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詫異地抬頭看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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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宮主說的是什麼事。」
「你不要裝傻充愣,當然是那天的事情。」
蕭靈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極力維持自己的威嚴。
可那些不堪的事情被楊凡所知之後,還是讓她大傷顏面。
她又是惱又是怒,又是羞又是怒,惡狠狠地盯著楊凡。
「你還準備裝傻充愣嗎。」
楊凡思索片刻。
「還請宮主明言,我不知道宮主說的是什麼事。」
眼看楊凡軟硬不吃,蕭靈頓時咬牙切齒,片刻之後,她狠狠瞪著楊凡。
「當然是那天在幻象里的事了,你應該看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吧。」
「我告訴你,那些……」
蕭靈的話還沒說完,楊凡立即抬起頭來。
「那些當然是假的了,在我的幻境裡面出現的,自然是以我為主。」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幻境裡會出現那麼多男人。」
楊凡連連搖頭,又立即補了一句。
「但是我得說清楚,我對男人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蕭靈面色漲得通紅。
「我當然知道你對男人沒有興趣。」
她一陣咬牙切齒,半晌之後,死死地望著楊凡。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沒錯,那些都是我的男寵。」
雖然早就心中有數,可蕭靈竟然如此直接地承認,楊凡也是一陣尷尬。
他輕咳一聲,搖了搖頭。
「什麼男寵不男寵的,都是宮主您的事情,和我沒什麼關係。」
眼看楊凡完全沒有想摻和這件事的樣子,蕭靈點了點頭。
可隨後她又來回踱步。
「雖然你說你不會當回事,可保不齊你會把這個事當做秘密傳出去。」
「萬一你把此事說出去,我百花宮宮主的名譽豈不全都毀了。」
楊凡在心中冷笑,看來這女人壓根不覺得自己找那些男寵有什麼問題。
她只是覺得傳出去會毀掉自己的名聲罷了。
他繼續正義凜然地望著對方。
「宮主這是什麼話,宮主冰清玉潔,人盡皆知,怎麼可能會做那些淫淫苟苟的事情。」
「就算在下把這件事說出去,只怕也沒人信吧。」
他不說還好,聽到「淫淫苟苟」這幾個字,蕭靈臉色更是漲得通紅。
「我都跟你說了,不許說出去。」
眼看蕭靈兇巴巴地望著自己,楊凡急忙連連點頭。
「是,在下絕不會說出去。」
蕭靈這才冷哼一聲,向後退了幾步。
可隨即她又眼神如刀地望著楊凡。
「可萬一你說出去了呢。」
她壓低聲音,湊到楊凡身前,冷冰冰地望著他。
「再有兩天,我那廢物相公就要回來了,萬一你將此事告訴他,怎麼辦。」
楊凡一時間啞然失笑,他搖了搖頭。
「宮主,您那相公不是什麼事都聽你的嗎,他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蕭靈頓時勃然大怒。
「做是一回事,認又是另一回事,給所有人公開更是不同。」
她來回踱步著。
「我養幾個面首,是因為我是百花宮宮主,養幾個面首又能如何。」
「可這種事情不能傳出去,我得在別人面前保持好我的形象。」
「如果讓百花知道我是這麼一個放縱的母親,她還會怎麼看我。」
楊凡在心中不停地鄙夷著。
這些人都是這般想法,他們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錯。
在他們看來,只要不被其他人知道,那他們做的事情就無關緊要。
如果誰把這事傳出去,他們不會反省自己做錯了事,而是會覺得別人不該把事情說出去,敗壞自己的名聲。
哪怕這些事情是他們自己做的。
楊凡立即拍著胸脯各種保證。
「宮主放心,我是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
說著,他甚至舉起手來,一副對天起誓的樣子。
蕭靈卻連連搖頭。
「我還是信不過,說真的,我很想一刀把你給殺了。」
「可我知道接下來是破除禁制的關鍵,如果殺了你,那禁制再想破除就難如登天。」
「所以得帶著你,可不殺了你,我心中實在不安。」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
她冷冰冰地望著楊凡。
楊凡皺緊眉頭。
「宮主,如果連發誓都不信的話,那怎樣你才會相信。」
他攤了攤雙手,做出無奈的表情。
說實話,他對蕭靈是真的有些鄙夷了。
如果這女人敢作敢當直接認了,他反倒沒這麼厭憎。
可這女人不僅囚禁他,現在還想讓他幫忙胡編亂造,實在可惡。
不過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頭,他自然明白這時候不能硬碰硬,只能無奈地看著對方。
聽著楊凡的話,蕭靈銀牙緊咬,她打量著楊凡,半晌之後,一抹難以掩飾的紅暈徹底附上了她的臉頰。
隨後她死死盯著楊凡,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我思前想後,只有一個辦法才能在既不殺你的情況下,又讓你老老實實閉嘴。」
「什麼辦法。」
楊凡頓時望向蕭靈,他同時皺緊眉頭,這女人該不會想要他訂立血誓吧,那樣一來他的計劃可就全毀了。
蕭靈咬緊牙關。
「很簡單,只有讓你也成為同謀,這樣就沒事了。」
說著,蕭靈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楊凡整個人愣在當場,成為同謀,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心中莫名泛起一絲寒意,難不成這女人窺探了他的內心,知道他陰謀聯合其他人結盟對付他。
不對,這怎麼可能呢,他急忙在心中將這個念頭壓下。
那這個同謀又是什麼意思了,不等他細想,接著他就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只見蕭靈竟然顫抖著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衫,大紅的宮裝被她輕輕脫下,露出了白色的裡衣,而在白色裡衣裡面隱隱可見則是粉色的褻衣。
楊凡嚇了一跳。
「宮主,你這是做什麼。」
他急忙向後退了幾步。
「做什麼你心裡沒數嗎,只要你也成為我的面首之一,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我想你不會自找死路跑去找長河說這些是吧,他雖然廢物可畢竟也是結丹中期修士,打死你還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