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擦槍走火(1)

    前方的前方……道路越來越窄,越來越不好走了,不像是回縣衙的路,倒像是往更偏僻的地方去了。🐉💎 ❻➈𝕊ĦU᙭.¢𝔬ᗰ ♛👻

    兩旁夾雜著樹木,不時還有石子從斜坡上滾下來,李青歌嚇得緊緊抓著赫連筠,幾乎是哀求著他:「師父,你快停下來啊,逸軒他在後面追著呢。」

    幾天不見,稱呼就從二少變成了逸軒,倒是親昵得很。赫連筠眸光乍冷,一揚鞭子,那斜坡上一棵碗口粗的樹幹被攔腰切斷,轟的一聲從那處倒了下來,恰好攔在了路中央,同時,嘩啦啦的石頭齊齊地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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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死的就儘管追好了。

    李青歌駭然地瞪大眼睛,「師父,你這是要他死嗎?」雖然不會騎馬,她也知道,馬速太快,根本控制不住,而前方突然來了這樣一片障礙,是很容易墜馬的。

    「他不該死嗎?」赫連筠微微低首,寒冰似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

    「赫連筠,你放我下去。」她有些怒了。

    赫連筠怎會答應?不過,他也沒再跑多遠,到了一處僻靜的小樹林裡,將馬停了下來。

    李青歌連忙鬆開他,就想翻身下馬,但馬匹太高,她試了試,無論怎樣都只能是一種狀況,那就是從高大的馬背上直接掉下去。

    赫連筠冷眼望著她,知道她不敢下馬,也就沒再抓她,只冷聲問:「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

    「什麼?」李青歌不自然地望著她。兩人相對坐在同一匹馬上,距離近得她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冰冷的呼吸。

    「我不在的日子,他對你做過什麼?」細軟的鞭子直接挑起李青歌的下巴,他微微低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臉。

    雖然闊別不過幾日,她的變化,怎能逃得過他的眼睛?她眼底眉梢那蕩漾的一抹春色,不要說跟那個男人無關。

    這男人的眼睛好毒,李青歌被他盯得幾乎無處遁形,「師父,你聽我說……」

    「是他強迫你的?」她的話無疑證實了他的猜測,一時間心頭怒火燃起,哪裡還有心思聽她說。

    猛然掉轉馬頭,李青歌想說的話被哽在了喉頭,但見他眼底霍然出現的殺氣,她害怕了。

    「你要幹什麼?赫連筠……你不能……是我自願的……」到最後,李青歌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的。

    驟然間,馬的嘶鳴聲響徹天空。

    赫連筠定定地望著她,「自願的?」這三個字像一根毒刺似的扎進了他的心,雙眸陡然猩紅如獸,帶著兇狠的戾氣,「你忘了我曾經警告你的,三年之內,不許你做任何決定……你竟然私自與他……」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然而,這三個字不但沒能平復赫連筠的情緒,反而讓他心底的火焰越燒越旺,手指上力度一加,那軟鞭上的凸起生生地在她嬌嫩的下巴上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李青歌一疼,蹙眉,望著他通紅的眼睛,心微微顫起,「師父,我知道我辜負了你的心意,但是,對逸軒,我是認真的,我……」

    「我說過,若你違反了我的規定,會有怎樣的後果嗎?」赫連筠一字一句冷冷地出聲,那漸漸幽暗的眼神讓李青歌打心底里害怕起來。

    「師父……」

    她想跳馬逃跑,卻被他一把拎起了衣領,直接打橫摔在了馬背上,然後策馬朝樹林深處奔去。

    「不要……」密林深處,那一堆枯草之上,李青歌發出驚恐的尖叫,身上衣衫在他凌厲的掌心下化作碎片,宛若受傷的蝶般紛紛遺落一地。

    這樣的赫連筠太可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可怕。♡💣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赫連筠,你瘋了嗎?你想幹什麼?」李青歌急得快哭了,雙手對他又撕又打。可是,她的那點力氣對於他來說,真的構不成任何威脅。

    赫連筠當真停了下來,抓住她捶打在自己胸口的手,冷笑,「我想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他的力氣很大很大,捏得她手腕幾乎快斷了。她驚恐地看著他,知道硬來自己肯定吃虧,於是企圖用稱呼來喚回他的一絲理智,「師父,求求你,不要那樣。」

    他冷然一笑,眼底卻有著決絕與冷漠。他鬆開她的手,緩緩起身,卻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受傷胳膊的繃帶,隨後一件件地脫著他自己的衣服,那一雙眼睛死死地絞著她,眼中的獸慾似乎要將她生吞活    剝一般。

