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太會了

    橋上的燈似乎應景似的閃爍了幾下,他散漫又頹肆的面容,淡而長的眼睫下,藏著一汪深情,又點綴幾分灼人的輕佻氣,他這樣的男人,無論是幼童時期、少年時代、乃至現在、甚至以後更成熟。💛🐙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都會是女人們心悅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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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來就是禍害。

    沈周懿被他的手扣至他面前,他半倚坐在護欄上,長腿敞著,這樣與她的高度重合,不至於她仰頭太久而脖頸酸乏,微涼的骨節摩挲著她的後腦勺,耳骨,後頸脊椎骨,每一處都仿佛漫不經心的流連而過,隨性的生生點了幾把火。

    「姐姐。」

    他下頜微抬,鼻尖與唇瓣慢慢地逡巡在她唇瓣周圍,壞心眼的慢條斯理著,宛若作壁上觀的情場老手,他笑,喉音輕顫,「你身體好緊實。」

    話落,他忽而湊近,舌、尖輕掃她唇Feng,笑意頹唐:「放鬆點。」

    沈周懿:「……」

    她垂落在身邊的手,幾乎瞬間攥緊,心跳失了正常的頻率,渾身像是過了電,就連……

    也瞬間來了感覺。

    他太會了。

    也太勾勾纏纏。

    他怎麼瞬間就這麼拈手就來了?

    沈周懿被他緩急得當、循序漸進的招數攻的潰不成軍,幾乎要站不穩,被他手臂緊緊的攬入懷中,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頸。

    溫軟卻極具侵略欲,她被他不斷的吻搡著,好幾次的確站不穩,他總是能及時抱緊她,不給她半分避躲的機會,甚至在她軟塌塌那一瞬,慵懶地掀眸睨她一笑。🐸👊  ♞💲

    沈周懿更心神亂飛。

    思維組織不到一起。

    只能斷斷續續的在內心低語,妖、精、

    吸食人精氣似的。

    令人慾罷不能。

    沈周懿感覺自己似乎要飄起來了,眼角無意識漫出惹人憐愛的水霧,他吻著,恰如其分地抬手,指尖順著她臉頰向上,為她輕輕地揩去眼角的濕潤。

    他太會親了。

    學習能力強的離譜。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恰到好處的在人敏感的蘇感區域騷弄。

    沈周懿呼吸逐漸薄弱。

    他停下,轉為輕啄吻,「舒服?ruan了嗎?」

    他明明知道的。

    就是壞心眼的問她,聽她自己說。

    沈周懿搡了搡他胸膛,突然有些小委屈,「別問……」

    裴謹行摟著她的腰,指腹摩挲了下她腰椎骨,頹然地笑:「好,不問。」

    但剛說完。

    他就壓低聲音,咬字輕而慢,尾音含著不明顯的笑,磨人心神:「我已經感受到了,姐姐為我,軟成了一汪春、水。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沈周懿:「……」

    她脖頸忽然漫上紅暈。

    心中揣著的某種名為理智的細胞,瞬間被殺死。

    原來。

    情侶之間真正的技術好,達到心神軀體完美重合的吻,是這樣的,電視劇里的情不自禁與理智崩塌也不是假的。

    他才剛剛開始就這麼會。

    日後若是多練,多做,她還能有思考的餘地與機會?

    時間在二人斷斷續續的親熱中流逝著。

    寒冷的冬夜也不再難熬,反而像是煨了一小處範圍的火,點燃了冬日裡的篷草,熊熊烈火,沒法在撲滅。

    

    沈周懿認可了。

    某些男人在這方面,真是天賦異稟的。

    在某個領域天才,好像在這種地方領悟力也極其的強。

    「你這樣,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沒經驗。」沈周懿得了空閒,窩在他懷裡順著氣,整個人暈乎乎的,可惜不可以,他們現在沒有那個乾柴烈火的條件與時間。

    裴謹行把她帽子往下拉了拉,蓋住她泛紅的耳朵,抵擋風寒,「我學過。」

    「學什麼?」沈周懿驚訝。

    他斂眸,半笑不笑地睨她,指尖細細描繪她眉眼:「找視頻。」

    沈周懿瞪大眼,特別興奮的道:「行啊你,竟然看不健康的小視頻。」

    裴謹行哼笑:「不是那種。」

    「你永遠別低估一部分人為了博流量與閒著沒事兒干能做出什麼事,自詡情場高手的,在網絡上發布教人如何接吻,如何討愛人歡心,挺多的。」

    沈周懿喔了聲,恍然似的:「他們真親?」

    「不是,放一堆口腔圖文講解,我覺得看著挺麻煩的,還不如自己上手試。」頓了頓,他半眯著眼,似笑而非:「事實證明,姐姐真禁不住。」

    沈周懿被他看的突然有些架不住,難得的害臊起來,明明她比他大,但是這小子,就是特別會到讓人會忽視他年齡。

    「所以我挺擔心的。」裴謹行將她冰涼的手揣進懷裡,用自己體溫給她捂熱,長睫一斂,「以後姐姐會不會禁不住更多的。」

    沈周懿:「…………」

    他一定要這麼直白這麼野嗎?

    他字典里是不是就沒有羞恥與害臊這兩組詞?

    這倒是讓沈周懿忽然就思考了一件事,自己是否能拿捏得住他這樣的男人,戀愛不怕是弟弟,就怕弟弟是個又野又浪還百無禁忌離經叛道的性子。

    看似她占據主導,實際已經被拿捏。

    「腦補什麼呢?」裴謹行適時地掐了下她的腰,漫不經心地笑:「有沒有那種事,你還得多努力努力,畢竟我這人挺現實主義,總不能讓自己賠本,姐姐,我挺值錢的,你珍視著點。」

    沈周懿忍不住笑,仰著頭眼眸溫而嬌酣,「我這不是在稀罕你嗎?專程跑來京城,誠意滿滿了吧?」


    「噢,那你意思就是說,我們還有很久的以後,甜心,你這拐著彎的情話,我也喜歡。」

    裴謹行愣是敗給了她這種滿嘴蜜舌的招數。

    她在他面前,就是挺有恃無恐的。

    這樣也挺好。

    這是她的底氣。

    他給的。

    *

    *

    宴會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裴臻西臨時被安排出來尋一下裴謹行。

    家裡他輩分小,這事兒自然落在他頭上。

    加上與裴謹行鬧了不愉快,他有些心情不暢也得低頭認了,從主廳出來,他聽到裴謹行是跟什麼人打電話,有人來了,便想著來門外尋人。

    順著路一路找。

    繞了大半天。

    才終於看到了江那邊橋上依偎著的兩道身影,夜色濃稠,他一時看不清,又上前幾步。

    還有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