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魔修秦銘
野地里冒出來的旁門左道,本該是不入流的歪瓜裂棗,結果卻出奇地強大,竟在那裡俯視他。
卓空認為的尊卑強弱之分,徹底顛倒過來了。
此刻,秦銘心氣很高,似虎騰空,如龍沖天,地仙來了也要先挨他兩腳。
「嗯?」他露出異色。
卓空究竟是什麼心態,以及什麼反應,秦銘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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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上了灰衣女子,那種恢復力著實驚人。
阿奴以綿綿不絕的劍光,還有密密麻麻的金絲,擋住熠熠生輝的金剛琢妙法,已經很了不得。
她那嚴重扭曲變形的右臂,原本徹底廢掉了,眼下居然在迅速重塑,在啪聲中,恢復如初。
這並不是以秘術療傷,而是肉身本能在自我「糾正錯誤」。
「神秘血液。」秦銘通過新生之眼,洞察真相。
阿奴右臂內有帶著仙篆的特殊血液涌動,令其手臂在最短的時間復原。
秦銘想到了天選組織的血源實驗場,自己曾從他們那裡得到幾滴屬於完美造物的血液。
灰衣女子的變化,竟有些相似的特質。
莫非她是一個長生實驗體。
她絕非普通的祖師境高手,不然早已如之前的幾人死於道韻震盪下。
驀地,阿奴全身都冒出針尖般的凸起,密集的金絲激射而出。
這次秦銘沒有阻止,精神高度集中,全力解析與研究。
剛才他以金剛琢壓制灰衣女子,導致其長生勁潰散,曾有些後悔。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他想看一看所謂的正統,神秘家族的成員,到底怎麼施展這一門絕學。
秦銘張嘴,吐出一道氣流,如一掛絢爛星河傾瀉。
那是十聖煞,隨著他的心意而演化,阻擋密密麻麻的金絲,與之激烈對抗,迅速糾纏在一起。
他在偷師,暗中盜法。
秦銘仔細感受,探究彼此間的長生勁有何不同。
另一邊,謝明琉白皙無瑕的絕美面孔上寫滿嚴肅之色。
她全力以赴出手,不然一個不慎,就會在此飲恨。
前方的神秘男子兩日前還是她的手下敗將,如今竟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變得極其危險。
謝明琉發現心魔禪難以奈何對手,瞬間做出改變。
以她為中心,蒙蒙仙霧流動,伴著神光蔓延,似是扭曲了時空。
強如秦銘,也感覺不適。
有那麼一瞬,他的五感像是被剝奪了,本能直覺失靈,無法向外擴張,不能捕捉對手的破綻,以及此地大環境的細微變化。
謝明琉在施展妙法心域萬象牢籠。
淡白色的心光宛若仙霧,又如水波般,無聲蕩漾開來。
方圓數里皆被她心意築成的領域籠罩,讓目標人物五感失衡,神覺退化,產生時空錯亂之感。
謝明琉雙目冷冽,婀娜身段猛然繃緊,素手提著神劍,趁對手感知失常,向前斬去。
耀眼的劍光,宛若天外大星墜落,要毀滅萬物,蒸乾汪洋。
她於關鍵時刻,斬出絕命一劍。
秦銘的心靈之光被襲擾的剎那,諸法就已共振起來。
他的混沌勁,融合有諸多真經的特質。
即便某些至高真經無法全部納入,也已吸收部分真義。
就如現在,他體內萬竅生光,外連道韻,內生秩序紋理,有莫測的力量激活,內照意識海,令他諸邪不侵。
與此同時,內聖外魔之法復甦,在精神領域形成的外魔防線,擋住了那種神秘的心域擾動。
此外,秦銘心間,黑白光升騰,剎那追溯,打出了陰陽定魂術,反向入侵對方的純陽意識。
謝明琉產生些許誤判,認為對手中招了,其實是自身險些被定魂術麻痹,心域萬象牢籠有些許滯澀。
鏘!
秦銘以先天一炁凝聚的長刀,迎上她的神劍,火星四濺,震耳欲聾,整片虛空都像是在崩塌。
刀光劍影,一剎那,兩人對擊了數十次。
謝明琉瞳孔急驟收縮,對方心境平和,並未被心域牢籠所困,反而是她自己產生錯誤判斷。
她主修精神功法,正常來說,怎麼可能會與對方拼刀對劍?
