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事故

    墨清秋幾乎不設防。

    瞬間滾下床。

    他一手撐著床邊,就那麼坐在地毯上凝視著她,愣是氣笑了,曲起一條腿撥了撥黑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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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脾氣?」

    聞鳶拽了一條薄羊毛毯裹在身上,起身下床,她的皮膚算是小麥色,有種健美的美,縱然如此,還是能夠看到其中的青青紫紫,一點點的淤出來。

    刺激著眼球和感官。

    著實是大片。

    她站在男人面前,抬起腳,染著艷紅色指甲的腳尖抵在男人的肩頭,讓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考過去,形成了一個被踩在腳下的畫面。

    她一手壓著胸口的羊毛毯,微微彎腰:「你跟我的關係並不是什麼能夠放在台面的,在我家裡那邊可以裝一下,但是在阿懿這裡,我勸你最好不要多事。」

    尤其現在的關係有些混亂。

    莊懷雋這邊還尚且不知。

    墨清秋她雖要利用,但也同時是防備忌諱著的。

    墨清秋背肌被壓在床頭櫃的尖銳邊角,對於女人的翻臉無情,他也不覺得有什麼,男女關係本就應該有一些禁區存在,他不是不懂規矩的。

    只不過……

    結實的手臂抬起來,粗糙寬厚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腳背上,膚色相似,卻莫名殺出衝擊感極強的欲。

    拖著腔調:「行。」

    末了,他歪過頭:「昨天最久多久,算了嗎?」

    聞鳶想要收回腳,但是被他死死壓著,好像非要一個答案。§.•´¨'°÷•..×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她皺皺眉:「放開。」

    「多久?」

    他也是硬茬,手臂肌肉暴起,波瀾不驚地看著她,而又猛地拽了一把她的小腿,聞鳶猝不及防地栽下去,男人伸手撈住,她也落在了軟實的地毯上,呈現了一種完全難以逃脫的情景。

    墨清秋湊上前,二人面對面,他側著頭,又在她耳邊低語一句:「爽嗎?」

    完全的野路子。

    沒有羞恥與界限。

    聞鳶情緒冷冷地,眼神銳的厲害。

    墨清秋也不等她的答案,睨著她的眼好半天,不急不忙地勾了勾唇,而後鬆開她利落的起身,也不遮掩自己,就這麼坦誠地走去浴室方向,低沉的聲音悠哉:「嗯,爽。」

    聞鳶留在原地,好一陣才皺皺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情況。

    死男人。

    以前她還真是太小看他了,誰知這傢伙真是天賦異稟,像是他們這種習武之人,體格方方面面自然是超乎常人,昨兒就連她都升起了幾分難耐。

    這不。

    今天恐怕是她這麼多年一來第一次遲到。

    也不管裡面的男人,她轉身去了樓下的浴室,洗漱完畢之後才發現,人已經沒了蹤影,不知什麼時候走的。

    而二樓的房間裡,也被收拾了一下,看起來不那麼難以示人了。

    叮——

    手機響了一聲。◦•●◉✿ 69𝓈ᕼⓤχ.c๏ᵐ ✿◉●•◦

    她看了一眼。

    墨清秋:【記得吃藥。】

    完全是渣男的語氣。

    簡短的四個字,徹徹底底的暴露他這個人的本性。

    聞鳶輕嗤,旋即便刪了簡訊:「想得美。」

    但是不得不說,墨清秋這個男人也十分的令人難猜,任何一段露水情緣之後男女難免會溫存片刻,哪怕是裝的,但是他沒有,好像拍拍屁股隨時抽身,乾脆又利落。

    這點,還算是對她的胃口。

    可惜了。

    昨天不是排卵日。

    ————

    墨清秋回到何道商會的時候,已經開業了。

    

    這個時間段各個部門已經進入了主題。

    他上樓後,去換了一套衣服,剛剛出門,就看到莊懷雋站在不遠處樓梯口,聽手下匯報著什麼。

    他晃悠過去。

    莊懷雋便側頭看他,語氣波瀾不驚:「艷福不淺。」

    墨清秋一頓,隨即挑挑眉:「玩玩。」

    莊懷雋將平板遞給旁邊的人,繼而往樓下走:「能玩兒到聞家的家主,也是你的本事。」

    墨清秋低頭撥弄打火機,不知在想什麼。

    莊懷雋停下,看了看拍賣序列,「沈召卿來京了是嗎?」

    墨清秋這才抬起眼:「前日凌晨到的,沈家現在已經徹底淪陷,旗下的公司已經基本換血,我們這邊的人已經派過去一批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

    「他在G國購置了一座價值十七個億的莊園,據我所知那莊園是炒起來的,入手最終還是會虧。」

    沈召卿是難得的經商奇才,他會以那種天價購置一處豪宅,著實奇怪。

    莊懷雋眯眯眼:「一處宅子而已,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錢。」

    沈召卿這些年來雖然在國際上混的功成名就,但是鮮少為自己置辦什麼,更別說豪宅這些。

    「但那宅子被保護了起來,半點窺探不得,不覺得奇怪?」

    這下,莊懷雋斂眸。

    眉心淺皺:「是啊,他究竟藏了什麼秘密。」

    墨清秋道:「逼迫沈周懿這件事,確定不要他知道?」

    莊懷雋側眸,不經意之間,渾身漾出殘戾陰刻的氣場:「伱倒是為他著想,跟我這麼多年,還分不清誰是你的老闆?」

    墨清秋抿唇,「你們鬧成這樣有必要嗎?你和他已經多少年沒好好談一談了?」

    沒人會知,一個沈二爺,一個莊先生,實則早就相熟。

    他們之間,太複雜了。

    「理念不同,沒什麼必要。」

    莊懷雋挪開視線,隱隱有陰翳之氣蔓延,明顯不悅。

    墨清秋當然知道自己踩了莊懷雋的死穴,卻也是不怕死的種:「說白了,你是在跟他鬧脾氣。」

    「墨清秋!」

    墨清秋單手抄兜,看著前面的背影,繼續道:「沈周懿是他看著長大的,人心都是肉長的,雖然我說這種話會有些奇怪,但他該做的一樣沒少,讓你不悅的原因,只不過是他有溫度而已。」

    「墨清秋,你逾越了。」

    莊懷雋轉過身,病態到蒼白的臉上陰鬱地沒半點感情,因為惱怒,唇畔生生染上妖異的紅。

    他身體並不是很好。

    從小就落下了病根,至今難愈。

    墨清秋輕嘆:「你們不該這樣的。」

    其實他的前老闆,是沈召卿。

    後來才被安排到了莊懷雋的身邊,至於這兩個人的關係——

    *

    *

    沈周懿手裡有聞鳶的鑰匙,打算給她寄去公司。

    裴家早餐時間極早,規矩森嚴,她繞著路出了門,卻在剛剛出門的一剎,迎面撲來一道黑影,將她重重推在身後石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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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