    李青歌心中充滿了絕望……她急忙爬起來,雙手捂著胸口,驚恐地一點一點地後退著,生怕他餓虎撲食般將她撲倒。

    可是,他的意圖如此明顯……

    「師父,你冷靜點,我知道我辜負了你的心意,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將自己劈成兩半……可是,愛情是自私的。如果我那樣做,不僅玷污了你,同樣也對不起逸軒。師父,你如此優秀,青歌沒那個福氣,真的,師父,會有更好的女子替青歌愛你……啊……」

    刺啦——他華麗的長袍竟然在他掌間成了粉碎,他微沉的俊臉朝她看來,眼神說不出的森冷嚇人。顯然,逸軒這個稱呼刺激到了他。

    李青歌嚇得舌頭在口裡打轉,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了。想也沒想,她轉身撒腿就跑。

    她只想快點逃離,離開這地方,離開赫連筠。

    然而,她卻忘了,眼前的男人是赫連筠,他不僅劍術超群,輕功亦是無人能出其右。

    看她奔跑逃亡得像只小獸似的,赫連筠冷冷一笑,輕盈飛身而去,片刻間,優雅孤傲的身影落在了她眼前。

    「你覺得你能逃得掉?」他微挑的眼尾掠過輕蔑,眼底卻是掩不住的淡淡哀愁。

    與那個男人就可以,在他這裡,就只是想逃嗎?

    李青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無力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師父,我不逃……我們別鬧了好嗎?我來找你是因為擔心你。你知道嗎?你受傷的那晚……」

    「是嗎?擔心我。」聽到這句話,他性感的嘴角微微翹了翹,緩緩上前。

    李青歌往後退去,冷不防腳下被樹樁絆了下,整個人向後倒去。

    沒有倒在地上,卻被他順勢一推,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身後的一棵大樹上,後背抵在樹幹上,硌得皮膚生疼。

    大腦一陣發蒙,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火熱的大掌已然緊緊地摁在她纖弱的肩頭,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赫連筠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清瘦單薄,但是脫下衣服的他,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習武的關係,他的身體健碩有力,肌理分明,十分強健。也因此,給李青歌造成了極大的壓迫感。

    「真的擔心我?」他一手撩起她散落耳側的髮絲,纏繞在指尖。

    「真的……」李青歌的眼神閃躲,幾乎不知道要往哪兒擱。他上身光裸,下身也只穿條雪白的綢褲。

    「這麼說……」忽地,髮絲在指尖滑落,他修長的食指點在了她心口處,「你心裡想的是我?」

    李青歌顫了下,「師父待我這麼好,青歌心裡感激不盡。」

    「感激?」她避重就輕的含糊回答,讓他不悅地蹙起眉,「這麼說,你對我只是感激……」似乎讓他更受傷呢。😳🐺 69sħᵘⓍ.Ć𝓞м 💥💀

    「師父,我來是想提醒你,要當心身邊的人,尤其是奚王和雲初公主……」李青歌忙打岔,想拿嚴肅的事情將這窘迫難堪的境地給岔開,話未說完,下巴被他兩指狠狠鉗住。

    「感激?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他自動忽略她後面提醒的話。

    「對不起。」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他想要什麼,可是,她不能給,亦給不了。

    他俯下身子,湊近她的臉,漆黑深幽的眸子,透著無邊的邪惡,低啞著嗓音道:「我不要感激,更不要你的『對不起』。你知道,我想要你……」話音一落,他冰涼的唇吻上了她光潔的脖子。

    哦,不是吻,是咬……那鋒利的牙齒深深嵌進她細嫩的肌膚里,很快,殷紅的液體順著他唇齒間滲了出來。

    李青歌幾乎倒吸了一口冷氣,「赫連筠……」

    看她泫然若泣的眼眸,赫連筠心口被扯得生疼,卻是敵不過那即將失去她的痛苦。他想要做點什麼,而似乎只有這樣做,才能將她徹底地變成自己的。

    大掌猛然扯住她的褻褲,就要撕裂……

    「不要。」李青歌本能抓住他的手腕,眼淚同時奪眶而出,「赫連筠,別……做讓我恨你的事。」

    「恨?」一縷髮絲隨風拂過眼帘,遮住了他眼底那幾不可察的一絲糾結,「難道你現在還沒恨我?」

    李青歌牙關咬得幾乎碎了,「赫連筠……我真是看錯了你。難道你跟你父皇一樣,想要一個女人,也只有用強的嗎?」

    「    說什麼?」赫連筠目光暴戾。

    李青歌卻閉上了眼睛,不想再提。很快,那緊閉的唇角緩緩溢出猩紅的血絲。

    

