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化險為夷

  第24章 化險為夷

  處長辦公室,魏三毛又拿出第五件線索說道:

  「這第五處,就是這七根火柴和這一張被燒毀的只剩下這拇指大小的白紙。」

  陳澤飛拿過這片白紙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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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不對嗎?」

  「我們先看這七根火柴,從殘渣上來看,有五根,已經燃燒到了極限,而且火柴燃燒後,從顏色對比另外兩根火柴,應該不是在同一時間使用的。

  那麼,這其中的兩根應該是點燃舊報紙所用。」

  「沒錯,當時我製造現場確實用了兩根。」

  「那麼我們重點觀察這五根燃盡的火柴,大家看火柴燃燒的位置,我來做個實驗。」

  魏三毛拿出一包火柴,然後抽出一根劃著名,火柴瞬間在手中燃燒,直到燙到手魏三毛才把火柴給熄滅。

  「大家看,這是一根燙到我手的火柴,和其餘的五根相比,是不是燃燒的位置大致相同?」

  「是啊」

  有人回答。

  「好,那麼火柴的火,停留時間按照燒到手推算,最低要點燃三根到四根煙才能熄滅,不能滅的早,也不能滅的晚。

  可我們看到,這是五根火柴,也就是說,要有15個到20個人同時抽菸,才可以用完這五根火柴對吧?

  可大家再想,如果說按照最低三人一組,這抽菸的人可是要來後勤處五波,而點菸這個人既要保證每次來的人都抽菸,還要保證自己點菸每次都要燒到手。

  最後,火柴殘餘還要依次的扔進這個菸灰缸里,大家想想這些東西都是湊巧還是可疑?」

  「你怎麼知道火柴是點菸的不是點其它的東西呢?」有人問道。

  「問的好,假如上面說的推理不存在,那麼這個人如果是點其它的東西那就能解釋的過去了。

  可是,點什麼東西需要用五根火柴?而且根根都要燒到手指後才扔掉?為什麼不換一根再點?」

  「說不定是點著玩,大家都知道有很多人有特殊癖好,比如愛聞汽油味、油漆味,火柴味也是很特殊的味道嘛!」

  「這個我考慮過,不成立,我就問你,誰會為了聞這個味道,而捨棄疼痛燙自己的手五次?

  你們再看,這是在抽屜里發現的滿滿一盒的火柴,聞味道,完全沒必要只用這五根。🐼💚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陸續的有人在點頭。

  「我經過反覆的思考,推斷只有一種情況會這樣,那就是當一個人聚精會神的去干一件事情的時候,才會忘了火柴的燃燒速度。所以我就在滿屋子的找,終於找到了它。」

  魏三毛把手裡的線索又亮了亮。

  陳澤飛疑惑的說道:「我剛才檢查過了,那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碎紙片,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這張紙的確是一點殘片,殘片上的大面積是沒問題的,可是我試過,如果用火柴輕輕燻烤,紙片上會有一股蔥白的味道。

  我相信,在場的人一定知道,檸檬汁,通過化學反應,使紙上寫了字的部分,成了一種類似賽璐粉的物質,它們的燃點低於紙張本身,所以,經過烘烤,寫字的地方先燒焦,故而,能讓一些密函顯現出來。

  當然,大家知道的這只是其中的一種手法,共黨有時還會用醋、牛奶、番茄汁、洋蔥汁、蔥白、稀硫酸等代替!

  所以,我推測,這五根火柴是用來烘烤紙張上的字跡,不過……這張紙上什麼都沒有!」

  「哈哈哈哈!」

  候時新大笑了起來:「魏三毛,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我吃碗混沌,上面掉了一片蔥花,你都能聯想到這麼多。」

  魏三毛恭敬的對著候時新鞠了一躬說道:「抱歉了候處長,您說的對,這件事情也可能是我的猜想。

  不過,這紙被火柴烘烤過後,確實右下角有一處幾乎被肉眼忽略的點。💙👽 69ᔕhυא.匚Ⓞm 😝😝

  這個點,我感覺是寫密信的人,隨手點下的一個停頓號,被火烤了以後才顯現出來。

  當然,這都是猜想,也是我一直沒有出去的原因,若候處長能給小弟解釋解釋這五根火柴的作用,我相信小弟也就輸的瞑目了。」

  候時新微笑著,在眾目睽睽當中掏出一根煙,然後又從口袋內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自言自語說道:「你看現在的人是多聰明啊,以前抽菸還是用火柴,現在都用這個玩意兒了。」

