那些密集的箭雨,激風斬下,將那些直射而來的箭一一斬斷。

    突然,火光之中,一抹纖細的黑色身影讓他心下一滯。

    隔空中,那雙狠毒的眸子還是讓他認出了她。

    而那雙眼睛在看清楚了赫連筠之後,立刻揮手制止了手下放箭。

    然而,看著逃離的三人,那雙眸子裡迸射出幽怨又狠毒的暗光。

    「為何要放他們走?」赫連奚走了過來,有些憤怒地質問。

    「誰說要放他們走了?」赫連雲初眸光一閃,冷笑道,「縣衙大火,已經驚動了百姓,很快便會有人來救火。」

    「趁亂殺了他們不是更好?」赫連奚眯起眸子,陰惻惻地道,「難不成你還怕傷了那些無辜百姓?」

    「可是,他們趁亂也更好逃不是嗎?」赫連雲初譏誚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她拿出一張弓試了試,冷聲道:「放心,那兩個男人的人頭,今晚本公主就會給你送來。還有,那個女人……」

    「要活的。」赫連奚猛然補了一句。

    赫連雲初淫邪一笑,「行,既然五皇兄好這口,皇妹怎麼能讓你失望呢,定會給你送活的。」說罷,帶著自己的一干人馬,紛紛上馬,卻不是朝李青歌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出城的幾條路都被封鎖了起來,根本無處可去。可若是繼續留在縣城,可能會牽連那些無辜的百姓。

    不得已,三人只得改變方向,朝縣衙後的那片林子疾奔而去。

    冷厲的風,在耳畔呼嘯而過。

    林子裡,安靜得只有馬的嘶叫,還有自己的呼吸。

    薄霧靄靄,甚至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

    李青歌驚魂未定。本以為躲過了那些人的追殺,卻不料,猛然間,一把銀白色的光迎面掠來,猶如閃電,幾乎是一瞬間,四面八方的暗器呼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