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晉省。
某個中控室中。
馬波帶著一群小弟,正在研究這兩天的監控。
上面的一男一女,引起了這些專業安保人員的注意。兩人已經多次出現在周邊的公園之中。雖然還沒有展開什麼動作,但在古州縣這個彈丸之地,旁邊的小區要是出現什麼陌生的人,還是比較明顯的。更何況,自從馬波把我父母的安全事宜全盤接手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周圍的所有住戶都摸得很是清楚。
「不知道,他們也沒有接觸兩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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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弟搖了搖頭說道。
馬波皺眉說道:「這就奇怪了。他們不住這裡是吧?」
「在郊區一個農家院裡租了一個房間。這正是我們奇怪的。他們如果想對兩個老人不軌的話,應該在附近找個住的地方才對。」
馬波眉頭緊鎖,有些不明所以。
「從來沒有接觸過兩個老人?在公園裡也沒有?」
「看不出直接的接觸,但他們肯定是在觀察兩個老人。」
馬波有些摸不准。
旁邊一個小弟問道:「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馬波眼中也閃過一道精光。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馬波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更何況這件事情關係著兩個老人的安全。兩個人而已,本來還沒有放在眼裡,可是這兩個人就如同兩顆炸彈一般,好像隨時可以引爆。
兩個老人畢竟也有自己的生活。
不可能一大幫子保鏢每天跟著。他們如果是專業的恐怖分子,想要下手那太容易了。
如果把兩個人抓起來的詢問一下的話,可能心裡會比較有底一些。
「他們動了!」
馬波正在研究著這兩天的監控。
突然一個正在看著實時監控的小弟喊了一聲。
一群人精神一振,看著畫面中的公園。那一男一女四十多歲,無論是長相還是裝扮,都很普通。就好像每天在公園裡鍛鍊的,跳廣場舞的那些人一樣。可是這個時候,他們明顯衝著兩個老人過去。手裡拿著一些看不清的東西。
馬波登時臉色一變,拿起對講機吼了一聲:「動手!不能讓他們接近老人!」
公園裡這個時候,早就埋伏著幾個兄弟。聽到馬波的話,齊齊發動。先是不動聲色地朝著兩個老人走去。
那兩人明顯感覺到了不對,轉頭就要走。
然而此時公園裡的保安們,飛奔起來。
現場登時一片混亂。
「抓住了!」
對講機里傳來聲音。
馬波等人馬上從地下室的中控室出來,五分鐘後,那兩個人已經被幾個大漢押送過來。
「你們幹什麼!」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抓我們?」
明顯的外地口音。
偏向於豫省那邊。
「馬哥,他們是傳教士。」
一個小弟手裡拿著一些宣傳品走了過來。
「傳教士?」
馬波眉頭一挑,看了幾眼那些東西。
果不其然,那些小冊子,都是宣傳基督教的。
「你們幹什麼!主不會饒恕你們的!你們這是在犯罪!」
男人大聲喊了起來。
馬波卻是冷冷一笑,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傳教士,傳教士為什麼只盯著兩 個老人?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女人看到「敵人」這麼凶神惡煞,馬上也忘了主還在保佑他們,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你們別打,別打啊。 我們真是傳教士。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打算在古州縣這個小區里傳教的。我們是基督教徒,我們是基督教徒!」
馬波冷冷喝道:「去他們住的地方看看!」
一群人帶著兩個人,開著車來到了西郊他們住的小院子裡。果然就和他們說的,這兩個人來到古州縣,帶著的東西只有一些換洗的衣服,還有很多的東西,都是那些宣傳基督教的小冊子了。
馬波一看這個樣子,心中一下子又沒底了。
難道真是傳教士?
難道真不是黑十字派來對兩個老人圖謀不軌的?
