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要算起帳來，需不需要先追究你當年把我聯繫方式給你室友這事。」說著，池纓拿手機給助理髮微信。
唐凡沒想到她還記得那事，賠笑，「我的錯，這事翻篇。」
「也不說你當年參加一次籃球啦啦隊給那群小子迷瘋了，我以為都是一陣風的事，誰知道還真有動心的。」
當年，大一下學期，池纓也是抱著玩味去報名，單純圖一新鮮樂趣，在熱淚揮灑的籃球場上，她滿臉膠原蛋白的嫩，天生的美貌以及骨子裡的自信，激起了各方的熱血。
池纓沒再談校園事，「她惹你了？」
「誰？」唐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池纓提醒一句，「你在飯桌上點名道姓的主。」
唐凡，「前幾天和我女朋友在後台發生了口角，看她不順眼，先等會兒，我去處理點事。」
池纓看著他往某一方向去，隱約看到車窗口露著攝像機，他左手拍向對方的車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對方開車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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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拍的狗仔。」唐凡解釋。
池纓沒他發現的早，說著，「站飯店外聊天不是什麼好地點，你先走，我在這等會助理。」
「一起走吧，錄製節目的酒店都是同一地點。」
池纓想著宴燼北，人在西北是最近什麼醋都吃，要是再看到什麼斷章取義的八卦文章，到頭來也有夠她受的，「都有對象我們就都避點嫌，有時間再敘校友情。」
唐凡笑，「行，那我先走了。」
「嗯。」
唐凡剛走五分鐘左右，池纓也上了助理的車，回酒店沖澡洗漱，收拾完一切後才躺床上，宴燼北晚上八點
多和她聊了會，簡單地匯報自己這邊的情況，說著十四號下午準時準點到家。
什麼準時準點，連具體時間都沒說。
西北。
十點多點。
「操他媽的，車又快沒油了，把軍大衣給我，你在車裡坐著，我下去。」瘦子嘴上罵罵咧咧的，「大冬天的就他媽的事多。」
馮建斌把大衣給他，「行了，拿到錢才是關鍵。」
提到錢瘦子也沒什麼說的，把貨車停在加油口，披穿上軍大衣就推門下車，值班人員見他要加油忙把保溫杯放地上。
坐在超市收銀台前的宴燼北眼看著人往裡進，用手機播放著踢足球視頻，橫著立在剛用熱水沖泡的桶裝泡麵，視線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走到拐角看不到人影，但忽然聽到他手機響了，把視頻音量適當減弱。
「周南？」
「南哥，我聽說你現在都混上老闆做了。」
「哎，別抬舉我，我現在就是左手握著貨車的方向盤，右手拿著方便麵叉子的運貨人，哪來的什麼賺錢渠道。」
「我哪是瞧不上你，我現在還在加油站里買泡麵，開大貨跑夜路——」
「你也想運貨？不是，南哥，這也不是你應該乾的活，西北這天你是不知道，真不是瞧不起你，哥。」
說到這，不知道對方問了什麼，剛拿在手裡的泡麵又放回貨架上了，人站在公共廁所邊不遠處的空地，宴燼北拿著手機
繼續裝作看球賽往廁所去，聽到他說。
「貨源我真不知道，車裡裝的是什麼我都不清楚，我就是負責開車運貨，到地就有人接。」
「地點都不能提前定，都是對方指定——」
宴燼北等外面沒音之後他才出去，看向貨車的副駕駛，確實是馮建斌，貨車離開後，給王帥簡單通了電話。
回到居民樓也就凌晨了，剛沖完澡就聽到敲門聲，以為是王帥來送資料，看到門外的劉燃生和陳讓，一笑。
「北哥，還真是你，我他媽還以為家裡鬧鬼了，想著沒人屋裡的燈還亮著，回來怎麼不說一聲，還是和嫂子——」
陳讓真就是一張嘴，成敗皆在此。
宴燼北知道他後面要說什麼，堵上，「我和你嫂子好好的，別成天淨想著我感情出事，來西北就是辦點事，待不了幾天也就沒聯繫你們，到時候又是整那出難捨難別的傷感事。」
說著，他把茶几上的東西簡單收拾放在電視柜上。
劉燃生和陳讓往屋裡進，宴燼北沒讓兩人換鞋，況且這也沒有多餘的拖鞋供兩人穿。
陳讓看他嘴上的傷，侃道，「北哥，你這玩的夠激烈的啊。」
劉燃生靠在沙發上也笑，「感情生活好。」
宴燼北沒想到劉燃生也能跟著他迎合，拆了一包玉溪煙給兩人抵煙，自己塞兩顆薄荷糖，「你們少往有的沒的想，上火弄的。」
陳讓和劉燃生對視一眼都沒信，但也沒往再多扯。
「北哥，在北京怎麼樣，找到活了嗎？」這話是陳讓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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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干老本行。」
「還是干鐵路？」
宴燼北嚼著糖，薄荷的清涼充斥口腔，「不是，但本質差不多，為人民服務。」
陳讓沒往警察那方面想，只覺得他是沒好意思說，也不追問，「那就行。」
「等會兒去喝兩杯嗎？」
宴燼北顧著王帥那頭的事，「最近想著戒酒。」
「準備要孩子？」
劉燃生這話一接讓宴燼北笑了，「婚都沒結哪來的要孩子這一步。」
「不會吧北哥，你還沒打算結婚？」
宴燼北對結婚這事真就想了無數次場景，談到這話題嘴角就掛著笑，「在計劃著。」
「北哥，你每次一這樣笑我就能從你臉上看出來三個字來。」陳讓笑著說，「沒出息。」
劉燃生跟一句，「對，真就是沒出息。」
宴燼北沒在意兩人拿他開玩笑，甚至還接茬，「嗯，你嫂子確實就有這本事，能讓我沒出息。」
陳讓和劉燃生笑著，這人真就是徹底栽了。
兩人在這閒敘了半小時才要走，說著有什麼事就吱一聲，來這也就是回家，宴燼北受不了陳讓這一出，「行了，我知道，保持聯繫。」
陳讓剛準備走，「北哥，給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到時候你真要是和嫂子結婚別忘了提前通知我倆，請柬到位，份子錢也到位。」
宴燼北駁他的話，「什麼叫真要是，那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