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散夥飯

    「想去就去。」

    宴燼北側身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鬆軟的被子蓋在他腰際,結實的肌肉繃著線條,雙眼還透著剛醒的惺忪,撈起地板上的褲子套在身上,「這是好事。」

    「不用有什麼顧慮,來飛就是機票的事。」

    池纓躺在床上沒起,看不出來他有任何的情緒,「十五號的秀我需要提前三四天去,可能十一十二號就要從北京走,但回來的時間沒法定。」

    「會根據品牌方的決定。」

    宴燼北從衣櫃給她找了件衛衣和內褲套在她身上,「嗯,你工作的事我不參與,怎麼定都行。」

    池纓很依賴他這種充分給予的自由和空間,怎麼會不愛眼前這男人。

    「我發現我之前說的那句話沒錯。」

    突然的話題跳躍讓宴燼北沒摸得清頭腦,「什麼?」

    「說不定以後你會是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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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燼北笑著,反問她,「不干涉你工作就是好丈夫?」

    「但僅僅這一條就是很多男性做不到的點。」池纓就事論事的說,踩上拖鞋,「把職場女性困家裡相夫教子做家庭主婦的多了去。」

    「社會並沒有達到所謂的男女平等。」

    兩人進了浴室,宴燼北幫她擠了牙膏,等她把頭髮綁好才遞過去,說著,「但工作本身就是自己選擇的事情,不是因為加了某種關係,就像我和你,戀愛或以後結婚,你還是繼續你的工作,而且那是你在遇到我之前就該有的能力,為什麼要因為關係變化而消滅掉。」

    池纓沒想到他的分析正對著她的想法,「宴燼北。」

    「嗯?」

    「你又在我心裡完美的升了一級。」

    宴燼北看的清她眼底閃爍的某種讚賞,笑著給她接杯漱口水遞在台邊,「所以多讀書是有用的。」

    洗漱過後,池纓問他,「你高考考了多少分?」

    「不多。」宴燼北借著她的光塗了點昂貴的精華和面霜,「就七百多點。」

    剛想炫炫自己當年高考分的池纓瞬間被碾壓回了地下,頓時,手裡的面霜都不想分摸給他了,「嗯,確實不多。」

    捕捉他那點情緒的宴燼北笑著把她摟懷裡,攬在身前,低頭親了親她的頸側耳後,「但我沒你混得好。」

    瞬間,又把池纓剛埋下去的心提了起來,把洗臉發箍取下放一邊,轉過身,身子抵著洗漱台,看著他,「少拿這話來哄我開心,別讓我抓住你點什麼,我到現在連你的本都還沒摸清。」

    他這人藏得深,需要一點點地挖,說剛畢業在企業上過班,後來也幹過大貨又是在這做鐵路工人的。

    「所有的卡都在錢包里,具體多少我也沒印象,但夠花,等會兒帶你去銀行查存款。」

    池纓伸手摸著他的胸肌,開始揩油,指腹摸著昨晚留下的痕跡,「存款的事先往後放放,先說你這兩天什麼情況?」

    「昨晚一次就草草結束了。」

    宴燼北雙手托著她的臀直接把人抱坐在洗漱台上,將衛衣的衣擺壓在她屁股下,怕她嫌涼,右手撐在洗漱台邊,左手撫著她的脖子,大拇指將她的下顎輕往上抬,眼底印著某種危險的暗光,問,「你理想的是幾次?」

    池纓的手圈住他的腰,手指摩挲著他嵌在後腰的性感腰窩,嘴上說著,「最起碼也是六、七——」

    她還沒胡扯完,驀然,昨晚沒盡興的事再次開啟新篇章。

    調情未斷,宴燼北直接把人抱回臥室,拉開床頭櫃抽屜,從裡面隨意摸了計生用品遞在她手裡,「寶貝兒,先撕開。」

    手使不上勁的池纓用腿蹭了蹭他的腰,火燒身的宴燼北直接用嘴撕開,進入下一趴。

    