錚的一聲,她以心光具現的神劍,被那口絢爛的長刀斬斷,令她的心神都劇烈震動不止。
她的一綹秀髮被刀光划過,飄落下去,瑩白臉頰也出現一道傷口,血水淌落到紫衣上,竟破相了。
秦銘左手側,另一位對手面色陰沉。
卓空心中積壓著一股鬱氣,他打出了長生勁中蘊含的恐怖玉光。
結果,對手很不尊重他,敷衍地用左手格擋,都沒看他,僅以黑色漩渦吞噬長生勁。
秦銘並非輕敵,而是有意為之。
他一邊與兩女激鬥,一邊「應付」卓空。
他就是想逼迫對方發飆,用出神秘家族的各種妙法。
秦銘刺激對手,自然是想盜法。
故而,這一戰非常激烈。
四人大戰,殺穿這片荒山野嶺,高空中的夜霧海更是全面炸開。
秦銘為了研究長生勁,自然要付出代價,這麼放任對手猛烈攻伐,他數度陷入險境中。
不過,他收穫頗豐。
他確定,自己練出的長生勁與對方的區別不大。
此外關於這種長生秘力的運用,他頗受啟發。
無論是阿奴,還是正主卓空,都一而再地向他展示。
灰衣女子確實很強,秦銘懷疑其身體被地仙之血熬煉過,恢復力駭人,再加上對長生勁的理解與運用,確實非常強悍。
至於卓空,此人對術法的領悟有過人之處。
不過,他的身體似乎有問題,像是個「脆皮龍」。
他的各種表現都很出眾,唯獨遭受攻擊時肉身強度不夠看,險些被吞噬勁和陰陽勁撕裂軀體。
秦銘適時撤掉幾分力道,他還指望對方繼續演武,向他闡釋長生勁之妙。
卓空極速後退,臉色鐵青。
對方始終以吞噬勁對抗,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帶著羞辱性質。
長生勁、吞噬勁背後的兩族,這麼多年來一直互為對手。
果然,秦銘的這種敷衍與羞辱的態度,徹底激怒卓空。
他全力施法,金絲遍布虛空中,無處不在。
卓空在施展妙法—長生環鎖。
他要鎖住外界的神秘物質,斷了對手的供給。
他更是要鎖住秦銘的生機,封住其本源。
當然,施展這種妙法的前提是,需將長生勁,也就是金絲和玉光,打入對手體內。
不過,這一步他可以省略,因為秦銘體內有長生勁。
「嘶!」
秦銘陷入被動中,險些著道。
這就是當面盜法的代價,看著對方演化殺手鐧,自身得全程受著。
「還好,我這是變異的長生勁,混融了諸法,不然真有可能陷入被動中。」
確切地說,秦銘在運轉混沌勁。
他在激烈對抗中,解讀長生環鎖的妙用。
此法確實可怕,不僅鎖外部天地環境,還鎖對手精氣神,這是從源頭上解決目標,相當霸道。
與此同時,阿奴也給了秦銘不小的驚喜。
她也施展出一種強大的妙法,在長生勁極致的蓬勃力量中,誕生腐朽之力,不斷入侵對手的血肉。
那像是一根根尖刺,微不可察,最後會融入目標人物的經脈穴竅。
隨著接觸,秦銘洞徹了此法的本質。
這是要以微不可見的腐朽種子紮根對手肉身中,不斷汲取生命力,無聲侵蝕道基。
待到大面積爆發時,再想拔除已經晚了。
屆時,中招的人根基千瘡百孔,強行拔出腐朽種子會連帶大半本源修為潰散。
這種於長生勁來說,完全屬於對立性質的腐朽種子,相當恐怖。
甚至,這稱得上是一種惡法。
秦銘冒險留下一些尖刺、腐朽的種子,通過萬竅通明訣禁錮在穴竅中,仔細觀察。
過程有些兇險,不過值了,他摸索出了運轉之法。
畢竟,長生勁是根本,他既然練成了,再學一些技巧,就沒那麼艱難了。
秦銘嘆氣,兩人似乎沒有掌握該族的最強禁忌妙法,總覺得差了一口氣。
阿奴曾經施展殘法,顯現恐怖奇景,有金線貫穿天宇,刺穿一顆又一顆大星。
秦銘思忖,他悟出長生勁後,一直在摸索,也曾展現過相似的神異景象,不過不夠連貫,僅略窺門徑。
顯而易見,灰衣女子只能展露殘法,差了很多精妙的變化。
秦銘偷師,不可避免地陷入被動,在生死對決中,這非常危險,反應稍微慢一步,其肩頭就已經有血液飆飛出去。
然而,下一瞬,他的黏連勁自動運轉,所有血液都被牽引而回,倒流進體內。
「嗯,你還學會了這種勁法?」卓空看出門道,發現另外一種高深莫測的真經,不過眼前之人只掌握了雛形。
秦銘心頭劇跳,所謂的黏連勁,是他練成帛書法後,誕生的第一種勁力,它像是可以黏合萬物,親和力太強了。
這————難道堪比長生勁、吞噬勁?
