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徹底墮落
「啊!乾股?」
梅姑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原因,驅使著候時新,這麼拼命的巴結自己。→
候時新既然把話說開,就管不了那麼多了,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梅姑給爭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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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了她,不但能幫助趙濤,在上海站站穩腳跟,未來,也能幫自己,更加隱蔽地竊取情報,甚至,抓到那個潛伏者野火。
「梅姐,聽說這次湯寶平到滬,會和一個通日的資本家,私下做一些交易。
這個資本家我查過,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估摸著,警備司令部早晚都要辦他,即便警備司令部不辦他,站長這次也輕饒不了他。
您想,他若出了事情,原有的工廠,不就會被查封了嗎?
我和站長商量過,一人出一部分錢,把這查封的工廠,用最低價給盤過來。
然後,把它過到您丈夫的名下,由您丈夫來搭理,您看怎麼樣?」
候時新看著半天沒言語的梅姑,趕忙又補充道:「哦,梅姐,您放心,這個工廠,我會找人辦下正規手續,不涉嫌任何非法經營。
另外,生產出的軍用物資,直接供給警備司令部,想必您也知道,我那岳丈和司令呂鐵生的關係。
所以說,您丈夫無論如何管理,單單警備司令部,每年軍用物資這一項開支,都足夠工廠不賠錢的了。→
當然,希望您丈夫是個做生意的天才,能把我們收購回來的棉花、布匹都給高價賣出去。」
候時新講完,梅姑依舊沒有答話。他心想,「給的誘惑夠多了啊,這梅姑怎麼還是無動於衷呢?看來,還要再加把火啊!」
「哦,對了梅姐,我和站長考慮到,您丈夫來後,一旦忙起來,你們兩個都顧不上孩子。
所以,我讓我的岳丈,給他請了一個私塾先生,我再從站里的衛生室,派過去一名醫生做護工。
您不用擔心私塾先生害怕傳染不教的問題,我們給他找了一間合適的屋子,中間用大玻璃窗隔開,玻璃上還勞煩您這個電訊專家,鑲嵌一些像竊聽器一樣的設備。
這樣,孩子帶上耳機,既不影響孩子的聽,又不影響孩子的看。
需要交流,孩子可以通過耳機和先生全程交流,您覺得我這套教學模式,怎麼樣啊梅姐?」
面帶微笑的候時新,緊緊盯著梅姑,想從她臉上找到一些答案。
梅姑緊緊地咬著牙關,想說些什麼,卻被感動地開不了口。
候時新可不這麼認為,因為,他見過太多太多有信仰的地下黨同志,所以,也就高估了這個赤膽忠心的梅姑對他們黨國的那份眷戀。👺✊ ➅❾ŞHᑌ᙭.ᑕό𝓜 🎀👌
「娘的,這些條件還打動不了她?我今天還真就不信了。」
候時新開始變得執拗,繼續攻破:「梅姐,在咱們工廠還沒建成前,您這頭一個月,所需要購買血燕窩的一千大洋,剩餘部分,我通知財務,先給您墊上,不過,公是公私是私,您可要給我打個欠條哦!」
「呵呵!」
梅姑終於笑了,可就僅僅是一笑,便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我去,還不夠嗎?看來,要把自己準備好的殺手鐧拿出來了,若再打動不了她,這個軍統中最可怕的人,真呆想辦法把她給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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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想必您聽說過,國外有一種能治療肺癆的藥吧?只要配合抗生素一起使用,八九不離十的能治癒肺癆。」
聽到能治療孩子的病,做母親的梅姑,終於忍不住開口講道:「聽說過,不過,這些東西比血燕窩更加昂貴和稀有,基本上,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
候時新奸詐一笑,既然她開了口,就說明這件事有的商量:「梅姐,或許有一個人能搞到!」
「誰?」
梅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問道。
「趙濤!」
候時新狠狠地吐出這兩個字,他可不能讓趙濤白白撿了便宜,好歹也要出出力吧?
「啊?站長?」
候時新順馬騮江地胡扯著,「是啊,站長在天津,有一個洋人朋友,在國外是頂尖的醫療專家,或許找找他,能幫你搞到這些。」
「時新,姐姐我沒聽錯吧?你這一個又一個的橄欖枝,砸的我喘不過氣來,我上輩子是幫了你候家什麼忙,讓你這麼對我?
哎,我可真一時糊塗了啊!說吧,你小子有什麼目的?」
「呃!」
原來這個梅姑,早就被感動的上了自己的賊船,自己還在這兒不停地打著糖衣炮彈。
候時新也覺得,許諾這麼多東西,實在讓梅姑不太敢接受。
他腦子轉了一圈,心想,「這真是自作孽,忙活了大半天,還要自己來圓這個慌。」
可實在想不到什麼好的理由,只能打悲情牌了。
「梅姐,我自幼父母雙亡,沒有什麼親戚,在上海,更是無依無靠。
當初,我也想跟您一樣,一心撲在黨國的事業上,可自從當上了這個後勤處長,看到的卻是滿目瘡痍、腐爛不堪的軍統。
哎,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整個上海站,也只有您,能讓我敢豎起大拇指,毫不猶豫地誇讚一聲,可這有什麼用呢?
聽聞您的家庭狀況,小弟我也是不甘,一個對黨國如此忠誠之人,竟然……
梅姐,若您不嫌棄,我就認下你這個乾姐姐怎麼樣?」
別說,候時新這招還真奏效,梅姑眼含熱淚地講道:「時新,上海對我來說,同樣是無依無靠。
從今天起,多了你這個弟弟,姐姐我的心,也算有了著落。
好啊,好啊,真沒想到,在這上海站,還有人能這麼懂我。」
看著有些傷感的梅姑,候時新勸道:「梅姐,凡事看開點兒,出淤泥而不染的,那都是共黨,你見過有幾個國軍的將領,能捨棄自己的妻兒?真正為黨國捨身忘死的?
如果都像您這樣,就憑咱們的財力、裝備,早就打下江山了。」
梅姑聽著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難得地點了點頭,說道:「可惜啊,我也想濯清漣而不妖。
可我真像你說的那樣,倒在了自己的骨肉親情上。
哎,共黨的信仰,的確比我黨的盲目崇拜要厲害的多啊!」
唉聲嘆氣後的梅姑,反而想通了很多,壓在心底多年,對委員長的崇拜也隨之拋開,輕鬆地喘了一口氣,開起玩笑講道:「呵呵,看來,想做一個兩袖清風的處長,是不大現實了,只能……和你這個弟弟同流合污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