馬波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就是說不出來。
「大哥,大俠,我們真是傳教士!您要是不喜歡我們在古州縣活動,那我們今天就走,今天就走!」那個男人估計被打怕了,大俠都喊出來了。
馬波眉頭一皺。
事情搞錯了,本來心裡就有些愧疚,看了兩個人這個時候這搖尾乞憐的樣子,他淡淡說了一句:「傳教可以,但是不許搞亂七八糟的,明白嗎?而且以後不許接近這幾天去的那個小區!」
「好的大俠,好的老闆!」
兩個人如蒙大赦。
馬波搖了搖頭,真特麼是搞了一個大烏龍。
等所有人離開。
那一男一女這才對視一眼,眼中各自閃過一道詭異的神色。
……
巴黎是世界的浪漫之都。
多少人夢想著一輩子能來這裡奢侈一把。歐洲風情之中,不乏燈紅酒綠。內少在今年夏天轉會來大巴黎的時候,艾菲爾鐵塔為他亮燈。可見這整座城市的足球氛圍還是很濃重的。巴黎渴望得到世界的尊重,大巴黎也渴望成為世界數一數二的豪門。
所以他們幾乎傾盡所有資本,來打造這一支足球俱樂部。
在今年夏天,更是斥資2.2億歐元,直接把內馬爾給強行擄走!他們期望著內馬爾能給他們帶來一座歐洲冠軍杯的獎盃。
頂著世界最高身價的頭銜,來到大巴黎的內少,此時心裡卻是很鬱悶的。
年少成名,在巴薩已經證明過自己的他。來到隊裡的時候,卻明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那種環境。別人看他的眼神之中,並不是什麼期待,而是一種意味深長的感覺。好像是在和他說,瞧,我們隊內最高工資來了,我們的最高身價來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足球隊的更衣室,從來都是爾虞我詐,派系林立,老少爭奪的地方。內少的到來,雖然得到了阿爾維斯的支持,但他的想法是什麼?
他是來當老大的!
他要整支球隊的話語權!
就像梅西在巴薩一樣。
正是因為覺得被梅西籠罩了太久,沒有出頭之日,他才不顧那麼多的罵名,來到大巴黎。
可沒想到,大巴黎的那些老人,唯獨把壓力甩給了他,然而並沒有打算讓他這個年年輕輕的小伙子來當老大。
這特麼就搞笑了。
「嘿,內少,在想什麼呢?」
看著內馬爾剛剛訓練完,興致不高的樣子,作為不管是巴西隊,還是巴薩隊的老隊友阿爾維斯跑了過來,把手搭在內馬爾的肩上。
內馬爾笑了一下:「沒什麼。」
對於隊裡的情況,其實阿爾維斯再清楚不過。他哈哈一 ,衝著內馬爾擠了一下眼睛:「我說內少,我們來到大巴黎,歐洲四大聯賽之外,是圖的什麼?我們心裡還不明白嗎?」
內馬爾不由一愣。
圖的是什麼?
當然是錢啊。
這裡的薪水高啊,不然誰會遠離巴薩,來到巴黎?
阿爾維斯哈哈一笑:「這不就對了。我們是職業球員,職業球員就是來賺錢的,來享受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誰愛當老大,讓他當去!噢內少,你一定還沒見識過法國女人的魅力……」
說著說著,阿爾維斯已經猥瑣地笑了起來。
內馬爾聽了趕緊搖頭:「明天還有比賽。」
阿爾維斯嗤笑道:「熱身賽也叫比賽?而且對手是什麼?噢讓我想想,南安普頓,對,南安普頓!我的天,這隻球隊你聽說過嗎?哈哈哈哈,一條腿都能踢贏他們!法國女人的風情,嗯……」
內馬爾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而且現在家底殷實,怎能經得起如此的誘惑。
「可是我剛來,才踢了一場比賽……」
內少有點猶豫。
阿爾維斯無所謂一笑:「這有什麼。你現在可是隊裡的寶貝,享受一下夜生活能有什麼?走走走,我帶你去一個熟人的場子!僅此一次,僅此一次如何?」
「哎我說內少,你還是不是我們巴西人?這點東西算什麼?要知道卡薩諾在比賽前一天晚上,必須要找個娘們大戰三百回合,第二天才能保持狀態!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內少一愣:「真的假的?」
然後就被阿爾維斯,不由分說拉上了車。
豪車飛馳而去。
內少沒有想到,這來法國的第一次夜生活,這一玩就是一天一夜。
……
第二天起床,我感覺腿都軟了。
我一睜眼就看見了穿著睡衣的董姝,在廚房裡蹦蹦跳跳地,哼著歌坐著早餐。
英國的早餐很簡單,熱了一下牛奶和麵包,董姝已經在餐桌旁等著我。
看著她那白裡透紅的模樣,我現在的心裡還在打怵……
艾瑪。
果然老話說得不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董姝第二天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生澀和疼痛,簡直如入佳境,手到擒來。