    「渾蛋!」赫連筠猛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頜,逼她張開嘴。看著那滿嘴的血花,他猶如被人猛地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冷到腳,從身體冷到心尖上。

    李青歌舌頭疼得厲害,幾乎說不出話來。看著他那死灰般的臉色,心底倒沒有報復的快感,更多的是愧疚。

    她知道自己一死,留給他的亦是無盡的痛苦。

    所以,她那一下並未下死力,而且,他及時發現制止了她。因此,她嘴裡的傷並不嚴重,不過舌頭破了,那一嘴血花確實夠嚇人的。

    確定她的舌頭還留在她口裡,他總算鬆了口氣。可是,她咬舌自盡也不願屈從於他這件事陡然間將他打擊得體無完膚。

    若說之前他還被心底的邪惡控制著,想要占有她的身子,從而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心,可看她唇角的血跡過後,他突然什麼力氣也沒有了。

    青歌並不是她看上去的那樣軟弱。她若真的沒有那個心,強迫能有什麼用?

    那麼,她對高逸軒——是真心的了。

    自她身上起來,他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那雙眼睛像是燃燒殆盡的荒漠,只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便挪開視線。

    他回身,自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又套在了身上。

    「李青歌,別再讓我見到你!」

    一陣陣涼風自林子深處吹來,殘留在樹枝上的枯葉吹過她的面龐。

    李青歌抱著雙膝靠在樹根底下……大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溢出,落了下來。

    「丫頭……」高逸軒倉皇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子邊,當視線觸及那蜷縮在樹根底下小小的一團時,心口猛地一縮,眼眶欲裂,立時痛起來。

    他朝她飛奔而來,目光所及,她幾乎赤裸,唯有上半身那被撕裂得像破布般的褻衣還搭在身上,細膩嬌嫩的肌膚上不是淤青就是被荊棘劃破的血痕。

    赫連筠這隻禽獸,竟然糟蹋了他的丫頭……

    這個念頭宛若一記重拳,猝不及防地砸上他的腦袋,讓他頃刻間渾身發冷。

    「丫頭。」他脫下外袍,幾乎顫抖地裹到了她的身上。

    李青歌渾身一顫,從恍惚中逐漸清醒,緩緩抬起頭,朝高逸軒看來。

    眼眶紅腫,那清亮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般,迷離而哀傷……眼角還有才被風乾的淚痕。

    「丫頭,對不起。」他還是來遲了,讓她受了這樣的苦,高逸軒猛地將她抱進懷裡,心如刀絞。

    血絲凝固乾涸的唇微微動了動,疼痛立刻襲來,她皺起眉,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輕輕地推了推他,卻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似乎要將她融進他的骨血一般。耳側是他急促的呼吸,還有……似乎隱忍著的哽咽之聲。

    他,哭了?

    李青歌如是猜測,澀痛的眼睛有些茫然地望向遠處模糊的林子深處,唇角微勾,划過一絲苦澀的淺笑。

    是啊,她此刻多狼狽。也難怪他會誤會。

    高逸軒用力平復情緒,輕輕地撫摸著她,輕聲道:「丫頭,我帶你走。」

    李青歌輕輕點頭,任他緊緊抱著自己,將頭枕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還有那有力的心跳……如此,讓她的心很安定。

    李青歌這個樣子,是不可能跟著他去別處的,而最近的地方只有這縣衙了。

    他必須先得找個大夫來瞧瞧她身上的傷。除了那些淤青還有擦痕之外,他不知道她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他不敢親自檢查,更不敢看……

    回到縣衙,之前那被扔在半道上的小廝早已回來了。他很奇怪,自己一路走都回來了,可是主子還有那個搶他馬的土匪怎麼都沒回來?

    而陪著他一起等的,竟然是五殿下赫連奚。

    小廝不太明白,自到了清水縣之後,五殿下自吩咐人找了一處乾淨而豪華的別院住下,根本不與自己主子有交集,甚至,兩人辦公也直接去縣衙大堂。今天,五殿下竟然親自來找主子,還真是稀奇。

    「呀,你……」小廝一邊修理著花枝,一邊朝門口望著,冷不防一眼就望見了高逸軒,「土匪」二字差點脫口罵出。再瞧他懷裡抱著的那個人,那    微露的側臉,還有那如瀑布般自他臂彎處滑落的長髮……似乎正是李姑娘呢?

