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番外)婚後生活篇3

    隔了一會兒。69shux.com 謁演

    沈周懿慢悠悠地從裡面出來,睡眼朦朧的,身上穿著一條有些皺巴了的淺灰色真絲睡裙,黑捲髮如瀑地散在肩頭。

    幸已一看到她,頓時咯咯笑著張開手臂,笑的眼眸彎彎,可愛的不得了。

    沈周懿踮著腳親了親小傢伙臉蛋兒,「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鳶鳶姨姨呢?」

    聞鳶最近休假,直接過來幫她帶幸已了。

    幸已咿咿呀呀:「奶奶!」

    沈周懿懂了。

    聞鳶去泡奶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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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傢伙自己溜出來了。

    裴謹行看向她,「再去睡會兒?」

    沈周懿身體恢復的還算不錯,再加上生了幸已之後不少人幫著帶,他媽天天估摸著怎麼從徐昶硯家裡把幸已偷走,倆人因為帶幸已這事兒還沒少掐架。

    各種游擊戰間諜戰都上演了。

    幸已這孩子也不粘人,誰帶也行,混天混地,去哪兒都是掌上明珠,就是一混世小魔王,一點兒沒有女孩子的乖巧,天天上天入地,抓鳥逗狗,昨天還是因為在陳聿臣在這邊的醫學院裡抓了幾隻毛毛蟲扔他被子裡,嚇得陳聿臣連夜送回來了。

    沈周懿搖搖頭,「今天是阿顏的祭日,要早些過去。」

    他們前天剛剛到了謝宿白定居的城市,為的就是宋戎顏的祭日。

    時間飛快,好像所有傷痕都能癒合可每每面對這種時刻,心中反倒是說不出的惆悵。

    裴謹行嗯了聲,「去洗漱吧,我帶幸已換身衣服。🐟🐯 69sh𝓊𝐗.c𝔬м ♠🐨」

    沈周懿打著瞌睡進了盥洗室。

    雖然幸已已經一歲半了,但是她從未因為帶孩子操心過甚至勞累過,裴謹行把方方面面都安排的妥當,像是他這種頹唐散漫的性格,責任感卻最為強烈,曾經誰都認為,他談戀愛或許是最佳的選擇,但結婚不是。

    朋友們甚至都在質疑。

    太過自由灑脫的人,是定不下來的,也是撐不起家庭的。

    他是好男朋友,不一定是好丈夫,好爸爸。

    可這一年半的時間裡。

    讓所有人都為之驚嘆。

    竟沒有人能比他做的更好。

    沈周懿透過盥洗室鏡子,看著熟練地單手抱著幸已出門的裴謹行,刷著牙都忍不住輕笑。

    她在他的城池裡。

    永遠在熱戀。

    *

    *

    今天是宋戎顏的祭日。

    宋戎顏的遺書里有說過,她不喜歡壓抑又以淚水充斥的畫面,不想所有人在這一年一天的時間裡,世界是黑白無色的。

    她想看著他們熱鬧且開心的訴說生活。

    像是她還活著,所有人放鬆的聚會。

    這個祭日,註定是特殊的。★💔 ➅❾ᔕнù᙭.𝕔όⓜ ♙☮

    謝宿白獨自一人居住在這個國家,這個城市,謝家始終再未回去,他守著他的姑娘的一方淨土,從未食言。

    宋戎顏下葬在了他定居的城市,也是她嚮往的國度。

    除了工作,他休息的大多時間都會去陪著她,看看書,講講生活瑣碎,人間萬象,他們互相都不孤單。

    謝宿白買下了一大片地,前方建了住宅,後面是金霞萬道的漂亮公園,林蔭,花海,河流,白鴿展翅,一派安然。

    「那隻小茶杯呢?」

    天色昏黃,霞光萬丈。

    眼前如夢似幻。

    聞鳶眯著眼,內心不乏感慨。

    謝宿白穿著一件白襯衫,相較以前,他似乎更沉默寡言,但沒有以前那種銳氣,相反,是沉斂的無波無瀾,毫無起伏。

    

    他指了指不遠處:「在那邊玩兒。」

    宋戎顏的這隻小茶杯,他養的也精細,幾乎是他的寄託。

    沈周懿瞥了眼那隻黑色的小茶杯,將一束白雛菊放在一處平面墓碑上,周圍搭著篝火,燈光璀璨,燒烤美酒,他們圍坐一圈,好似只是朋友們久違的重聚。

    「小姑娘不打生,性格倒是像裴謹小時候。」謝宿白手捧著一杯啤酒,視線落在坐在椅子上啃玉米的幸已,語氣放緩,似有柔和。

    裴謹行長腿一伸,順手擦掉幸已嘴角的醬汁,「我有這麼鬧騰?」

    謝宿白看他:「你不鬧,純邪門。」

    裴謹行笑罵一聲。

    聞鳶挑挑眉:「你們倆差了好五六歲,怎麼混一塊兒的?」

    謝宿白抿了口酒,視線落在那墓碑上,「兩家世交,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我高中,他已經一路跳級到初中了,在初中部,他年紀最小身高卻高,一副好皮囊,一堆女同學追求塞情書,這小子嫌麻煩,升旗儀式當著全校說喜歡我,掐死不少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升旗儀式搞得跟哭喪現場似的,從那以後成天跟我混一塊兒,把我名聲敗壞了好一段時間。」

    沈周懿:「……」

    好啊。

    原來裴謹行這小混蛋從小就這麼邪性。

    裴謹行這本尊淡定極了,鮮廉寡恥張口就來:「這不是帶著你做了一迴風雲人物。」

    謝宿白:「謝謝伱。」

    「親兄弟,客氣。」

    聞鳶笑著將一杯酒放在宋戎顏墓碑前,仿佛還是從前一起鬼混那般:「那你倆桃花不就徹底掐死了,大好青春,沒點轟轟烈烈。」

    謝宿白只是淡淡彎了彎唇,不知在想什麼。

    沒說話。

    裴謹行灌了口冰啤酒,喉結滾動:「家教嚴,不搞早戀。」

    沈周懿挑眉。

    呦。

    聞鳶瞥了一眼她,頓時來事兒了:「你倆沒有暗戀過小女生?好歹是荷爾蒙最蠢蠢欲動的十幾歲,什麼白月光初戀等等……」

    沈周懿看向聞鳶,明白她這就是挖坑。

    笑的更溫柔了。

    裴謹行吊兒郎當翹著二郎腿:「初戀啊……」

    沈周懿慢悠悠橫去一眼。

    察覺視線。

    他反倒是唇畔一勾,眼尾漾著絲絲縷縷的笑意,朝著沈周懿睇來一眼,「第一次性*衝動算不算白月光?」

    聞鳶:「……」

    謝宿白:「……」

    誰他媽白月光是用來這麼解釋的?

    果然裴謹這張嘴永遠捉摸不透。

    沈周懿平靜地捂住幸已耳朵。

    一點兒不驚訝。

    大家都是成年人,關係又好,口無遮攔也無傷大雅。

    須臾。

    裴謹行偏著上半身俯到沈周懿耳邊:「記得我第一次叫你姐姐的時候嗎?」

    沈周懿眉梢一翹:「嗯?」

    他把放著音樂的扣耳式耳機扣幸已頭上。

    冷淡的嗓音含著輕佻氣:「嘴裡叫的是姐姐,腦子裡想的是睡你。」

    「姐姐,我情竇初開的白月光就是你。」

    沈周懿:「…………」

    裴謹行你要不要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