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怕了?」
林瑜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平,我聽林柔說過,你挺厲害的,不會現在怕了我一個高中女生吧。」
「我怕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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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無視對方的暗諷,「主要是我在你房子裡不合適,有事兒你直接說吧。」
「好啊。」
林瑜雙手環住凶,已經初見規模的她。
一對兒忽閃的有點明顯了。
「陳平,你要是不坐,那我覺得沒必要談了。」
陳平有點惱火。
媽的。
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多的事兒啊。
他有點受不了。
「行啊,你不說,那我走了啊。」
陳平抬腳要離開。
剛扭開反鎖的門。
身後傳來林瑜一句令他整個人為之一振的話。
「好啊,陳平,你若是不想知道銅鏡的事兒,那你就走吧。」
「你什麼意思?」
陳平驟然回頭,眼眸死死的盯著對方。
「你知道銅鏡的一些線索?」
林瑜看著他。
表情有點得意。
「你快點說啊。」
陳平著急道。
「坐不坐?」
林瑜指著床邊。
陳平一怔,有點惱火,媽的,這姑娘怎麼有點不正常。
非要讓他坐床邊。
看著林瑜的表情,他猶豫了一下。
還是坐在了床邊。
「現在可以說了吧。」
陳平著急道。
「別著急啊。」林瑜淡淡一笑,「陳平,說這事兒之前,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陳平有點警惕。
「你先答應我,我才能跟你說銅鏡的線索。」
林瑜要求有點過分。
陳平眉頭一皺。
還從來沒有女人跟他提這種要求呢,這小姑娘算是第一個。
若是平時,他肯定會拒絕。
但現在,這姑娘若真的知道銅鏡的一些線索的話,他就不得不答應了。
「林瑜,你先說條件,我得考慮一下。」
陳平道,「要不然你提出一些離譜的條件,我怎麼答應?」
「切!」
林瑜撇嘴,「怎麼著啊陳平,你不會覺得我林瑜對你有意思吧?我會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她冷哼一聲,「可別自作多情了啊,林柔喜歡你,我可沒有,再說了我可是高中生,我就是真的對你有意思,你敢跟我瞎來嗎?」
陳平不語。
只是盯著對方。
「那你說到底啥事兒?」
陳平沉聲道、
「你先答應我。」
林瑜提條件。
陳平眉頭一皺。
媽的。
這小姑娘還真是固執啊。
不過林瑜說了剛才的話,他的心也稍稍落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說吧。」
陳平應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
林瑜眨巴眸子,湊到了陳平跟前,「陳平,我就一個要求,對林柔好一點。」
「啥?」
陳平一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林柔好一點。」
林瑜重複道。
「不是,就這事兒?」
陳平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對。」
林瑜點頭,「我就這麼一個要求,你必須答應我,我方可跟你說這個銅鏡的一些線索。」
陳平盯著對方,「這沒問題林瑜,只是我有點好奇。」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林瑜道:「你是想問我跟林柔見面互相掐架揪頭髮,差點都要拿菜刀了,我為何會替林柔說話?」
「沒錯。」
陳平點頭。
「這不是很簡單,我跟林柔打架,是我們兩個的事兒,我們是姐妹,但對於外人而言,她是我姐,我得維護她,保護她。」
聞言,陳平眼神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姑娘。
之前倒是小看了這姑娘。
不過林瑜說的沒錯。
兄弟姐妹之間,經常互相吵架甚至動手。
特別是成年之前。
家常便飯。
甚至有時候都快成仇人那種。
可一致對外之時,就不一樣了啊。
兄弟姐妹齊心。
「陳平,你之前做的事兒,我這兩天算是查了一下,你很厲害,但你也不老實。」
林瑜盯著他,「我聽說你身邊有不少的女孩子,你一旦跟我姐在一起了,必須離那些女孩子遠一點,你只能對我姐一個人好!」
「不是,林瑜,你恐怕誤會了、」
陳平有點好笑,「我跟你姐並沒有在一起。」
「少忽悠我!」
林瑜白了一眼,「陳平,你以為我是傻子啊,你不是林柔的男朋友,林柔怎麼可能會把我們林家的家傳東西給你?」
「林柔還把你帶回來。」
「還親自幫你收拾房子,甚至我還看到她坐在床邊……」
她停頓了一下,沒說下去,而是改口,「我跟林柔一起長大的,她是什麼人我很清楚,她高冷眼光也高,瞧不上一般的男人,但她很慕強,而你陳平很厲害,她看你的眼神,我能看出來。」
陳平聞言有點好笑。
這小姑娘,怎麼就不明白啊。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解釋也沒什麼卵用。
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相反還可以會因為一些話說不好,而激怒這脾氣有點暴躁的林瑜。
「好,我答應你,以後對你姐好點。」
陳平道。
「不,不是好點,是必須好!」
林瑜糾正道。
「對,必須好。」
陳平改口。
「陳平,若是讓我知道了,以後你對我姐不好,跟其他的女孩子在一起胡來,我跟你沒完!」
林瑜警告道。
陳平聞言心裡有點好笑。
媽的。
這小姑娘真有意思啊。
你跟我沒完,你想幹啥啊。
你能幹啥啊?
不過林瑜的話和態度,讓他對這小姑娘的印象挺好的。
「沒問題!」
陳平點頭。
「這還差不多。」
林瑜這才滿意了。
「現在可以說說銅鏡的線索了?」
陳平著急道。
林瑜瞥了一眼,然後又打開門往門外看了一眼,重新反鎖上門。
這才扯過凳子坐在他跟前,「可以跟你說了。」
陳平神色一振。
沒有搭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姑娘。
「你手裡的這個銅鏡,我倒是知道一些消息。」
「這個銅鏡的來歷,我那些大伯三叔他們也跟你說了一些,我就不贅述了。」
「你前幾天說過這個銅鏡好像封印啥的,我不太理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知道有一個人,好像清楚。」
「誰啊?」
陳平面色驟然一變。
他其實沒抱多少希望,畢竟林家的長輩都不知道銅鏡的一些線索。
林瑜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知道啥!
可萬萬沒想到!
林瑜知道的,正是他想得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