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撥開雲霧見晴天

  第123章 撥開雲霧見晴天

  奇了怪了,候時新又莫名其妙的陸續收到四份禮物,雖說,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卻能看出,挑選禮物的人,是廢了一番心思的。🍫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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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忠心?」

  候時新搖了搖頭,不像,就算表忠心,也應該是跟處長黨國清表去,或者,直接送給站長。

  「有事相求?」

  更不像,幾個人來找自己的理由,都是東扯西扯的,甚至,還有人說,是來欣賞自己辦公室的格局。

  尼瑪,一間房,辦公桌加沙發,欣賞格局?候時新被逗樂了。

  可這幾個人,既不表忠心,又無事相求,卻統一把東西拉在這裡,還故意撒這種低智商的慌,真是活見鬼了。

  候時新把這些禮品,用力的塞進滿滿當當的柜子,柜子里全是各種各樣的禮品,都是後勤處的下屬送的。

  他才不會傻不拉幾的給退回去,退回去,下屬便另有他想。

  哪怕變賣了,交給黨組織,也算是為黨後方,出了一份微薄之力。

  門外車裡,四個人,有站著的,有坐著的,竊竊私語。

  「你們幾個,都去了?」趙雲看著幾個竊喜的手下,冷漠的問道。♨🐚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牤牛嬉皮笑臉的說道:「去了隊長,別說,這個候處長和其他處長果然不同,一點架子都沒有。」

  趙雲又詢問道:「沒有亂說什麼話吧?」

  另一名隊員接口道:「隊長,怎麼敢瞎說,現在整棟大樓都有監聽設備,唯獨就剩下咱們這輛轎車是安全的。

  而且,是咱們特訓處購買的進口竊聽器,由一隊精英安裝,保密程度極高。萬一說錯話,被人錄到,告咱們個賄賂長官的罪名,咱們可是吃不消的!」

  趙雲欣喜若狂的說道:「做的好,你們就等著升官發財吧!」

  ……

  回到家中,軟佩雲已經做好了飯,候時新看著一桌子的菜,遲遲不肯下筷。

  「吃啊,愣著幹什麼?」阮佩雲催促道。

  候時新拿起筷子,感慨道:「入伍從軍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在家做過一頓飯,這滿桌子的菜,我真捨不得動啊!」

  阮佩雲也笑道:「自從化妝成小資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給任何人做過飯,現在想想,出去花那些冤枉錢幹什麼?

  全國,還有很多貧困的農民,被大地主、大資本家壓榨,吃不上糧食,過不了安生日子,我們還有什麼臉再去揮霍?

  時新,我私自替你做了主,也不知道你高興不高興?」

  候時新拿起筷子,邊吃邊問道:「什麼啊?說來聽聽。🎅😾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我準備把屋裡的幾根金條,海威特斯的存款,還有我這些年的積蓄,以及首飾,全部上繳給黨支部,不知道你有意見沒有?」

  候時新想了想,放下筷子,說道:「金條和你的積蓄可以,但海威特斯的存款,暫時還不能動。」

  「為什麼?」阮佩雲奇怪的問道。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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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來,大筆存款突然消失,容易引起暴露;

  二來,這筆錢還不是我單獨所有;

  三來,這筆錢能解決海威特斯的會員費,另外,我們上海地下黨組織,若需要調用資金,也有活錢可以隨時挪用。

  至於你的首飾嘛……不但不能上繳,還要再添置幾件。

  畢竟,你我的身份如此,這些東西不會貶值,先在你那裡保存,待到革命勝利時,一併上繳!」

  阮佩雲點頭,柔聲道:「時新,你總是想的那麼周到,有時候,我覺得是你的累贅。」

  候時新給阮佩雲夾了一筷頭菜,說道:「沒有你,很多事情都完不成的,我們是搭檔,哪裡有什麼累贅不累贅的?

  再說,今天上午,你接電話的表現就非常好。」

  阮佩雲第一次聽到候時新正式表揚,心裡美滋滋的,卻疑惑的問,「我也納悶兒,出了什麼事情,暫停接頭?」

  候時新眉頭緊鎖,長吁短嘆道:「唉,佩雲,消失很久的野火,突然現身了。」

  「什麼?你是說,打入咱們內部的特務野火?」阮佩雲放下筷子,急忙追問。

  「嗯。他已得知,我們截獲了情報,並告知上海站,會對湯寶平的交易進行干擾,還會動手竊取第一兵團的作戰計劃。

  上海站,已經草擬了八份抓捕計劃,我看了,非常詳細和周密,幾乎是在湯寶平周圍,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我們的人,一旦接觸到湯寶平,便會被一網打盡。

  所以,今天早上,你若把情報傳遞出去,便會誤導我們的同志,隨時可能進入敵人設置的陷阱。

  「呼!這麼兇險!」

  候時新也心有餘悸的說道:「不僅如此,我總感覺趙濤,還在暗地裡,算計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要不然,他不可能把野火,連同這種高度保密的計劃,完全暴露出來,就連人事處處長孫浩,居然都參與了進來。」

  「難道……難道是在打草驚蛇?」阮佩雲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打草驚蛇?」

  候時新端起茶杯,陷入沉思,將上海站八個處長,從上到下,逐一篩查一遍,又結合這兩天發生的情況,做了個詳細分析,阮佩雲突然又道:

  「時新,你說,安裝在臥室里的竊聽器,洗個澡,為什麼就不翼而飛了?敵人費了這麼大週摺,怎麼就急著匆匆拆掉呢?」

  正在喝水的候時新,聞聽,一愣,茶杯「咣」的一聲,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驚呼:「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候時新興奮的坐直身體,面帶微笑的說道:「佩雲,昨天傍晚,還記不記得我隨口說的幾句話?」

  「記得啊!不就是罵陳澤飛和王龍嘛,還編個舅舅嚇唬他們。」想起這事,阮佩雲還覺得好笑。

  「沒錯,就是這段話,哈哈,沒想到,陳澤飛和王龍沒被嚇到,卻把特訓處的監視者嚇得不輕。」

  「特訓處?怎麼亂七八糟的?」

  候時新看著不解其意的阮佩雲,解釋道:「佩雲,其實這竊聽器根本就不是陳澤飛和王龍裝的,而是特訓處,是他們在監視咱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