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又遇到見人了

  於紅愣了一下,滿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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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曼,你不是小藍書的幹部嗎?」

  「你不是最討厭男人,把男人貶得一文不值嗎?」

  於曼聽到這話,誇張地哈哈大笑起來。

  「媽!」

  「群里那些騙傻子的鬼話,你也真信呀?」

  「我只發不信的。」

  「只有那些沒腦子的才會當真。」

  「誰信誰才是真正的大傻逼!」

  聽到於曼清醒地說出這番話。

  於紅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她長長地鬆了口氣。

  只要女兒不反對。

  那她以後就能放心大膽地,去和蘇陽探究學術了。

  下午的時候。

  方玉清開著豪車,準時去縣城的考點接蘇陽。

  她還貼心地跑去小吃街,給蘇陽買了路邊攤。

  蘇陽最愛吃的油炸臭豆腐拌折耳根。

  上面還澆了一大勺紅彤彤的秘制臭豆豉辣醬。

  蘇陽坐在副駕駛上,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

  方玉清一邊開著車,一邊轉頭笑著問道。

  「怎麼樣蘇大才子?」

  「今天這筆試考得好嗎?」

  蘇陽一邊嚼著臭豆腐,一邊自信地吹噓。

  「那當然了。」

  「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這種小兒科的考試。」

  「你相信我,成績出來最起碼也是筆試前三名。」

  方玉清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如果成績出來,你真能考進筆試前三名的話。」

  「我會給你一個獎勵的。」

  蘇陽咽下嘴裡的食物,扭頭看了一眼方玉清,因為害羞而微紅的絕美側臉。

  「是嗎?」

  「那你打算獎勵我點什麼?」

  方玉清咬了咬紅潤的嘴唇,羞澀地嘿嘿一笑。

  「可以……哎呀,你知道的嘛。」

  蘇陽一聽這話,骨頭都酥。

  「好!」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方玉清臉更紅了,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在方玉清理智的內心深處。

  她就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合理、順理成章的理由。

  再接納蘇陽一次。

  就在兩人在車裡說笑。

  車子快要開回二壩村的村道口時。

  迎面駛來一輛紅色的馬自達。

  這種縣道都是兩車道。

  方玉清車技極好,在轉彎的時候,已經謹慎地貼近右邊行駛了。

  就是為了避免轉彎有盲區,車子越線開到對向車道去,被對方盲開撞上。

  結果方玉清這邊彎還沒有拐過去。

  那輛紅色的馬自達速度很快,霸道地跨過黃線拐了過來。

  兩車險些迎頭相撞!

  方玉清反應很快,一腳急剎車踩到底。

  馬自達也跟著一個急剎。

  兩輛車的車頭僅僅相距不到十厘米,驚險地剎停住了。

  對面那輛馬自達的車門被猛地推開。

  開車的是個打扮妖艷的女人。

  那女人怒氣沖沖地下車,踩著高跟鞋走到方玉清車窗前。

  她囂張地指著方玉清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瞎了眼的騷貨!」

  「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呀!」

  方玉清本來就是個不吃虧的主。

  一聽這女人不僅惡人先告狀,嘴巴還這麼不乾不淨。

  她脾氣瞬間就上來了,氣不打一處來。

  方玉清降下車窗,毫不留情地罵了回去。

  「操你媽的賤貨!」

  「你他媽鱉里長痔瘡了吧,火氣這麼大!」

  「明明是你跨越黃線差點撞到我的車,你越線全責你還有理了?」

  那開馬自達的女人一看地上的黃線。

  知道確實是自己理虧在先。

  她不甘心地冷哼一聲。

  扭頭踩著高跟鞋上車,暴躁地一腳地板油,揚長而去。

  方玉清升起車窗,越想越覺得咽不下這口惡氣。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這農村里怎麼藏著這麼多不可理喻的賤人?」

  蘇陽淡定地喝了口冰鎮飲料。

  「這有啥的,城裡面的賤人也不少,這世界到處都有奇葩。」

  蘇陽看著那輛遠去的紅色馬自達,冷笑一聲。

  「剛才那女的是隔壁莽村的。」

  「叫阿珍。」

  「她老公是個老實巴交的空調安裝工,叫阿強。」

  方玉清皺了皺眉。

  「阿珍?」

  蘇陽點點頭,不屑地爆了個大瓜。

  「這女的在莽村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私生活混亂。」

  「她生的那四個孩子,長得全都不一樣。」

  「沒一個對得上阿強的基因,全他媽都不是她老公的種。」

  方玉清驚得目瞪口呆。

  「啊?」

  「這種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蘇陽呵呵一笑。

  「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好歹也是二壩村的村主任。」

  「我們這附近十里八村那些家長里短、狗血淋頭的破事兒。」

  「就沒我蘇陽打聽不到的。」

  方玉清聽完直搖頭。

  「操。」

  「這女的也太騷了吧,簡直沒有底線!」

  蘇陽伸手拍了拍方玉清絲滑的大腿,笑著安慰道。

  「放心吧。」

  「這筆帳我記下了,我會替你出這口惡氣的。」

  蘇陽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說起來,那個叫阿強的也是真夠慘的。」

  「阿強為了養活這五個吞金獸,常年在外面打苦工。」

  「是個專門給人裝空調的安裝工人。」

  「每天起早貪黑,風吹日曬的,有時候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在高空懸空作業。」

  蘇陽回想起前世看過的一條炸裂的新聞。

  「有一次,阿強身上只拴著一根安全繩,從幾十層樓的樓頂吊著,在半空中危險地裝空調外機。」

  「結果有個惡毒的更年期女業主。」

  「嫌他吊在半空中作業的聲音吵到她午休了。」

  「那女的居然喪心病狂地拿出一把剪刀,探出窗外,剪斷了阿強的安全繩!」

  「那次差點把阿強從幾十樓摔下去摔成肉泥!」

  方玉清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蘇陽搖了搖頭。

  「在村里其他不知情的人眼裡,阿強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

  「大家都覺得他很幸福,老婆雖然脾氣大點但很漂亮,家裡還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

  「兒女雙全,湊了兩個好字。」

  「但其實真相殘忍。」

  「那兩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全他媽是阿珍跟別的野男人生的。」

  「而且,不是和一個男人生的,是和四個男人生的。」

  「阿強累死累活一輩子,純屬就是個極品大怨種,替別人做嫁衣養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