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大戰前夕

    「聽說明天要開庭了?」

    「開什麼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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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艹,你連這事兒都不知道?真假劉毅啊!天泉集團,聽說愛秀TV,國寶TV,甚至一些地方的新聞頻道,都會隨時直播關注這件事情。  」

    「這麼厲害?怎麼總有種搶險救災,全國各種專題報導一樣……」

    「呵呵,這次的事情,不亞於搶險救災啊。傳統意義的搶險救災,救的是天災。這次救的可是人禍。」

    「此話怎講?」

    「怎講?回去問問你那個炒股的表哥去。」

    暴風雨來臨之前,所有人似乎都是很興奮的。

    那些一直關注這件事情的熱心群眾,熱心網友,熱心股民,以及熱心員工,都已經開始蓄勢待發。

    還有一天。

    天泉集團的事情,已經霸占各大網站頭條連續快一個月了。很多在這個月開演唱會的,宣傳新電影的,走光的,宣布戀情婚期的,甚至出軌的,都憋屈得想吐一口血出來。

    因為他們怎麼折騰,就是上不了頭條啊!

    悲催啊!

    早知道這些底線,過一段時間再爆出來。

    虧大了。

    終於要開庭了!

    廣大明星心裡鬆了口氣。

    該死的劉毅,你快特麼消停點吧。

    娛樂圈已經夠亂了,你一出來直接圈粉五千萬,還讓不讓人活了?

    全國的人心思不一,有支持官方派的,有支持希望派的,有看熱鬧的,有詛咒這兩個人的。當然也有隔岸觀火的,這些人是國內商界的大佬們。

    他們也一直在關注著天泉集團這件事情會如何發酵,如何結束。

    很多方面都已經開始囤積資金,準備出手。

    天泉集團的子公司太多了,這些日子李猛和穆青一直在折騰。破產重組,子公司拆分出售,短期內不能出售的,也抵押銀行瘋狂收攬資金。若不是已是證監會的高世松一直在給天泉集團施壓,恐怕這幾天天泉已經變成一個空殼。

    儘管如此,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天泉集團的資產,已經縮水一半!

    到了此時,誰還看不出來所謂的官方派,其實才是真正天泉集團的毒瘤?

    穆青和李猛已經變得喪心病狂,毫無忌憚。

    各方聲討一直不斷,也阻止不了他們的動作。

    這是已經打算撕破臉皮的節奏了。

    所謂的開庭,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在給自己吞掉整個天泉集團拖延時間罷了。

    京城四合院。

    今天天上開始飄起了小雪。  明天就是元宵節了,春節的氣氛還沒過去,雪花落在院裡那梧桐樹上,很快就給樹幹上鍍了一層白色。

    一身白色的皮草,董姝坐在院裡的台階上,似乎一點都不怕冷。

    嬌嫩的臉蛋,已經被凍得有些通紅。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飽含委屈,水汪汪的眼看下一刻眼淚就要流出來的感覺。

    她曲起雙膝,將腦袋擱在膝蓋上,毛茸茸的衣領包裹之下,嫩如凝脂的脖子和臉蛋,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任是誰看了都會心疼。

    屋裡兩個老人,一語不發。

    看著外面的雪,看著前幾天興奮得睡不著覺,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越來越消沉的董姝,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個老人明白。

    劉毅不會來了。

    這出乎李老的意料之外,但卻在滕老的意料之中。

    「你輸了……」</    p>

    滕老呵呵一笑,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孫女的背影。

    儘管贏了賭局,他的心情依然不好。

    李老深深吸了口氣,扶了扶眼鏡:「這個小子,真是不走尋常路。這樣的機會他都不想把握住?」

    滕老呵呵笑著搖頭:「如果一切都按照套路走,他就不是劉毅了。」

    李老沉默,突然哈哈大笑:「我很佩服他。但如果是我,明明知道這樣快意恩仇,但我還是沒有勇氣去做出這樣的選擇。是不是我們老了?」

    滕老繼續搖頭:「這和老不老沒有關係,這是人的性格。如果給穆青,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向上爬的機會。」

    李老意味深長看著滕老:「看來他還歷練不夠。」

    滕老哈哈笑道:「有些人再成熟,也不會隨波逐流。」

    李老不說話了,眼中反而閃過一道讚賞的神色。

    「都怪你,都怪你!你們還說,還說,真是丟死人了,嗚嗚嗚嗚!你明明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還想出這個餿主意,討厭!」

    董姝聽到兩個老人的聊天,一下子就蹦了起來,過來錘了這個一下,又錘自己的爺爺,也許是自己憋屈了這麼多天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地方,錘著錘著她再也忍不住,兩行清淚順著絕美的臉頰流下。

    「傻姑娘,不哭不哭,都怪爺爺,都怪爺爺……」

    滕老最心疼董姝,一看董姝這個樣,饒是已經越老越妖的他,也忍不住心急起來。

    「我不管我不管,你賠我,你賠我!」

    董姝哭得更厲害了。

    滕老舉手討饒:「賠什么小祖宗。你說你說……」

    董姝想到傷心事,又是哇的一聲:「你賠我的殺馬特,他現在肯定討厭我了,肯定討厭我了。我不要被他討厭啊!」

    滕老哭笑不得,道:「你不認識你王叔叔啊?」

    董姝一愣:「啊?」

    