    最後,幾次也說不清,床單新換了一套。

    宴燼北去廚房做飯,兩人算是鬧了一上午,趁她睡覺的空閒和鐵路局那邊聯繫了,打算做到年底就不幹了,干到尾也好說,電話一過去就很順暢,那頭一點兒多餘的話都沒說,直接就同意了。

    這事陳讓和劉燃生還不知道,之前他也沒提過,想著過兩天見面再說。

    「二十號過年,十八十九就放年假了。」陳讓端著酒往嘴裡灌,平日喜歡東扯西扯的,現在又開始念叨,「現在才透著聲說不幹了,什麼人啊。」

    小酒館這幾天沒營業,徐麗說著給店面裝修裝修,幾個人又聚一塊去了,還是宴燼北說著去徐麗那吃頓飯,不變的火鍋,適合現在這天吃,見縫插針的,他把回北京的事也就給大家說了。

    「早幾天晚幾天的事,又不是不回來,別在我這搞什麼悲情戲碼。」宴燼北握著池纓的手,池纓前幾天在網上訂製了款情侶戒,愛與玫瑰,荊棘纏繞的款式,戴在中指處,兩手相握時戒指相互碰觸。

    「打算去北京幹什麼?」劉燃生一直也沒怎麼說話,給他倒了杯酒。

    「做點小生意。」宴燼北給池纓撈了幾個丸子和牛肉卷,冒著熱氣的火鍋薰染到每個人身上,他說的也隨意,「開家安保公司,或者開家飯店酒館什麼,搞搞投資怎麼都行,都能養活。」

    他這說的像是完全沒計劃似的。

    陳讓想勸他,「北哥,在這不也是挺好的,最起碼這工作你也輕車熟路的,回北京那麼大的城市你怎麼混,哪哪都是大老闆,惹都惹不起,還要受氣。」

    「再說,嫂子也沒說什麼,也沒嫌棄過你工作,在這乾的好好的,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之前也沒聽你說不幹了,這人一來沒多久就要走。」

    越說心裡像堵著氣似的。

    宴燼北瞪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別什麼事都往你嫂子身上扯,走這事和她沒一點兒關係,早就定好了,在這長久幹下去也不是辦法,想安穩點,正好你嫂子在北京。」

    池纓知道他這是在護著自己。

    邊上的徐麗看什麼都透,笑著,也在桌下拍了拍劉燃生的腿,「行了行了,在哪不都一樣,現在火車飛機都這麼發達,怎麼都能見的上面。」

    劉燃生也跟著她應,「對,都能見面的。」

    見狀,陳讓也收了那股勁,憋在心底,舉杯給池纓說了兩句,「嫂子,我剛才不是沖你,就說著北哥不地道,什麼都不吭聲,之前一點話音都沒聽到。」

    池纓說著沒事,笑著跟大家應,說以後會經常回來,氣氛又活躍的開,但酒喝得越多就越容易吐出點什麼心裡話。

    酒水喝多了稍微有點撐肚子,池纓起身去了趟二樓洗手間。

    「北哥,我還是覺得你留在這更好。」陳讓的酒喝了五六分成,看到人走了,憋心底的話又往外倒,「你去那之後就保證人不會踹了你?」

    徐麗聽到這話就拍了拍身邊劉燃生,蹙眉讓他攔著點,別借著酒勁什麼話都往外說。

    劉燃生喝的不多比陳讓清醒點,結果這人估計是酒勁上頭,攔也沒攔住,也不領趣兒。

    「她是大明星,北哥,我不是說我們這職業不好或怎麼樣,但我們的身份就是普通人,比不了的。」

    「上次那醫生不是她什麼前男友,牛逼死了,來這的醫院院長親自接待,任誰看那才是良配,況且,他給你說的什麼話都忘了?」

    站在二樓拐角處的池纓將這話聽的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