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撲朔迷離

  第143章 撲朔迷離

  哭,可以代表一個人的傷心、可以代表一個人的恐懼、還可以代表一個人的後悔。★💔 ➅❾ᔕнù᙭.𝕔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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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者,小鼠都有。

  他傷心的是,平常,相依為命的好兄弟,被自己送入了別人的魔爪。

  他恐懼的是,面前這個男人,好像已經知道了很多,自己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他後悔的是,太貪慕虛榮,太膽小,若自己當初直接拒絕,也不會……

  木已成舟,無論結果如何,只有三分鐘,三分鐘的懺悔,或許,自己死也能瞑目了。

  「我說!」

  雖然從嘴裡傳出兩個字,卻像卸下了重重的包袱。

  小鼠挺直腰板,第一次面對手槍,說話這麼利索。

  「是黑臉大漢,要我一直監視著小白,因為他懷疑小白是地下黨。」

  候時新第一時間就猜到,是這個黑臉大漢,可他想不明白的是,他若尋仇,應該衝著自己來,或者衝著葉老七去,為什麼要衝著無冤無仇的小白呢?

  「他受了誰的指使?」

  知道內情的小鼠,毫不隱瞞的吐出三個大字:「熊大福!」

  「媽的,是他!」

  候時新一拍腦袋,總算明白這件事情的根源,熊大福這條四處躲竄的狗,是要借小白的手,報殺父之仇啊!

  「還有參與者嗎?」候時新接著追問。★😝 6❾Ⓢ𝔥𝔲x.ᶜoᵐ 🍬🐙

  小鼠聞聽,停頓了許久,身子骨又開始有點抖抖嗦嗦。

  如果說熊大福和季春魁是魔鬼,那麼閆洋,才是令他膽戰心驚的罪魁禍首。

  若不是害怕閆洋對自己下毒手,就憑他們兩個,他是怎麼都不會透漏小白的一些重要資料的。

  小鼠努力的克制住恐懼,還是打了一個磕巴道:「是……閆……閆洋!」

  「閆洋是誰?」

  「中……中……中……中統」

  兩個字,小鼠怕的牙齒打顫,半天才擠出。

  候時新吃了一驚,「中統?難道他們還不死心?上次搞的還不夠大?

  若是軍統查問樵和自己,也就罷了,中統再捲入進來,還真有點顧不上首尾了。」

  候時新拍打著小鼠的肩膀,安慰著他緊張不安的心。

  「別怕,只要你拒實講,無論曾經發生過什麼,我認為你都是被逼無奈,只要你告訴我事情真相,我保證你的安全。」

  這句話猶如定心丸,讓抖動的小鼠安下心來。

  可是一瞬間,他眼睛裡的精光卻又突然暗淡,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出賣了小白,你們的組織,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們的組織?我們什麼組織?」候時新裝糊塗。

  小鼠抱歉的說道:「候處長,黑臉大漢都聽到了,你提到過地下黨,提到過小草,小白提到過讓你撤離。💢😝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而且,我告訴過他們,你不會打麻將,還有,你早就和小白認識,你的會員卡,也是小白給你辦的。」

  候時新閉著眼睛,使勁地扭動著脖子。他明白了,小白和自己都暴露了,這個熊大福,抓小白,就是為了讓軍統幹掉自己。

  現在,中統、軍統、熊大福,或許,都急於從小白的嘴中,套出自己的身份。

  小白豈不是……

  候時新感覺到小白的危險,可他又想不通,王龍怎麼和中統的扭在了一起?這……這怎麼都說不通啊。

  候時新需要了解內幕,所以他又問道:「這個中統的閆洋,你詳細的給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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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鼠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過濾了一遍,鼓足勇氣說道:「閆洋是熊大福的朋友,聽說是中統一個調查科的小頭頭,他是為了抓共黨立功。

  不過……」

  「不過什麼?」

  候時新覺得小鼠的情緒開始低落,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過,小白……被他們幾個人……輪番動了暴行,到最後,硬是一句話沒說。

  這個閆洋,覺得沒了油水,就扔下他們,再也不管了。」

  候時新聽到這裡,兩隻手攥得緊緊的,面目猙獰著,似乎,馬上就要衝過去,殺光這些人。

  過了許久,候時新從嘴裡惡狠狠地擠出幾個字:「小白現在關在哪兒?」

  「哦,原來是在季春魁家,現在,被王處長剛剛轉移了地方,具體在哪裡,我就無從得知了。」

  聽聞小鼠的話,候時新在心裡默默念叨:「敢動楊問樵?哼!既然你王龍想這麼早就攤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我這次必取你的性命。」

  「你想活命嗎?」

  候時新突然問道。

  小鼠不知該怎麼回答,哆哆嗦嗦的說道:「還……還有……機會嗎?」

  「有!

  只要你肯聽我的,我不僅保證你的命,還能給你送到一個,這輩子都沒有人欺負你,沒有人再敢威脅你的地方。」

  「真的有這種地方嗎?」

  小鼠的眼神里充滿嚮往。

  「真的,不過,你要經受住這次考驗,我才能饒了你的命,並幫你離開。

  另外,這次,也是你洗脫良心上的愧疚,和自我救贖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希望你能把握住。」

  「好!你說吧。」

  小鼠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件事情這樣……」

  竊竊私語一番,小鼠終於明白候時新的用意,他推開車門下車,又回身,趴在車窗上,對著這個,看起來讓自己很踏實的男人,低聲問道:「你真的是地下黨?」

  候時新衝著他笑了笑,一言不發,踩起福特轎車的油門,揚長而去。

  ……

  另一邊,一個出租屋內,楊問樵被捆了個結實。

  「嗚~嗚~嗚。」

  他突然掙扎著,要把嘴裡的布給甩掉。

  正在打盹的季春魁,被嗚嗚聲給吵醒,他慌忙扒拉著旁邊的熊大福說道:「大福哥,他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熊大福一愣,慌忙上前,取出他嘴巴里塞滿的布條,問道:「小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說?」

  楊問樵喘了一口氣,盯著熊大福的臉,赤luoluo的問道:「如果我說了,你們會給我什麼好處?」

  「哎呦喂,白爺爺哎,您終於想通了,也不枉我們伺候了你這幾天。」季春魁這個莽漢,覺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熊大福卻謹慎的回道:「看你講的東西有多少價值,我們自然會給你相應的回報。」

  「你有什麼?」

  楊問樵蔑視的問道。

  「呵呵!」

  熊大福輕輕一笑,反問:「難道,我有你的命,這還不夠嗎?」

  「不夠,我所講的東西,足夠引起上海的軒然大波,若王處長能破了此案,至少,你的命也能保得住。

  試想,你的命不也在我手中捏著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