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媳婦就有幹勁

    「還是覺得和你在一塊舒服。」池纓從他身後抱著,褪妝的素淨臉貼著他赤裸的背後,眼前印著道道的痕,甚至肩膀上還有咬痕,彰顯著昨夜的激烈。

    「醒來就有人做飯。」

    一覺睡到午後的人還帶著輕微的起床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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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燼北輕拍著她亂摸亂蹭的手,「還在挑事。」

    「還有勁不餓是嗎?」

    聽出某種意味的池纓揩完油就收手,真耗不起他那體力,側身靠在廚台,拿著水果盤的叉子叉了塊蘋果往嘴邊送,不再耽誤他做飯,「有沒有人說過你做飯的樣子很帥?」

    宴燼北知道小姑娘又開始吹彩虹屁了,捏著她的手將後半塊蘋果塞到自己嘴裡,「不知道,沒給別人做過。」


    宴燼北對她屁股拍了一掌,讓她端著果盤去客廳看電視,池纓也是餓到沒邊,體力耗費完了,過了嘴癮自然就出去了。

    這幾天陰冷,做了小雞燉蘑菇,還炒了份紅燒茄子,肉末蒸蛋。 ✥

    「會做飯的男人真的是寶。」坐在地毯上的池纓牟著勁誇他,「在這邊待一段時間再回那邊工作一段時間,勞逸結合,夢寐以求的生活算是實現了。」

    「關鍵還有大帥哥陪著,身心舒暢。」

    嗯,好一個身心舒暢。

    宴燼北聽著她一句句的夸,怎麼也繃不住嘴角的弧度,很受用,起身給她拿了瓶芬達,這算是常備飲料了,扣開放手邊,「這次準備待幾天?」

    「差不多一星期,也可能是半個月。」池纓夾了塊雞肉,和他聊著話,「今年過年的時間早,還有一二十天就過年了,如果公司那邊沒什麼重要安排,說不定我能和你一塊回去。」

    「你是不是和紀璟淮達成了什麼約定?」池纓問他,「金稔姐說范詩言那事有人擺平了,還有,紀璟淮那頭給的資源比合同上籤的還多。」

    池纓是做事有腦子的人,有些事一旦超出所規定的範圍,就不得不讓她好奇,情不自禁地會懷疑心底某種突發的想法。

    宴燼北面上平靜,還給她夾了兩塊茄子,「沒怎麼聯繫,就那晚單純的吃了頓飯,你也在場。」

    意思就是沒達成什麼約定。

    池纓點了點頭,但有些事問不清還是沒法憋心裡,「你之前說你和他是在酒桌上認識的?就這麼簡單?」

    「嗯,之前幫他做了點事。」宴燼北知道她的性子,問不出來以後還是好奇,索性就給她透點事,「他算是紀家留在外私生子,身份不怎麼見的光,紀老爺子去世後,紀家算是被他整了個遍,重新立了主。」

    「紀家大公子紀雲喬能進局子裡出不來,也是他親手推進去的,但說起來,還是紀雲喬做事不留腦子自己犯了事落到他手裡了。」

    豪門之間的家屬事算是池纓第一次聽,怎麼也覺得詫異,市面新聞從沒報導過,也可能是報導過她從沒關注過,這剛對紀璟淮的怵碾碎不久又被他猛然提起來了。

    「那你為他做了什麼事?」聽著,池纓也不忘抓關鍵信息。

    「當初要生存,他拿錢雇我收了點證據。」

    宴燼北說什麼話都能把人說服,「紀雲喬也算是普通人里的人精,紀老爺子親手栽培的接班人自然不會蠢到底,聽到動靜就跑去雲南那邊躲著,以前我開大貨車,從小縣城往雲南兩頭來回跑,偶爾也往北京去,就找我頭上了。」

    

    池纓聽他開大貨還納著悶,「當年高考成績那麼高名校都走了,就沒留北京找工作?」

    「找了,一家上市公司,工作兩個月就辭職了,干不下去。」宴燼北說的輕巧無比,「我志向不大,沒想在北京紮根,索性就回家跟著人開大貨。」

    池纓灌了口芬達,忍不住想著以後,「如果以後去北京呢?」

    宴燼北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開家安保公司,陪你在那定居。」

    他想的事比她遠的多,路怎麼走,他都會計劃著。

    「這樣不覺得無聊嗎?」

    「想什麼呢。」宴燼北讓她趕緊吃飯,「跟著你怎麼都不會無聊,你守著事業,我守著你,這不挺好的,我之前那是一個人,怎麼糙怎麼來,自在慣了。」

    「現在不一樣,像陳讓說的,有媳婦就有幹勁,圖個安穩。」

    「幹不了什麼轟轟烈烈的事,平凡穩當就挺好。」

    宴燼北不想讓她心底存著什麼事,話一說就說多了,「也別犯什麼彆扭勁,目光往前擺,偶爾回頭瞅我兩眼就行。」

    池纓發現這人真能往她心窩裡戳,但嘴上還是打著趣的,「到時候真就冠上了老闆娘的頭銜,是吧,宴老闆?」

    昨天隨意說出口的稱呼還真是喊上癮了。

    宴燼北感受著她那股小勁,怎麼著都喜歡的不行,給她挖了小半碗的肉末蒸蛋,「趕緊吃飯,等會兒帶你去超市買點東西。」

    事一說開,兩人吃飯的勁頭也沒剛才那麼壓著,他說的不真不假,她聽的真真切切。

    說是超市也算得上商城,分三四層,兩人在一樓逛著,宴燼北推著購物車,任由她選著東西往裡放,什麼餅乾薯片都放幾袋,還買了幾樣日常用品,甚至宴燼北還給她挑了幾包衛生巾放在家裡備著。

    在一邊的促銷員也是不見怪,還主動給他介紹幾款正在打折扣的,說什麼超薄好用,透氣什麼的,反正怎麼好怎麼說。

    宴燼北知道小姑娘用的什麼品牌,也沒和她在這多扯。

    池纓選好牙刷毛巾過來找人,見購物推車裡他買的東西,笑道,「我這剛走。」

    「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宴燼北記著日子。

    「前段時間工作黑白顛倒的,內分泌失調,提前了。」這對池纓來說算是日常事,畢竟賺錢也是要拿出該有的勁,但落到身旁男人的耳邊話的意味又不同了。

    「嚴重嗎?去醫院看了嗎?」

    池纓握著他的手,「不嚴重,作息調回來就好了。」

    「所以是沒去醫院看?」宴燼北也會抓她的話音,但也知道她對醫院的陰影,「還是對醫院有情緒牴觸?」

    「情緒牴觸倒也算不上,以前年輕,身體有點事還能硬扛著,現在想著,以後還是每年做一次全身檢查。」池纓現在對事看的開多了。

    可能是有人能照顧著她的情緒,怎麼都好,就像霧子說的,她現在太正常了。

    「以前年輕?」宴燼北也不知道怎麼,自己往醋塘里游,「還是覺得我老了?」

    「體力勁頭那麼足,誰敢說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