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有槍!
馬波心裡一沉,但臉上還是笑呵呵說道:「兄弟,我來娶媳婦的,二娃是我的介紹人。 」
趕緊拿出中華煙來,散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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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一排。
一共有七八個大男人,手裡都拿著自己製作的土獵槍,一臉戒備地看著馬波。
「二娃?」
帶頭的那個男人,看了馬波一眼,拿起手的對講機來,問了幾句。
馬波心想還挺高科技。
那邊村口戒備的二娃,說這是自己親戚的朋友,過來娶媳婦的。
那幾個人對著馬波的槍,才收了起來。
馬波鬆了口氣,自來熟地屁顛屁顛走過去,嘿嘿笑道:「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帶頭的這個男人,有四十多歲的,看起來不是漢族的,頭上梳著一個小辮子,倒有點像彝族人,皮膚很黑,渾身惡臭。馬波聽說有一些彝族人,一輩子只洗兩次澡,出生的時候和死的時候,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屬於這一類型的。
不過他還是忍著想要吐的味道,湊近那人笑道:「我來娶幾個媳婦。」
「娶媳婦別往那邊走,這邊。」
這人的普通話有些生硬,冷冷看了馬波一眼,不過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殺氣。
「噢噢好的。」
馬波嘟囔了一句,又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自己就要去過去的方向。這個村子地勢狹長,這裡正是通往一個山谷的小路,路也很窄,一輛皮卡車堪堪過去,大貨車就不行了。看到這幾個人緊張的樣子,馬波基本已經斷定,這個山谷一定就是這裡的「工廠」!
但他沒有辦法,只能跟著這幾個男人走。
「要多大的?」
那人問了馬波一句。
馬波笑道:「自然是越小越好。」
男人看了馬波一眼,拿起對講機喊了起來。
「帶幾個十三四的整貨過來。」
馬波嚇了一跳。
艾瑪我說越小越好,但也別給我整個十三四的啊!怪不得剛才那一眼意味深長,合著以為我特麼有戀童癖啊?
整貨?
馬波聽了瞳孔微微收縮。
有整貨的意思就是,還有零貨?
那零貨就是……
馬波深深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從路邊的院子裡走了出來,那破爛的木門一打開,一個男人帶著七八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的小姑娘,走了出來。
孩子們都有些營養不良,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
一雙雙充滿恐懼,又充滿好奇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馬波。
大冬天雖然南方不是特別冷,但這裡的冷是濕冷。 這幾個孩子竟然衣不蔽體,而且身上明顯能看到被虐待的痕跡,看得馬波眼睛都紅了。
娘希匹!
這群畜生!
如果他現在手裡有槍,恨不得把眼前這些人統統斃掉!
想到自己當初被拐走的孩子,很有可能也遭遇著這樣的待遇,他的身上忍不住湧起了殺氣。馬波今年四十有二。三十一歲的時候,自己五歲的兒子被人拐走,從那時候起,馬波傾盡家產尋找,並且慢慢摸到了這條線。
從晉省首富,到民間偵探組織的頭子,天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所以一看到這群可憐的孩子的時候,他的心都碎了。
「怎麼,不滿意?」
那男人冷冷橫了他一眼。
馬波趕緊擠出笑來:「呵呵,有沒有那個,漂亮點的?白一些的?」
說著他還做出一臉猥瑣的笑容。
這些孩子飽受摧殘,又營養不良,渾 身枯黃,哪裡有白的。
「都是不錯的,回去養養就好了。」
男人走到這些孩子跟前,在馬波面前,捏了捏她們的臉,和看貨一樣,說道。
那孩子們一看到他,都嚇壞了,幾個人已經哭了出來。
「多少錢?」
馬波心疼不已,趕緊問道。
「這七個都要?」
男人看了他一眼。
馬波自然不可能都要,那樣反而顯得有些可疑。
「要四個!」
馬波說。
「十二萬!年紀越小越值錢,這是最低價。」
十二萬。
三萬一個。
馬波恨不得全部買下來。
他衝著旁邊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那哥們就把車裡的錢袋給拿了出來,點了十二萬出來。馬波挑了四個看起來營養最不良的孩子,沒想到在挑選的時候,七個孩子都想跟馬波走。可能她們也知道,離開這裡,可能才是她們的新生。
不管出去會面對什麼,也比這個人間地獄強!
馬波忍著心裡的痛楚,恨不得把這裡所有人都帶走。
十二萬,很痛快。
這下那黑黑的男人,看著馬波的眼色才好了一些。
「痛快,以後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和我聯繫。」
他遞給馬波一張名片。
馬波知道機會來了,嘿嘿一笑:「還有什麼?其實我也是做這個生意的。」
男人哈哈一笑:「早就看出來了,不然不會一下子買這麼多。零貨有興趣嗎?」
馬波心裡一突,終於來了。
……
我真的被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
坐在我車子裡的竟然是煙姐!