    滕老無奈笑道:「我什麼都沒說。」

    董姝本身就聰明,腹黑的小姑娘哪有不聰明的,滕老這麼一說,她漂亮的眼睛就是一亮,她一下子破涕而笑,粉嫩的小香舌舔了一下自己嘴邊那礙事的眼淚甚至是鼻涕,嘿嘿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爺爺,謝謝爺爺!」

    說完董姝已經蹦蹦跳跳又走了。

    滕老和李老對視一眼,皆是苦笑。

    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事情已經快入土的滕老,怎能管得著?他只想在有生之年,看著滕家再次崛起,看著自己的孫女開開心心,這已經足矣。

    ……

    坐在一輛秦少估計這輩子都沒有坐過的金杯車上,感受著在這鄉間小路上的顛簸,他沒有一點遭罪的感覺,心裡反而更加興奮了。

    是的,更加。

    這幾天的準備工作,他一直就是興奮中度過來的。

    導致自己這些暗地裡的動作,差點被家裡的老頭子發現,今天早上給他禁足,這才好不容易偷偷跑出來。

    因為他感覺,讓自己感到刺激的事情,終於來了。

    他從生下來就順風順水,一直被家族安排著發展,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想法,從來沒有過自己的空間,也從來沒有過屬於自己的成績。

    這次的機會,他怎能不抓住?

    而且秦少雖然紈絝,但從小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在看到博仁醫院的犯罪證據之後,他都快爆炸了。這幾天一直告誡自己,照顧大局照顧大局,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

    金杯車裡,都是人。

    雖然穿著便裝,但這些軍人令行禁止的氣    質,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秦少一看,眉頭微皺:「特麼,我說了,不要這麼嚴肅行不行!不要用軍姿坐行不行,隨意點隨意點!昨天不是演練得挺好的嗎?非要穿上那不倫不類的衣服,你們才有狀態?」

    車裡的大頭兵都尷尬笑了起來。

    團長大人您在這裡,我們哪裡敢隨便?

    「來來來,還有三個小時才到,小黑,撲克牌拿出來,咱玩鉤機,但不能賭錢,嗯,報紙撕開,鬥地主貼紙條!」

    秦少越來越無聊,叫了起來。

    那個被他叫小黑的三級士官,唯唯諾諾從兜里掏出兩副撲克牌來。

    秦少招呼幾個人開始玩了起來。

    鉤機這種玩法,在軍營里很盛行。很多軍官一打就是一個通宵,很上癮。

    這一下,氣氛終於活躍起來了。

    秦少這才嘿嘿一笑,擼起袖子哪裡還有公子哥的模樣。

    這次他選擇的,就是京城。

    是這次準備的一千人隊伍當中,最先出發的一隊。

    因為現在,地圖還沒拿到。

    但是因為京城是全國的政治文化中心,戒備森嚴。想要在不知不覺把人安排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能化整為零,分批進入。

    不論地圖是怎樣的,始終都是要集中在京城的博仁醫院。

    秦少選擇的是不需要考慮的終點,但他選擇的同樣也是最危險,最重要的終點!

    「特麼的,劉毅這混蛋在幹什麼?做事太不牢靠了,人都過來了,地圖還沒拿到。別出什麼岔子才好……」

    秦少一邊打著牌,一邊心裡想著。

    畢竟這次動靜真的不小,如果到時候拿不到地圖,來一個烏龍,就特麼有些尷尬了。

    他心裡也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三個小時之後,終於要進入京城。

    秦少看著窗外,外面已經飄起了雪。

    ……

    這最後一天,我哪裡都沒有去。

    我只坐在酒店裡面,和蘇娜喝著紅酒,哄著孩子,看著落地窗外的飄雪。越來越接近開庭,我心中的那種興奮感,卻突然消失了。

    我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平靜得有些壓抑。

    一會兒一個電話。

    林若過來詢問情況的。

    連亞光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秦少一直在催地圖。

    馬波也在問我,什麼時候開始?

    看著天色越來越暗。

    我深深吸了口氣。

    什麼時候開始?

    我寧願這一刻,來得越晚越好。我寧願這一刻,永遠也不要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

    所有人似乎都已經做好準備,所有人似乎都開始枕戈待旦,所有人都在金羅密布,迎接大戰。

    而今夜,卻要有一個天使隕落。

    我的良心,不願去背負這罪惡。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終於,晚上八點。

    楚可兒敲門而入,看了我一眼。

    蘇娜沒有問,也沒有說話。

    她從衣櫃裡,給我拿出一套西裝,在鏡子跟前,給我穿上,整理好。

    我和楚可兒兩個人一語不發地走了出去。

    ……

    謝謝一碗水兄弟再次的打賞,從開書支持到現在,真心感謝。