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繩捆索綁

  第125章 繩捆索綁

  一陣冷風,吹散了路邊的枯葉,讓又一個疲憊的日子隨風飄去。𝟨𝟫🅢🅗🅤🅧.🅒🅞🅜

  月亮下,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綴著點點星光,在清冷的大街上遊蕩。

  他的腳旁,是令人窒息的孤獨,只有影子,才願意,陪他走完歸家的路。

  「是他嗎?」

  黑影中,大高個,側分背頭,手拿白朗寧手槍的男人,從棕色毛呢大衣里探出頭,問著旁邊的兩個人。

  同樣,大高個,戴著大檐帽的黑臉大漢回答道:「太黑,看不清楚。」

  另一人,凍僵的左手拿著麻繩,右手拿著麻袋,悄聲說道:「有點像,別急,靠近點再動手。」

  絲毫不知危險臨近的楊問樵,戴著厚厚的棉帽,縮著脖子,雙手插兜,心情舒暢。

  他邊走,嘴裡邊痛快地哼著周璇的《四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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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季到來綠滿窗

  大姑娘窗下繡鴛鴦

  忽然一陣無情棒

  打的鴛鴦各一方

  ……

  「上!」

  楊問樵,剛剛從這三個人面前走過,便聽到手持白朗寧的男人,急促卻又輕聲的喊道。👑💙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一聲音落,黑臉大漢率先衝上前去,堵住他的嘴巴,喝斥道:「別動,不許出聲,否則,扭斷你的脖子。」

  「爺,小的……」

  沒等楊問樵說完,麻袋便狠狠的罩在了他的頭上。緊接著,麻繩圍著他轉了幾圈,綁了個死扣,又使勁拽了拽,這才滿意。

  棕衣男子,待其中一人捆綁完畢,用槍朝麻袋後面頂了頂,這才說道:「乖乖聽話,我們帶你去一個地方,若你敢叫半句,便一槍打死你。」

  楊問樵滿腹猜疑,這是劫匪?還是自己暴露了?

  毫無頭緒的他,只能按照這些人的指令,上了一輛轎車。

  轎車的速度極快,兜兜轉轉,在各個馬路上拼命穿梭。

  約莫十五分鐘時間,轎車終於停下,楊問樵像個盲人似的,被人牽引著,一步一個踉蹌,走進一個屋內。

  頭上的麻袋取下,楊問樵適應著屋內的燈光,片刻,他抬頭掃視,發現,明亮的臥室,居然被設計成了刑房。

  眼前,三個人,皆長的是窮凶極惡,讓人不敢直視。

  楊問樵把目光,落在了第三個人身上,渾身一顫,「怎麼是他?」

  隨即,楊問樵裝瘋賣傻的開口詢問:「黑爺,小的可不是富裕之人,您這大動干戈的是?」

  黑臉大漢季春魁,沒有理會楊問樵的問話,只是看了看房樑上吊著的兩個鐵環。🐳♔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隨後,把他厚厚的棉襖扒掉,只留下,那象徵海威特斯服務生的白襯衫。

  「爺,您可別跟小的開玩笑,小的膽小、體弱,這大冬天的,您扒掉了我的棉襖,還不把我給凍死啊?」

  黑臉大漢還是沉默不言,拉著他的雙手,高高舉起,分別送入兩個鐵鐐之內,而後,重重的扣在一起。

  

  如此這般,楊問樵的前腳掌,便自然而然的點了起來。

  「哎,哎,哎呦,爺,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就是一個服務員,哪裡來的錢啊?你們真要急用,我口袋裡剛發的工資,都給你們便是了。」

  熊大福露出猙獰的面孔,不再由其胡說,一拳,打在了楊問樵稚嫩的臉上,冷血的說道:「小兔崽子,說,你跟候時新什麼關係?」

  這狠狠的一拳,瞬間,鮮血便混淆著口腔里的唾沫,「叭嗒,叭嗒」,像小水柱一樣,從他低著頭的唇角,滴落至紅磚之上。

  楊問樵抬起頭,用力的吐了吐口中的血水,強忍著疼痛,臉上擠出一絲痛苦的微笑。

  啃啃巴巴的說道:「爺,您說的候時新,是我的VIP客戶,我們就只有這一種關係。」

  「放屁!」

  季春魁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惡狠狠的說道:「我他媽的注意你很久了,你以為,你們的對話我沒聽到?

  你是不是說他是共產黨,要他迅速撤離?」

  楊問樵嬌小的身材,豈能受黑臉大漢的一腳飛踹?

  他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鮮血噴濺在白色襯衫之上,看上去星星點點格外明顯。

  楊問樵的眉頭鎖成了麻花,肚子抽搐著,讓他不停的想伸起腳,蜷縮成一團。

  又是許久,楊問樵緩過一點勁兒,慢慢舒展開緊皺的眉頭,依舊,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爺,是您聽錯了吧?」

  季春魁暴跳如雷,伸出手,又要打過去,卻被中統特務閆洋,抓住了手腕。

  「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體弱,你先別著急打,慢慢問,若是失手打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簡單、粗暴的季春魁,不甘心的收回手,紅著眼說道:「我聽錯了?好,小子,我問你,你原來和候時新認識嗎?」

  楊問樵緩緩的搖了搖頭,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來:「從未謀面,何談相熟?」

  熊大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這張紙,正是小鼠,從海威特斯,替他們盜取來的銀行憑證。

  熊大福將這張銀行憑證,舉到他的眼前,晃了晃,說道:「小白,黑紙白字的,你該不會不認帳吧?

  這是從你帳戶上劃的款,給候時新辦的海威特斯會員卡,若你們不相識,你會替他辦卡?

  再說,你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去為一個軍統管錢的後勤處長付款,也太豪爽了點兒吧?」

  小白看到銀行憑證,心裡咯噔一下,低著頭,沉思。良久,慢慢吞吞的回答道:「這張卡,是候處長的姨太太替他辦的。」

  「姨太太?媽的,人家小兩口的錢,放你口袋裡,再由你替他們辦卡,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閆洋在旁邊插話道。

  楊問樵繼續編道:「當時,候處長只有一個相好,就是他的大太太張瑩,也是我們海威特斯的會員。

  而這個姨太太,從很早起,便喜歡上了候處長,就想方設法的討好他。

  但又怕他的大太太吃醋,就把錢打入我的帳戶,所以,我才替他開了這張卡。」

  「放屁,簡直是一派胡言!」季春魁駁斥道。

  看著楊問樵滿嘴跑火車的樣子,閆洋覺得既搞笑又可氣,他不願意再等,狡黠的笑著說道:「呵呵,出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