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得快,宴燼北訂的是十三號晚上八點的機票,單肩背著黑色旅行包,走到門口就被小姑娘從後勾住了手。
池纓晚上八點有品牌代言的活動,沒法送他,現在又不舍。
宴燼北的心裡本就繃著一根弦,也就瞬間,崩的徹底,直接把人抵在門邊親,吻的深,將不舍的情緒全雜糅其中,池纓勾著他的脖子回吻,慢慢,吻變的溫柔起來,宴燼北雙手從她的耳後護著,虎口扣著她的顎骨,粗糙的指腹摩挲她的肌膚,四指從她的髮絲穿過,頭微側。
池纓背抵著門邊,手掌捏著他的後頸,他的頭髮比之前長了點,但短促的髮根依舊刺的掌心發癢。
吮吸,吻裹。
最後,額頭相抵。
站在門邊的奶包也不吭聲,在兩人周邊蹭來蹭去。
「捨不得你走。」池纓難的道出心裡話。
壓著情緒的宴燼北啄了啄她的嘴角,安撫道,「嗯,等我把那邊的事處理完就回來。」
他不會想著把人也帶去,這幾天能明顯地感覺到小姑娘在這比在那開心的多,況且,有些事還是要回去才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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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耳鬢廝磨了會兒,人才走。
池纓這還沒沾上座,就接到金稔姐的電話,說是五分鐘後讓她下樓。
品牌合作還是她之前的代言又續約的,這也算得上她兩個多月來休息過後的正式工作。
在西北那自在慣了,但在這又不一樣了,只是好在她不接綜藝拍戲之類的事,粉絲放大化的東西不多,況且,池纓覺得跨界這事她做不來,各行吃各行的飯才對,至於其他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最合適。
換了品牌方給的禮服,池纓的咖位在圈裡不算低,但幾十萬穿在身上感覺沉甸甸的,活動還沒開始,人都在後台等著,助理圓圓幫她買了杯冰美式,現在吃不了東西,一切要等到活動後,但好在宴燼北走之前給她煮碗面墊著。
「工作算是給你停了兩個月,所以從現在到年前都給我鼓起勁。」金稔也算的難的空閒,前段時間被手底下那些初入圈裡人搞的焦頭爛額。
不是被狗仔拍到抽菸就是和網紅酒店一日約的,只能拿高價壓著。
金稔手裡就帶著池纓這一模特,當初也是看她有前途上進心強才簽到手的,其餘的幾個全是公司塞給她的演員。
除了臉,演技看的她都沒法評,也不知道公司是怎麼想的。
「Tiffany的代言已經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至於范詩言那頭有人在壓著,鬧不出什麼水花,但你以後也注點意。」
金稔說著又皺眉,「別動不動就伸手,打哪不好,全往臉上招呼。」
旁邊的李圓圓默聲詫異,聽過別人說池姐脾氣不好惹的,但聽到范詩言被打也是稍微有點震驚,畢竟前幾天還見過她經紀人額頭掛傷。
池纓點頭,「嗯,當時也是眼疾手快的事,我下次注意。」
金稔知道她性子也沒再說下去,看眼手機出去後又進來,拎著Chanel的黑色袋,放她手邊,「後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拆開看看,奶白色的小號包。」
金稔這人心思細,從事職業也比池纓久的多,三十六歲,結婚也生了兩小孩,都是兒子,老公是大學教授,家庭算是殷實,她的工資甚至比家屬還高出不少,她對池纓也是沒話說,除了偶爾念叨著,出手也大方。
就這小包,主要是品牌,也需要三四個W。
池纓笑,「金稔姐,你這一出手我過年怎麼也要給你送份大禮。」
金稔和她開玩笑,「你那台賓利歐陸CT我看著就不錯。」
瞬間,拿住了池纓的命脈,那輛車可真算是她的命根子,刮著碰著都能心疼死,當初一眼就相中的款,主要是顏色,英國騎士綠,工作四年不帶休假的,一狠心花了400多W買的。
「姐,別要了我的命。」池纓拆包也識著她的打趣,看著旁邊插不上話的助理,笑著,「過年,你和圓圓的新年禮物都有份。」
「池姐,我不需要很貴的。」李圓圓有點不好意思。
金稔知道小姑娘剛入職場沒多久,還需要人帶著往前走,圖著氣氛活躍直言道,「沒事,你池姐那也是有錢人。」
金稔還是知道她的底在哪,那要真算起來,也確實是。
活動開始後,池纓對這名牌算是熟悉,主持人對台本掌握也不拉垮,一問一答的,進行的也是順利。
差不多十一點半了,活動結束後池纓主動請團隊人員吃飯,忙到這麼晚,能算是當夜宵了,金稔也沒管著她,訂的飯店也不是什麼特高級的餐廳,家常點的,和眾人胃口的。
大家之前也都沒少聚,除了圓圓是新來的。
「我簡單點,紅燒茄子和香辣雞爪,就這兩個菜,剩下的你們自己選。」池纓把菜單轉給她們。
其他人也摸的清她的性格,大家都是老熟人,也放得開。
吃吃喝喝,最後還點了好幾罐啤酒。
也就半小時多點,池纓的手機就收到了那頭剛落地的微信。
北:【圖片】
北:【剛落地。】
北:【活動結束了嗎?】
池纓拿著手機拍了張圖片過去,【和工作人員吃宵夜,回去給你打視頻】
剛落地的宴燼北直接乘車去的宿舍,凌晨輪到他值班,覺得來回倒騰太麻煩。
【好,少喝點酒。】
池纓故意避開啤酒罐還是被他抓了影,兩人相繼又聊了會兒才斷了話音。
差不多凌晨一點這頓夜宵才落入尾聲,大家都是熬夜熬習慣的人,算是正常點。
還沒到家,池纓突然就接到了警局那頭的電話,不想管但還是去了,從訂機票到轉站,到了淮縣也花了三個多小時,到那之後,她就見蘇晨滿臉是傷的坐在那,這都凌晨四點值班人員不多,但負責這事的人還是簡單把情況說了。
「幾個人打架鬥毆,他是被打的那一方,情況問半天也沒說實話,你是家長,什麼事都看著點。」
「現在小孩的心理承受壓力都不大,要是真出事後果也不敢想,簽字領回家。」
坐那不吭聲的蘇晨看到池纓來的那瞬間就後悔了,看她精緻的妝容就知道她有活動,他寧願她狠下心別管他,知道無論是給池明富打還是馬翠打這通電話誰都不會來,僵了半天,才報的池纓的手機號。
「你不用來我也能回家,他們不會不放人。」站在警局外的蘇晨想和她解釋,可話到嘴邊就變了味兒。
池纓知道池明富和馬翠都是什麼樣的人,像是對他的那點怨早就在不懂事的時候發泄完了,見他滿臉掛彩直接從包里拿了幾千塊錢塞他手裡,「我不想管你,自己去醫院看傷。」
聽到計程車司機按喇叭催,池纓頭也沒回地坐車走,她買的往返機票,不會想在這留宿。
但蘇晨的心卻堵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