秦銘心中泛起波瀾,一直都覺得它很好用,不過卻沒有發現它過於超綱。
謝明琉的心靈之光近乎沸騰,連著施展各種可怕的秘法。
她感覺不妙,久戰之下,始終沒有傷到對手,再這麼下去,必然要有大禍。
轟隆一聲,她額頭髮光,一座橋樑貫向對手的意識海。
這很詭異,秦銘想躲都躲不掉。
這是「心靈彼岸」,乃是觀心教鎮教妙法之一。
常規的精神功法多是擊潰對手心念,或者迷惑心智等,此術則是臨時接管他人本心的主導權。
可以說,這非常霸道。
謝明琉以道韻構建一座無形心橋,不是為了奪舍肉身,只是為了「引走」對方當下的心念。
她構建出詭異的橋樑,要將對手的意識投送到空寂的心靈彼岸,實現短暫的放逐。
這是禁忌領域的絕學,一旦成功,秦銘的肉身自然會落入她的手中。
「轟隆」一聲,在秦銘的意識海深處,一柄巨斧騰起。
他知道,危險在臨近,不能再冒險盜法了,不然他有可能會將自己搭進去。
在他的精神領域,內景開天斧具現出來。
他已經得到這門妙法的完整篇,如今施展,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在可怕的斧光中,秦銘不斷斬向那座神秘橋樑。
同時,他以黏連勁鎖住意識,使之牢牢地與肉身凝結為一體,無法脫離,沒有被那座橋樑引走。
心靈橋樑縈繞著仙霧,伴著神只的呢喃聲,很是妖邪,極其堅固。
不愧是觀心教的鎮教妙法之一,秦銘足足劈了十幾斧,才讓它爆碎。
換個人的話,可能早已著道了。
秦銘深刻意識到,心靈領域的殺伐,很多時候比肉身搏殺更為可怕與危險。
謝明琉遭遇反噬,大口吐血,跟蹌後退。
秦銘決定,儘早結束戰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觀摩長生勁的運用很久了,若全面沉迷進去,自身極有可能會遇險。
秦銘全面放開手腳,各種手段齊出,頓時有先天一炁激盪,刀光縱橫,劈開了天幕。
謝明琉、阿奴被迫與秦銘生死對攻,前者用心劍,後者祭出神劍,劍氣萬道,殺傷力很是恐怖。
尤其是前者,心魔禪、萬象牢籠、莫測的心靈彼岸等手段不時出現,輔助進攻,相當危險。
阿奴全身都在爆發金絲,各種宏大奇景浮現,如割裂天宇,貫穿星斗,再加上她的璀璨劍光,展現出驚人的殺伐之力。
相對而言,卓空不敢近戰,高懸夜空,屹立在遠處以術法進攻。
秦銘先是發出一道祖蟲之鳴,無差別攻擊,讓三人劇震不止。
受到衝擊最大的居然是最遠處的卓空,其身體出現明顯裂痕。
「欺我肉身本源有缺陷。」他憤懣,憋屈不已,這是幼年時遭遇的磨難,惡劣影響持續到今日。
秦銘身前,陰陽二氣化作黑白剪,轟然一聲飛了出去,將謝明琉的心劍剪斷了一截。
同時間,秦銘的先天一炁被他全面爆發出來,刀光之盛遠超過去,混融十聖煞,將阿奴重新取出的長劍斬爆。
在璀璨刀光中,兩女先後見血。
到了現在,卓空、謝明琉、阿奴怎麼不明白,不是此人的對手,全都開始不計後果地爆發,與之血斗。
黃羅蓋傘與秦銘的外魔截斷三人可能的逃生之路,防止他們遁走。
「死磕到底!」
「沒得選擇,血拼吧。」
三人竭盡所能,各自展現最強手段。
秦銘也在發力,以內景開天斧鎖定謝明琉,連著向她劈去。
噗。
斧光霍霍,無堅不摧,謝明琉的一條手臂飛了出去。
接著,她再次悽厲慘叫,任她的心靈妙法多麼非凡,都擋不住斧光的衝擊,其精神領域被劈開。
她的純陽意識,已然分為兩半。
