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燼北將那本雜誌收起來,也沒回陳讓是或不是,但看他這表現,陳讓就知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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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嫂子看著不簡單啊,氣質長相什麼的,怎麼看都不一樣。」陳讓興奮難卻,「北哥,挺能瞞啊,藏得夠深,這麼大的事不打算請我們喝點小酒吃點飯?」
劉燃生相比於陳讓沒什麼反應,之前聽徐麗提過一次,他也沒多大在意。
宴燼北蹙眉,「知道什麼就憋心裡,別像平時沒腦子什麼話都往外傳!」 ✴✴
「這我知道。」陳讓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沒散,活像傻小子,「大明星不能隨意曝光戀情,會掉粉。」
他平時沒少上網,再加他媳婦年齡小偶爾也追追星,耳濡目染的事怎麼也懂點,但他不知道的是,池纓並不在乎戀情曝不曝光這種事。
最後,宴燼北請兩人去的小羊湯。
池纓睡到下午兩點多才起床,不知道是睡多了還是怎麼,頭昏的沉,洗漱之後先給在她腳邊亂走的奶包倒食,隨後沖了杯黑咖消腫,從冰箱拿了一片全麥麵包咬在嘴裡,頭髮用皮筋隨意扎著丸子頭,套著短袖長褲睡衣,翻著手機里的多條微信,逐個回。
昨晚那事金稔姐也知道,本來是把人送回家,結果聽到去派出所還以為又是她那沒皮沒臉的親爹,池纓只說著不是其餘什麼也沒說,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問她事處理的怎麼樣,池纓這會兒簡單回了兩句,說處理完了。
剛給宴燼北回了一條,嗡,微信視頻就打來了。
「剛起床?」
「嗯。」池纓咬著麵包,看著他像是在家裡的沙發躺著,問,「沙發套怎麼沒套上?」
上次兩人在客廳玩過分了,水弄的哪都是,毛毯沙發無一倖免的,在洗衣機里攪,也不知道洗沒洗變形。
「在臥室里放著。」宴燼北被她這一提又開始想了,單手躬著放在後腦勺,視線直勾勾地看著她,「寶貝兒。」
他平時很少會這麼叫,或多或少都是在床上或調前戲時,情緒一到老婆寶寶都是一聲聲地喚,毫不吝嗇,怎麼聽怎麼灼熱燒耳。
還沒等池纓接話,吃食的奶包闊步就走了過來,跳上沙發直接窩在池纓懷裡,臉對著鏡頭低吼了一聲,瞬間,那頭的宴燼北見它有意無意的蹭,直接黑了臉,「下去!」
奶包垂著眼皮不動。
池纓也沒見奶包這樣過,莫名有種挑釁的意味,直接把它拍開,「小心點,現在是什麼都敢招,不怕他以後回來收拾你?」
那天她睡覺的時候也隱隱約約聽到宴燼北在那訓它,當時吭都不敢吭,現在又來這一出,明擺著挑事。
「以後送來宿舍看門。」
聽他這一句,池纓笑著拿起手機往廚房去,手機用東西立在桌面上,胃口來了就開火煮碗面,順便接他剛才的話,「我發現你現在是什麼醋都能吃點。」
宴燼北看著她的背影,眼含帶笑的,「嗯,想你了。」
不否認。
池纓發現這人今天怎麼都有點不對勁,將泡麵從櫥柜上拿放在一邊,轉身看著手機,這也才察覺他耳朵稍微發紅,他皮膚比小麥色還要黑點,這一點也正入池纓的眼,覺得這樣男人味更足,尤其是他那張臉和身材。
「喝酒了?」
宴燼北沒否認,「喝了點兒。」
池纓才不會信他口中的點兒,不然以他那酒量也不會成現在這樣,明顯喝不少。
宴燼北將她買的抱枕墊在腦後,又開始說,「和劉燃生和陳讓喝的,在宿舍旁邊,沒走遠,在小羊湯店裡。」
聽話多的這勁就知道沒少灌。
池纓知道他一喝完酒就容易渴,把面袋撕開,面塊放鍋里煮,囑咐一句,「冰箱裡有礦泉水,拿一瓶放手邊。」
「想喝你的。」
犯渾勁是到底了。
池纓看著他,「喝多少酒?」
「沒喝多少,就幾杯白的。」宴燼北看著她怎麼看怎麼喜,看不夠,「陳讓說你是大明星,漂亮又有錢,還在大城市裡,要讓我看緊點,別讓你走了。」
「但我覺得他說的不對。」
池纓知道他這是在犯酒勁,還是接話問,畢竟平日裡他的話也不好套,「哪不對?」
「不能看太緊,看太緊你會走的。」宴燼北繼續道,「你要好好走你的路,我在後面跟著,但你不要讓我找不到你。」
「找不到你我怎麼辦?」
「我要是犯了錯誤你也會走的……」
喝了酒什麼話都開始往外吐,平日的話都往心裡憋。
池纓將火關小點,「你犯了什麼錯?」
「很大的錯誤。」
「別在這打馬虎眼,說說,看我會不會原諒你。」
「老婆。」
這一聲,算是把池纓喊住了,平時少喊的話莫名一出就能震幾分人心,緩了會兒也沒聽他道出什麼後話,「說話。」
「想親你。」
池纓笑他現在這樣子,平時在床上也沒這麼能磨,他都說不出口,現在真是沒皮沒臉地索吻,「酒醒之後還能想起來你現在什麼樣嗎?」
「嗯。」宴燼北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她的話,就這樣應,「吃飯了嗎?」
池纓懶的搭理他,這沒頭沒尾的話,把面盛出來放在桌台上,拉開高凳,順手從冰箱拿了瓶他買的牛奶,還是奶味很足的旺仔。
沒見到人的宴燼北又開始四處尋喚,「老婆。」
「寶寶。」
「行了,人在這。」池纓還真是第一次了解到他這磨人勁,「酒喝多了去睡會兒。」
他也犯起了軸勁,「我不困,想看著你。」
「不困就乖點。」
「好。」
池纓真能被他逗笑,起身去客廳沙發拿平板,折回來就見他躺著不吭聲,搜了部下飯綜藝把平板立旁邊。
兩邊都安靜了,就聽著平板里的聲音。
池纓把面差不多吃了一半,就見那頭照著天花板,拖鞋踩著地板聲,宴燼北擰開礦泉水往嘴裡灌,咕咚咕咚地,鏡頭再次立起來,就見他坐在沙發上仰頭喝水這畫面,穿著黑短袖,手肘撐在膝蓋上,喉結正對著手機上下滾。
池纓覺得他現在很性感。
「之前有人說過你喉結大嗎?」
宴燼北還真在思考她這問題,估計酒勁還沒徹底清醒,「嗯,高中聽人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