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命嗚呼(求月票)

  第68章 一命嗚呼(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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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俊崧被尚有良知的副總親自送到了他自己的住宅,傭人接過,把他扶在一張柔軟的皮沙發上。♔✌ 69รħuЖ.Ⓒㄖ𝔪 💢🍮他剛一坐下,就從桌子上拿起菸斗,點著,使勁嘬著。

  他顯得特別的疲憊不堪和軟弱無力,一口接著一口拼命的吞雲吐霧,濃濃的煙霧通過他的鼻孔和嘴巴,鑽進他的喉嚨,直達肺部。他忍不住的不停咳嗽。

  事情來的太突然,一個星期前還囂張跋扈的熊俊崧,現在卻變成了孤家寡人。

  錢財,對於他來說,沒了還可以再賺,可自己唯一的兒子要是沒了,他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熊俊崧考慮再三,拿起電話,唯有撥給徐秦濤,他想再試試這個能量通天的中統副局長,還能不能再一次幫到自己。

  電話那頭沒人接聽,他不甘心,再打,還是沒人接聽。候俊崧覺得蹊蹺,難道一個中統副局長家裡,連個傭人都沒有嗎?

  他頓時覺得自己設計好的所有計劃都被人切斷了,到底這是怎麼了?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不顧及中統副局長的感受,來收拾自己?

  他忽然又想到了高素琴,高素琴可是自己認識好久的朋友,而且這次事情他認為和她也有關聯,所以,他又撥了高素琴的電話。

  等了很久,才有一個女人接到電話,慢條斯理的問道:「誰啊?」

  熊俊崧答:「是我,熊俊崧!」

  「怎麼是你個老王八蛋?」

  「啪!」

  電話那頭傳來盲音。

  熊俊崧迷茫了,這到底怎麼了?可他現在唯一能聯繫到的也就只有高素琴了。

  再打,沒人接,再打,還是沒人接,再打,直接掛斷,再打……反覆幾十次,終於對方不耐煩,接起電話說道:「要不要臉了姓熊的,你害的我還不夠慘?你怎麼還有臉不停的給我打電話呢?」

  熊俊崧怕她又掛掉電話,趕緊插嘴道:「高素琴,你別叨叨個沒完了行不行?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送的禮你們也收了,事情到最後竟然給我辦成這樣,我的公司都倒閉了,兒子也被巡捕房抓走了,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高素琴沒想到熊俊崧還反咬一口,罵道:「你還問我什麼意思?我先問你,就你辦的這些事情和老娘我打過招呼沒有?你是不是直接聯繫的徐秦濤?是不是把禮送給了他?」

  熊俊崧一愣,說道:「是啊!我還特意囑託,拖他轉交給你。」

  高素琴明白了來龍去脈,態度緩和了很多,這才解釋道:「老熊,去年,徐秦濤因前妻走私和放高利貸,被軍統暗中調查、收集情報,最後由還活著的戴笠親自出面檢舉揭發。♞👣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查實後,委員長不但免了他本兼各職,並宣稱永不錄用。

  「啊!」

  熊俊崧一聽這話,差點又要噴血。

  高素琴接著說道:「正愁沒錢賺的徐秦濤,突然接到了你的電話,你說這不是天上掉餡餅是什麼?所以,他就隱瞞了自己的現狀,向你承諾,此事包在他的身上。

  當然,他也有他的舊交,本來這件事情並不複雜,可是你知道最後演變成了什麼?」

  

  「成了什麼?」

  熊俊崧最想聽的就是這個,他要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也是後來聽國民政府里的幾個閨蜜說的,你得罪的那個候處長是國防部二廳毛局長的人。」

  「啊!」

  「你先別驚訝,聽我說完,還有你兒子想占便宜的那個姑娘,她父親可是和淞滬警備司令部的中將司令呂鐵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啊!」

  熊俊崧又忍不住啊了一聲。

  高素琴反問道:「你知道你公司是怎麼倒閉的嗎?」

  「怎麼倒閉的?」

  「你打的半死的那個魏處長,他可是杜月笙從小養到大的孤兒,還記得當年你們上海煙館門口的刺殺事件嗎?他就是你們上海轟動一時的魏三爺,連這個你們都認不出來,不是活該找死?」

  熊俊崧沉默了,這些人無論哪個單獨拉出來,都可以要自己的命。

  「還不止這些那!」

  高素琴繼續說道:「你們一個生意人,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偏偏得罪軍統,軍統是幹什麼吃的?暗殺、監視、竊聽,這些可都是人家的強項,就你們這些腐蝕黨國軍官的證據,早就被人家軍統安裝的竊聽器給錄了下來,已經傳到中統局長和國防部二廳廳長手裡了,你就等著他們找你吧!」

  熊俊崧心灰意冷,手裡拿著話筒,腦子卻飛向了遠方。

  高素琴在電話那頭又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她罵道:「你個熊俊崧王八蛋,你送禮送到徐秦濤手裡,讓他帶轉給我,結果徐秦濤卷著錢跑了,我一毛錢也沒落著,反而軍統通過你的嘴記錄下來這筆錢也有老娘我的一份,你個老不死的,老娘我什麼都不知道,一毛錢都沒收著,卻跟著你受到了降職處分,你說你不是連累我是什麼?」

  「對不起!」

  熊俊崧說完這三個字就掛了電話,大口鮮血又止不住的吐了出來。

  他軟綿綿的躺在沙發上,嘴角的血跡未乾,一聲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伸手,勉強夠到話筒,他拿起,顫抖的放在自己耳邊,話筒內傳來副總的聲音:「不好了,很多公司登門,要求公司對他們進行違約賠償,甚至說……」

  熊俊崧勉強的擠出聲音,說道:「沒事,你講吧!」

  「甚至說要凍結您的帳戶,收了您的房子!」

  「咣當!」

  話筒掉在了地上,熊俊崧翻起了白眼,只留下電話那頭副總的「喂喂」聲。

  如果說副總最後這句話像是一根針,從他的腳鑽到肉皮里、骨縫裡,再到他的四肢、頭顱,還沒能把他給扎死,那麼傭人隨後跑進來所說的話卻就要了他的命。

  傭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奄奄一息的熊俊崧,只是慌裡慌張的從外面跑進來,邊跑邊喊:「不好了老爺,電話里說熊少爺被巡捕房送到軍統大牢了!」

  熊俊崧聽完,「啊!」的一聲,大口鮮血噴涌,他不甘的閉上眼睛,呼吸驟停,已沒有一絲生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