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楊凡既然離開北原天璣宮,那他們可以直接半路截殺,死在外面,誰又能說什麼?
想到這裡,這人急忙通知其他人。
讓他們做好殺死楊凡的準備。
隨後他立即從後方悄無聲息跟上楊凡。
自始至終,楊凡仿佛渾然未覺一般朝遠處飛去。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北原天璣宮的邊緣區域。
看著前方的禁制,楊凡亮起手中令牌,幾個巡邏侍衛隨即讓出一條路,讓楊凡離去。
等楊凡離去之後,這人這才施施然走到這幾個巡邏侍衛面前。
看到巡邏侍衛要盤查他,這人輕咳一聲。
「幾位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我可是岩峰弟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後他朝這幾人拱了拱手,很顯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沒辦法,北原天璣宮為了方便管理弟子,所有弟子的出入記錄都記在禁制中。
若是有人離去、亮出令牌,周圍禁制就會把令牌的情況記錄下來。
以後若是什麼事,可以隨時查這記錄。
為了不讓自己的行蹤暴露,這人便不想亮令牌。
旁邊一個侍衛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怕是不好吧。」
這人連連擺手。
「在下這次忘了帶令牌,不過沒事,大家都是老熟人,不至於做得這麼絕情吧。」
說著,這人亮出一塊靈石丟給對方。
接過這塊靈石,負責看守的侍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微微點頭。
「嗯,大家都是同門弟子,偶爾忘了帶令牌也正常,那你先出去吧。」
「等有機會再過來補一下記錄。」
「是,那就多謝這位師兄。」
最後他飛快離開這裡。
事實上,北原天璣宮雖然有嚴格的記錄要求,可實際上不少弟子外出之後也有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所以他們一般都會想辦法賄賂這些看守侍衛,只要糊弄過去,就能順利出去。
這岩峰弟子便用這種方式成功糊弄過去。
反正對這些侍衛來說,也只是看到同宗弟子隨隨便便離去,除此之外沒什麼特殊。
隨後這幾人視線一轉,望向前方繼續看守。
這岩峰弟子離開北原天璣宮後,立即遠遠跟在楊凡背後。
他一路上極為小心,生怕驚動楊凡。
好在這一路上楊凡似乎壓根沒注意到他的行蹤,一直朝前方趕去。
沒過多久,又有幾道身影從裡面飛了出來。
他們飛出來之後,立即和前方這個岩峰弟子取得聯繫。
兩邊聯繫上之後,立即用傳音符集合在一起。
這夥人很快聚集,碰了個頭。
隨後這人抬起頭,緊接著便看到墨柳正出現在那裡。
「墨教習,你真的要跟我們一起行動嗎?」
墨柳冷哼一聲。
「當然要一起,這小子實在可恨,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墨柳之前被楊凡羞辱一番,一直懷恨在心,這份仇怨他自然牢記在心,絕不能放過。
他旁邊的其他幾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覺得自家這教習實在太過記仇。
不過他們也沒多說什麼,自家教習越是記仇,他們對付楊凡就越有把握。
深吸一口氣,旁邊這人連連點頭,隨後恭敬地遞給這教習一個陣盤。
「教習請看,這是我之前借著爭執的機會留在他身上的標記,可以靠此物找到他的具體位置。」
「教習,一定要殺掉此人。」
這教習連連點頭,隨後看了其他幾人一眼。
「你們跟我一起去。」
聽了這話,岩峰弟子頓時一陣慌亂。
「我們就不去了吧,殺人這種事我們實在不擅長。」
這岩峰教習冷哼一聲。
「殺人的時候讓我上,你們在後面等著,萬一將來此事暴露,你們豈不是把我都捅出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大家都成為共犯,這樣就什麼事都沒有。」
說著,這岩峰教習冷酷地望著其他人。
這些弟子一時間面面相覷,半晌之後,其他人也只能硬著頭皮連連點頭。
「好,我們跟著教習一起去,不過教習你可得出主力。」
這教習冷哼一聲。
「你們怕什麼?不過一個鍊氣期一層而已,我一個築基期的,再加上你們這幾個鍊氣期的,解決他不是易如反掌?走,咱們趕緊抓住他宰了,這次我就不信他能掀出什麼亂子。」
隨後這幾人立即加快速度追趕楊凡。
一路上,這幾人也互相商量著。
「對了,此人出來時曾用令牌做過記錄,這禁制這邊記錄過令牌。你們出來的時候,沒被周圍禁制記錄吧?」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這個當然沒有,我們可都很小心。」
這幾人想得明白,要是出了問題暴露行蹤可就麻煩,所以都極為小心。
聽到其他人不會暴露行蹤,一旁的教習連連點頭。
「這樣才好,只要解決這人,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接著這教習帶著他們幾人加快速度。
楊凡已經遠離了他們,他們只能通過手中那塊陣盤確定楊凡的具體位置。
向前追趕半晌,看到楊凡似乎停了下來,這幾人頓時大喜過望。
「嘿,很好,這小子果然有秘密。走,咱們過去看看他究竟在做什麼,等查清楚再把他一網打盡,說不定還能立功。」
這教習摩拳擦掌,加快速度朝前方趕去,其他幾人也不甘示弱,紛紛跟上。
半晌之後,他們來到一處山脈之外。
看著陣盤上顯示的位置,這幾人深吸一口氣,隨即一股腦扎進山脈深處,想找到楊凡的具體位置。
正當他們想衝進前方山峰時,一旁的教習突然皺起眉頭。
「有點古怪。」
旁邊幾個弟子急忙看向自家教習。
「古怪,有什麼古怪的地方?不是什麼問題都沒有嗎?」
這教習連連搖頭。
「你們還是太小看這裡,我感覺這裡似乎藏著一股煞氣,一個不小心,咱們都要遭殃。」
旁邊其他幾人面面相覷。
「怎麼會?這小子實力只是鍊氣期一層,能有什麼詐?難不成還有其他秘密?」
這教習連連搖頭。
「這就不好說了,說不定有什麼情況。總之咱們小心些,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