  魏三毛接口道:「候處長的意思是,如果你要烘烤紙上的字跡何必用火柴?」

  「呵呵,弟弟你可真是高看哥哥了,唉,對呀,你說弟弟我為什麼不用我的打火機,我要用火柴燒我的手那?」

  「那……可是……這火柴是在你這裡發現的啊!」

  「真的抱歉啊魏三毛,由於我的一點小情況,讓你的考試進行不下去了,也真的抱歉啊站長和學員們,讓你們在這裡白白的等了這麼久。

  你們要問這火柴是怎麼點著的,哎,其實前幾天是兄弟我的生日,你們也知道我自己一個人來到上海,也沒太太孩子的,這生日誰給我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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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關上門自己給自己過唄!所以我就把五根火柴插在了火柴盒內,然後用我的打火機點著,接著又許了個小心愿,最後一起吹滅。

  本來我還覺得自己弄了個小浪漫,可沒想到,造成了這麼大的誤會,慚愧、慚愧啊!」

  「時新,你過生日怎麼不和我講啊!是不是把我當外人啊?」趙濤生氣著說。

  「站長,您整天為黨國的事情操碎了心,屬下這點小事怎麼敢麻煩您那!」

  候時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給趙濤狠狠的拍了一個馬屁。

  「這樣吧時新,這兩天忙完,後天我安排你晚上去我家吃個飯,讓你嫂子好好給你補個生日,不能拒絕,這是命令。」

  「是,站長!」

  簡單幾句對白可就表明了他們二人的關係,旁邊的人都羨慕不已。

  「哦,對了,我覺得有必要跟副站長您再澄清一下,為什麼我點五根火柴,而不是三根、四根、六根或者更多,因為這其中一根火柴代表三,另外四根代表四,副站長你猜猜,兄弟我今年多大了?。」

  「沒他媽這個興趣!」

  副站長惱羞成怒的扭頭奪門而去。

  候時新看著副站長的背影消失後嚴肅的說道:「站長,我覺得魏三毛今天的分析特別精彩,雖然最後時間上是倒數第一名,可這種細微觀察能力,絕對是技壓群芳,所以我建議魏三毛不予淘汰。」

  「嗯,確實不錯,不過淘汰結果就交給副站長自己去衡量吧!」

  魏三毛還想說點什麼,可是他卻不能說,畢竟他知道自己和站長的關係,自己將來是一定會留在這裡的。

  而這個後勤處長,看來和站長的關係也非同一般,自己現在沒有根基的情況下,是萬萬不敢再亂說了!

  趁著所有人去電訊處的時候,候時新悄聲對趙濤講道:「站長,我跟您告個假,您不是說這兩天晚上去您家吃飯嗎?上次我都是空著手去的,這次我再空著手,可真不好意思進您家的門。

  這不,我想帶著張秘書,去幫我給您太太挑點禮物去,您也知道,我一個大老粗,不知道女人喜歡什麼!」

  「呵呵,你這個小候子,腦子裡總是那麼多彎彎繞,去吧,不過別買太貴重了,你那點軍餉還留著娶媳婦那。」

  「嗯,知道了站長,那我可帶著張秘書走了,您一會喝不著茶可別怪罪她!」

  「嘿!還挺知道心疼人,趕緊滾吧。」

  候時新平穩的下著樓梯,腦袋上這才冒出來大量的汗,他心想:「這個魏三毛的推理能力果然很縝密,多虧自己腦子反應及時,要不然今天非穿幫了不可。

  可即便如此,自己還有幾個事情沒有解決,第一,醋的問題;

  第二,碎紙上停頓號的問題;

  第三,自己生日準確時間的問題。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解決第一個問題。」

  「咚,咚,咚」

  「進」

  一個清脆的很煩躁的聲音說道。

  候時新推開門,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走了過去。

  張瑩看著候時新這個忽遠忽近的人使著小性子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候大處長,你來幹什麼?」

  「呃……張秘書,不,瑩瑩,我有個事情想找你幫忙。」

  「找我幫忙?是不是我耳朵這兩天不舒服,聽錯了吧?您不是說您那裡人才濟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呃……你看你怎麼還記著那?我是特意來給你道歉的,這不,想約你中午一起吃個飯,不知道張大秘賞臉嗎?」

  「真的嗎?那個……咳……咳,我考慮一下。」

  由於答應的太快,張秘書臉燒的通紅。

  「你看,這還有假?我都說我是來道歉的你還不信,你說考慮考慮,我可就當你是答應了啊,咱們可是說好了不見不散!」

  候時新說完就要扭頭往回走。

  「哎,那個,時新……等等」

  「怎麼了?」

  「幾點?」

  張秘書又是一陣臉紅。

  「嗐!你看我光顧著激動,忘了告訴你具體時間了,十五分鐘以後,我在樓下等你!」


  「哦,我跟站長請了咱們兩個人的假,咱們先去逛逛街,然後再吃飯。」

  「還挺會安排!」

  張秘書又是一陣臉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