一晚上,各種姿勢,各種玩法,簡直特麼停不下來。
本來我還以為,估計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她都起不來。可沒想到,我雙腿發軟,她卻是神采奕奕……
果然大補的總是女人,大虧的總是男人。
「好吃嗎?」
董姝托著腮,一臉深情地看著我。
「你不吃?」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就一直坐在餐桌旁邊這樣看著我,自己跟前的東西動都不動。
董姝嘿嘿笑道:「看看你就飽了。你說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秀色可餐?」
我……
我差點被這可愛的小妮子給甜出高血糖來。
「乖,吃一點。」
兩個人互相餵著,簡直是甜蜜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一直這樣該多好……」
吃完飯,兩個人換了衣服,董姝在鏡子面前,從後面抱著我,喃喃說道。
這安寧的英國小鎮,沒有煩惱的兩人世界,平和平反的生活,也正是我嚮往的。然而此時的我就像陷入泥沼之中,一些事情又不得不去面對。
;
; 「我儘量多來陪你……」
我一臉歉意地看著董姝。
董姝噗嗤一笑,放開我,輕哼一聲:「搞得誰很稀罕你似的?我才不要你來,搞得人家渾身黏糊糊的,討厭!」
看著董姝這副嬌俏的模樣,我恨不得把她再扔到床上去,大戰三百回合。
可是這個時候,門外的滴滴聲已經響了起來。
是唐寧過來接我們了。
「搞定了嗎?」
我和董姝拉著行李箱從小屋中走了出來。
唐寧嘿嘿一笑:「老闆放心,這種事情,我自然手到擒來。」
我瞥了他一眼:「你在法國還有關係啊?」
唐寧嘿了一聲:「老闆您也太小瞧了,歐洲才多大點?法國和英國的距離,在你們國家不過是一個省和一個省的差別。」
「這樣會不會太卑鄙了一些?」
我點了點頭。
唐寧看了我一眼。
我哈哈大笑:「不過我喜歡!」
坐著唐寧的車子,來到了機場。
球員們和工作人員,以及文婷已經在這裡等著我們。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坐著屬於自己的飛機出行。所以場面還是有些隆重。可能對大巴黎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熱身賽。可對南安普頓來說,這場比賽很可能就是一個準豪門的崛起之戰!
當然。
等著我的,還有那個土肥圓米雷思。
「噢我親愛的劉總,您準備好您的銷售渠道了嗎?我已經和大巴黎俱樂部的主席商談過。明天的比賽,他們將會排出最強的陣容,以示對南安普頓的尊重!」
米雷思哈哈笑道。
我和文婷幾個人,心裡同時大罵這個卑鄙的傢伙。
但是人家做得也沒有什麼錯。
只是我們更少了一些勝算罷了。
但明面上,我自然不能怕他,淡淡笑道:「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米雷思你有沒有權力決定生產線放在大中華?」
米雷思自信一笑:「總公司已經同意劉總的這次豪賭。」
我不由眼睛一亮:「好,那我們就走著瞧了!」
所有人上了飛機。
看了一眼還頗為嘚瑟的米雷思。
等所有人入座,我才對唐寧使了一下眼色。
這種裝逼的事情,唐寧最為擅長,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把幾個箱子搬到了飛機上。
米雷思也看得很是奇怪。
唐寧這時清了一下嗓子,才說道:「親愛的諸位,這裡是這次熱身賽的獎金。只要我們能拿下這場比賽,獎金所有人平分!」
話剛說完,他把幾個箱子的蓋子全部打開。
一時間,閃耀人眼的,層層疊疊的英鎊,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眼睛都閃瞎了。
「兩千萬!」
兩千萬!
飛機上所有人都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米雷思也是大吃一驚。
一場熱身賽?
兩千萬獎金?
要不要這麼玩?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米雷思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登時臉色一變。
第一次。
他對這場比賽的勝負,變得沒有那麼篤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