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他隱瞞了什麼

    裴謹行也沒回頭,不算很大的套房很快被他踏了個遍。🎈🐧  ☺💛

    隔一陣子,才轉身回來,往沈周懿身邊懶懶散散一坐,彎腰弓背,手裡握著手機,衝著女人勾勾手指頭。

    沈周懿湊過去。

    他將手機屏幕給她看。

    赫然是幾個醒目的紅點提示。

    沈周懿:「……這是?」

    「攝像頭。」他說話時表情沒什麼大的起伏,仿佛是見怪不怪,淡定的將房間裡的攝像頭全部處理乾淨,下了狠手。

    沈周懿:「……」

    頓了頓:「你怎麼知道的?」

    「這種國家許許多多灰色產業鏈,沒有哪裡是乾淨透明的,人口、jun火、毒、甚至黃,都包括其中,做的隱晦而龐大,一不小心就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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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眯眯眼,「甜心,你經驗挺豐富啊。」

    裴謹行瞭起眼皮看她一眼,隨即哼出聲,笑的臊眉耷眼地:「姐姐,你別臊我,我這輩子就栽你手裡了,偷著樂吧。」

    沈周懿挑眉,松鬆軟軟地往他身邊靠過去,慢悠悠地笑:「說的挺委屈的,跟了我吃虧?」

    他放下手機,兩手穿過她手臂,攏住她的細腰,往自己腿上一抱,一腳蹬在茶几上,就那麼一手扶著她的腰半仰半靠,窗外昏沉,染在他的喉尖,殺出一種禁慾卻瘋狂的欲。

    「沒有,我高興極了。」

    瞧瞧,這話說的那麼漫不經心地,漾著一股不明顯的壞勁兒。

    沈周懿乾脆趴在他胸口:「謝宿白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裴謹行淡淡地說:「很明顯,他不太想讓繼續往下查,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看他這種饒人一命但行好事的做派,謝家我不清楚,但是謝宿白這些年在生意上經營的很有手段和底線,要說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仇人,應該不太可能。」

    沈周懿又往他頸窩聳了聳,「按照你分析的那子彈型號,那就是有預謀的行動,他來這邊是為工作上的事情,他親姐都不知道的行程,但是被暗處的人掌握的明明白白,還能提前部署,說明……對方有可能是近處的人,提前知道細緻的安排。」

    裴謹行眉梢輕揚了下,玩兒心大起地大拇指與食指中指捏住她的臉頰,輕巧地抬起,她無意識被動抬頭噘嘴,他低頭啄吻了下,低低淡淡的嗓音隱晦在細細碎碎地吻中:「是這麼個理。」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沈周懿被他親的昏頭轉向,內心有股躁動在澎湃,她克制著自己的需求,繼續說:「但是他不追責,多少是有些耐人尋味,這條命差點搭進去了,就這麼輕輕放下了,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謝宿白在想什麼他們並不清楚。

    但是有一點。

    宋戎顏跟他在一起,如果他出什麼事情,最痛苦的還是她。

    「時間會給一切事情詳盡的答案。」他只是這麼說。

    沈周懿也很認同。🐉💎 ❻➈𝕊ĦU᙭.¢𝔬ᗰ ♛👻

    與此同時,她也想起來了一件事。

    從裴謹行懷裡翻身下來,摸來了手機。

    上次在何道商會就存了墨清秋的電話,方便用於後續了解玉佩情況。

    「我打個電話。」沈周懿衝著裴謹行努努嘴,示意他一個人先去玩兒會兒:「等會兒一起下去吃飯。」

    裴謹行沒動彈,眼看著沈周懿還不休息,他將人摁倒在沙發上,「你打你的,一會兒睡一覺。」

    她熬了整整一夜了,哪裡能這麼耗著。

    沈周懿沒再理會他。

    那邊也很快接了起來。

    傳來墨清秋肅冷卻裹挾痞味兒的聲音:「沈小姐。」

    

    沈周懿無意識玩兒著裴謹行身上的掛件,「我是想問問,我委託拍賣的那塊玉,有人詢問嗎?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墨清秋音調顯得吊兒郎當:「這事兒啊,怕是你得失望,暫時沒有人過問,畢竟價格偏高,這兩年這一類古玩行情下跌,除非是有必須拍的理由,否則很少。」

    沈周懿擰擰眉,

    雖然她本意不是拍賣,但是也還是有些落差感。

    因為裴家二房的事情,她懷疑幕後之人或許有父親手筆,這才用這塊玉試探。

    現在石落大海,聽不著一個響兒。

    「那再等等。」她平了聲音,壓下眾多情緒。

    墨清秋說了句客套話便掛了電話。

    沈周懿眼皮子有些沉,心也跟著往下墜,究竟是她想多了,還是……

    「該來的,總會來的。」裴謹行捏了捏她的掌心,嗓音低緩:「玩兒夠了嗎?」

    沈周懿這才回神。

    她眼睫輕輕地抖動,一雙瞳眸平靜中帶著一絲無辜,然後,自己的手就被他無情地扯了出來,嚴嚴實實地被抱緊,他似是無奈又似是咬牙切齒的:「什麼毛病——」

    沈周懿頓時活動了下手指,語氣也鮮廉寡恥的:「手感好,可惜容易精神。」

    裴謹行:「……」

    誰家姐姐都是這麼如狼似虎的麼?

    他耳尖隱隱泛紅,將人摟緊,「睡會兒,下午去替宋戎顏。」

    沈周懿這才點點頭,不再鬧了。

    *

    *

    國內。

    京城。

    飄搖在海面的遊輪上。

    天黑下壓。

    一派的歌舞昇平,交響樂高雅悠揚。

    艙內。

    墨清秋理了理袖口,垂著頭表情很是隨性,黑而硬的寸頭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野蠻痞態,他俯身從桌面抽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出來,在手中利落地玩兒了個花,嘴裡咬著煙,眉眼幽暗極了。

    「跟你墨爺爺耍心機,挺能耐。」

    他往前走了兩步。

    而原地,一個男人被一左一右保鏢挾制著跪地,滿頭冷汗,驚恐萬狀:「沒,沒有,墨爺饒我一條命,我就是個中間跑腿兒的,賺,賺了點辛苦錢而已……」

    「辛苦錢?」墨清秋不緊不慢地用指腹摩挲刀刃,對比外面名利場暗藏風雲交易的派對,他這裡卻似乎是另一個世界,掀開了華麗的帷幕,只剩下腐敗不堪和血色瀰漫的殘酷。

    「這點辛苦錢,是以透露給對方我的方向來賺的。」他哂笑了下,眼裡浮出冰冷:「有錢賺,有命花麼?」

    說著,他手中的刀,快准狠地插進男人的手背,血液迸濺,慘叫不止。

    最近動異心的,他都不會心慈手軟。

    畢竟這裡是京城,不比國外,想藉機抽絲剝繭獲利,違背他們公司規章制度的,一個好下場都落不了。

    叮——

    男人的慘叫,門外的歌聲,奇妙的合上了節拍。

    手機響起來。

    墨清秋看了一眼,眉梢挑了挑,食指放在唇邊,悠悠地:「噓。」

    保鏢瞬間捂住慘叫之人的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