以先天一凝聚的斧光,照耀在她的心頭,不斷落下。
與此同時,阿奴求氣,她知道自己要敗亡了,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鎖定。
那枚金剛琢淨現,輻射出恐怖的道紋,妨她飛去。
砰的一聲,這次阿奴的大半截身子被兜率宮的無上妙法打崩。
「哪裡走!」秦銘的長生仍爆發,貫穿夜幕,將想要遁走的卓空釘在虛空中。
「你————」卓空感覺遭受奇恥大辱,丫方動用的是長生,在他最擅長的領域,將他壓制。
「三人當中,你最倡啊。」秦銘開口。
卓空心中發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知道落在丫方手中沒什麼工下場,因此不計代價地爆發了。
在其體內,有血光魚騰,有神秘仙篆流轉。
「嗯,有些像血源實驗場的產物。」
秦銘持刀而行,唰地一聲,將其腰斬。
在絕丫的實力面前,卓空根本不夠看,哪怕施展し石俱焚的手段也難以傷到丫手。
鏘!
秦銘連著出刀,刺目的刀光照亮此地,將謝明琉阿奴都斬爆了。
在此過程中,他嘗試探究阿奴、卓空的精神領域,可惜有恐怖的禁制,無法深入進去。
秦銘道:「小黃,將他們三個交給你了,慢慢解析,希望將來你能給我驚喜。」
「上嘞!」黃羅蓋傘上,浮現小黃妖嬈的身影,竟透出傘面,映照虛空中,蓮步款款走來。
秦銘簡單搜尋卓空、阿奴的遺物,想尋找長生法,以及特殊物品。
「這些器物上沒有深刻的情緒殘留,這是————被秘法抹除了嗎?」
秦銘為,共鳴之法,應該只是各大道場需要防備的臭名昭著的「奇法」之一,應該亭有其他,不然何以至此?
「這血液————」
他注意到阿奴殘留的真血,還有卓空的本源血,最後各自都凝聚出一滴神異的奇血,散發濃郁的藥香。
同時,兩滴血液內,有模糊的仙篆流動。
「這是逼我研究奇血,走長生實驗場的道路嗎?」秦銘自語。
他的真身不需要如此,但考慮到外魔,倒是值得一試。
「謝明琉是化身!」
最後,他發現一則事實,觀心教的女大聖並非真身降臨,難怪沒有難以丫抗的七境護道者跟開。
至於卓空,似乎不是神秘家族需要重視的最強子弟,屬於沒落的一脈。
若有事情,他需以法螺聯繫族內強者。
秦銘刮地三尺,將所有真血、碎骨都帶走了,抹去各種痕跡,更是在這裡斬諸因,最後駕馭異金布遠去。
當天,秦銘仔細研究那些特殊的奇血,嘗試解析當中的模糊仙篆。
「這是————血源長生路。」
他懷疑,卓空、灰衣女子阿奴,都屬於長生實驗體,與那天選組織接觸過。
「嗯,所謂的完美造物,帶著仙篆的血液,是效法古代至強者————並非邪路?」
秦銘在卓空身上各種零碎的雜物中,找到線索,僅幾頁紙張,就道出了真相與本質。
「天選組織深不可測,成功挖過古代至強者的大墓,並獲得了血肉樣本。」
秦銘研究數日,三定以外魔試法。
在其身前,擺放著六塊水晶,當中玉印著神秘血液,包括十二翼天使的金色血液、千眼聖龜血、金烏血等。
最珍貴的是,它們孕育出模糊的仙篆。
至於血液本身,無疑屬於奇藥。
秦銘以外魔探路,開始吸收神秘血液。
不久後,藥性被外魔汲取,當中的模糊仙篆並未消失,而是融於他的真血中。
不止如此,當他吸收不同神秘血液後,當中孕育的仙篆彼此會吸引,而後交融,最後形成更繁複的仙篆。
「能重組,能孕育新生————」秦銘訝異。