    奇怪,李姑娘不是由主子搶,哦,不是,是帶走的嗎?

    「公子,我家主子呢?」小廝放下了大剪刀,朝他們迎了過去。因為到底懼著高逸軒,所以,儘管對他不滿,小廝問話的態度還是很客氣。

    哪知,就這樣很平常的一句,卻招來了高逸軒殺人般的眼神,嚇得他脖子一縮,連忙躲在花圃後。

    「二少?」這時,自屋裡出來一位身著華麗藍袍的男子,正是赫連奚。

    「哪間是客房?」沒有理會赫連奚,高逸軒冷聲質問小廝。

    那小廝心口又是一顫,摸摸鼻子,覺得非常無辜,不知道哪裡惹到了這位爺,「這、這邊。」

    高逸軒一記殺人般的眼神投來,小廝腿肚子一顫,連忙上前帶路。

    高逸軒抱著李青歌隨後走著。這一路,許是太累,也許是他的懷抱太舒適,她竟然睡著了。

    可是,看著她眼角濕濕的淚痕,他的心早已碎裂得千瘡百孔。

    「發生了什麼事?」赫連奚擰著眉跟了上來,走在高逸軒身側。覷眼朝他懷裡看了一眼,真是李青歌,只是,她那個樣子……作為閱女無數的男人,一眼就明白怎麼回事。

    不是正常的,而是被人粗暴地對待過……

    立時,赫連奚憤怒起來,雙手緊握成拳,「誰幹的?」

    難道是那些暴民?該死的,他就說過,那些無知刁民,就該殺一儆百,否則,還不知會鬧出什麼。狠狠地殺一批,就乖了,看還敢不敢做這些作奸犯科之事。

    高逸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五殿下請止步。丫頭身上有傷,在下不便相陪,若五殿下無事閒得慌,就請幫忙找個大夫來,要……女的。」說完,自己進屋,命小廝出去,順便將門關了起來。

    門口,赫連奚愣了愣。從未被人使喚過的他,心裡陡然間湧出怒意,但是,轉念一想,找大夫要救的卻是那小丫頭。罷,看她那模樣,似乎被傷得不輕,還是趕緊找大夫要緊。

    沒敢多作停留,赫連奚親自去請了大夫。

    高逸軒將李青歌放到了床上。

    李青歌睜開了眼睛,血絲褪去的眼睛裡還是清亮無雙。

    「丫頭。」高逸軒一愣,還以為是自己動作大了弄醒了她,連忙放柔動作替她蓋被子。

    李青歌搖搖頭,用手指了指桌子,示意高逸軒給她拿紙筆。

    高逸軒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李青歌,視線猛然定在了她的唇上。如此嫣紅似血,哦,不,那就是血……

    「丫頭,你的……」心口好似又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高逸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一時間腿有些軟,幾乎站立不住。

    李青歌忙搖頭,口裡哼哼著,用手再指桌子上的紙筆。

    高逸軒深深地看她一眼,轉身,眼角飛逝晶瑩。

    拿來紙筆,李青歌立刻接過,握著筆飛快地在紙上寫了一句話:我沒事,只是舌頭破了。

    「真的嗎?」高逸軒狐疑地看她一眼,仍舊不敢懈怠。

    緊接著就見李青歌又寫了一句:逸軒,我們回京吧。

    她不想再見赫連筠。他也更不想看到自己吧。

    「現在嗎?」高逸軒坐到了床頭,看著她面色慘白如紙的小臉。她這個樣子,哪裡能經得起長途奔波,「再等等好嗎?等會兒大夫會來,讓他給你瞧瞧。若無大礙,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再回京不晚。」

    關鍵是小丫頭受了這樣的屈辱,他怎能坐視不理?想到這,高逸軒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逝。

    李青歌心下一驚,她之所以想儘快離開,也是怕這兩人廝殺起來。

    忙握著筆在紙上又寫了一句:不用,就是一些皮外傷,抹點藥膏就好了,你給我找套衣服換上,我們就回京。

    那語氣似乎很堅定。

    高逸軒眉頭緊鎖,帶著一絲審視看向李青歌,「你是怕我……會殺了他?」陡然間,除了哀痛,他也怒了起來。那個男人都將她糟蹋成這樣,她還要維護他嗎?就這樣,還敢說心裡沒他?

    沒有,他沒有對我那樣,他放了我。我身上的傷是逃跑的時候,不小心被樹枝荊棘劃傷的。她急忙寫了一段話,意思很明顯,赫連筠並沒有真正侵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