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貴用手掂量了一下,心裡就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這些金條黃金全部加起來少說也有十千克。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按照現在的金價,十千克的金條一千萬左右!
趙富貴接著檢查,發現地上的這一大堆東西里還有許多煉器材料。
這倒也是,吳野鶴身為修煉者,當然會搜集與修煉者有關的東西,這些煉器材料絕對是寶貝,根本就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
除過煉器材料之外還有許多菱形的小石頭,這些小石頭看起來就像是淺藍色的寶石,不僅晶瑩剔透而且內部好像有展覽的雲霧在翻滾涌動。
「這是靈石,裡面蘊含著十分精純的天地靈氣。」林青霞笑著說道。
「都是好東西啊……這個吳野鶴真的是給我留了不少遺產。」趙富貴笑眯眯的說道。
「這點東西算得了什麼,不值一提的。」
林青霞不屑的說道,頓了頓又催促道:「行了,趕緊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然後就檢查一下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一件中品靈器,肯定有比較神奇的效用。」
趙富貴點點頭,將第二枚戒指戴在手指頭上,注入真氣檢查。
也就是注入真氣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包裹全身。
趙富貴似乎意識到了,掏出手機打開自拍模式,但是什麼都沒有拍到。
「果然是隱身!看來吳野鶴剛剛施展的隱身法術其實就是這枚戒指的功效,他是依靠這枚戒指隱身的!」趙富貴欣喜的說道。
這一瞬間,趙富貴就想到了許許多多的用法。
比如說戴著這枚隱身戒指去女澡堂什麼的。
島國小電影裡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法,都可以實現了!
林青霞卻有些興味索然,說道:「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就是一枚隱身戒指。」
「這可是隱身戒指啊,很厲害的好不好!」趙富貴說道。
「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吳野鶴隱身以後,你仍舊可以通過瞳術觀察到他,這就說明這種隱身並不高明,是最低級的最粗淺的隱身,沒多大用。」林青霞說道。
「我倒是覺得用處很大。」趙富貴笑嘻嘻的說道,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
吳野鶴身上的東西全都已經被趙富貴得到了,於是趙富貴就沒有再磨磨蹭蹭的,當即就把吳野鶴的屍體扔到了山谷里。
要不了多長時間,吳野鶴的屍體就會被山谷之中的飛禽走獸吃的乾乾淨淨,說不定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這樣一來任何人都不知道吳野鶴死在這裡,死在他趙富貴的手裡。
卻沒想到就在這時,林青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在趙富貴的腦海中:「有人來了,而且又是一個修煉者!」
「什麼?修煉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了,跟田裡的大白菜一樣不值錢?」趙富貴被嚇了一跳,連忙擺出了防禦姿態。
下一刻,一道黑漆漆的人影就從天而降。
趙富貴定晴一看就發現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好像是個大學生,身上穿的是非常修身的黑色運動服,甚至就連腳上的運動鞋也是黑色的,而且他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這個年輕人的體內散發出些許真氣波動,但是並不強,趙富貴感受了一番就知道這傢伙十有八九是一個第一境界的修煉者。
「你是什麼人?吳野鶴呢,他死在了你的手裡?」這個年輕人問道。
趙富貴警惕的看著這個年輕人問道:「你是來給吳野鶴報仇的?」
「我是來抓他的。」這個年輕人說道。
「抓?」
趙富貴一時間愣住了。
這個年輕人接著說道:「老大爺你也是修煉者?吳野鶴被你殺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人,你說的抓又是什麼意思?」趙富貴急忙問道。
這個年輕人從運動服的上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證件,舉起來給趙富貴展示。
趙富貴一看就發現上面有兩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九龍會!
二星幹員!
這個年輕人十分嚴肅的說道:「老大爺,我是九龍會的二星幹員陸志文,我已經追蹤吳野鶴好幾天了,直到今天我才終於真正掌握他的行蹤,結果沒想到我來遲一步,被你搶先了。」
「九龍會是什麼?二星幹員又是什麼?」趙富貴問道,比你高忍不住抬起手撓了撓頭皮。
陸志文說道:「九龍會是咱們國家的官方修煉者組織,負責管理所有與修煉者有關的案子。你可以把九龍會的成員當做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警務人員,普通的警務人員管理的是普通人,而我們九龍會管理的是修煉者。」
「九龍會的內部成員從低到高分為一星到九星,我現在就是二星幹員,我這麼說你應該懂了吧?」
趙富貴詫異的問道:「不是修煉者管理會嗎?」
「九龍會就是修煉者管理會,因為修煉者管理會最初是一個民間組織,後來才被國家收編,一步步吃上公家飯的。」陸志文笑了笑說道,並扶了扶黑框眼鏡。
隨後陸志文接著說道:「修煉者管理會是比較正式的稱呼,我們這些年輕人還是更喜歡九龍會這個稱呼,因為聽起來很帥很酷。」
趙富貴緩緩的點點頭,說道:「好吧,我懂了,你是九龍會的人,是來這裡抓捕吳野鶴的對吧?那你來的也太遲了,吳野鶴確實已經死在我的手裡。但我並不想殺他,我沒辦法只能這樣做。」
陸志文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吳野鶴是合歡宗的修煉者,走的是采陰補陽的路子你應該知道吧?」趙富貴反問。
陸志文點頭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吳野鶴不僅采陰補陽,而且還是個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早就已經上了我們九龍會的全國通緝名單。前不久我們九龍會的一位高手將他打傷,卻被他給溜了,他於是就從大城市跑到了咱們這個小縣城裡。」
「但他一直都隱藏的很好,我也是最近才終於發現他的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