「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我緩了口氣。
煙姐淡淡說道:「就在你開車的時候,不知道你想什麼呢,沒看見我。」
我搖了搖頭,剛才的確有些失魂落魄。
而且也沒帶楚可兒出來,要是被穆青安排刺殺我的人遇上,這就好玩了。
「你剛才說什麼?」
調整了一下情緒,我才皺眉看著煙姐。
很久沒有見煙姐了,她還是以前那樣風情萬種,但畢竟歲月是不饒人的,雖然看起來依然風光滿面,但掩飾不住她眉眼之間的皺紋。
她還穿著一身旗袍,將她那豐腴完美的身材襯托出來。
煙姐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能把旗袍真正穿起來的女人。蘇嬋蘇娜甄桃,都不行。
只有她。
一股熟悉的香味,是煙姐身上的。
不知不覺想到剛去夜宴的時候,那時候煙姐在我看來是絕對的女神。一步一步把我引向深淵的同時,兩個人也有過那麼多次的親密接觸。
那時候煙姐一心想要謀取夜宴,所以和穆青勾結,通過我的手把雷哥送進監獄。
然而時過境遷,她竟然成了穆劍霖的女人……
「我說你為什麼不跟著走?這次你必敗無疑!」
煙姐深深看了我一眼,輕聲一嘆。
我苦笑道:「你是不是又想告訴我什麼內幕?你覺得我被穆劍霖玩了這一把,還不夠慘的?」
如果不是穆劍霖,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而穆劍霖,更是煙姐給我們牽線搭橋。
所以我已經把煙姐看成了他們那邊的人,我真的怕了穆劍霖了。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我只想勸你一句,能走多遠走多遠。穆劍霖已經快被穆青說服,放棄醫院這一塊。這樣的 家更加無懈可擊,你覺得你有希望取勝麼?」
煙姐看著我,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情。
我聽了煙姐的話渾身一震。
我不是不知道穆青的想法。他想放棄這條路,洗白穆家,這是他一直在做的,昭然若揭的。只是現在聽到煙姐這一句話,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來。
看來穆劍霖和穆青的分歧依然存在。
那麼……
這次我對穆家運輸線的動作,又會不會是穆青故意給我開的綠燈?
通過我的手,把穆家的運輸線摧毀,摧毀這個骯髒的利益鏈,這樣的話,穆劍霖只能眼睜睜看著穆青翻手為雲,逐漸取代他的地位,帶領穆氏財團,走向巔峰?
我艹……
越想越有可能!
我的臉色微微一變,穆青啊穆青,你還真特麼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啊。不管我如何取勝,對穆青來說,都是有利有弊。
我突然心中湧起一股無力的感覺。
和穆青這樣的傢伙斗,真的很是難受。
我本來信心十足,想要摧毀博仁醫院,把穆家拉下水,想要重重打擊一下穆家。殊不知穆青早就做好了放棄了準備,所以就算我勝了,對穆家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的,甚至加速了穆家的「洗白」!如果我所料不錯,現在的博仁醫院和這條運輸線,一定已經和穆家脫離了關係!
但不管如何,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只能加快速度,怎能停手?
我回頭和煙姐對視,深深吸了口氣:「如果你是我,你會走嗎?」
煙姐一愣,沒想到我會這麼問。
我呵呵笑道:「很多人等著我去收拾,我要走了,他們不都無法無天了嗎?很多事情,都會有一個公道。如果我走了,誰會出來要這個公道?」
自嘲一笑,我繼續說道:「可能我的存在,不是去擊敗他們,我的存在價值,就是這麼一個攪屎棍。拿不下他們,也要讓他們很是難受。所以我決定了,即使我這次敗了,我都不會跑到國外去。我就還在國內,弄不死他們,也要噁心死他們,你覺得呢?」
煙姐失笑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
我深深吸了口氣,看著煙姐問道:「穆劍霖想讓你跟我說什麼,你說吧。」
煙姐嬌軀一顫:「你怎麼知道?」
我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煙姐,她坐在后座,兩條長腿斜放著,因為冬天的原因,裡面穿著一條絲襪打底褲,我呵呵一笑,忍不住伸出一隻手,穿過駕駛座,摸到了煙姐那旗袍開叉處的誘人大腿之上,輕聲說道:「穆劍霖知不知道,他的女人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都玩過……」
煙姐被我摸得嬌軀一顫,臉上緋紅:「劉毅……」
兩條腿有些不安地夾在一起,可我的手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摸了進去。
「說啊。」
我呵呵一笑,手指熟練地鑽到煙姐內內邊緣,開始往裡竄了進去。
當初在夜宴,誤會了雷哥的時候,就在煙姐身上瘋狂報復著雷哥。這個迷人的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心甘情願被我玩弄。
這個時候,這種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一方面對穆劍霖的防備和恐懼,更讓我覺得這樣對他的女人,心中會有一種特別的報復快感。
「穆劍霖說,他說……」
很快我的手就從邊緣鑽了進去,一股濕熱包裹手指,大腿根部的淺窩,那樣的引人入勝……
煙姐估計也是很久沒有遭遇這樣的調情,面色緋紅,眼神迷離。
「說什麼?」
我淡淡一笑。
「他說,讓你小心董蘭。」
煙姐斷斷續續說道。
「什麼?」
我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