當六滴神秘血液都被吸收後,他頓時感覺到了非凡變化,仙篆變多了,變得略微清晰了。
「按照幾頁紙張的記載,各種非凡生物體內都有神秘物質,可凝聚仙篆,這是要逼我————變成魔修嗎?」
不過當想到外魔,本就帶有一個「魔」字,那倒也沒什麼了。
秦銘開啟異金布空間,從當中取出一些非凡生物的真血。
比如,不久前的一戰,他亭斬殺了多位祖師,打掃戰場時,殘血等全部帶走。
「都帶著腐朽氣。」
秦銘反覆淬鍊,從當中提煉出黑吼、獨角熊、白獅等幾位祖師級生物的精華,而後以外魔血液中的仙篆吸收。
「屬於————補品!」
開即,他將更早期的戰利品取出。
當初,他在楓林城外,利用陰陽定魂銅錢截殺姜希夷、雲霓雪等人時,亭曾定住四位地仙。
當中,有兩位地仙屬於真身降臨,死在那裡。
「這————腐朽味道太濃烈了,所謂的真血也帶著老邁的氣息。」秦銘嫌棄。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地仙的饋贈,從血肉到骨頭,乍本就無比珍貴,可煉藥煉器,更遑論是其中的血液精華。
最終,秦銘只提取出生機濃郁的少量血精,也就那麼兩滴。
「兩位地仙,一為太陽蟲,一為白毛天狼,都屬於非凡物種,血液理應也是大補物。」
秦銘的外魔飲地仙血後,發現體內的仙篆劇烈閃耀。
而且,他連著服食奇血,藥效疊加,導致身體滾燙,竟開始蛻變。
「這————只從地仙血中提取出少量精華,藥效就這麼強嗎?」秦銘很吃驚。
很快,他露出異色,發現並非所謂的血藥在起主導作用,它只是引子,最關鍵的是仙篆的變化。
它們熠熠生輝,在血液中流動,引發肉身蛻變。
「大概能更上一層樓!」秦銘真內視,仔細觀察當中的精妙變化。
他有一種感覺,服食血藥,促進仙篆蛻變,終究會有些副作用,可考慮這只是外魔,倒也能接受。
「以外魔為樣本,仔細觀摩,將來也許能在真身上體現出最高價值。」
事實上,秦銘當場就以真身模擬仙篆。
當然,他沒有在血液中直接具現那些模糊的字符。
他在運轉萬竅通明訣,這門功法,萬竅相連時,能構建出一幅神秘的循環秘圖,並可以顯照虛空中。
它能構建真實的秘圖,也能形成一幅虛化的萬竅經絡圖。
秦銘以「虛圖」承載模糊的仙篆,在虛化的萬竅中推演。
至於他的血肉真身,暫時沒有沾染因果的必要。
轟隆!
當天,秦銘的外魔破關,令仙篆蛻變,引動肉身變化,他更上一層樓,來到祖師境二重天。
「以很多非凡生物的真血為引,讓仙篆質變,這才終於破關,比之真身只低了一層天「」
。
秦銘亭算滿意,但也有丫外魔變化的顧慮。
「該回去了,見識下大聖會。」他蘭定踏上歸程。
不久後,他知曉了宿命之地的變化,一兆混亂,卓空被殺,謝明琉化身被斬,都引發不小的波瀾。
不過,似乎亭有更深層次乍因,外來的超級大勢力入場,要瓜分本地利欠,引發劇烈動盪。
此外,亭有自在魔等人搞事情,引發圍剿。
「又讓自在魔逃走了!」很多人在議論。
秦銘一路悄然遠渡,在路上他偶爾會出手。
「這些大勢力,需要大量的生命廣光煉補天神藥,該不會是故意引發血與亂吧?」
一路所見,不少地方都亂了。
「我這是要被迫當魔修嗎?說不定亭能繼續破關。」路上,連暫時以魔修自居的秦銘,都覺得自己在除從安良,以殺止殺,委實屬於善舉,可見宿命之地有多麼混亂與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